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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福生跟着霍去病去打猎 ...

  •   “这句话,切莫叫阿元听了去,否则她定与你恩断义绝、不复相见。”福绥急忙道。
      “她的事,她若愿说,自会告诉你。”福绥接着道,“你待她有恩,她对你敬重,师徒一场亦讲仁义。遇你之前她受人掌控,生死不由己,你若再待她偏执,便真的要害她重蹈覆辙、生无可恋了。”
      乌河子记得,刚救下元故时,她高热不退,噩梦连连。昏迷不醒中说着凌乱不堪的匈奴语,不停的哭泣、求饶。此时,乌河子沉默着,手臂青筋暴起,正使力抓着手里的刀。
      “我该如何,才能让她对我放下防备?”许久,乌河子才开口,脸庞转过一边去,神色有些不自然。
      元故敬他为师,却始终带有“敌意”。这股“敌意”不仅是针对他,而是针对除了福生以外的所有男子。这让同样不苟言笑、待人冷酷的乌河子不知所措、无能为力,偶尔寻个切磋刀法的理由靠近,却被元故拼了命的使狠刀,刀刀催人命,拼尽全力、毫不留情。
      “首先,改掉你这生人勿近的性情。”福绥佯装一本正经道,“学学我平易近人的模样,你也知阿元最是喜欢我的。”
      果不其然,乌河子立马黑了脸。
      他生来如此,如何能变了性格,简直叫他为难,便一言不发沉着脸走了。
      福绥下意识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不免觉得心中荒凉,她自言自语道:“若被你知当年是我造下的错害她如此,你定会毫不犹豫拔刀杀了我吧、、、、、、”
      福绥遇见元故那年,元故本叫“曼格娃夫”,一个生长在匈奴人帐里的汉人女儿。是福绥告诉她天地之大、世间之美,在她心里种下了追求自由、手握人生的种子,从而导致“曼格娃夫”不惜一切代价以命做赌注,逃离了自己从小待着的匈奴营帐。
      故,意指过去、结束,“元故”是福绥取的名,是元故迎接新生的第一步。
      福绥向宫中告假,待在家中几日。福生不知从何处听来霍去病要出外狩猎,嚷嚷着要跟随,天未亮便兴致勃勃的牵着“法阿幸”在门口等着,待霍去病骑马过来,就嬉皮笑脸的跟过去,也不管霍去病是否愿意带他。
      这一入山,便要好些日子。
      同行的人均为军营人,赵破奴、路博德、高不识等,唯得福生最是年小,他不卑不亢的行礼道:“见过各位大哥,小弟福生,字三安,乃福绥之弟,还请关照!”
      “原是福子的弟弟。”路博德道,“细了看,你们兄弟二人模样可不相似,同父异母?同母异父?”
      “非也,我与姐、、、、、、阿兄毫无血缘,只是她养我长大,如父如兄。”
      高不识道:“瞧着福子不过年长你四五岁,小小年纪就如父如兄,果真不易。”
      福生骄傲道:“我阿兄是天底下最厉害之人!”
      “好了,闲话莫多。”霍去病沉声道,自顾自骑马往前去。
      路博德与高不识等人连忙追上,赵破奴与福生一同道:“福生是个好名字,‘三安’又是何意?”
      “‘生而有福、三安日久’之意。”
      “何为‘三安’?”
      “‘早安、午安、晚安’,盼我一世长安之意。”
      “福子给你取的?”赵破奴又问。
      “非也,是我生父给我的。”
      “你生父是何人?”赵破奴总是止不住好奇。
      福生一听,脸色悲伤道:“家父为杀匈奴人而死、、、、、、”
      赵破奴心知挑了一个孩子的伤心事,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父若知你如今如此出色,定然欣慰!”
      福生红着眼眶抬起头来,重重的点头,转移话题道:“阿兄与我说过赵大哥,说你是个很有趣之人!”
      “哈!她竟这样说我!”赵破奴笑道,“除此之外呢?”
      福生想了想道:“她还说你是‘十万个为什么’,且喜欢与人闲话。”
      “哈哈、、、、、、”赵破奴大笑道,“那你这几日可有的我烦了!”
      “是小弟的荣幸!”福生回道。
      “你这小子,我喜欢!”赵破奴一把拍他的背道,“走,与我赛一场,看看你的骑术如何!”
      路博德看着肆意驰骋的两人,对旁边的高不识道:“你瞧赵破奴,又祸害了一个人咯!”
      高不识笑而不语,目光落在前面全神贯注搭起弓箭的霍去病,笑得更深了。
      夜晚,扎了营,烤肉吃,福生自告奋勇的展示“厨艺”,吃得赵破奴嗷嗷叫道:“福生,你这吃法倒新鲜!平平常常的肉变得更加美味了!”
      福生将一块烤好的肉递给霍去病,笑道:“小的时候与阿兄在外生活,吃喝都得想办法,那时我又在长身子,阿兄便变着法儿给我弄吃的,我吃得欢,才慢慢长个。”
      “福子那身板可是小的很,许是被你占了吃的缘故。”高不识打趣道。
      福生听后默默的点头,黯然神伤道:“我以前小,不懂事,以为阿兄真是不爱吃才给我吃的,其实她是舍不得吃,她背着我从没吃过一顿饱饭、、、、、、”
      “专心烤肉。”霍去病沉着脸提醒他道。
      赵破奴是个欢场的人,轻而易举就能把话题扯到福绥身上,十分好奇的问福生道:“以福子与‘七宣药堂’的交情,还能有吃不饱饭的时候?”
      “到了渔阳元家我们才得以过好日子的,在那之前一直很苦,温饱都是问题。”福生道。
      路博德问道:“你们与‘七宣药堂’是何关系?”
      赵破奴识相的闭上嘴巴,倒是福生大方的承认道:“阿兄与渔阳元家家主是好友。”
      渔阳元家,那可是举世皆知的大家,惊得路博德与高不识一脸,唯得霍去病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着手里的肉。
      路博德道:“攀上元家,可是三世不愁吃喝了!”
      高不识也道:“怪不得福子能与‘七宣药堂’联手办一个‘福康院’,其间自是轻而易举。”
      “老舅虽是商人,却是忠君爱国,于国有利之事他自会赞成的。”福生一脸骄傲道。
      “老舅?”这下赵破奴又好奇了。
      “渔阳元家家主是我老舅啊!”福生笑道,“不过不是亲的,而是我认的。那时我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他便说与我置个球,每一面写的一个称呼,置到哪一面便喊哪个,当时球上共有四个称呼:老舅、兄长、师父、姐夫。”
      霍去病不动声色的将手里的肉放了下来。
      路博德笑道:“师父?他一个商人能教你何事?如何赚钱么?”
      福生正色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老舅虽是商人,却满腹诗书。当年阿兄识字,便是老舅手把手教的,他与阿兄二人皆爱诗书,常常手捧竹简,书屋静坐,相不打扰,又岁月静好、、、、、、”
      霍去病猛地站起来,厉声道:“今晚留一人守夜,你们内部决定。”说完便走向他的马,身后接着传来福生说着“法阿幸”的事,他看了看“迅雷”身边的白马,淡漠道:“‘法阿幸’,原是他赠的,怪不得如此爱护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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