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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浮生若梦 郎天徒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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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天徒开心的和舒沁结伴而行,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你怎么会来逛花灯会的?”
“难得来一次南方,听说丰州城有特别盛大的花灯会,我还没见识过,当然得来瞧一瞧呀,郎师哥,你呢?”
“我啊,跟你一样。”
“你在这边这么多年都没来看过?”
“对呀。前些年一直在修练,这次也是空闲后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
“哇,看样子你是修练了很久啊。”
“也许吧,你呢,修练几年了?”
“两年吧,这个在修行界可太小儿科了。”
“没事,这慢慢积累就行了。只要你愿意一直坚持。”
“哈哈,郎师哥,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哦?怎么说?”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之所以入拜将山庄修练,只是因为我父亲也是个修行人。我父亲修为不高,但御物飞行还是可以的,所以小时候他常常会带我在天上飞,那时候可好玩了。”
“我们家老,老人小时候也这么带我玩过。”
“是吧。所以啊,后来我父亲就顺理成章的教我咯。可能他不擅长传授或教导吧,听他解释的口诀我都不是很懂,所以我常常都被他气的哭出来。”
“啊?!那之后呢?”
“哈哈,之后他就会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给我赔礼道歉。”
“然后呢?”
“然后我就原谅他啦!”
“你们父女关系真好。”
“后来,他也就不教了,主要也是不想强迫我学这学那。直到前两年,我发现御物飞行确实非常方便,想去哪就去哪,而且修行之后,还能美容养颜,延缓衰老,所以才决定去拜将山庄拜师修行。”
“看你现在修为,御物飞行自然不在话下,而且拜将山庄能将你作为外派弟子送来龙背山修行,想必你的修行天赋还是不错的啊。”
“长老们是都这么说,不过我啊,志不在此,反正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所以可能再修行个一年,最多两年吧,我就不在修行界待了。”
“原来如此。不过这时间确实有些短了,倒有些像是家里定了亲,打算早早嫁人了呢。”
“啊,怎么会,只是我修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看看这周围,我啊,始终觉得,和他们一起生活更好玩,更有趣。”
“真的吗?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郎师哥,你可别这么说,你肯定与我们不同。”
“怎么不同了?”
“你这个年纪,就已经夺得仙人大会冠军,未来必定是要过超凡脱俗的生活,到时候,怕是想和你做朋友都难了哦!”
“你啊……”郎天徒心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你想过什么生活,就过什么生活,哪里有什么脱俗不脱俗的?
可这想法,此时此刻也没法细说,舒沁是瞧了热闹,郎天徒只能赶紧跟过去。
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小摊子,离开时都拿了一个热腾腾的小罐子,里面应该是什么喝的。舒沁打听完,回头对郎天徒说:“郎师哥,这里在卖黑豆做的豆浆,我以前没尝过,你要不要也一起尝尝?”
郎天徒赶紧走到她身后:“那给我也来一罐。”
郎天徒和舒沁排在队伍后面,等到他们时,卖豆浆的大姐笑盈盈的扮做无奈招呼起来:“哎呀,不好意思两位,今天的已经卖完了。”
见舒沁神情有些失望,郎天徒赶紧问:“那明天有没有?”大姐指了指旁边的小巷子:“全部卖完了,家里黑豆也都用完了,加上这也快过年了,最快也要初二之后了。”
舒沁微微一笑:“那我们之后再来吧。”接着舒沁转头侧目望着郎天徒:“郎师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回山上去吧。”
郎天徒附议,二人一同飞回龙背山上,只是没想到,回到龙氏仙门后,此时中宫广场上还是一片热闹的情景,这可不同于以往。
一些弟子们此时正在热议。
“这次除夕夜,在月孛庭的新年晚会到时候会有阿依若姑娘亲自献舞,你会去看吗?”
“当然要去啦,这可是只有我们修行人才能看到的难得美景。”
“你们知道吗?这次就连我们山上的长老都收到了阿依若姑娘亲自发出的邀请函,看样子到时候我们门派的长老也会去呢!”
“对对,我听到有好几个长老已经决定去了,不过还有些长老却不打算去,比如李四长老,他说他还要修练,就回绝了,这不,还把帖子给了我,叫我代他去,哈哈哈!”
“我听说杨氏仙门那边也收到了帖子,到时候恐怕还会有许多杨氏仙门的师姐妹会到场呢!”
“你怎么都关心到杨氏仙门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无比,从他们满满的热情来看,是基本都决定去了,在一旁的舒沁向郎天徒问:“郎师哥,你会去吗?”
郎天徒看样子,是舒沁打算去,于是答:“昂,去看看吧,你呢?”
舒沁眼光慢慢移向别处:“我啊,就不去了。”
郎天徒问:“这是为什么?”
舒沁解释:“我看那里到时候人太多,人挤人的也不好待,还是不凑那热闹了。”郎天徒听到这话,语气里似乎有些抵触感,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
第二天郎天徒去丰州城,找到之前卖黑豆豆浆的大姐询问了一番,接着飞往附近各城寻找黑豆。在此期间他又时不时的在西宫厢房附近转悠。直到除夕夜那天他发现舒沁还在房内,立刻转身离开了西宫厢房。
与此同时,舒沁是在窗户口瞧见郎天徒和一众师兄弟离开,是想他们都会去月孛庭看表演,于是把窗户一关,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到了夜里,月孛庭上是欢声笑语,而龙背山上则显得格外冷清,除了掌门龙行南和几个长老独自在房内做着自己的事情,大概西宫厢房里就只剩下舒沁一人。
听周围没有声音,舒沁是有些闷闷不乐,心想:该不会大家都去看表演了吧?我就不信那表演是有那么好看。
试想着,舒沁是要夺门而出,想一探究竟,但手刚伸到门边又缩了回来,心想:我才不去呢!哼!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没人了?难不成她还是去看表演了?舒师妹,舒师妹。”
舒沁故意不答,接着又听见:“舒沁,你在屋里吗?有东西送你。”舒沁是又故意不答,直到听见来人离开的脚步才猛然开窗:“我在呢!”可这时候,周围却没了回音。
舒沁快步走出房门,环顾四周,是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大声喊:“我在这呢!可别吓我啊!”
还是无人应答,事已至此,舒沁索性来一句:“再不出来,我就走了啊!”转刚一转身,一个身影正在她背后出现,瞎得她猛然大叫着后退。
“我在这呢!”
舒沁缓了口气,再看来人不是郎天徒又是谁?于是赶紧抱怨道:“郎师哥,你吓死我了!”
郎天徒言:“这还不都是你惹得,叫了你半天都不答应!”
舒沁呢喃道:“我,我这不没听见嘛!咦,你不是说有东西送我吗?”
郎天徒笑言:“还说没听见!”
两人心照不宣,郎天徒是将一杯热腾腾的小布袋交给舒沁。舒沁打开一看:“黑豆豆浆?”
郎天徒“嗯”了一声,舒沁好奇:“你是怎么弄到的?”
郎天徒解释:“就找了黑豆,然后要那大姐给我做一罐呗。”
舒沁一听,是知道郎天徒花了心思,脸上含笑,微微低下了头,是不知道说什么,紧接着是又想到什么,抬头问:“你怎么没去看表演啊?!”
郎天徒直勾勾的望着舒沁,与她眼光相接,头微微一歪道:“因为新年我最想见的人,就只有你呀!”
此时,月孛庭上期待已久的节目终于登场,那魅惑的眼睛,婀娜的身姿,全场的欢呼,除了天下绝色的阿依若,又有谁能办得到呢?
与此同时,龙背山龙行南屋外却有一个黑影以上而过。此等动作,哪能逃得了龙行南的法眼,他一个转身,已经追在黑影的面前。二人一同悬立在中宫龙门塔的塔顶,看来人一身黑衣蒙面,眼光泛红,方知此人是一位仙人杀手。
龙行南言:“阁下可是上次袭我门人的暗贼?”
仙人杀手却没答他的话,只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龙行南,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龙行南只想来人是大言不惭,心中起疑,然而顺势之间,只见他周身立时闪现出数百仙人杀手将其团团围住,此时方明白,对方是早有准备,刚才窗外一景不过是为了将他引出来罢了。
此时立在龙门塔的顶端,俯瞰龙背山全景,是各处还有不少仙人杀手穿梭的影子。见此形势,那仙人杀手连同周围同伴是一同运转起了自身的擒血功,再次冷哼一声:“龙行南,拿命来吧!”
西宫厢房处,舒沁被郎天徒一席言语惊讶的不知所措,于是呢喃道:“其实,郎师哥,此前你对我的关心,我有感觉到。”说到这里,舒沁是又不自觉地将手里的黑豆豆浆捧起来,尝了一口,接着又将它慢慢交了出来:“郎师哥,这杯豆浆味道很不错,你要不要也尝一口。”
一众仙人杀手集中攻向龙行南发起猛烈的轰杀,巨大的爆炸声很快惊动了西宫厢房的郎天徒和舒沁二人。
“糟了!出事了!”郎天徒话音刚落,搜索至此的三个仙人杀手即刻发现了他俩,郎天徒立马甩出祜月剑,来到舒沁身前:“好好待在我身后,这些仙人杀手可不好对付。”
舒沁立刻紧张了起来,因为她也听说过仙人杀手的厉害,于是小心翼翼的躲在郎天徒身后,这时又听郎天徒道:“看好手里的豆浆,可别让坏人打破了。”舒沁莫名燃起了信心,应声道:“嗯!”
龙门塔塔顶已经随着刚才的爆炸声完全被炸掉了,周围烟雾弥漫。从烟雾里隐隐能看见一双巨大的眼睛,接着眼睛周围慢慢从烟雾中现出具象,俨然是一个白色龙头从烟雾里迸发而出。
随后烟雾开始消散,数十个仙人杀手掉落下去,正眼看去,一条巨大的白龙围绕在龙行南周围,能将功力具象到如此程度,龙行南的修为着实叫在场的仙人杀手叹为观止。
望着龙行南冰冷的眼睛,仙人杀手心中一颤,却又大声呼叫:“大家一起上!”此话一出,剩下的仙人杀手再次向龙行南发起轰杀。与此同时,留在山上的长老们察觉到异动,也纷纷加入了战斗。
西宫厢房处,郎天徒凝神屏息,他知道上次的仙人杀手有多厉害,眼下舒沁就在他身后,他更加不可掉以轻心。
郎天徒慢慢调整呼吸,趁周围还没被血气弥漫,他已然将万里层云祭出,以掩护舒沁,与此同时,直接再次尝试使出瞬息诀四连闪。
可能是熟能生巧,又或者是因为舒沁在场,郎天徒再次顺利施展出四连闪,刀光剑影之间,面前三个仙人杀手纷纷中剑,跪倒在地。郎天徒这才发现眼下的仙人杀手着实比不上上次袭击自己的那位,这下心里倒是有了底,于是剑指他们三人,大声问:“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三人之中,有一人答了个“是”字,故作犹豫不决,郎天徒想要细听,却见另外两个仙人杀手直冲向舒沁,是要挟持她来对付自己。郎天徒眉头一皱,手提祜月剑白光连闪,已经来到二人中间,随之他们靠近郎天徒的一只左臂和一只右臂已然飞向天空。
哀嚎声中,郎天徒命令道:“你们不可以靠近她,知道吗?”
这显然震慑到了远处那仙人杀手,郎天徒挥剑指向他,再次问道:“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虽然隔着郎天徒上有一段距离,但那仙人杀手知道,在郎天徒目光注意之下想要逃走是太过冒险,于是忍着伤痛回答:“我们也只是求财,临时听那大头目的话奉命行事而已。”
接着郎天徒旁边一断臂仙人杀手跟着附和:“没错,大头目跟我们一样也是仙人杀手,自然和我们一样都不已真面目示人,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