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花见产子身陨 ...

  •   六月的雨,说下就下,根本不留情面。
      路边的花被风雨不断的摧残,已然残缺,花见在产房里痛苦的大喊,一直未有结果。
      她,难逃此劫,必死无疑。
      堂中,等了许多人——霍去病的生母卫少儿、大将军卫青与妻子平阳公主,以及宫里来的人。
      霍去病的儿子在雷电交加里诞生,注定生而不凡。
      午后风雨渐停,花见仍在生死关头。
      卫少儿是十分担忧的,不停乞求上苍一定要保佑自己的孙儿,平阳公主宽慰她道:“骠骑将军的子嗣,定能逢凶化吉的。”
      福绥冷眼看她,心里有无限的敌意。
      又听平阳公主道:“花见是个好生养的,我那时便看上她这一点,才将他送到骠骑将军屋里,你看这阵仗,孩子定然是个大胖小子!”
      “感谢公主的好意!”卫少儿道。
      平阳公主接着说:“花见往日是我府中人,她的孩子我亦是视若己出的,你在陈府不便,日后我可代劳照顾一二。”
      “平阳公主是当霍家没人了吗?”一直闷声不吭的福绥实在是忍不住了。
      霍去病看得出来福绥对平阳公主的敌意,虽不是十分清楚,却下意识挡在她身旁前方。
      平阳公主含笑走到卫青身边,一副委屈的模样道:“本公主与花见主仆情深,想着日后能多与孩子亲近亲近罢了,大将军府里也是有小孩的,彼此也有伴嘛。”
      福绥冷语道:“公主既与花见主仆情深,怎不见对花见有半点担忧?”
      平阳公主无论怎样也是大汉的长公主,这时便端起了架子来,“竟不知一个小小的医工也能对本公主大呼小叫了?!”
      卫青刚想开口,霍去病抢先一步道:“她不仅是医工,更是我霍去病日后要娶的女子,是我霍家的主母,是嬗儿的嫡母,她有权对我霍家事务做安排,更有资格抚养我的孩子。”
      霍去病的话给了福绥无限的底气,可是却将在场的人吓得够呛。
      首当其冲便是卫少儿,她赶紧将霍去病拉到一边道:“你这是何意?!”
      “便是阿母听到的意思。”
      “你要娶她?!”
      “有何不可?”霍去病反问道。
      “你、、、、、、”卫少儿皱眉道,“这些年,我总催促你成家,给你介绍多少高门女子,连陛下也有意将公主许配给你,你竟然、、、、、、”
      “阿母这是不同意这门婚事了?”
      “我不同意有用吗?”
      “没用。”霍去病不留余地道。
      卫少儿对自己儿子的脾性是了如指掌的,心知自己无论怎样的态度也无法阻拦他,当下也不得不认命,有千言万语都难以成句。
      “我霍去病,不要那皇室公主,也不要那高门贵女,便只要福绥。”霍去病道,“本就与阿母分府而住,若日后福绥有何做得不当之处,还望阿母见谅。她先是我霍去病的妻子,再是你的儿媳。”
      要说霍去病与福绥的姻缘,在小时便注定了。当年卫少儿产子,程护儿抱了个女婴回府,两人本就情同姐妹,便给孩子定了亲,只是福绥小时候不幸被“虎”叼走,这才了了这事。只是福绥不愿叫人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孩子,所以霍去病一直忍着不说。
      平阳公主冲福绥笑道:“瞧你这一身,是在为观侍医守孝吧,如此三年内不许婚嫁,此时便谈霍家主母,是否过于早了些?”
      “谁说我要守孝三年?”福绥道,“师恩在上,弟子孝意在心。医者身沾鲜血,何能保洁孝衣而弃病不医?师父仁心,见我嫁个好归宿,他老人家开心还来不及呢!”
      卫青将平阳公主拉至身后,示意她莫要再说了,转而对福绥道:“你与去病何时办婚礼?”
      他笑得儒雅,一直得福绥尊敬,福绥鞠礼道:“今日我情绪不佳,冲撞了您的妻子,在此向您赔罪。”
      “今日可谓双喜临门,谈何罪过?”卫青笑道。
      霍去病走过来,站在福绥身后,胸膛贴着福绥的后背,对卫青道:“舅父,若今年有好日子,便将礼办了!”
      霍去病一直想着等福绥三年孝期结束便成亲,如今听福绥这样一说心里可是真的欣喜不已,迫不及待的就要将婚礼提上日程。
      福绥脑子里一阵混沌,她刚刚就是为了逞一时口快才不过脑子就说了那些话的。却见霍去病如此开心,一时心中为难起来。
      卫青笑道:“如此也好。”
      霍去病却见福绥面露难色,心头的欢喜去了大半,福绥转过脸去看着他逝去的笑脸,小声道:“此事,我们日后再说,好么?”
      霍去病起初心中郁闷,但想想如今的首要重事是花见生子,以为福绥只是担忧花见,遂闭了口,不谈成亲的事。
      到了傍晚,花见已无声音了,但孩子未出来。福绥再也忍不住了,便跑去产房,守在门口的侍女却将她拦住。
      这不是霍家的侍女,福绥认得,“让我进去!”
      侍女低头道:“花见有交代,请你门外等候。”
      福绥心急如焚,冲屋内大喊道:“花见,你听得到吗?是我,福绥!求你了让我进去吧!”
      这时,有位侍女端进一碗黑乎乎的药。
      “这是什么?!”福绥就要拦住那名侍女,霍去病却先拉住她的手。
      霍去病低着头看着她道:“福绥,花见与我说了。”
      “什么?!”福绥睁大眼睛道,“你、、、、、、你怎能这样,那是你孩子的阿母啊!”
      “一个人不想活,纵使你救了她也活不久。”
      “你!”福绥推开他,双目噙泪。
      她不能怪他,因为她也曾见死不救过。
      只是,他对花见的冷漠太让她寒心,却没有合适的立场与身份去指责。
      福绥的心,如刀割,“她、、、、、、是你的女人,你、、、、、、”
      “我那个夜晚只以为是你!”霍去病道,“她的死,于我而言,并无多大感觉。”
      “啊——”花见的声音重新响起,声声击中人心。
      “如果这就是她要的结局,你与我又能如何?”霍去病看着福绥的眼睛道。
      “哇——”是孩子,叫声洪亮。
      福绥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无力的跪在了地上,肝肠寸断,“对、、、、、、对不起、、、、、、”
      霍去病蹲下,将她搂进怀里,眼眶已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