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二之霍福相依》阮妹妹

50、霍去病带娃

　　霍嬗不爱哭闹，程护儿不止一次感叹过，“还好子不类父，不然能将天都闹翻去！”
　　霍去病听后，不以为然道：“我小时哪有这样折腾人？”
　　“你那时小小只的，怎么记得自己怎样？”程护儿道，双手放在腰后，委实有点累，却乐此不疲。
　　福绥便叫程护儿去休息，今夜她来守着霍嬗。
　　霍去病不知哪来的玩心，总爱触碰霍嬗稚嫩的脸颊，还喜欢捏捏鼻子或嘴唇，一副玩不够的模样。
　　福绥拿开他的手道：“他睡着呢，你别弄醒他！”
　　霍去病便定定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熟睡中的霍嬗。
　　福绥与外室的奶母吩咐了几句，这才回到内室，便见霍去病一副慈爱的模样，简直与他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福绥，这是我的长子。”
　　他含着笑，眉眼全是欣喜，想来父爱泛滥了，梦想着日后儿女膝下承欢的日子。
　　可是，霍去病短暂的一生里，只有这一个子嗣。福绥这样想着，不禁悲从中来，却不能在霍去病面前表露分毫，只能弯下腰去，轻轻勾住霍嬗的小手指，将眼泪全部逼回去。
　　霍去病握住她那只手，扭头对她道：“福绥，日后给我生个女儿吧。”
　　儿女双全，何人不想？
　　福绥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擦了擦眼角道：“夜了，你明日还要入宫，快些回屋就寝吧！”
　　见她如此反应，霍去病以为她是因了花见难产的事而心有余悸，加之如今未过门，此时说这事也为时过早了些，遂闭口不谈了，乖乖的回了自己的屋。
　　福绥轻轻抚摸小霍嬗的脸，心中一片荒凉——这个孩子，日后活得比他父亲还要寿短，如何叫人不难过。
　　今年无战事，霍去病待在家的时间多，却不怎么喜欢抱小孩，有时候见着霍嬗哭了也不会抱着哄哄，宁可唤旁人来。
　　福绥心想他只是不适应，便总是逼着他抱着霍嬗，小霍嬗特别机灵，乖乖的躺在霍去病干巴巴的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瞪着霍去病，有时候还会咧嘴笑。
　　却也是个顽劣的孩子，不止一次尿在霍去病身上，福绥从未见过霍去病那样的窘迫，每每都叫她笑得前俯后仰。
　　这次，福绥又把霍嬗塞进霍去病怀里，转而将他榻上的兵书全部收好。
　　霍去病与霍嬗大眼瞪小眼僵持了一会，福绥笑道：“你要多多与他说说话，这样以后他也能快些会说话。”
　　霍去病抿了抿唇，板着脸道：“你若再尿我身上，我就打你！”
　　霍嬗许是听懂了，嘴巴一撅，一副要哭的模样，福绥急道：“你凶他做什么呀，快些哄哄他，不然要哭了！”
　　“怎么哄？”
　　“随你啊，用你的办法。”
　　霍去病想了想，便皱眉道：“你若敢哭，我便打你！”
　　“啊——”霍嬗听完，立马就哭了。
　　“天啊——你这是恐吓！”见霍去病已经手足无措的模样，福绥也不好多加指责，便探过身子冲着霍嬗哄道：“嬗儿，莫哭哟，是阿父坏，我们打他，莫要哭哟、、、、、、哎呀，你的手臂别那么僵硬，微微摇一摇他呀、、、、、、不用那么大力，轻一些，拍拍他的屁股，哄哄他、、、、、、”
　　霍去病哪里干过这种事？全身仿佛都不听指挥，双手幅度过大，把霍嬗吓得哭得更大声了。
　　福绥没办法，只能将孩子抱过来，哄道：“嬗儿，莫哭莫哭，这是阿父呀，不怕不怕、、、、、、”
　　霍去病愣愣的看着福绥哼起了歌谣，他记得请这是他阿母在他小时常给他哼的。
　　果不其然，霍嬗渐渐停止了哭声，一副小脸还是委屈巴巴的，福绥轻拍他的屁股道：“嬗儿，这是阿父呀，你的阿父是很厉害的人喔，是英雄呀！”
　　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总能将孩子哄好，霍去病心有余悸的看着霍嬗，便见他的小手举了起来，他愣愣的伸手过去勾住霍嬗的手心，柔声道：“嬗儿，阿父方才凶你了，对不起、、、、、、”
　　霍嬗好奇的盯着霍去病，随即咧嘴笑了。
　　霍去病大受鼓舞，眼眶微润。
　　“再来，抱抱他，与他说说话，逗逗他。”福绥将霍嬗重新交到他手上，“他其实很喜欢你的。”
　　霍去病每一次抱小孩时全身都蹦的很紧，福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轻松，他只是个孩子，不是洪水猛兽。”
　　“嗯。”
　　福绥不得不叫他多多亲近霍嬗，日后他的生命到了尽头，霍嬗也不过三四岁。
　　到了夜里，霍去病又目不转睛的盯着熟睡的霍嬗，福绥打趣道：“怕他飞走啊，竟看得这样劳？”
　　“我、、、、、、”霍去病搓着手道，“这是我的儿子，我、、、、、、”
　　初为人父，心里的感觉定是排山倒海般的猛烈，可是他却从不说，素来将情感隐藏得好，叫谁都瞧不出他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你有什么想说吗？”福绥问道。
　　“我、、、、、、”霍去病看着熟睡的婴儿，喃喃道，“他那么小那么小，我生怕自己不知轻重，将他抱坏了、、、、、、”
　　“你没有，相反，嬗儿很喜欢你的怀抱。”福绥笑道。
　　霍去病看着自己的手，说道：“你看我的手这么粗糙，每次摸他肯定叫他难受，但我忍不住去摸，真的忍不住、、、、、、而且我是吃兵饷的，这双手杀过许多人，他会不会觉得难闻、、、、、、”
　　怪不得他每次想与霍嬗亲近的时候都会先去洗漱一番。
　　福绥抓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佯装思考道：“是有点糙，但不难闻。”
　　霍去病的手用了力，将福绥的脸揉住，福绥嘟起嘴道：“你做什么啦，快松手、、、、、、”
　　霍去病笑着凑过脸道：“你的脸滑滑的嫩嫩的，也好摸、、、、、、”
　　“松开啦、、、、、、”福绥抓着他的手腕道。
　　霍去病却不愿松手，含着笑用鼻子蹭她的鼻子，继而手掌跟落在福绥的下颌处，将她的脸扬起来，“福绥、、、、、、”
　　他动情了。
　　福绥心里紧张，下意识要转过脸去，霍去病的手却使了力，他沉声道：“福绥，不要躲、、、、、、”
　　相识数年，两人最亲密的动作无非是相拥，如今即将更进一步，叫两人的心都激动到了嗓子眼。
　　福绥索性闭紧了双眼，霍去病对她的动作很满意。
　　突然，程护儿推门进来，“你们两人快些去就寝吧，去病明日要入宫，绥绥要去‘福康院’，你们、、、、、、”
　　程护儿看着绷着身子离得甚远的两人，一时语塞。
　　“那、、、、、、那我先走了，程姨今夜辛苦、、、、、、”福绥话未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许是太急，出门还绊到门栏。
　　程护儿纳闷道：“这孩子，何时这么毛躁了、、、、、、”
　　“哎——程姨，都怪你、、、、、、”霍去病叹气道。
　　“怪我作甚？”
　　“若非你突然出现，我已经得逞了。”霍去病意犹未尽道。
　　“什么意思？”
　　霍去病摆摆手，也走了，留下程护儿一人不知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