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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霍去病把福绥写进族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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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命人制的衣裙都十分的合身,福绥犹豫了颇久,选了一件微红的穿在身上。坐在梳妆台上细心的打扮,尽量抹出一份淡妆,正打算出门时,突然考虑到嘴唇的红度不够红衣,便再抹了些口脂,这才忐忑的打开门,却不想霍去病已经穿戴整齐的在等候了。
霍去病在看她的第一眼,只觉呼吸都失去了。
当年福绥不过十四岁,蒙着面纱已可见绝色,如今模样更叫人惊绝,尤其此刻的她带着忸怩,双目含羞又透着无辜,清纯又不失妩媚,肤白胜雪,红衣妖娆。
福绥下意识就要退回屋内,霍去病疾步上前抓着她的手腕道:“怎么了?”
他离得太近,呼吸急促的喷涂在福绥额头上,轰得福绥满脸通红。
福绥低头道:“我、、、、、、我着女装不好看、、、、、、”
“我自小出入宫廷,自问阅遍美女,可唯独你,叫我眼前一亮、心尖颤动。”霍去病轻轻勾起福绥的下巴,柔情似水道,“神女下凡,应如是。”
福绥看见他滚动的喉结,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轻轻推开他道:“我这一生,未曾穿过几次女装,所以十分不自在。”
霍去病笑道:“千军万马你不怕,横尸遍野也不怕,却怕这小小衣裙?”
“你别打趣我!”福绥娇嗔的扬手要捶他的胸口,却被霍去病接住,继而将她揽入怀里。
男人急促的呼吸与滚动的喉结足以表明了情动,福绥红着脸道:“你别亲,脸上抹了脂粉,口脂也不能被你吃了去,快些松开我、、、、、、”
霍去病如泄了气的球一般,不情不愿的松开手,嘀咕道:“能看不能吃,委实折磨。”
因为带着霍嬗与乳母,遂乘坐马车,霍去病骑着“迅雷”,邀福绥与他共骑,福绥不愿,转头便钻进了马车。
先去陈府拜见卫少儿,吃了午饭后便往大将军府去,这次霍去病无论如何也不让福绥上马车,而是将她抱上了马,不由分说的圈着她,对马夫道:“你们先去大将军府候着!”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福绥无可奈何,霍去病圈着她慢悠悠的骑马,全然不着急的模样。
“你骑这么慢作甚?”福绥嗔怪道。
霍去病埋首在她耳边笑道:“自是有我的打算。”
长安街上认识福绥的人可不少,如今换了女装,旁人多看几眼便将她认了出来。多是感恩她的,不少人凑过来打招呼,也将马上的霍去病认了出来。
“福子,你着女装真好看!”一位卖菜的大婶笑道。
福绥娇羞的躲在霍去病怀里,轻声道谢。一旁的摊主老板将霍去病认了出来,开口便唤“骠骑将军”,旁的人纷纷看过来,福绥下意识催促霍去病快走,她可不想蹭骠骑将军的光环。
霍去病偏不,还破天荒的与市井小民搭话。
众伙看着两人的亲昵模样,多少猜到了些,一位脂粉摊的商贩对霍去病道:“骠骑将军,给福子买些脂粉吧,她如此美丽,抹上我家的胭脂啊更好看!”
“她不抹也足够美!”霍去病笑道。
福绥不看也猜得出他此刻定是洋洋得意的表情。
“快走吧!”福绥低声道,她知道自己在长安是名人,可从未想过与霍去病有关啊!
又有位老奶奶走过来,仰着头眯着眼睛问道:“福子啊,这是你的良君吗?”
老人家耳朵不好,一旁的儿子在其耳边大声叫道:“阿母,这是骠骑将军霍将军!”
这样一喊周围的人都饶有兴致的看过来,福绥羞得捂住了脸。
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身后的霍去病侧身弯腰在老人家耳边大声道:“老奶奶,我是霍去病,是福绥的良君!”
紧闭着双眼的福绥甚至听到了有人在欢呼。
福绥的心里,简直五味杂陈。
终于熬到了大将军府,福绥闷声不吭便自顾自下了马,霍去病拉着她的手打趣道:“怎么,吃气了?”
福绥的脸红透了,“你、、、、、、你怎么这样啊、、、、、、”
现在长安城人尽皆知他俩的事了,日后在“福康院”可得有的聊了。
别瞧着她似在责备,但霍去病清楚她并不生气,无非是女儿家的娇羞罢了,脸皮太薄,禁不住起哄。
霍去病失声哑笑,看着她甩开了自己的手,低着头跑进了大将军府。
“这往后的日子,定能将她惹哭了去!”霍去病自言自语道,心里别提多欢快了。
吃过晚饭后,霍去病拉着福绥到卫青跟前,全然没了白日的浪荡纨绔,一声不吭的跪了下来,还道:“福绥,跪下。”
福绥照做,虽不知他突然如此是为了何事。
“去病,你作甚?”卫青免不了被他如此阵仗吓住,仿佛回到那些年霍去病小时顽劣的时候,做错了事就自觉跪下,甘愿受罚。
“舅父,你坐下。”霍去病拉卫青坐在榻上,转而与福绥十指相扣,腰板直挺挺的,又对福绥道,“福绥,唤舅父。”
福绥便知他是何意了,恭敬的唤卫青一声“舅父”。
霍去病道:“舅父,今日,去病携妻子福绥给您磕头。”
福绥与他一起,磕了个头,心中有一股十分强烈的激动,叫她的眼眶完全湿润了。
卫青同样含着泪,双手轻轻放在他们的脑袋上,哽咽道:“好,好,以后、、、、、、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霍去病道:“舅父,去病敬您如父,您是去病此生最敬爱之人。我虽姓霍,却是卫氏人,如今既娶福绥,还请舅父将福绥的名字写入卫氏族谱,与我死生一起。”
“好,好,自然、、、、、、”卫青道。
福绥低着头,早已泣不成声。
“福绥,你愿意吗?”卫青弯腰问道。
福绥抬起头来,哭道:“、、、、、、我愿意。”
霍去病笑得十分开心,不管不顾就在福绥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惹得卫青哈哈大笑起来,倒叫福绥羞红了脸,又重新低下了头去。
回到家中,已是黑夜。乳母将霍嬗抱回房去,霍去病则牵着福绥回到那处院子。
正要踏足寝房,福绥却犯怂了,霍去病不解道:“怎么了?”
“你、、、、、、”福绥说得极小声,低着头道,“你我、、、、、、要同房了么、、、、、、”
“难道不该吗?”霍去病问得理所应当。
老实说,这一日发生了许多事,起码福绥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乱,一切都被霍去病安排好了,她有一种被人下套的感觉,而且既成夫妻了,那接下来该发生的事,实在让福绥紧张。
福绥洗净了便躺在了床上,这床真大啊,她就缩在床边努力装睡,后来霍去病也洗净了,烛火未吹便上了床,躺在福绥身后,自然的就抱住了福绥。
福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紧张的蹦成了一只虾。
被他如此抱过多次,却从未如此刻这般紧张,还有些害怕。
福绥紧闭着双眼,一直装睡。
霍去病将她抱得更紧,失声哑笑道:“福绥,你我是夫妻,你该习惯我。”
福绥默不作声,继续装睡。
霍去病的脸却埋在她的颈窝处,还道:“福绥,你真香。”
福绥攥着拳头,浑身一个战栗,突然鼻子一酸,流泪了。
霍去病有所察觉,将她翻了个身,便见她紧闭双眼、胸前攥紧了拳头,鼻头红红的,睫毛已经湿了。
“福绥、、、、、、”霍去病慌了,他并不想做什么的,只是忍不住想靠近,他真的没想过强迫她的。
“我、、、、、、我怕、、、、、、”福绥闭着眼睛哭道,十分的委屈。
霍去病心疼的抱着她,柔声哄道:“福绥,我不会做什么的,福绥,你别怕、、、、、、”
福绥埋首在他胸前,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真的睡着了,霍去病一看,舒了一口气,看着她娇美的睡颜,自嘲道:“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