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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恩怨情仇 郎天徒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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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天徒似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捧着雨羞的脸,就要亲吻下去,可是却见她耳朵和脖子换了新的珠宝。也不知是不是那宝箱里的。但一想到雨羞跟康宝鹏也认识,郎天徒当即停下了动作:“你跟康宝鹏认识多久了。”
雨羞担心郎天徒多想,即刻解释:“也没多久。我也只是在太守大人邀请我去表演的时候,跟他见过。他偶尔会来风月楼,但我们也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喝茶,一次是听歌。怎么,天徒,你担心他跟我有什么吗?还是因为,之前你和他为花间阁的老板娘争风吃醋过,和他结下了梁子?”
郎天徒连忙解释:“我没有为花老板争风吃醋。你不要误会。只是这康宝鹏,我不大喜欢。”
雨羞非常识趣:“即便你跟花老板有什么,也没关系的,反正我说过,只要你给我留一点点位置就行了。至于那个康宝鹏,你不喜欢他,那我也不喜欢他。好不好?”说着起身抱出房里的宝箱还有一个胭脂盒:“这些都是他之前送的,我还没动,我这就扔了。”
郎天徒当即劝阻:“这就算了。我肚量也没那么小。”
雨羞听了这话,微微一笑把宝箱和胭脂盒随手就放在了旁边靠窗的桌子上,然后又挽着郎天徒靠在他身边:“听你刚才的话,是不是已经拿我当你的人啦。”
“呃,”郎天徒不好说不,因为刚才那话里面,已经在意识上接受了雨羞,此时此刻也只好默认了。
雨羞把嘴凑到郎天徒耳边:“天徒,你今晚,要不要就在这休息了?我们俩说说话。”
郎天徒摇摇头:“还是不了。有空的话,我们再说,今天就到这了。你好好照看翡儿,我先回去了。”
雨羞笑了笑:“反正来日方长,就由你啦!”
郎天徒回到花间阁,心里一阵矛盾,现如今自己越陷越深。料想用不了多久,自己恐怕真要想想怎么带雨羞离开风月楼了,或许到那时还可以带着翡儿一起。但这些事还得从长计议,况且还有知可儿,如果真接受了雨羞,她怕是不能和雨羞一样。越想,郎天徒越犹豫,越想不清,只能默默回房。而花千姬看到他,对知可儿的事情也只字不提。
时间慢慢推移,郎天徒继续在彼岸花地那修练,始终没敢去找知可儿。而平日里,隔三差五则会见雨羞,因为在她那没有感情的压力。
而就在这个时候,见到自己在郎天徒心里的分量缓缓加重,雨羞忽然问:“天徒,有一天你会带我走吗?”
郎天徒要是说“不带”,那不是也和那些见过雨羞的薄情郎一样,但要是说“带”,知可儿接受不了,就等于是逼着知可儿走。所以明面上,雨羞能接受和知可儿一同陪着郎天徒又怎样?实际上郎天徒还得二选一。
雨羞看出了郎天徒的犹豫:“其实只要你愿意带我出去,又怕失去可儿妹妹的话,我可以藏起来,你也可以不告诉她有我的存在,只要我们不让她发现我们在一起,就可以了。”说话间雨羞将郎天徒撇开:“除非,你不愿意带我走,那我就,痴心错付了。”
郎天徒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当即答应:“带,”雨羞当即又扑了回来,搭在郎天徒肩背上:“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
郎天徒连忙解释:“但不是现在,容我再计划一下。”
雨羞笑着看他:“嗯,我等你,等多久都可以。反正啊,我吃定你了。”说着亲了郎天徒的脸庞。
被这么一个美女亲吻,常人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郎天徒却尴尬的笑了笑,内心是索然无味,完全感受不到真正的快乐。于是他站起身来:“嗯,给我点时间闭关修练。等有了计划再告诉你。”说着离开了雨羞房间。
雨羞望着郎天徒离开,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珠宝箱胭脂盒。她走了过去,打算把这两样东西抱进房内,但又担心被郎天徒察觉后又有什么想法,现在倒不如就把它们放在这,这样郎天徒看见后,就会觉得自己一直没搭理康宝鹏的东西,那样定会更得他的心意。
于是雨羞又将这珠宝箱和胭脂盒放了下来,不过她心有所好。还是忍不住打开那珠宝箱,欣赏里面的“美景”,接着又沾了一点胭脂抹在脸上试了试效果,觉得非常满意后再将珠宝箱和胭脂盒复位,然后走近内房。
只是雨羞没注意的是,翡儿刚巧路过,正好在门外看见这一切。翡儿望着那珠宝箱和胭脂盒,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直到婢女叫唤:“翡儿,你去哪了。”翡儿才转身离去:“我来啦!”
这天,郎天徒是打定主意得去升君门一趟,想看看知可儿,另外也想表明一下自己的想法,看她愿不愿意给新的答案。没想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又围到了花间阁。随之而来的还有康宝鹏一行人。而天空中,袁羽商又来了。
见这阵势,郎天徒自然知道他们想干啥,于是欣然接受了袁羽商的挑战。二人在乔州城上空一番大战,袁羽商一口鲜血喷出,功力终究还是胜不过郎天徒,于是又败下阵来。此事又传遍了全城。于是郎天徒也走不了了,因为雨羞是又要代翡儿给他庆祝。
康宝鹏原本以为这次胜券在握,特地上了花间阁外走廊观战,好等袁羽商赢了之后,再打花千姬的主意。哪知袁羽商又输了。见康宝鹏面色难看,花千姬却又主动朝他走了过去:“你们啊,是不可能赢得了郎天徒的。”
康宝鹏十分生气:“我就不信了,这郎天徒是有天大的本事?”
花千姬笑了笑:“不怕告诉你,郎天徒有一样宝物,叫做‘炽血珠’,那宝物和郎天徒血脉相连,只要郎天徒坚持修练,他的功力就会在炽血珠的带动下加速提升。”
康宝鹏冷哼一声:“原来他有这么个宝贝,难怪了。这个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哼。”
康宝鹏试想着,忽然坏笑起来,花千姬当即言:“你可不要打那炽血珠的主意。因为它现在不在郎天徒手里。而是在他之前那位小妮子身上。你应该知道的。如果你敢伤了她。郎天徒肯定饶不了你。”
康宝鹏笑了笑:“我可没那么傻。不过,嘿嘿。”康宝鹏心中是有别的想法,却也不说,反而对花千姬表示:“花老板,如果有一天,我赢了郎天徒。你可愿意跟我走?”
花千姬一笑转身:“你啊,可没那本事!”
康宝鹏笑了笑:“我就当你答应了!”
花千姬径直离去,看情况,似乎是默认了。
郎天徒去风月楼赴约。这天他去的有些早,来到雨羞屋外发现门没有关。走近一看,原来是翡儿在里面。看样子应该是她进去忘了关门。
郎天徒本想跟翡儿打招呼,却忽然停了下来。因为眼前的翡儿举止特别奇怪。她偷偷摸摸的打开了雨羞的珠宝箱,随即挑了里面那些漂亮的头饰一个个试着带上,接着又悄悄打开胭脂盒,抓了胭脂有模有样的涂抹起来。那动作那神情,显然与她平时不符,更像是在模仿谁。
郎天徒一想便知,模仿的不就是雨羞吗?他看着翡儿的样子,那眼神里一点也不像个孩子,或者说太像个孩子,以至于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些金银珠宝毫不掩饰的贪婪,仿佛想把面前的首饰尽归其有。
忽然郎天徒有些明白为什么翡儿那时会选雨羞而不选自己了。翡儿那句“因为雨羞姐姐身上有香味”,那个“香味”里面其实就饱含了翡儿对花衣服,靓鞋子,金银珠宝的憧憬。
就在这时,内房里猛然传来了雨羞的骂声,应该是雨羞发现翡儿动她东西了:“你干什么!别把我的东西弄脏了!”
那语气,已经完全不是在郎天徒面前称呼翡儿的语气,可以说是雨羞十足的本性表现,一点也不解风情,全无温柔,更谈不上“温婉善良”。郎天徒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个笑话。
翡儿被骂,当即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这一下正好和郎天徒看了对眼。她惊呆了,虽然小小年纪,却完全像是被人发现的小偷,整个人愣住了。那一刻郎天徒仿佛看见了雨羞小时候真正的模样。
郎天徒就此离开。在屋内的雨羞是发现了翡儿的异样,当即走了出来,看见房门没关,当即问:“刚才谁在外面?”翡儿喃喃道:“大哥哥。”闻言,雨羞心感不妙,赶紧追了出去。
郎天徒一路往风月楼外走,一路看着里面的姑娘,有的正傍着达官贵人,有的正相互比较彼此的珠宝,一个青纱姑娘正和自己的姐妹说着笑:“我要是有雨羞姐姐的运气,能得那郎仙人的垂青,身价怕是也不会低哟!”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郎天徒忽然明白:原来她只是在利用我。
就在这时,雨羞赶了过来,她脸上有些尴尬,一时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只能强行微笑试探:“天徒,你怎么来了,不进去啊?”
郎天徒转过身来,笑了笑:“今儿个我想换换口味。”说话间,当即叫住刚才那穿青纱的姑娘,指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姑娘答:“大家都叫我小娟。”
郎天徒又问:“小娟,愿意跟我出去走一走吗?”
小娟又惊又喜:“郎仙人是乔州城的大名人,小娟真怕高攀不起呢!”
郎天徒当即用命令语气说:“跟我走。”小娟开心的不知所措,是快步走了过去。
身后雨羞怒问:“天徒,你怎么!”
郎天徒搂着小娟往外走:“你不是不介意我有其他人的吗?”听了这话,雨羞忽然一怔,是发怒的理由也没有了,她心中苦闷,只能折回房中。
郎天徒将小娟带回花间阁,给她倒了水,一个人去到窗边,遥看这乔州城的景致。
小娟有些受宠若惊,喝了口茶,定了定神,随即来到郎天徒身边:“郎仙人,你此番找我,可是为了气一气雨羞姐姐?”
郎天徒反问:“怎么这么问?”
小娟解释:“看你平日里,多是去雨羞姐姐那。而且她又是乔州城的花魁。比我漂亮不知道多少。你这突然搭上我。我猜肯定是你们闹矛盾了。所以才借我当‘挡箭牌’。”
郎天徒笑了起来:“其实你们都误会了。我之所以去她那,都是因为要去看翡儿。尤其她每次带人传信,都是翡儿有事,我不得不去。”
郎天徒这话说的有些虚伪了,然而顾着面子,小娟看破不点破,笑了起来:“哇,原来是这样。看来翡儿比我们风月楼的姑娘都幸运呢!”
郎天徒解释:“其实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过现在想来,其实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这翡儿的事,以后我也不打算管了。”
小娟疑问:“那郎公子是打算收留小娟几日呢?”
郎天徒笑了笑:“才几日?你难道不期望久一点吗?”
小娟言:“当然期望久一点。但以郎公子的名气,能留小娟几日也是足以。”
郎天徒好奇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小娟解释:“现在以郎公子的名气,就算留小娟一日,小娟的身价都要大涨一番。说几日,算起来,小娟还赚到了呢。”
小娟说到后面是笑了起来,郎天徒疑问:“你们楼里面的姑娘都是这样吗?一点也没期望过,离开风月楼,找个正经人家过生活?”
小娟笑了笑:“郎公子真是说笑了。这些期盼是有,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吧。我们楼里所有的姑娘,常常说要把自己嫁出去,可是真要碰上这事,那真是麻烦。毕竟普通人家咱看不上他们穷,富贵人家又看不上咱的身份。”
郎天徒问:“我很好奇,你们会为感情伤心吗?”
小娟无奈的看向窗外:“伤心肯定也是有的。毕竟人心肉做的。但是生在我们这里,就要一定要懂一个道理。”
郎天徒更加好奇了:“什么道理?”
小娟言:“所谓人生短暂,及时寻欢,若欢情不在,就另结新欢。此乃人之常情,也是世人的情感循环。”
郎天徒笑了起来:“看来你懂的还挺多的。但是,我总觉得,不是所有人都这样。”
小娟言:“请恕小娟斗胆,公子所想,只能算是期望,应该很难有人不是这样。”
二人沉吟半晌,小娟笑了起来:“其实,这感情之事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不是谁见了我,就会想要和我天长地久,我也不是见了谁,都想要和对方矢志不渝啊。别人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别人。身处情感的循环之中,如此应对当是最好方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