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二之霍福相依》阮妹妹

69、霍去病砸场

　　秋日里，福绥正在看诊，一名少年心急火燎跑来道：“天生，你家郎君闹大事了，快去瞧瞧！”
　　“何事？”福绥急道。
　　少年回答：“他去踢球，那球场不让他进，他便砸东西，现在叫他以一敌十，不赢便休想走！”
　　“蹴鞠本是五对五，以一敌十如何踢？！”福绥慌忙把身上的白大褂脱掉，对方正道，“方大哥，我去去就回，此处劳您多费些心！”
　　方正并不理会，福绥也无暇再管他的态度，便与少年急匆匆跑过去。
　　“兰场”是朔方城最贵族的踢球之地，平日里庶民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如今被霍去病踢馆倒是叫不少庶人也得以钻空进去看看热闹。
　　球场甚大，站着十一个人，被围在中间者是霍去病，他的脚下正踩着蹴鞠，十分狂傲的看着对他虎视眈眈的敌手。
　　在球场，他素来是王，莫说以一敌十，千军万马他也照样傲视四方，福绥自然不担心他输球。
　　以一炷香为时，霍去病必须速战速决。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踢球亦是如此，霍去病的速度快得叫人咋舌，蹴鞠一直受他掌控，旁人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以多欺少，他免不了要受阴招，好在时间已到，他赢了。
　　他却不想那么快结束，而是借着踢球的脚法，将那十个人狠狠打趴下，踩着他们傲视全场，接受场下的欢呼。
　　庶民们以为自己扬眉吐气了般，各个叫得可欢了，有几个甚至跑上场去，要与霍去病踢球，一群贵族站在堂上，甩袖愤走。
　　看着场上与恣意玩乐的霍去病，福绥想起他十四岁那年，亦是这样踢球。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少年道：“天生，你家郎君真厉害！我也要与他一起踢球！”
　　好了，霍去病又多了一个迷弟。
　　福绥没去寻霍去病，而是回了“七宣药堂”，大家都知道她与霍去病的关系，消息不胫而走，传得极快，路上见着人都会被问上一两句。
　　周娘自外面摘菜归来，也听了消息，忙与周一全道：“老头子，听了没，霍歌把‘兰场’砸了，以后庶民也可以进去踢球了！”
　　方正也听到了，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的福绥，只见她专注的看诊，仿佛她根本没出去过这一趟。
　　周娘问道：“老头子，这霍歌是何来历啊，全似个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的。”
　　“天生是家主的好友，霍歌是天生的郎君，你说能是什么来历。”周一全道。
　　正说着，官兵来了，为首是个纨绔子弟，叫做黎崇，听闻很有来历，乃至到了长安也能受人前呼后拥的。
　　这几年，进“七宣药堂”闹事的人不多，前一次是因了方正不医权贵的病，这一次是因了霍去病踢了权贵的面。
　　病患们吓得赶紧逃走，福绥则示意周一全带周娘去后院躲着。
　　黎崇一脸坏笑的走向福绥，摩挲手掌道：“早听闻霍歌的妻子国色天香，今日一看，确是清新脱俗，令人眼前一亮呢！”
　　方正身影一闪，便站在了福绥面前。
　　黎崇恼怒道：“姓方的，你给我滚一边！”
　　“惹了她，你不会有好下场！”方正怒目警告道。
　　“呵——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黎崇道，“我查过了，她的郎君不过一届军人，能奈我何！”
　　福绥冲黎崇道：“我发誓，你此生必定难以寿终正寝。”
　　黎崇之于朔方城便像是毒瘤，霍去病好几次想办了他，是福绥一直劝着莫要惹是生非。
　　“是么？”黎崇一招手，手下们便开始动手拆馆，他阴冷的笑道，“那便死在你裙下吧！”
　　“‘福康院’已属国库，你怎敢？！”
　　“这天下，岂有我黎崇不敢之事？！这事只是给你一个教训，日后管好你的男人，别在朔方城和我对着干，否则我弄死他！”
　　“元家绝不会放过你！”方正咬牙道。
　　“呵——”黎崇上前来，伸出手就要去抓方正身后的福绥，无料一把剑如迅雷之势飞过他的腕部，顿时血肉横飞，一只手掉在了地上。
　　黎崇痛苦的大叫，手下们立刻围上来，无人敢捡起地上的手。
　　福绥认得，这是霍去病的剑，抬头便见他满目的怒火走进来，一脚踢向黎崇的肚子，害他飞了几米远。
　　福绥跑过去，被他拥入怀里，霍去病问道：“他碰你了吗？”
　　福绥摇头。
　　可依旧去不掉霍去病心里的滔天怒火，他捡起地上的剑，朝黎崇走去，旁边的几个杂碎企图上前来，却被霍去病一个眼神吓得几近要尿裤子。
　　霍去病脚踩黎崇的胸膛，剑尖抵在他的喉部，完全当他的乞求为狗吠。
　　“别杀人！”福绥提心吊胆道。
　　霍去病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脚尖用力，踩得黎崇口吐鲜血，他居高临下道：“你可以选墓地了。”
　　“你、、、、、、你究竟、、、、、、是谁、、、、、、”疼痛至极的黎崇口含鲜血不甘心道。
　　“记住，我姓霍。”霍去病收回自己的脚，往回走了几步，将那只断手踢回给他。
　　方正只觉得这男人的一举一动都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比杀伐果敢的将军还要心狠手辣，但是当他面对福绥时，却露出淡淡的微笑，仿佛何事未发生，云淡风轻的问道：“可以开饭了吗？”
　　“你将这里收拾收拾，我去看看周姨煮饭了没。”
　　方正更惊讶于福绥的反应——太过平常，如同习以为常，她根本不惧怕这样的场面，又或者说她见过比此时断手流血还要可怕千万的事。
　　待黎崇等人屁滚尿流的滚出去之后，霍去病先是捡起自己的剑，之后若无其事般整理被弄乱的地方，全程连一眼都未给方正。
　　方正道：“他们不会就此作罢。”
　　“会。”霍去病十分肯定道。
　　“你到底是谁？”这段时日，他并不与二人往来，但多少了解一些霍去病此人。要说在军营里当个教官，却能受将军礼敬，若说是个庶民，却百般与城中权贵斗狠，这不是一个平凡百姓能有的无畏。
　　“我说了，我姓霍。”
　　方正道：“你狂傲自大，爱惹是生非，若因此叫你的女人担惊受怕，你、、、、、、”
　　霍去病的剑毫不留情贴近方正的脖子，他冷语道：“我生平所杀之人比你救的多得多，你没资格评判我的作风！”
　　方正却毫无惧怕，不卑不亢道：“你杀人，她救人，真是天生一对。”
　　霍去病的手下意识用了力，方正的血便淌在了剑上。观他一生，他听够了旁人的冷嘲热讽，若非有福绥在，他会毫不犹豫把方正打个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