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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戏中相识 郎天徒听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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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天徒听出小娟是有意开解自己,也是在诉说自己的无奈。
但这话似乎是没错,可郎天徒却质疑起来:“如果,要等到别人对你好,你才对别人好。如此一来,你对别人的反馈应该就谈不上真爱了吧,更像是回报。而且,如果你总要等人先你一步主动,岂不是,等于自己总要被牵着鼻子走?”
小娟若有所思:“这个我倒是没想过。”
郎天徒笑了笑:“不用想了。以后这些日子,你就跟着我。但是你我要做个约定。”
小娟又开心又好奇:“公子请说。”
郎天徒言:“就是,你身价超过雨羞之后要告诉我。啊,对了,那时恐怕还要请我吃饭呢!”
小娟开心的不得了:“就这样啊。别说请公子吃饭了,小娟的人不都是你的了吗?”
郎天徒笑了笑:“诶,你的人不是我的,你的人只是你自己的。从今天起,你就住我这。这样身价长得快!”
小娟开心笑了起来:“一言为定!那小娟帮公子去准备。”
郎天徒连忙制止:“别,你从今天起,睡床,然后给我准备好地铺就好。对了找她们要床铺的时候可不要泄漏秘密哟。”
小娟想了想,明白过来:“嗯,小娟知道怎么做了!”
将小娟安置在花间阁后,郎天徒随即离开了花间阁向升君门飞去。到了那,郎天徒没有现身,只是悄悄望着知可儿,见她和师兄弟们打成一片,有说有笑,郎天徒感到放心,这才离开。此时的郎天徒是打定主意,先让雨羞大跌身价,声势消磨,然后再寻适当的时机找知可儿说个清楚。
于是郎天徒又回到彼岸花地开始练功,以此来消磨时光,回去之后,自己就睡在地铺,也不碰小娟。小娟也不是薄情之人,偶尔帮郎天徒盖盖被子,陪他一起吃饭,聊天,反倒成了郎天徒的知己友人。
郎天徒身边换了女人的消息很快传了开,随后好多女子陆陆续续找上门。她们有的是修行界有名的仙子,有的是其他城的名媛,花魁等等。郎天徒试想,反正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名气而来,不如也分她们一杯羹,这样雨羞就冷的越快。于是郎天徒就和这些人逢场作戏。很快,郎天徒的“风流之名”传播开来,更得了一个新的名号“风流仙人”。
这日郎天徒又接到一个邀请。帖子上写明“千杯会”,希望郎天徒能前往一起品尝各地的美酒。郎天徒哪里是饮酒之人,他定要推辞,不过小娟拿过帖子看了署名却对他说:“天徒哥,这苏如暄是本城太守的女儿,就这么推辞了恐怕不大好。不如你亲自去一趟,跟她说清楚,你不喝酒,这样面子也给了她,又不会生误会。”
郎天徒觉得小娟说的有理,决定前往赴会。千杯会在城郊一处庄院内举行。朗天体到了那一看,里面是有不少大家小姐。她们见了郎天徒自然免不了小声议论。
“我听说那郎天徒从不喝酒,怎么也来了?”
“你说等会那郎天徒第一杯酒会敬谁”。
“这还用问,你想想他是看谁的面子来的?”
郎天徒看这里面有些女子很眼熟,但却忘了名字,应该是之前有过逢场作戏的女子,于是礼貌微笑着离开。
郎天徒想着找到苏如暄本人,提前向她说清楚,以免之后尴尬的场面。这还没走几步,一个仆人是跑上前来:“这位就是郎仙人吧!还请随我来,我们家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
郎天徒跟着仆人行去,路上就听见他说:“我们家小姐正亲自为这次的千杯会准备各式美酒,忙的不行。”
接着二人来到一处屋外,也不知道是厨房还是库房,只见好些婢女端着各式各样的小酒瓶,酒杯来来去去,看来是真的很忙。可这郎天徒和仆人还没走过去,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远远瞧去,一位身形纤弱的婢女摔倒在地,她端的那美酒自然也摔碎了。
很快屋内走出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见到那婢女打碎了美酒,当即破口大骂起来:“蠢东西!你干什么呢!”当即就要给这婢女一耳光,但随即发现郎天徒和仆人在外,于是住了手:“还不快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
那婢女连忙称是,赶紧收拾地上碎了的酒瓶碎片,结果刚捡起两个,就“哎呀!”的叫了出来。
郎天徒走了过去,只见那婢女捂着手,指缝里已经见红,那衣着华丽的女子当即又大骂起来:“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行吧,这里不用你帮忙了,自己回去收拾包袱吧!”
那婢女连忙道歉:“小姐,不要赶我走啊,小姐!”
看到这里,郎天徒差一点要笑了出来,于是他先一步说话:“原来这位就是苏家大小姐啊!”
那衣着华丽的女子见郎天徒一直望着婢女,于是招呼道:“这位是?”
仆人答应:“这位就是郎天徒,郎仙人。”
“原来这就是郎仙人啊,还请随我先去屋内,里面有各式美酒,还请您先行品尝。”
郎天徒转过头来,对着她道:“我就不进去了,我来这主要就是跟大小姐说一声,我从来不喝酒,感谢小姐的邀请。”说着他俯身将那婢女扶起来,又道:“看,这都受伤了,我还是先带她去找大夫。想必小姐应该不会反对吧!”
郎天徒瞧着那衣着华丽的女子有些惊讶,听她道了句:“那,行吧。”紧接着直将婢女带离了此地。
二人来到小溪边,婢女有些疑问:“郎公子,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大夫的吗,怎么带我来这里?”
郎天徒当即一把抓来她受伤的手,虽然婢女有些抗拒,但哪里有反抗的力量?
“你要做什么吗?”
郎天徒不管不顾,直接将她手拿到河里洗了洗。把手洗干净后,直接抓着她的手腕放在她自己眼前:“你看,这不是好了吗?苏小姐。”
那婢女手上一点划痕都没有,原来根本没有受伤。只是她听见郎天徒称呼自己“苏小姐”,不由得不好意思起来,嘀咕道:“你说什么啊。我们小姐不在这。”
此前郎天徒随仆人去找苏如暄时,就发现来来往往的婢女各个身形宽大,腰粗手粗,而这摔倒的婢女偏偏身形纤细,未免也太显眼了。
再往后,那衣着华丽的女子注意到郎天徒和仆人来了,看似准备打婢女耳光,却又助手。实际上是根本不敢打。而且这里的行为也太过矛盾。一个对婢女随便破口大骂的小姐,又怎么会因为旁人的到来而停下手来。
再到后来,婢女说的那句“小姐,你不要赶我走啊,小姐。”不仅说的太假,而且,真的大小姐要是让婢女离开,是不会说“收拾包袱”这种话的,相反,只有听多了一些这样的话的仆人才会下意识的说出这种话。
最后郎天徒将婢女扶起来时,注意到她的双手雪白纤细,哪里是做过仆人的婢女?
描述到这里,郎天徒说道:“所以眼前的事情,只是一出戏,而戏中人,应该就是你苏如暄,苏大小姐本人了吧!”
婢女终于笑了起来:“郎天徒,你好厉害啊!这次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只可惜也没有下次了。”
郎天徒见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于是好奇起来:“既然如此,那还请苏大小姐说说,为什么在我面前演了这么一出戏呀。”
苏如暄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打听到,你此前也见过不少大家闺秀,名媛花魁,她们都是些金贵女子,而我要是也和她们一样,以那种高贵的姿态出现在你面前,恐怕在你心里,也没什么特别。既然这是你第一次见我,我自然要让你深深记住我才行。”
“听你这话,这不是你第一次见我咯?”
“没错。我第一次见你,是在风月楼附近。那时全城都在传你和雨羞姑娘在一起了。当时,你在雨羞那待到了第三天,就离开了风月楼,我正巧也在外面。”
听到这里,郎天徒才知道原来那天苏如暄也在。不过此刻看苏如暄的神情,想她不像是碰巧在那经过看见了自己,更像是闻讯而来,前来打听自己。
想到此处郎天徒故意说:“原来这么巧啊,苏小姐当时也在。”
苏如暄闻言,欲言又止,郎天徒接着说道:“苏小姐的意思,我也明白了。那咱俩现在是不是该去一起把酒言欢,然后,”
郎天徒这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如暄打断了话语:“你可别胡说,我可不是你见过的那些女子。”
郎天徒此前也见过一些女子跟自己说过同样的话,于是他欣然回答道:“你不是我见过的那些女子。可我正正当当就是大家嘴里的风流仙人。既然你找上我,那我当然要带你快乐的玩耍一番了!不是吗?”
苏如暄笑了笑:“你可不要骗我了。我早打听清楚了。你这个风流仙人根本就是冒牌的。”
郎天徒看见苏如暄如此高兴的样子,不禁好奇起来:“怎么说?”
苏如暄:“你这段时间见过的所有女子我都打听过了。她们都与你共度春宵,可却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你的身。你知道她们现在传你什么?”说到此处,苏如暄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们都说,你是虚的。哈哈哈。”
郎天徒附和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苏如暄自信笑了笑:“那是当然!不仅是她们。还有那个雨羞。我打听到,当时她是病了,你才在那守了三天,根本不是外边传的那种事。其实照我看,她那就是装病。”
听到这里,郎天徒忽然对这个苏如暄起了兴致,于是好奇问道:“那你是早就知道我不喝酒了,对吗?”
苏如暄道:“那是当然。原本啊,我打定主意想以婢女的身份先和你做朋友。但是却少了个契机。毕竟普通的情景下,你也不一定会带我离开。但是如果是邀请你来喝酒,那机会就大得多。因为你不喝酒,自然不会久留。如此一来,若是我的身份不被你发现,那刚才那出戏里,你正好可以借着带我治伤而离开。”
郎天徒回应道:“是不是,如果我当时不带你离开,你也会想办法跟着我离开?”
苏如暄道:“有可能,但是也不一定。毕竟如果你不能见义勇为,我恐怕也不会跟着你离开。但现在看来,你对花老板仗义相助的事情应该也是真的。”
郎天徒十分惊讶:“你连这个也知道?看来,我还真有些低估你了。”
苏如暄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我刚才就说了,我不是你见过的那些女子。”
郎天徒当即反问:“那我倒好奇了,你究竟又是怎样的女子?”
苏如暄想了想,脸上被水光映亮:“我应该是这天底下唯一懂你的人了。”
这话对于郎天徒来说,还真是有些大言不惭了。然而苏如暄却看出了郎天徒的“不相信”,于是接着说道:“你还别不信。我问你,你之所以愿意和这么多女子传出绯闻是不是想故意冷落雨羞。因为她之前利用了你?”
看到郎天徒不说话,苏如暄继续说:“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还有,你对知可儿是不是有些亏欠?”
听到知可儿的名字,郎天徒终于无法沉默了,他赶紧问道:“你知道我和可儿的事?”
苏如暄道:“也不是很多,只是打听到了一点。这个女子后来已经没有来乔州城了,想必是因为听闻你和雨羞的事情,已经伤心到不敢来见你了吧。你以后还会去找她吗?”
郎天徒道:“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毕竟这些都与你无关。”
苏如暄道:“与我有关。”说着她向郎天徒走上前一步道:“你可知道。原本我应该是第一个住到你隔壁的人?那时候要不是我偶然风寒。最早接近到你的人,应该是我。”
郎天徒这才想起和知可儿在城外救济小乞丐的事情,那天回去后知可儿是想住在自己隔壁房间,但是当时那件房已经被人订了,好在后来有个仆人赶到,将那间房退了,知可儿才得偿所愿。
但是,说到底,最早接近郎天徒的还是知可儿,毕竟他俩早在晴湖就已经相识了。
想到此处,郎天徒笑了笑:“你就这么自信?”
苏如暄点了点头:“嗯!”接着她又说道:“知可儿的事我想过了。以后再找机会帮你补偿她。这样,你心里也就没有亏欠了。”
感觉哪里有些不对,郎天徒忽然问道:“等等,什么你帮我补偿她。苏大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没有,因为我们肯定会在一起的。”
“凭什么?苏大小姐,我又不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你呀。俗话说,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郎天徒,我问你,你看我人,应该不坏吧!”
“嗯,说话很坦白。应该不坏。”
“你再看我,相貌如何?”
“当是难得的美貌妙龄女子了。”
“而且,我相信,我对你的心意,你一定感受的到。以后还会感到更加强烈。最重要的是,我还懂你。所以,我相信,我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