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二之霍福相依》阮妹妹

9、霍去病当街纵马

　　一连数日，福绥衣不解带的照顾观仲行，她施展了浑身医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观仲行愈来愈差。
　　“我这一生，只医贵人。”观仲行喘着气道，“凉儿的阿母是贫苦人家的女儿，也是我医的第一个穷人，她告诉我、、、、、、民间多疾苦，还有许多人因无钱治病而痛苦等死、、、、、、”
　　观家祖上乃是巫医，后来巫医分开，观家便从了医，一代又一代，从医穷人到医贵人，至观仲行这一辈，只出入皇亲国戚、达官显贵。
　　“天家的饭，多，却不美味。”观仲行为皇家服侍多年，可谓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民间人得人医治还会感恩戴德，可贵门里的人在救了命之后仍是高高在上的嘴脸，“福绥，人啊，一定莫要忘了自己的初心和本分，这两样若丢了，活了也是白活、、、、、、”
　　“是，师父，徒儿谨记。”
　　“福绥、、、、、、”躺在床上的观仲行如抽干了力气，无力的呐喊。
　　“师父，我在、、、、、、”福绥紧紧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
　　“我的儿呀、、、、、、”
　　福绥咬着唇悲痛的哭着。
　　观仲行带着浅浅的笑，疲惫道：“我乏了，先睡会，不然我儿归来却见我没精神，他会担心的、、、、、、”
　　待他睡着，福绥出到门口，咬着手指大哭起来。过了没多久，便听见屋外马儿嘶鸣，随紧接着是一个男子的声音，着急的喊着“阿父”。
　　福绥喜极而泣，眼泪止都止不住。
　　二十岁的观凉回来了，跪在观仲行的床头，低头闷声哭泣。
　　这世上所有的久别重逢都是神明的眷顾。
　　仅是几日未见福生和元故，竟觉已过几年，福绥甫一到家便把他们抱住，在他们耳边说出这一句话。
　　福生道：“姐姐，我们一家三口，定要一直在一起。”
　　元故也道：“嗯，永远。”
　　福绥心下泛苦，噙着泪苦涩的笑着，轻轻的应了下来。
　　许是福绥从“七宣药堂”送至的珍贵药材起了作用，或是在外行医的观凉医术了得，更是观仲行人逢喜事精神爽，渐渐的能下地走动，愈发好转。
　　“福康院”的建设提上日程，便建在“七宣药堂”不远处，与之有条连廊，也算彼此呼应。
　　白露时节，秋风起，秋意凉。福绥带着福生去衣铺裁新衣，出门便见观凉。
　　这算是福绥与观凉的第一次对话。
　　“在下观凉，字安回，宫中观侍医之子，请两位安。”观凉行礼道。
　　福绥回礼，“师兄安，这是我弟弟福生。”
　　观凉笑着点头，“师妹，本欲往你家去，途中遇你，便在此与你说了。阿父身体见好，明夜邀你至家中做客，还望赏脸前行。”
　　“师父相邀，我必去。”
　　“还有福生弟弟，也请一同前往。”观凉笑着，全无在外风尘的沧桑，只是肤色偏暗，许是日晒雨淋的缘故。
　　福生学着方才观凉行礼的姿势道：“在下福生，字三安，宫中福侍医之弟，请安回哥哥安。”
　　福绥忍俊不禁道：“你这小人儿！”
　　观凉见状笑道：“三安弟弟甚是有趣。”
　　福生咯咯的笑，与观凉攀谈道：“安回哥哥，你在外行医，可辛劳？”
　　“确实劳累。”观凉如实道，“不过助人为乐，便也乐在其中，那些劳累不足为道。”
　　福生露出佩服的表情，福绥对他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男儿志在四方，若日后有机会，我也盼着你能走遍天下，看遍山川四季、懂得人生之道。”
　　“那我定要与姐姐们一起去！”福生笑道。
　　福绥打趣道：“日后你有了妻子，姐姐怕得被你忘到九霄云外去咯！”
　　“哈哈哈、、、、、、”观凉大笑，听了几句福生苍白的辩解，心中更觉得这姐弟的感情着实是好，直叫人羡慕。
　　“不耽误你们，我且回家去为阿父煎药，告辞。”观凉道。
　　他甫一低头转身，便被一匹快马惊得跌坐在地，福绥慌忙去扶他，抬头便见马上之人是霍去病，前面还坐着一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是了，除了霍去病，有谁会在街上肆意驰骋，只是此番还带着个孩子也如此胆大妄为，福绥下意识便皱起了眉。
　　观凉却弯腰行礼道：“是我未看路，冲撞了这位军爷，在下赔不是。”
　　“师兄，不是你的错。”福绥在他身旁道。
　　“无碍，我先告辞了，明夜见师妹。”观凉又冲福生笑笑，便走了。
　　福生见着霍去病就欣喜，仰着头说道：“霍哥霍哥，我也想骑马！咦？这位妹妹是何人？她为何能坐在霍哥的马上？”
　　“哥哥安，我是川华。”川华一边下马一边道，然后扑到福绥怀里，“福姐姐，川华好想你呀！”
　　要说福绥与川华的缘分，始于川华的一场高热，之后川华待福绥比对亲姐姐还亲昵。
　　福绥蹲在地上对她道：“方才表哥骑马如此快，川华怕不怕？”
　　川华点头，然后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但表哥说有他在便不用怕，他会保护川华的。”
　　福绥抬头看了看霍去病，继而对川华提高音量道：“川华，你觉得在市集可以骑快马吗？”
　　川华摇摇头。
　　福绥笑着又问，“为何呢？”
　　“因为会伤到人。”
　　福绥站起来，冲霍去病看去，眼神在说：这道理，连孩子都懂。
　　霍去病下了马，直勾勾盯着福绥，却对福生道：“带川华到前面玩去。”
　　福生见他沉着脸，乖乖的去牵川华的手，往前面走去，兴奋的给她介绍许多有趣的玩意。
　　霍去病牵着马，一步一步走向前，福绥心中隐隐不安，佯装要去追福生他们，却被霍去病拦去了路。
　　“是我的错？”明明是一句问句，却听着像是威胁。
　　福绥暗地里壮胆道：“市集人多，你骑快马，旁人来不及躲，可不就会伤了人，如此还不是错么、、、、、、”
　　“那日你在我身后，我骑得如此快，可不见你如此说。”
　　“今时不同往日，此刻街上比那时人多多了、、、、、、”
　　“哼。”霍去病看着她局促不安的双脚慢慢的往后挪，便步步紧逼道，“许是心疼你那师兄吧！”
　　“若你方才撞的是我素不相识之人，我亦是如此说。”福绥越说越小声，“川华还在马上，她还是个孩子，禁不得惊吓、、、、、、”
　　霍去病一言不发上了马，居高临下的看着福绥道：“看顾好川华，晚些时候去你家拿人。”
　　拿人？他把人小孩当什么了？等等，他为什么要随意侵占我的时间啊！未等福绥反应过来，霍去病早已扬长而去，惊得一路的人躲闪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