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霍去病的兵法 ...
-
福绥拿来一条竹片,写下一句诗,给元故看了看,元故并不说话。
福绥便拿去给巴鲁那。
文盲巴鲁那哪里识得这些字,便揣到霍去病面前问他写了什么。
霍去病看着竹条念道:“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他看向福绥,情意缠绵。
福绥对巴鲁那道:“日后,你便叫‘余迟’,既‘多余’又‘迟到’。”
“啊——我不要这么不美好的名字!”巴鲁那十分的抵抗。
福绥挑眉道:“我这可是问过阿元了,她同意的。”
“啊——那我以后就叫余迟,多余就多余,迟到就迟到,我是元元的余迟!”巴鲁那立马就嬉皮笑脸了,不过很快他就撅起嘴道,“这你写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鸟啊鱼的,元元何时喜欢鱼鸟了、、、、、、”
福绥忍俊不禁道:“余迟,日后你可得多读诗书,阿元喜欢有才华的。”
巴鲁那一听,委屈极了,他一个大字不识的文盲人,八辈子都不会和“才华”挂钩的。
回到室内,福绥燃起烛火,室内明晃通亮,她道:“你去与阿生睡吧,他那处还能挤个人,对了,水房在、、、、、、”
未等福绥说完,霍去病已经堵住了她的小嘴,似干涸了许久的鱼,不停的汲取她的津液。
福绥的双手撑着桌子,向后仰去承受他的急切,只觉腰部,甚累。他却一手禁锢住福绥的腰,另一手在她后脑勺,何处都不允许她退缩,完完全全要贴着他的身体,感受他的一切。
他似个来势凶猛的野兽,就要撕扯福绥的衣服,福绥慌忙回过神来,抓着他的手道:“别——这不是在家里,不能、、、、、、”
“这里没有外人、、、、、、、”霍去病喘着气道,滚烫的唇落在福绥的脖子上,惹得她一阵阵战栗。
“你、、、、、、还没洗澡、、、、、、”福绥小声道。
领口的衣服已被掀开,露出了诱人的锁骨和肚兜,霍去病埋在她胸前停住了动作,哑笑道:“原来,是嫌弃我啊、、、、、、”
“不是的不是的、、、、、、”福绥急忙解释道,“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觉得、、、、、、你该去洗个澡,擦净身上的墨汁、、、、、、”
他的手在福绥身上游走,到处点火,福绥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讨厌,却不懂怎么回应,似乎带了点渴望,企图剥掉衣服,叫他不用隔着衣服游走在自己的肌肤上。
“帮我、、、、、、”他道,十分的忍耐。
“啊——”福绥睁着茫然的双眼,下一瞬她一把咬紧嘴唇,双脸烫得仿佛在冒火,全身的血似乎在剧烈的烧着,能把她烧成灰去,她很小声道,“我、、、、、、我不会、、、、、、”
霍去病抬起头来,看着她无辜的双眸笑道:“擦身也不会?”
“啊——”福绥再次睁大了双眼,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之后,羞愧不已的埋进他的胸膛闷声道,“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啊!”
“我不明白哪里不清楚了?”霍去病哑笑道,双手捧起她的脸,弯腰道,“再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福绥正羞极了,一个字都说不出。
霍去病亲了亲,试探了几次,见福绥并未拒绝,于是又大胆的吻住她的唇,久久不愿放过她。
“福绥,我知你累,但、、、、、、好不好、、、、、、”
早就软下去的身子全然没了防守,轻而易举就能让他为所欲为。
后来实在疲惫极了,福绥乞求道:“我明夜再补偿你好不好?”
“晚上是我的,白日就莫要劳累过多了,不然岂不委屈了我,你不心疼吗?”霍去病在她耳边道。
“好、、、、、、”福绥轻声低喃,顿了顿,累极了道,“你明日定要清洗一番,再走、、、、、、”
“好、、、、、、”霍去病含住她的耳垂吮吸一番,再抬起头来,她已经睡熟了。
霍去病抱着她柔嫩的身体,也沉沉睡了过去。
回家这日,自是要与霍嬗亲近亲近,小孩过了周岁,长势极快,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每一步都叫人心喜。
到了夜晚,霍嬗睡熟之后,福绥便回了屋,霍去病早已洗净坐在塌前看兵书,她还没洗,便悄悄退了出去前往水房。
秋日夜寒,泡在水中叫人十分怯意,伺候的侍女知她喜欢花香,给她撒了花瓣,福绥叫她们退下,自己一人悠然自得的泡澡,舒适的哼着歌谣。
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在她身后探来,吓得福绥就要高喊,便被来人用手堵住了口鼻,“福绥,是我。”
福绥转过脸来瞧见是他,鼻子一酸委屈哭道:“我还以为进坏人了、、、、、、”
霍去病失声哑笑,捏了捏她的脸道:“把澡巾给我,我给你搓背。”
福绥乖乖的把澡巾给他,双手趴在桶边背着他,他却渐渐胡作非为起来,惊得福绥低声叫道:“别——会被人看到的、、、、、、”
“没人敢进来。”
福绥抓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瞪着他道:“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霍去病双手撑着桶边,弯下腰去,与她鼻子相贴道:“福绥,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夫妻之间总要有情趣,也因此福绥才由着他越来越“放肆”。他也善于拿捏人,往往轻而易举就能让福绥乖乖听话。夫妻之间的这点事,总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懂的兵法那么多,自然深谙如何制敌取胜。他太了解福绥了,明明不排斥他,却总是忸怩,归根结底是害羞的缘故,那么他要解决起来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