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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福生与人打架 ...

  •   福生日日午后去霍去病家后院练骑射,程护儿在一旁看顾着。福绥五日一沐,从宫里回来便去霍家将福生带回。依旧未见霍去病。
      程护儿道:“他呀,估计去寻博望侯了,甚是对那西域的事好奇。”
      博望侯便是张骞,出使西域,最是了解那边的风土人情。他当初敢做持节出使第一人,历经磨难,一十三年方归,之间魄力与霍去病敢于孤军深入如出一辙,故勇毅相投,话也投机。
      眼见太阳未落,福生起了玩心,便央求着出外踢踢球,程护儿笑道:“这踢球的劲啊,与我们家去病一模一样,只是那孩子可从来不会同你这般卖乖,总是一声不吭就去踢,踢得浑身脏兮兮的回来,然后自己一声不吭的换上新衣裳。”
      “程姨,这可是你教我的,那我也要一声不吭的去踢球,姐姐再见!”福生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福绥只得在身后大喊道:“莫忘了时辰回家吃饭!”
      可哪里还有人影?
      福绥无奈笑道:“阿生年纪渐长,却越发孩子性,真不知与何人学了去。”
      “孩子便要活泼些的好,莫像去病那般,何事都不与人说,还不爱笑,那才难伺候。”
      福绥听后忍俊不禁,这时谦佳走了出来,唤了声福姐姐,福绥微微颔首,目光一直落在谦佳身上,看着她又重新回了屋,身段愈发婀娜。
      “绥儿?”
      “啊、、、、、、”程护儿唤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程姨,平日里谢谢你帮我照顾些阿生。”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程护儿拉着她的手笑道,“我喜爱孩子,生生也乖巧懂事,我巴不得你将他交由我养着呢!”
      “程姨真好!”福绥亲昵的与她脸颊相贴。
      程护儿转而伸手抚摸她的脸蛋,赞道:“你这脸啊,又白又嫩,一看便知是绝色,奈何一直穿个男装,程姨还未见过你女装呢!”
      “着男装,行事方便嘛!”福绥小声撒娇道。
      程护儿看着她绝美的五官渐渐出了神,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深沉,仿佛透过福绥在看着谁,眼眶渐渐湿润。
      “我呀,一直未嫁,却有个孩子,我当年捡回来的,与去病同岁。”程护儿红着眼道,“她若平安长大啊,便是你如今这年纪,只是、、、、、、在她一岁半的时候,我看顾不慎,叫她给虎叼走了、、、、、、”
      “程姨、、、、、、”福绥也跟着红了眼。
      “我给她取名‘天生’。上天生的孩子,赐给了我。她很漂亮很漂亮,当年与去病一起养着,她最喜欢咬去病的脸了、、、、、、”思及此,程护儿潸然泪下,“我每次喊‘生生’,便同在喊她一样。对了,她每次吃饱之后会轻轻的哼哼,非常有趣、、、、、、还有啊,她左边腋下有颗痣,我一碰,她就会咯咯的笑,特别讨人喜爱、、、、、、”
      福绥泣不成声。
      “我便想记得她,这样她便多存于世间一日。”程护儿噙着泪笑道,“去病的记忆最是好,别瞧当年才一岁多,但他还记得有个与他一样大的小娃,特别爱咬他的脸、、、、、、这样的话,哪怕日后我不在了,去病未忘,我的生生便还在、、、、、、”
      福绥红着眼眶,回了家。
      元故恰好回来,见她如此,慌张的拔刀出来道:“何人伤你?!”
      福绥摇头,抱着她,伏在肩头哭道:“阿元,一个并非自己血脉的孩子死了十多年了,却还心心念念着,这样值得吗?”
      元故放下大刀,轻拍福绥的肩膀道:“何为‘值得’,何为‘不值得’,唯有那人才知道,我们无从定论。”
      福绥心中,疼死了。
      待福绥哭得差不多了,元故便道:“我方才回来,见阿生与一群孩子在踢球,球术甚好,想来是不是平日溜出学堂踢多了,你可得寻盛夫子查探查探军情。”
      福绥被她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辞逗笑了,“责怪”她道:“我平日忙得很,定是你对他疏于管教了。”
      “我每日挣钱养家,可不容易呀!”元故佯装变脸道。
      “哈哈、、、、、、”两人相互崩了一阵脸便笑了起来。
      元故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深藏于心,唯有在福绥姐弟面前才会露出浅浅的笑,她的玄色抹额起了边球,福绥见状,小心翼翼的抚摸她的额,再小心翼翼道:“阿元,这抹额旧了,改日给你换一条可好?”
      谈及这里,元故的双眸立马变得冷若冰霜起来,所幸福绥便在眼前,她紧握的拳头慢慢张开,这才面如死灰的点了一下头。
      元故的额,有一处不可视光、无法示人,如同她的过去,不能轻易揭开,即使提起一字一句,也足以让她失去神智。
      待到夜幕降临,福生还未回来,福绥便坐在家门口等着。
      风凉,她特意披了件风衣,不久便见一人骑马从黑夜中走出,是霍去病,身后跟着耷拉着脑袋的福生。
      “阿生!”福绥心喜的站起来大喊,却在福生站在家门口的烛火中时看清他脸上的伤,顿时笑意全无。
      “与人打架,寡不敌众,输了。”霍去病轻描淡写道。
      “姐姐,我、、、、、、我错了、、、、、、”福生低着头小声道。
      福绥忍着脾气,沉声道:“打架的理由是什么?”
      “我赢球了,他们不服。”
      “谁先动的手?”
      福生咬着唇,许久才道:“我。”
      “你动手的原因是什么?”福绥沉着脸问道。
      福生依旧耷拉着脑袋,一五一十道:“原先我赢了几场,对方不服气,便暗中使了手段,可我还是赢了,他们便言语挑衅,我气不过,一怒之下便挥了拳、、、、、、姐姐,你总教我以和为贵,这次你要打要、、、、、、”
      “你错哪了?”福绥厉声道。
      “啊?”福生茫然的抬起头来,瞥了眼看了看马上的霍去病正有意无意扬着嘴角。
      福绥重复道:“阿生,那你觉着自己何处错了?”
      鼻青脸肿的福生急着开口,便扯着嘴角疼,忙捂着嘴,福绥见状赶紧上前查看,担忧道:“除了脸,还伤了身上何处没有?”
      “姐姐、、、、、、”福生这才可怜巴巴,委屈的噘着嘴。
      福绥将他的乱发拨弄好,语重心长道:“姐姐是教你凡事要以和为贵,却也教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双倍还之’。与人和贵,不是一味的忍让与谦卑,只要你在理,便可以用拳头说话。”
      “恩,姐姐,我知道了!”福生重重的点头,瞬间底气十足。
      一直看热闹的霍去病悠悠开口道:“这句话该这样说才对:人不犯我我且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
      福生听后咯咯的笑,又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喊,福绥一面心疼他一面又恼霍去病添油加醋,忙拉着福生回屋去,转身投了霍去病一个眼神:莫教坏我弟弟!
      霍去病笑不拢嘴的使唤“迅雷”往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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