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二之霍福相依》阮妹妹

74、福绥再做军医

　　方正也一同入了军营。
　　有日赵破奴来寻福绥，惯性喊着“福子”，福绥赶紧将他拉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冲方正笑道：“方大哥，你先替他们包扎，我稍候回来。”
　　方正低眸，并不言语，嘴角却微微上扬。
　　“都说了我现在叫‘天生’，不是‘福子’啦！”福绥道。
　　赵破奴无辜道：“一时改不了口嘛、、、、、、”
　　“你过来寻我作甚？”
　　赵破奴这才严肃起来，“有一件关于去病的事，我想该和你说说。”
　　“你说啊！”
　　“但他不让我说。”赵破奴憨憨道。
　　福绥扶额，“我让你说，你快点！”
　　“你可发现去病的身体有何异样？”
　　福绥听后微怔，赵破奴接着道：“你回长安的那几月，去病几次突发心疾，虽短暂而逝，但发病时痛苦万分、、、、、、”
　　福绥二话不说就要去找霍去病，赵破奴连忙拦住她道：“不过自你回来之后他便再未发病了，一次都没有了！而且他本就不想让你知道，你若去问他了，他必然要打死我去！”
　　福绥脸色恍白，泪水夺眶而出。
　　赵破奴更慌了，“福子，你别哭啊！之前那几次找医工看过了，都说并无大碍。而且他目前已经不发病了，不就说明好了嘛、、、、、、你别哭啊，你医术那么高超，总能救他的、、、、、、福子，哎呀，你别哭，哎哟、、、、、、、他准要打死我去了这次！”
　　“我知道了、、、、、、”福绥止住哭声，哽咽道，“你回去吧，我不会与他说的、、、、、、”
　　赵破奴担忧道：“福子，你有把握吗？我是指、、、、、、”
　　“有。”福绥坚定道。
　　赵破奴这才放心离开。
　　她怎会有把握呢？
　　她救不了霍去病的，她一直深受其苦。
　　福绥跑去寻霍去病，便见他与将士们在球场上踢得正欢，这夏日炎炎的，他光着上半身，全是汗。
　　他还是那么勇猛，却命不久矣。
　　福绥来不及伤感，一名小士兵急匆匆的来唤她，说有人练剑时发生了意外，要她赶紧回去。
　　福绥回去一看，立马就说要“动手术”，方正先是一愣，继而默不作声的与福绥做准备。
　　这是方正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手术”，与他平日里治严重骨伤差不多，却多了许多严谨与冷静。他看着全副武装的福绥沉着冷静的应对处理，心中如潮涨般汹涌。
　　原来治病救人也有一套流程，不仅是望闻问切，还有视触扣听、开膛割肉、、、、、、
　　“手术”结束已是黑夜，福绥伸了伸懒腰，捶了锤自己的背，方正跟在她后面，忽然开口唤了声“福子”。
　　福绥当下并未多想，以为是在朔方城意外的军营，便应了声，回头一看才知是方正，一时叫她有些尴尬。
　　“福绥。”方正道，“你是福绥。”
　　他说的是陈述句，福绥便不好再扯谎反驳什么，便点了点头笑道：“你方才缝得很漂亮，想必平时也是自己缝补衣服的吧？”
　　方正沉默了一会，然后道：“我、、、、、、常年剖尸，自然要缝回去，一来二去便手熟了、、、、、、”
　　“嗯、、、、、、”福绥顿了顿，又笑道，“记得戴手套，保护好自己。”
　　方正点了点头，昏暗的烛火下，依稀可见他的双眸中闪烁着轻微的泪花。
　　他是何时发现的呢？福绥很是好奇。
　　“是你的字。”方正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说道。
　　怪不得了，福绥心想，然后走向他，伸出手来笑道：“握个手吧，合作愉快！”
　　福绥不敢说“日后合作愉快”，因为她的“日后”已不足两月。
　　“来，我教你。”福绥抓起他的手握住，“就这样，晃几下，很简单的。”
　　“福绥，你的医术从何而来？”
　　“我师承多人。”福绥坦言道，她是医学院的学生，学过许多课程，有许多的老师。
　　“那他们是如何教你的？”
　　福绥回答道：“我们有专门的医学课本，有真正的人体进行学习，我们还会接触病人积累经验，一代又一代传授下来。”
　　“可为什么，只有一个你这样的人？”
　　这个世上，只有福绥的医术与众不同——创新大胆，实用有效。
　　“因为、、、、、、”福绥想了想道，“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来了这里。”
　　方正不再问什么了，能知道她是福绥，其实他已经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方大哥，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可能会有些冒犯。”福绥为难的笑道，“你为何，要给自己取字‘四缺’？”
　　“缺父缺母，缺妻缺子，便是‘四缺’。”
　　福绥惊住，嘴巴开合，却说不出一个字。
　　方正接着道：“总有人活一世，只有他自己。我并不求那些温情，我只热爱医学。”
　　“那你、、、、、、不会孤独吗？”
　　“会，却还能、、、、、、忍受。”
　　福绥被这样的情怀惊到，“方大哥，人毕竟是群居的，若遇着合适的感情，请你务必仔细考虑，莫要苦了一世。”
　　“乐在其中，便不会觉得苦。”方正道，沉默了一会，接着道，“你与他很恩爱，我羡慕，也曾动摇过。但我自问不会与任何人达到你所拥有的温情，那我，宁可不要。”
　　“世间温情，程度不同，受益自己便足够，何须与人作比较？”
　　“不是比较，而是我若想要，必要与你这般的温情，其他的我觉得不够，不是我的希冀。”
　　“我懂了、、、、、、”福绥低喃。
　　这时霍去病来寻她，自然的牵过她的手，问她累不累。
　　福绥摇了摇头，与方正道别后，霍去病就要抱起她，福绥连忙道：“别，这里是军营、、、、、、”
　　霍去病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
　　福绥在营里的屋子比较小，霍去病每一次都嫌弃那床不够大，遂逮着机会便会带福绥出营，还是“七宣药堂”的那张床和他心意。
　　“霍哥，八月份了、、、、、、”
　　“是啊，八月了。”霍去病感慨道，“明年还要出塞一次，这次将会是大反攻，要把匈奴人打到灭族去！”
　　明年？
　　没有了，霍去病在下个月就要死了，福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