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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霍去病造婚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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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了霍嬗后,福绥便很少来“福康院”了,入秋之后霍去病少有闲时在家,福绥便直接住进了霍家,却见霍去病命人辟了处院子出来,整日整日的装弄。
这日,难得霍去病未入宫,还亲自监督起工程进度来,福绥过来问道:“家里要来什么贵客吗,需得你亲自辟个院子出来?”
“你说对了,的确要来一位贵客。”
“何人,我认识吗?”
霍去病转头看她,点了点头。
福绥便在脑海里将她认识的所有达官显贵都过了一遍,霍去病瞧她思索的模样,便敲了敲她的脑门道:“你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的。”
“那你说。”
霍去病却不急于说出,而是先向她解释一番院子的构造,末了问道:“这样的居所,你可喜欢?”
“嗯,很美,不错。”
霍去病笑得更欢了,喊着工人们快些完工。
福绥纳闷道:“你还未说这是给何人安排的。”
“我们。”
“嗯?”
霍去病低头在她耳边道:“我们的婚房。”
福绥顿时无言以对,霍去病看着她红润的耳廓,打趣道:“霍家主母还不够贵吗?”
“你、、、、、、”福绥低着头小声道,“本就有居室了,何必再、、、、、、”
“我想给你最好的。”霍去病道。
他不打算告诉福绥自己心中所想——如今他所居住的房室,只是换了那张床,但当时与花见缠绵的地方又何止那一张床。
他要迎娶福绥,便不能在别的女人待过的地方,他不允许。
霍去病又道:“到时完工了,便将你的东西搬来,就此住下吧,如何?”
“我、、、、、、我去看看嬗儿醒了没有、、、、、、”福绥借故走掉,却被霍去病一把揽入了怀里。
“快松手,会被人看到的!”福绥红着脸急道。
“你还没回答我。”霍去病的力气可不是一个女子可以反抗的。
“我、、、、、、”面对他强烈的气息,福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又感受着腰上的力道更加强劲,福绥赶紧道,“我答应我答应、、、、、、”
霍去病这才满意的放开她,心中止不住对往后的日子充满了期盼与遐想,看着福绥的眼神便像看着猎物,全然不似个正人君子。
“福绥。”
“嗯?”
霍去病道:“我命人给你制了几件衣裙,换上吧。”
福绥红着脸道:“我平日去‘福康院’,着衣裙不方便。”
“那便在家穿予我看。”
“你、、、、、、眼下陛下时常召你进宫,你又有几时在家、、、、、、”
“总有我在的时候。”霍去病不由分说道,“你那时穿的那件红裙很美,我着人按那样式给你制衣的,想来你会喜欢。”
当年红衣拦马,足以叫他震撼。
“那是我、、、、、、亲手做的衣服。”福绥轻声道。
红衣注情,满满的情,不同于任何汉时女子的衣裙,而是福绥心中的嫁衣。
“你怪我吗?”
看着他满目的愧疚,福绥笑着摇了摇头,纵使当时哀莫大于心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
福绥道:“你若当时便接受了我的爱意,那就不是霍去病了。”
十四岁的霍去病,怎会痴迷于儿女之情,少年郎的目光在沙场,而不在娇美的女儿身。
“此刻,真想紧紧抱着你。”
看着他含情的双眸,福绥的心跳十分快,她转了转身道:“青天白日的,骠骑将军请自重。”
霍去病失声哑笑,一直盯着福绥红润的侧脸,忍不住伸手过去抚摸,却被一个侍女打断。
侍女道:“福子,门外有人来寻你。”
霍去病便与福绥出到门外,见一女子拉着一辆车,车上躺着一个男子。
女子一知是福绥,哭着跪下道:“求求你,救救我的良君!”
福绥赶紧将女子扶起,看了看车上的男子,眼睛是睁开的,也能说话,却是暴躁,脖子以下却无法动弹。
“我良君不幸摔下马,之后便、、、、、、”女子握着男子的手,不停的哭泣。
霍去病道:“为何不去‘福康院’?”
女子道:“去了,他们说福子不在,我没办法,只能寻上门来、、、、、、”
福绥来到车旁,男子凶道:“我不要你救,快将我拉走,我不治!”
女子见他这样自暴自弃,哭得更加凶了。
福绥掐了掐男子的腿,却未见他有何反应,再掐他的肚皮也不见吃痛,一直到肩膀,男子才吼道:“别碰我!”
福绥问女子道:“他是不是连出恭都不知道?”
女子点头,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道:“我求求你,救救他,人人都说你是神医,我求你了、、、、、、”
从马上摔落,伤了脊髓,高位截瘫,恢复渺茫。
福绥又问,“他多少岁?”
“二十二。”
“你们有孩子了吗?”
“有,一儿一女。”女子哭道,“我们一直很恩爱,可是他受伤之后便整个人都变了,不仅对我凶,冲孩子也吼,把孩子都吓坏了、、、、、、”
“你这个坏婆娘,为何不让我死!”男子扯着嗓子吼道,“你带着孩子走,我不要你们了!”
福绥见他情绪如此激动,便将女子牵至屋内安慰了几句,霍去病冲男子道:“死多容易,但是却苦了妻儿,你还是男人吗!”
“是!我不是男人!不是!”男子低吼着,眼眶通红。
福绥将霍去病拉走,转而对男子轻声道:“成亲七年,你们孕了四个孩子,不难看出夫妻确实恩爱。”
“不用你管,你闭嘴!”
“我是医工,清楚这个病给你带来的所有变化。”福绥道,“你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了,给不了妻儿幸福,不愿拖累他们,只想着一死了之。”
“你什么都不知道!”男子吼道,哭了。
“你!”霍去病上前就要怒斥他,却被福绥拦下。
福绥对霍去病道:“命人将他送到‘福康院’去。”末了又对那女子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把握,而且这个病很严重,恢复时间特别特别长,我怕你、、、、、、撑不下去、、、、、、”
“无论如何,我都能坚持。”女子哭道。
男子叫道:“你怎么那么傻啊!我已经没用了,放过自己不好吗!也放过我吧!”
“我就是这么傻!你没用我也要你!”
福绥清楚她的固执,换做是她,也做不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