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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福绥卸下心防 ...

  •   漠北胜战,也损失惨重,帝王却是开心的,设“大司马”一职,由卫青与霍去病担任。
      霍去病因此外掌兵马、内握枢机,这年他二十一岁。
      宣禾一族自大战后所剩不多,天子感念其功劳,命人在长安郊外辟了处村庄,取名“宣禾村”,赐为其居址,留守长安的匈奴人皆可入住其中。
      福生便在“宣禾村”里开了间书堂,做起了教书先生,教授匈奴人汉字。
      元故重新回到“七宣药堂”卖药,巴鲁那也去当了帮工,“宣禾村”的村长便落在了琅磨身上。
      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
      福绥却担忧福生冠上的白丝带,心里总有股不安,只是福生又恢复了往日的少年意气,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接到乌河子的死讯后,元故穿起了白服,她依旧冷冰冰的不爱说话,生活如以往般寡淡无味。
      福绥搬来“七宣药堂”与元故同睡,企图谈谈心。
      元故却道:“你已成了亲,不该躺在自己良君身边吗?”
      福绥吃囧,笑道:“姐妹大过天,男人要靠边!”
      元故笑了笑,而后,轻声道:“福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那你、、、、、、给乌河子守丧三年后呢,打算如何?”
      “你是想问那个人吧。”
      福绥点头。
      元故平静道:“我这一生,与他纠结不断,就算是死,也摆脱不掉。”
      “那你、、、、、、”
      “他愿意为了我学好学乖,我也可以做出改变。”元故道,“何况,有他在,我嫁不得旁的男子,你与师父又不许我孤独终老,倒不如从了他,就这样纠缠到死吧。”
      “那你爱他吗?”
      “他爱我,不就足够了吗?”元故反问道。
      福绥低喃道:“嫁给两心相许的男人,才是幸福。”
      “分不清了,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元故道,“不过,我已经不想逃了,太累了。”
      福绥抱着她道:“阿元,你一定要幸福。”
      元故翻过身来,看着她道:“你与他,打算要孩子吗?”
      福绥小脸一烫,“你问这作甚?”
      “他现在的孩子是别的女人生的,难道你不想给他生?”
      “哎呀,我没有、、、、、、”
      见她埋着脸,耳廓全红,元故又问,“你与他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元故说道:“你的脸皮怎么那么薄,每次他一靠近你你就脸红不已,你与他可是夫妻了,有必要么?”
      “我、、、、、、我没有、、、、、、”福绥只觉得耳朵都要出气了,“我和他,没有、、、、、、”
      这么一说,元故听懂了,有点震惊,假装冷静道:“你与他,从未同过床?”
      “同过、、、、、、”福绥小声道,“他就抱抱我,就这样而已,什么也没做、、、、、、”
      “他、、、、、、不行?”
      “不是不是!”福绥赶紧道,继而懊恼的捂脸道,“是我,是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啦、、、、、、”福绥捂着自己的双脸道,“我、、、、、、我怕、、、、、、听说,很、、、、、、很痛、、、、、、”
      元故皱了皱眉,一本正经道:“很痛,痛死去。”
      “啊——那么严重啊——”福绥吓得脸都白了,“那我不要了,我、、、、、、我就一直装睡好了、、、、、、”
      元故听后,忍俊不禁的捏着她的鼻子道:“傻瓜!他岂会放过你!”
      福绥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在那个开放的时代她也是懂一些的,许多人都说初夜是真的很痛的,她可怕极了。
      “阿福,也有欢愉的。”元故道,“很美妙的舒坦,欲罢不能的欢愉。”
      “我知道。”
      “你知道?”
      “我、、、、、、我是听别人说的。”福绥赔笑道,“那叫‘□□’。”
      “那你还怕。”
      “可是第一次就是很痛啊,我怕。”
      “那你就永远守着自己的第一次啊。”
      “我、、、、、、”福绥哑口无言,她当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之前霍去病要的谢礼,其实就是她,她纵使能装傻一次两次,但不能装傻一年两年啊。
      可把她愁坏了,每天一到夜里就特别紧张。
      元故看着她道:“他是你心爱的男人,你能为他吃苦二十年,为何就不能痛这一次呢?何况,男人急起来可管不了什么了,到时你更疼。”
      “啊——”福绥忧愁的将眉头皱在一起。
      要说她顾虑的不仅是那点痛,还有之间那层身份——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和鼎鼎有名的历史人物怎么样怎么样,她就先紧张忐忑起来了。
      元故问道:“你实话与我说,是否渴望过他?”
      福绥想了想,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爱与欲从来不是分开的,福绥又怎能幸免,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此时才彻底卸下心防。
      这夜,霍去病从水房洗净归来,便见福绥坐在床边,双脸通红,红衣避体,却十分轻薄。
      将霍去病体内的热血一滴不剩的全部唤醒、沸腾。
      他想起白日路过“七宣药堂”时,元故与他说的那番话,喉结动了动,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福绥不安的手指乱动,头都不敢抬,声音哆嗦着问道:“你、、、、、、你今日累、、、、、、累吗?”
      霍去病坐在她身旁,闻着她扑鼻的清香,看着她通红的侧脸,柔声道:“我不累,你呢?”
      福绥愣了愣,余光偷偷看他,摇了摇头,然后小声道:“你、、、、、、你可不可以、、、、、、把烛火灭了、、、、、、”
      “不可以点火吗?”
      福绥摇了摇头,只觉耳朵都在冒气。
      霍去病便去把烛火吹灭了,室内瞬间黑压压一片,只有些窗外的月光洒进,福绥这才敢抬起头来。
      霍去病抹黑向床榻走去,许是光线太暗了,眼看已经快到床边却还是绊倒,猝不及防的将福绥压倒在了床上。
      感觉到身下女子的紧张,霍去病轻声道:“福绥,别怕。”
      福绥紧张的不敢做声。
      霍去病不敢轻举妄动了,喘着气问道:“福绥,你、、、、、、你愿意吗?”
      福绥很为难,一个字也说不出,又不忍心浪费这次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于是哆嗦的抬起手来搂住霍去病的脖子,给了一个无声的回答。
      霍去病得了“军令”,激动不已,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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