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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福绥性情大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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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绥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眸里是有情欲的,在忍耐着。福绥慢慢往下看去,依稀可见起伏的胸膛。
他很美,阳刚之美,完美的身材比例,适宜的肌肉丰满,便是他下腹的毛,也是性感。
可是,这样完美的身体,为什么会死在二十三岁呢?
霍去病眼尖,立马捕捉到了福绥眼里转瞬即逝的悲哀。
福绥优雅的走出浴桶,站在他面前,霍去病抬眸时却见她哭了。
“霍哥哥、、、、、、”福绥跑过去,湿哒哒的抱住他,“霍哥哥、、、、、、”
这样优秀的男人啊,为什么会天命不寿呢?就连他此生唯一的血脉,也只活到了第十年而已。
福绥的心,十分难过。
“福绥、、、、、、”
“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愿意拿我的命来换你的命,可是换不了、、、、、、”福绥哭道,“你有你的人生,我不能干预、、、、、、”
“福绥,怎么了?”他的情欲本来已经到了顶点,却见福绥哭得这样伤心,一下子便只剩下慌张与不解,还有心疼。
他素来知道福绥有很深的心事,但福绥不说,他不能问。
福绥松开他,泣不成声。
霍去病急忙给两人披上衣服,抱着她飞快回了房,一夜烛火未眠。
这一世,终究是有苦难言。
到了后半夜,霍去病忍不住询问。
“你、、、、、、怎么了?”
一滴泪滴在霍去病的胸膛上,很烫。
“福绥,告诉我。”霍去病抱着她,转身压下。
福绥眼眶里聚集的泪从眼角滑落,美得惊心动魄。
霍去病知她不愿说,便用尽了力量去“惩罚”她。
天微亮,福绥才睡去,挂着泪痕,惹人心疼。
霍去病抱着她,无限柔情的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哽咽难受。
他的女人,爱他如命。
但这份爱里,似乎有很多苦楚。
霍去病心想,他一定要弄清楚的,他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背着他委屈、悲哀。
直到午后,福绥才醒来,霍去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
福绥从混沌中拾起思绪,忆起夜晚的自己,蹭的双脸绯红,立马抓起被子蒙住脑袋。
“躲起来有什么用?”霍去病道。
“啊——我今天都不想见到你啦!”福绥在被窝里叫道。
“那可不行,晚上还要继续呢!”霍去病伸手进去捞她,本就□□的人儿,无论他摸到何处都舍不得松手。
“不要啦、、、、、、”
福绥探脑袋出来问道:“何时了?”
“早已过了午时。”
“啊——”福绥围着被子就要下床,却扯着身子吃痛的要倒下,幸亏有他在一旁接住。
“我怎么、、、、、、”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福绥简直傻眼了。
“左右辛劳了一夜,你今日还能到何处去?”霍去病道。
全身就像散架了。
福绥惊恐的捂着口鼻,完全不敢回忆昨夜的自己,她苦闷道:“怎么办,说好了今日与阿元带着嬗儿去游玩的、、、、、、”
霍去病一听,便知道她昨夜的情绪是个突然起来的意外,许是何事触到了她的心事,她才会那样疯魔,与平日判若两人。
虽然从某方面来说,霍去病很享受昨晚的福绥,但是那样的福绥太悲哀,仿佛死期将近般没了活头,让他心惊不安。
“福绥、、、、、、”霍去病刚要说,福绥却裹着被子艰难的走去翻衣柜。
她大义凛然道:“不行,爬我也要爬去阿元身边!”
她似乎全然忘掉了昨夜的沉重悲哀。
霍去病一时便犯了难,到底该不该再问。
福绥也犯难了,嘀咕着:“该穿哪一件呢,不能美过阿元,也不能落后于她、、、、、、”
霍去病扶额,走过去,给她选了一件道:“不美过她是不可能的,因为你最美。”
福绥一听,眉开眼笑的笑着,喜滋滋的就要去换衣服,霍去病拉着她的手腕道:“福绥,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可以与我说。”
“不。”霍去病纠正道,“都要事无巨细告诉我。福绥,我是你的夫,别瞒着我太多事,否则你如何对得起我?”
福绥想了想,脸上挂着笑,湿着眼眶道:“好,我以后,全部告诉你,全部。”
霍去病才松开她的手,却在松开的那一瞬心里一疼,他慌得捂住心口,抬头只见到她的背影。
这股心痛来得莫名其妙,又转瞬即逝,却真实无比,是一股即将死亡的窒息。
霍去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同时那一瞬,他觉得自己失去福绥了,再也触碰不到的失去。他大步追上她,狠狠抱着,“福绥,别离开我!”
“我刚才有一股很强烈的感觉,我失去你了。”霍去病心有余悸道,“就像、、、、、、我怎么喊你你也听不见,我怎么抱你也抱不了、、、、、、我似乎等了你很多很多年,很长很长的岁月里我都在等你、、、、、、”
福绥转过身来,泪眼婆娑看着他,无比怜惜的抚摸他的脸道:“你永远不会失去我的。”
我却会失去你。福绥在心里这样说着,肝肠寸断。
她素来不善伪装,心里的事,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只是,不是现在。
后来,霍去病去寻元故,问她福绥的心事,元故却不知道。
霍去病不解道:“你认识她多年,怎会一丝痕迹未察觉?”
元故想了想道:“小时候,她似个大人,懂得很多道理,全然不像个几岁的孩子。”
“还有呢?”霍去病道,“关于她的一切,事无巨细我都想知道,你能想起什么来便告诉我。”
“阿福怎么了?”元故担忧道。
“她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她背着我背负上其他东西。”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元故道,“阿母说当年她收留阿福时,是刚出生的模样,之后阿福是一直与你们生活在一起的,对吧?”
霍去病点头,急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好奇阿福曾与我说过的一些话。”元故道,“当时她说自己的家在长安,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个家,有她的父母和兄长,还有一个未过门的嫂子。”
霍去病摇头道:“不,不可能。我阿母与程姨都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把福绥捡回时,她的确是刚出生,身上的污溃与我出生时一模一样、、、、、、福绥到底还说了什么?”
“一首诗经里的诗,”元故道,“‘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她曾说自己的兄嫂,在这首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