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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福绥上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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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不能被旁的心绪左右,福绥赶紧收拾自己的心思,拿起笔来沾上红墨汁,用手指在霍去病胸膛摩挲,把他的心描摹出来。
福绥避无可避的看见了他的一簇腹毛,赶紧抬起头来,却撞进了霍去病含情的双眸中,又赶紧瞥了个脸,叫他站起来给大家看看心的位置和形状。
福绥谨记,此刻是在上课,而非调情。
“心主血,与诸多血管联系,其中有几条直接与之相连,非常重要。”福绥说完,在霍去病的身上将几条重要的大血管画出来。
“心若停,人必危。”福绥道,“今日,与大家说说‘心肺复苏’。”
大家迅速围上来,福绥示意霍去病躺下。
“心肺相通,心主血流、肺司呼吸,若遇人意外,唤之无回应、闻之呼吸弱,定要抓紧时机抢救,刻不容缓。”福绥跪在霍去病身旁讲解道,“双手交叠,以掌根按此处、、、、、、确保口中无异物,一手轻捏他的鼻子,另一手、、、、、、之后朝他渡气,期间斜眼观察胸廓情况、、、、、、”
讲解完,一直默不作声的霍去病问话了,“如何以口渡气?”
福绥听后,不由自主看向众人,大家脸上有着各色的表情,有人亦不解,有人在偷笑,有人许是还在琢磨方才的知识。
“就是、、、、、、张开他的嘴巴、、、、、、堵住、、、、、、不让气体泄漏、、、、、、”福绥回道。
“有人不懂的吗?”霍去病挑眉问道。
缓缓举起手来的基本都是小学徒。
“福子可要亲身示范?”霍去病含笑问道。
福绥尴尬的朝众人赔笑道:“要不,趁此机会,我们将心肝脾肺肾都画出来,讲一讲吧!”
话音未落,她就一手按住霍去病的胸膛,一手在他腹部将脏器描摹出来。
这堂课,霍去病是个意外,福绥只好拿其他知识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待她授课完,天已全黑,大家意犹未尽的去吃食,也有几人实在好学,逮着福绥不叫她走兴致勃勃的问问题。
元故和福生已然回到“七宣药堂”去备食。
巴鲁那一手拍着霍去病的背部道:“霍将军,瞧那抓痕,啧啧,床没塌吧?”
霍去病没好气道:“床够大够结实,不牢你挂心!”
“为何对我总是一副敌意呀?”巴鲁那笑道,“要说这事,我可比你有经验多了!”
霍去病白了他一眼道:“不见得!”
“诶——居然不信!”巴鲁那勾着他的肩道,“我告诉你,其实女人、、、、、、”
霍去病听得入迷,连福绥何时到身旁了都不知道,“你们在咬耳说甚?”
霍去病一把将巴鲁那推开,一本正经道:“没有!”
巴鲁那一脸坏笑,正要与福绥说话,霍去病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恐吓道:“敢说,我撕烂你的嘴!”
巴鲁那乖乖的举起双手来投降,霍去病这才放开他,转过脸去便见福绥一脸狐疑,便牵着她的手道:“走,去吃饭!”
福绥抬头看他,只见耳廓微红,又看了看洋洋得意的巴鲁那,心想:我男人不会被巴鲁那玷污了吧、、、、、、
吃饭前,福绥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饭桌上,巴鲁那倒也安分,因为元故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乖乖坐好。
后来巴鲁那无聊,便手指沾茶,在饭桌上写字。
福生毫不留情道:“你的字写得真丑!”
巴鲁那嘟囔道:“还不是你教的、、、、、、”
福生假笑道:“我可不承认你进过我的学堂。”
福绥探身过去,便见巴鲁那写的是“元故”两字,的确是丑,真不像字。
元故毫不留情的将茶水收走,巴鲁那想写都写不了了。
“近日我在想,该给自己取个汉名。”巴鲁那抓耳挠腮道,“可我,有想法,却没办法,我不懂你们汉人该怎么取名。”
福生道:“要不,就叫‘饭桶’吧?”
巴鲁那一个白眼飞过去砸死他。
元故过来若无其事道:“阿福,你今夜住何处?”
“回‘福康院’吧。”
福绥转头对霍去病道:“你快些回家去吧!”
霍去病懒洋洋的伸了伸懒腰道:“为夫今夜不走。”
“那我,先走了、、、、、、”福生是识相的,当然知道自己多余,一溜烟就跑回“福康院”内他的房间了。
霍去病正要拉福绥回去,却被元故捷足先登,“阿福,你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福绥便乖乖跟上前去,独留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互相瞪眼,巴鲁那笑道:“她是我当年一夜一夜调教出来的,由她来教导你的福绥,你放一百个心!霍将军啊,方才不吃多点,这可是个体力活哟!”
“你给我闭嘴!”霍去病在军营里自是听过粗野男人谈那些房中事,却远不及巴鲁那的粗野,霍去病起初听的时候完全愣住——竟然还能这样玩?可是,他表面虽抵触,心底不免也有蠢蠢欲动,只是巴鲁那也说了——这些事你急不来,我当年就是太急了,才把女人吓跑了。
霍去病便想着,他与福绥来日方才,房中的事自当一步一步来。
元故将福绥带到夏风意的房间,却见空无一人,元故习以为常道:“她算是住进观家了。”
“何时的事?”
“我从渔阳回来之后便未见过她在这间房了。”元故道,“她心智单纯,随心而为,倒也自在。只是观凉也该给个答复,莫要欺她无父无母,起码要给风意逝去的父母一个交代,你说是也不是?”
“确是如此。”福绥道,“师兄是个好人,素来也不嫌弃风意什么,若是两心相许,早日定下来也是好的。”
“我却不见得观凉有多愿意。”元故道,“自回到‘七宣药堂’,我也算成了管事,风意的事自然要管一管的。我去观家要过人,风意自己不愿回来,我便去寻了观凉要个说法,一问才知他其实并不有意。”
福绥听后,只剩沉默。
“阿福,观凉心悦过你,这事,你总不能抹掉。”元故言简意赅道。
“我、、、、、、会与师兄说说的。”福绥道,“也该问清师兄的想法,他若实在不愿,自是强求不得他。风意是我们的姐妹,总不能让她越陷越深、、、、、、”
“好。风意若实在嫁不出去,我养她一辈子。”
当年元故来“七宣药堂”,旁的人都不与她接触,唯得夏风意问她要不要吃果,元故那时待人皆是冷漠,夏风意却总是不长记性,傻呵呵笑嘻嘻的黏过她一段时日。
“我以为、、、、、、”福绥道,“你叫我来是为了说巴鲁那的事。”
“何事?”元故漫不经心道。
“他改名之事。”
元故沉默了一阵,而后道:“这是他的事。”
“他多久不唤你‘曼格娃夫’了?”
元故一愣。
巴鲁那唤她“元元”。
元故觉得她一个耍刀的粗鄙女人不配拥有这样亲昵的叫唤,可是巴鲁那似着魔一般特别喜欢这个叫法,元故无奈,便随便他去。
元故轻声道:“你识文多,便替他取个,别真叫了‘饭桶’,日后若有孩子,孩子也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