《［盗墓笔记］守护神》闲人阿姜

19、第十九章 这几个月，

　　这几个月，零川都在调查这个世界的事情，他发现了吴三省和解连环的秘密，又发现了其他一些事情。但若是更详细的，那就只能找当事人问一问了。
　　地下室里，正在密谋的两个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地下室的另外两个人正是吴三省和本该二十年前就死了的解连环，吴三省看向解连环，两个人都有些惊愕。
　　双方僵持着，都没有说话，零川自顾自走到椅子上坐下，看向两个人。
　　过了一会，解连环站了起来，越过桌子，声音阴沉，问道，“你到底是谁？”而另一边吴三省已经悄悄把手伸进抽屉里，拿出一把枪，一瞬间指向零川。
　　零川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现在的氛围，语气轻松道，“我是谁不重要，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解连环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戒备之色更深了，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也不知道是否会泄露他们的事情，这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是他心底最大的变数。
　　零川轻笑了一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们任何人的计划。”他不想在信不信任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他必须了解他家徒弟现在所处的环境，保证他家徒弟做任何事都不会受到伤害。
　　解连环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而且我怎么相信你。”
　　零川‘啧’了一声，道，“我不想和你玩这些信任游戏，我说到会做到。”
　　“我知道你是张起灵的师父。”解连环道，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十分危险而且神秘，他不能赌，不管怎么样不能是敌人。又道，“你想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张起灵，对吧。”
　　零川并不惊讶，毕竟他的身份很多人都有猜测，只是没有调查到到底是什么身份的。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我们可以合作共享消息，但是你有什么可以给我的？”解连环道，就凭零川能突然出现，他就知道这种人想要知道什么信息真的太简单了，就算想要掌控他们也很简单。
　　零川轻笑了一声，道，“这是要和我谈条件吗？”他看了解连环一眼，往后靠了一下，继续道，“解连环，在这件事情上，你没有条件可谈，不要浪费时间。”
　　解连环神情滞了一下，他没想到零川会这么强势，心里的戒心更强了。
　　“这样吧。”零川正了正身子，道，“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来换取信息，不过做不做在我。”零川知道‘空手套白狼’不太可能，但他现在必须把信息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能提供一些条件。
　　解连环和吴三省看了一眼，对方就知道了双方的想法。吴三省放下手里的手枪，解连环知道这是他能得到的最大便利了，如果再拖下去，保不准会出现什么意外，这位的脾气和刚开始见面差别太大了。第一次见到零川的时候，虽然有压迫感，是一个很平常云淡风轻的，但是涉及到张起灵就会严肃起来的人，但看着都是善的。但今天的零川虽然还是那个人，但看着就像‘一言不合就会拧掉你的头’的感觉，解连环觉得，这也许才是他真是的一面，恶的一面。
　　解连环道，“好，你想要知道什么。”
　　“所有。”零川神色严肃了起来，关于张起灵的一切，他都很在意。
　　接下来几个小时，解连环讲这些年他们做的事情和上一辈老九门，以至于他们查到的张家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零川从刚开始的漫不经心到现在的认真，事情比他想得还要复杂。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讲话，解连环不知道把这些讲出来对他们的计划有没有帮助，但至少可以确定零川是他这一边的，只要是这一边的就可以试试。
　　零川道，“所以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影响你们的到底是什么？”
　　解连环坐会了椅子上，道，“‘它’的影响很深，甚至可以说张家出现，‘它’就随之出现了。”
　　零川又问道，“那你们知道了‘它’的目的是什么吗？”
　　解连环摇摇头，道，“这股势力很奇怪，我们刚开始以为‘它’也是想知道长生秘密的一员，可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发现‘它’也知道一些秘密，甚至比我们知道的还多，而且他们从来没有打过青铜门的主意，只是引导一部分人去做他们要做的事情或者去张家探寻秘密。他们的感觉就像...”
　　零川突然接话道，“叛逃者。”
　　解连环点点头，道，“对，我们猜测他们恐惧青铜门内的秘密，但是又想知道长生的秘密。‘它’引导人们去发现揭开秘密，但从来不用自己的身份。‘叛逃者’，确实很像。”
　　“这一切都和青铜门后有关，你们进去过没有？”零川问道，看来青铜门真的必须去一趟。
　　解连环摇摇头，道，“我们没有进去过，我们怀疑只有特定的一部分人可以进去，甚至可以说，青铜门筛选了一部分人来知道它的秘密。”
　　零川站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道，“青铜门的事情你们不需要管，只要找到并消灭‘它’就行了。”
　　说过就准备离开，解连环和吴三省站了起来，解连环道，“你说的答应我们一件事情。”
　　零川没有转身，道，“说吧。”
　　解连环和吴三省互相看了一眼，吴三省道，“我们希望你可以保护吴邪的安全，他是很关键的一环，同时也是我们的侄子。”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说话，声音和解连环很像。
　　零川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转身看向他，眼底有些惊讶，道“好，不过，我只管死活。”
　　吴三省道，“这就够了。”
　　一转眼零川就消失在了他们面前，吴三省和解连环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看来今天这样交易已经算是给他们最大的优惠。
　　吴三省道，“吴邪有他保护，我也就放心了。”
　　解连环坐了回去，道，“你说，吴邪拜师还来得及嘛。”
　　说过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房间里回荡着两个人的笑声。
　　外面天空渐渐亮起来，一道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了桌子上的一幅画像上，那是一个人喝茶的样子。
　　杭州，零川正坐在凉亭里喝茶，他在等张起灵回来，这么多天，他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关心张起灵的情况，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他想了一下，去青铜门他需要准备一些东西，那些特殊的灵气，可能就来自于青铜门里，对他灵气的克制，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他还是要见一见他这小徒弟。
　　这一等就是一天，到了傍晚，院子的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张起灵刚进到院子里就发现有人在，等走进院子就发现了坐在凉亭里的零川。此时的张起灵刚从一个墓里回来，身上有些狼狈，不过看着没有疲倦，只是有些风尘仆仆。
　　张起灵走到凉亭里坐下，道，“你的事情忙完了？”
　　“嗯。”零川给他倒了一杯茶，道，“你的事情呢，结束了吗?”
　　“嗯。”张起灵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发现零川只喝这一种茶，他也没有喝出来到底是什么茶。
　　“你去洗个澡吧。”零川看过他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只不过看着有些脏兮兮的，道，“我有事和你说。”
　　张起灵点点头，起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现在的天气越来越热，已经到了夏天，张起灵还穿着他的蓝色连帽衫。零川一直想给他换换穿着，可他很坚持的只穿这些衣服。张起灵洗澡出来了，穿着短袖和短裤，没有把脑袋罩起来，看着就像一个清秀的大学生，他走了过来，做到了石凳上继续喝茶。
　　零川看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张起灵无奈的笑了，这小孩怎么老是这样说着不听呢。他手里变出一块白色的毛巾，走到张起灵背后，道，“徒弟，怎么总是湿着头发，是不是就想让师父帮你擦呀？”说过熟练的给他擦起了头发。
　　张起灵喝茶的动作一滞，随机又恢复了常态，道，“麻烦。”
　　“你这孩子我走了你这可怎么办。”零川一遍擦一遍唠叨，一点也不像和解连环说话的样子。
　　“你要走？”张起灵放下茶杯，声音高了几分问道。
　　零川沉迷摸到了张起灵的毛茸茸的脑袋，没有察觉徒弟的情绪变化，道，“嗯，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练功，好好吃饭，我留了一些药，你要是还要下墓记得带着。”
　　张起灵听到只是离开一段时间松了口气，又道，“嗯，什么时候回来？”
　　零川的手停顿了一下，这还是徒弟第一次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还真让他受宠若惊，道，“这个还不清楚，不过今年一定会陪你一起过年。”
　　“嗯。”张起灵给零川添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摇铃找我，也不要放血，救人杀敌的方法有很多，不要让我教你的白费。”零川又说道，他怕他不咋有什么事情他就一个人扛，到时候见到傻徒弟又是一身伤。
　　张起灵听到他讲这么多，觉得零川这次可能离开的时间会很长。又问道，“事情很麻烦吗？”
　　零川把毛巾变了回去，搓了搓他的脑袋，道，“要找一些东西，所以需要多一点时间。”他觉得今天小东西的话有点多。“你不让我操心就很好了，我不在的时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零川坐到对面，喝了一口茶，扇着扇子说道。
　　张起灵点点头。
　　他们之间从来不问对方到底在做什么，也不会阻止对方的行动，但又为对方的每次行动操心。零川有时候就感叹，他们真的太契合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天空下起了大雨，驱散了七月份的炎热。因为雨天，天空比较阴沉，零川看这天气难得，张起灵正好也没有事情，就准备再待两天。零川早晨起来看到外面下雨了就坐在他房门外的藤椅上。
　　张起灵因为外面在下雨，一直都在房间里练功，他现在已经能感受到体内的灵气了，但还需要多加练习，才能掌控他，这个进度，比零川预想的快了很多。等到他出来雨还在下，他穿戴好出门，就看到藤椅上坐着的零川，此时的零川已经睡着了，黑色的头发没有束起来随意的披散在身上，身上穿着白色的里衣，只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袍。
　　零川睡着时，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感。张起灵楞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零川还在，昨晚他以为今天就见不到了呢。
　　张起灵走了过来，外面的雨一直滴滴答答的下着，偶尔会有风轻轻吹过。还没等张起灵近身，零川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睡意，看向他道，“我们好不容易都有时间，我过两天再离开。”
　　“好。”张起灵点点头，过了一会，去拿了套茶具给零川泡了杯茶，坐在了桌子另一边的藤椅上。
　　零川看向他倒过来的茶，拿起闻了闻喝了起来。张起灵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人也没有很多话，就坐着看了一上午的雨。
　　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查零川的事情，可都没有什么结果，好像他是凭空出现一样，也有人发现张起灵会经常出现在杭州，但也没有查到他的住址，一时间，虽然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零川，也都听说了他的事情。
　　也有人会去问吴邪和胖子，甚至还有人见过零川和张起灵一同出现在吴山居，不过他们两个口风都很严。
　　虽然吴邪和胖子都知道他住在哪里，也没有去打扰过，基本上都是约在吴山居见，他发现零川师徒都是喜欢清静的。
　　自从西沙分别，胖子来过杭州几次，不过他主要是来‘淘货’几人都是匆匆见一面，这几个月甚至零川他们的影子都没见到，打电话也不接。胖子开玩笑说‘这怕不是零川怕我要他宝贝，故意躲着我。’
　　零川留下来也是为了和他们见一面，也是为了徒弟可以多和朋友见见面，这傻徒弟从来不主动去找其他人，仿佛就是为了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到了下午，雨渐渐停了，零川带着张起灵去找了吴邪，吴邪正在打游戏，店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和吴邪告了别。第二天又去找了胖子，找到他的时候，正看到胖子在潘家园和一个人吵了起来，零川看他吵了几十分钟也觉得新奇，等胖子心满意足的胜利回到自己铺子才看到早已坐在店里的零川和张起灵，正好到了饭店，胖子非要带着零川去吃一顿涮羊肉才算完。
　　等回到杭州，天已经暗了一下，零川看着张起灵房间熄了灯，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屋里的张起灵缓缓睁开了眼睛，下了床走到桌子旁，拿起黑金古刀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