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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福绥向霍去病解释病情 ...

  •   福绥对于这个病的确没把握,脊髓损伤的恢复是个持久战,不仅病人本身,连其亲人也难堪其受。
      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年代,福绥没有任何的办法。
      往往除了怜悯,便难剩其他,她只能叫夫妇二人住进“福康院”,尽自己所能。
      入夜后,福绥回了自己居室,便见霍去病已在等候。这几日她宿在“福康院”,他也忙着宫里的事,两人多日不见了。
      “福绥,过来。”霍去病朝她张开手臂。
      福绥身心俱疲,扑进他的怀里,他的怀抱真叫人心安,福绥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松开。
      “尽人事,听天命,若不行你也无须过于苛责自己。”霍去病道。
      福绥扬起脸来,哽咽道:“的确没有办法,但是,被倾注了太多希望,我、、、、、、我不能比他们先放弃。”
      “和我说说这个病?”霍去病拉着她到床边坐下,始终握着她的手。
      “很、、、、、、很复杂、、、、、、”
      “我不是愚蠢之人。”
      福绥抽出自己的手,在他的身上比划道:“人的身体里,有一样东西叫做‘神经’,非常非常的重要,哪怕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都会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你的背部,有一条道路,这里有许多的骨头叠在一起,它叫脊柱,里面有一种‘神经’,叫做‘脊髓’,脊髓被伤得越高就会伤得越重。打个比方,若伤到了腰这里,可能只是两条腿不能动弹;若伤到了胸部,有可能从胸部以下都没了动作;若伤到颈部,便是高位受伤,严重的会当场毙命,救了回来也会导致颈部以下都没有任何知觉。那个男人便属于最后这种情况。”
      “所以,他目前就剩嘴巴厉害。”
      福绥接着道:“这个病还会造成其他难以忍受的并发病,比如身体某些地方出现溃烂、呼吸不顺畅、没有出恭意识、无法行房、不能走路、、、、、、”
      霍去病自行听出了重点,回忆道:“我那天,说他不是男人、、、、、、”
      “是,你完全伤害了他的自尊。”福绥道,“他与妻子成亲七年,育有四子,且还打算继续要,便说明他很看重自己的身体,他痛恨自己无法再给妻子幸福,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所以不想活。”
      “的确,没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
      “我试着与他沟通,才知他真的很在意这个,哪怕全身溃烂也比不上那根、、、、、、”福绥意识到自己越说越露骨,及时止住了话语。
      霍去病问道:“他妻子介意吗?”
      “他妻子很能吃苦的。”
      “我指的是他妻子介意他无法行房这件事吗?”
      福绥的双脸不受控制的发烫,摇了摇头便起身去倒茶。
      霍去病坐在原处道:“男子的心思我理解,大部分男人都受不了自己无法人道这件事,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人也大有人在。”
      “可是、、、、、、”福绥越说越小声,“难道男女一起就非得、、、、、、非得那样吗、、、、、、”
      说完却未听霍去病有回声,福绥纳闷的转过身去,便见霍去病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像并不适合说这样的事,福绥刚想开口结束这个话题,便听霍去病道:“男欢女爱,人之常情,他身为男人自然想给自己的妻子无与伦比的欢愉,这点无可厚非。”
      这个话题,福绥不想聊,索性装聋作哑,背过身去,不理会。岂知霍去病却逮着不放,问道:“福绥,你不曾渴望过我吗?”
      福绥猝不及防被茶水呛到,咳得肺都要出来了,脑袋一片混沌,涨红着脸道:“你你你你闭嘴!”
      霍去病一边给她拍背一边道:“我时常在夜晚想你、、、、、、”
      “你不要说啦!”福绥赶紧双手合叠捂住他的嘴巴。
      他却趁势搂住福绥的腰,将她的身体与自己相贴,在福绥的手心里说道:“现在也想。”
      福绥害羞不已,挣扎着要推开他,赔笑道:“夜深了,你回家去吧,我们改日再聊!”
      霍去病也不强迫,举起手来松开她,却往床上走去,十分安然的躺下,简直叫福绥瞪大了眼珠子,“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夜路难走,今夜便宿在你这里吧。”霍去病自然而然道。
      “不行!”福绥不假思索的拒绝道。
      “怎么,怕我对你行不轨之事?”
      “总之,你今夜不能睡在这里。”
      “我们又不是没睡过。”霍去病云淡风轻道。
      福绥想想,的确是睡过,可那是军旅啊,不一样!
      霍去病接着道:“反正早晚都要睡在一起的,就当做提前适应。”
      福绥止不住一阵战栗,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紧张。霍去病见她一动不动的模样,起身就要去抓她,福绥抢先一步夺门而出,“我去与风意睡,晚安!”
      独留霍去病忍俊不禁,霍去病心想,既然不能抱着她睡,那躺在她的床上睡也可以。
      不过霍去病自我检讨了一下,似乎真的有点过分,着实把人给吓坏了。
      “来日方长,不急不急、、、、、、”霍去病自我安慰道。
      到了九月,那处院子已经弄好了,霍去病将居室的安排交给福绥,叫她去购置自己喜欢的家具物件。
      这日,福绥抱着霍嬗坐在台阶上,寻思道:“寝室似乎大了些,可有打算也给嬗儿安置一处?”
      霍去病一边舞剑一边道:“他自有居室,那处院子只是我们两人的。”
      霍嬗的目光一直落在霍去病身上,许是十分好奇这样的身手,福绥对霍去病道:“你看你儿子多喜欢看你舞剑!”
      霍去病笑道:“待嬗儿会走路了,我给他制一把小木剑。”
      “会不会太早了些?”福绥道,“木剑尖锐,恐伤到嬗儿。”
      “着人看着些便是了,我霍去病的儿子没那娇贵。”
      但是一会走路就舞刀弄枪,真的过早了吧?
      霍去病剑毕,将长剑放好,一边擦汗一边走过去,靠着福绥坐下,伸手去逗弄霍嬗,却被霍嬗抓住了手指。
      婴儿小手娇嫩,越发衬得他肤色黝黑粗糙。
      福绥一手抱住霍嬗,另一手抚摸霍去病的脸笑道:“你近年来真是越发肤黑了。”
      “军旅中人,何来细皮嫩肉?”霍去病道,十分享受福绥的手感,歪着脑袋趴在福绥手心里,双目含情道,“倒是你,比一般女子要操劳,却又比她们白皙娇嫩。”
      “你、、、、、、胡说什么呀、、、、、、”福绥羞涩的收回自己的手,娇嗔道。
      霍去病越发靠近,紧贴着福绥道:“为何不着女装,可是那几件衣服不合身、不合意?”
      “没有、、、、、、”福绥总受不了他突然的撩拨,红着脸撇过头去。
      霍嬗一时手舞足蹈起来,莫名的兴奋,霍去病笑着将他抱过,举起来道:“嬗儿想不想看阿母着衣裙,想不想啊?”
      “啊呜——”霍嬗开口说话道。
      福绥低声细语道:“明天是新年元日,我们抱着嬗儿去见见各位长辈吧,如何?”
      陈府的卫少儿和大将军府的卫青,是该去请个安的。
      “好,听你的。”霍去病歪过头去,快速在福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继而若无其事的逗着霍嬗,惹得小孩咯吱咯吱的笑。
      脸颊上存留着他的唇温,福绥呆呆的看着父慈子孝的两人,连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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