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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木剑问道 就在郎耀正 ...

  •   就在郎耀正飞升之后,郎天徒也收拾包袱。与母亲道别后,郎天徒即前往名门世家拜师修行。

      此前郎耀正已经帮他打听了不少消息,就近有一家仙门名声还比较不错,弟子数千,只是历来飞升之人较少;再者就是离居住地一南一北,较远路程上,有天下闻名的两大仙门世家。北边的姓赵,南边的姓龙。当初只听名号,郎天徒也不知道去哪边好,但临行时摸了摸包里的盘差,最终选择了路程上稍近的赵氏仙门。

      总算是一路无险,郎天徒顺利踏进了鹤金山赵氏仙门的领地。虽然十分劳累,但一见到附近有仙门弟子飞来飞去,郎天徒又有了精神。

      来到赵氏先门一切都按部就班,郎天徒自然得先去临学房当门外弟子。这里的负责人是赵氏仙门内一位姓覃的师傅,其约四五十岁的模样,两片小八字胡,带着黄方帽,特别像客栈的掌柜。这覃师傅是门内五长老瞿寅的弟子,修为甚高,然则一直无法达长生不老之境,如此飞升之事更遥不可期,所以长老们同意,暂时让他在此处管事。

      覃师傅既然是门外弟子的负责人,郎天徒随他到了临学房自然由他亲自传授入门功夫。

      覃师傅问:“你可有修练过?”

      郎天徒老老实实回答:“修练过些入门的法子。”

      覃师傅姑且听之:“那你说说看。”于是郎天徒便将郎耀正传授的入门心法说了一遍,覃师傅听完后似有点开心:“既然入门的这些法子你都懂,那我就省事了。”

      接着覃师傅将郎天徒待到临学房外,大院内的中间,那里有一个三尺来高的大石柱,石柱上有个水晶球,覃师傅指着它:“你把手放在上面,然后试着用入门心法采气看看。”

      郎天徒依言而行,随后见到水晶球底部出现了淡蓝色的水,慢慢聚集起来,然而约是十分之一即停下了。郎天徒问:“这是什么?覃师傅。”

      覃师傅解释:“这是检查你体内藏气程度之水仑珠,本门有规定,只有当气海藏气有三成时,方可拜师为正式弟子,然后授予本门独有功法。所以啊,你还得在我这继续修练入门心法才行。”郎天徒心想:早知如此,我以前该多多用功才是。

      从此郎天徒继续在临学房修练入门心法,然则作为门外弟子还有许多其他事情要做,譬如挑水砍柴这些自然是少不了。

      一日,郎天徒自背着柴火往柴房赶去,忽然听见几个青年说笑之声,一个人先说话:“看,这是哪来的土包子。”随后有人接着说“瞧他身后还背了把木剑,怕不是要一起当柴火烧了?”

      听到“木剑”,郎天徒知道那些说话人是在说自己,然则他看看自己,确实衣衫褴褛,被叫“土包子”也没什么异议,索性当没听见,继续赶路。可是没走多远,又听一人叫起来:“那个谁,给我站住。”

      那群人中间有一个领头的,只是看他神情,今天心情是特别不好,见郎天徒装作听不见,更加生气了,于是他立刻向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身影识得命令,飞到郎天徒身前拦住其去路。看他们各个衣着淡蓝色门派服,看样子都是已经合格了的正式弟子了。此时郎天徒回身望去,为首的那个人不紧不慢朝自己走了过来,他衣着深蓝色服饰,腰间挂着玉坠,明显比其他人贵气不少。

      见这阵势,郎天徒不得不作拱手作揖:“各位师兄,是在叫我吗?”

      那为首的男子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土包子是个傻子,于是轻蔑的望着郎天徒:“这周围除了你和我们,还有其他人吗?”

      郎天徒知道话不投机,赶紧问:“师兄,找我何事。”

      为首的男子更加不屑:“谁是你师兄,你还没入门呢!知道吗!”

      郎天徒是要发怒,但此时只能先忍一口气,顺着口风说:“啊,说的也是,我们并不认识,麻烦借过。”

      为首的男子发号施令:“站住,把你那木剑拿来给我看看。”

      郎天徒心中不肯,着急起来:“这木剑是家传之物,不可,”

      旁边一个弟子接话:“不可什么?拿来吧你!”说着直将郎天徒身后的木剑拔了出来然后交给为首的男子。

      郎天徒立刻伸手去抅,双眼紧紧盯着木剑:“还给我!”

      为首的男子摸了摸,看了看,大失所望:“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原来还真是把破木剑啊!”说着一手掷回给郎天徒:“还给你。”虽是这样说,却是暗用劲气穿过整个木剑,等郎天徒刚接到手上,木剑便由剑柄至底端从中分裂开来。

      为首的男子:“瞧,果真是把破木剑。那这可是在你自己手上弄坏的,可不要怪别人。”

      身边弟子附和起来:“我就说是要当柴火烧了吧。”

      这伙人呵呵一笑,为首的男子带着人转身要走,郎天徒却怒不可及,大声喝道:“就是你!故意弄断我的剑!”

      为首的男子回过身来向身边人问:“你们看见了吗?”

      一弟子跟着附和:“我看见了,他自己怕柴火不够,所以弄断了。”

      郎天徒听了这话,气到只能说一个“你”字,当即朝那为首的男子脸上就是一拳。

      然则这为首的男子修为比郎天徒高出太多,当即闪躲开,笑了笑:“哟,为了一柄小小的木剑发这么大脾气,可以啊!”

      郎天徒还要揍他,可惜身子却被几个人锁住,浑身不得动弹。为首的男子装起好心说:“想要在这混下去,我劝你,哈哈哈。”

      这话没说完,为首的男子自己仿佛喜不自胜,自言自语起来:“哦,狠话不能说的太露骨。千万不能留下什么把柄。”说着是想起什么:“这样吧,就让我来好好搭救这土包子吧!”说着指着那个此前搭话的弟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那弟子会意笑了起来:“到时候公子可要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才是啊!”此话一出众人哈哈大笑,坏心思昭然若揭。

      为首的男子当即命令:“给我打!”

      郎天徒是又恼又怒,他想不明白,这天下有名的仙门里怎么会有这种王八蛋?但是此时由不得他多想,被揍了两拳之后,他整个人就在欺辱和仇恨中不省人事了……

      等到郎天徒醒来自己已经在卧房中,覃师傅坐在他床边:“郎天徒是吧,你可算醒了。”

      郎天徒疑惑:“怎么了覃师傅?我怎么在这了。”

      覃师傅惊疑:“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郎天徒想了想:“有几个人弄断了我的木剑,啊,我的木剑呢?我的木剑呢?”说着望去四周,双手摸了一会,却没有找到。

      覃师傅说:“就是常背在身上的木剑吧,抬你来的时候就没见着了。啊,对了,你现在醒了,还有重要的事呢,你跟我先走一趟。”

      郎天徒被覃师傅带去主宫侧堂,里面好几个担架,上面躺着的正是此前欺负他的弟子,然而却少了那位为首的男子。他们此时各个双目圆睁,手指僵硬握拳,浑身颤抖,脸上更有股紫色的雾斑,神情惊恐。

      此时堂内一位长老服饰的男人见郎天徒若有所思,随即来到他身边,一手探其百会。一道道劲气自郎天徒身上流过,此时在一旁的覃师傅帮着解释起来:“二当家,我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他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绝对的肉体凡胎。”听了这话,这被称为二当家的人也是没有任何发现,当即撤手罢了。

      二当家向郎天徒问:“你当时和这些师兄在一起,为何你一个人没事?”覃师傅要说话,二当家即阻止:“让他说。”

      郎天徒想起他们此前对自己的卑劣行,本来想控诉,但见他们已经受了惩罚,当是有什么人为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或者本就与他们这帮恶人有仇,总之既然是惩罚他们的人,那就算是半个自己的朋友,于是简单解释起来:“我此前砍柴,结果不知道是被什么恶鬼打晕,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覃师傅帮话:“我看可能是妖物入侵,本来想袭击他,然后被大少爷他们撞了个正着,然后双方打了起来,等我们赶到,那妖物便闻声而逃了。”

      二当家暂时也找不到别的问题,只能说:“你先带他出去吧!”

      覃师傅依言而行领着郎天徒朝堂外走去,此时一位服饰华丽的女子正好进入堂中。就在出门时郎天徒听见那二当家对那个女子关切的问:“幼昌他好些没?”

      女子答:“四长老已经与他运功驱毒,性命是无忧了,只是人还没醒。”郎天徒这才知道,那为首的人是赵家大少爷,赵幼昌,看来他也“遭报应”了。

      路上郎天徒向覃师傅细问:“究竟出什么事了,覃师傅。”

      覃师傅解释:“我们山里有祖师设下的‘禁妖铃’,一旦有妖精出没,山里对应地点就会有警鸣声,我们是寻这警鸣声找来,只是达到时就看见一干人中毒倒在了地上。这最后啊,就你没中毒,你说不得怀疑你吗?”

      郎天徒若有所思:“哦,原来如此。”

      覃师傅继续解释:“肯定是有妖物入侵,早就伤了大少爷他们,你运气好,刚被它弄晕,我们及时赶到,那妖物自然闻声而逃了。”

      郎天徒疑问:“覃师傅,你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覃师傅惊觉:“啊,反正都差不多,总之都是你运气好。”

      郎天徒只能认可了这个说法:“哦,应该是了。对了,那他们都中的什么毒啊,刚才看他们还挺恐怖的。”

      覃师傅猜想:“我也不确定,有点像蛇毒。”

      郎天徒猛然惊觉,似懂了什么:“难道?”

      覃师傅接话:“难道什么?”

      郎天徒此时已经能大致推测出,那蛇毒很可能就是自己体内的紫星蛇王所放,但这种事自然不能暴露:“哦,我是说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自己捉了什么妖物回来,结果自己学艺不精,反被妖物伤了,我碰巧经过,被误伤了。”

      覃师傅神情有些凝重,想了想:“嗯,不瞎猜了,总之你以后遇见大少爷他们,躲着点为妙。大少爷性情顽傲,此前有不少弟子被他整过。知道了吗?”

      郎天徒方知这些人原来早就恶名昭著,方才覃师傅听自己的话,肯定以为真是大少爷捉了什么妖物来害自己,所以此刻更要出言提点。想到这大少爷赵幼昌在这里如此横行无忌,心里还真有点不想在这待了。

      郎天徒回应:“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了覃师傅。”说着转身要走另一条路。

      覃师傅问:“你往那边去做什么?”

      郎天徒说:“我去找找我的木剑。”

      覃师傅说:“哎呀,找不到了,我们赶到的时候,木剑就不见了。这样,你先回去休息,我替你打听打听,找找看。毕竟这山里你没我熟啊!你说是不?”

      郎天徒觉得也有道理:“那谢谢覃师傅了!”

      夜里郎天徒自凝神修练,随即试着内心自问:“蛇王,今天这事是你干的吗?”然则试了几次都没有答复,只好作罢。

      接下来的时间,郎天徒打听了下。那赵家大少爷赵幼昌在山里是有人闭口不谈,有人谄媚赞叹。二当家即二长老,名赵鸿阙,在赵家除大当家赵清拓之外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名鲁怡,乃是赵清拓的妻子。

      此外还有三长老名魏罗,虽然称呼只排第三,但是修为却排第二,乃是赵清拓的挚友。四长老蒋前,常与赵鸿阙为伍,五长老瞿寅,只知自顾的修行者。这三人皆不是赵家本族之人。

      两天后,覃师傅去到郎天徒砍柴的路上守候,见到郎天徒行来,打了打招呼。郎天徒见到走了过去:“覃师傅,什么事?可是我木剑有消息了。”

      覃师傅笑了笑:“我问你几个事,你可要认真回答。”郎天徒点点头,覃师傅问:“你为什么会来我们这拜师学艺?”

      “其实,就是因为这里更近一些,我盘缠有限,而赵家仙门又是有名的仙门。”

      “那就是说,只要能学到本事,你去哪修练都无所谓了,是吗?”

      郎天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嗯嗯,啊,不对,我对赵氏仙门崇敬之至,”

      没等郎天徒说完,覃师傅即言:“好啦,好啦,我都知道啦。呐,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去到别处仙门修练。”

      这些天,郎天徒也想了一些事情,要是赵幼昌醒了过来,想起什么是关于蛇王的,或者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的事情,自己恐怕有得受了。现在听覃师傅如此说,当即问:“是哪里?”

      覃师傅正色直言:“正南方龙氏仙门。你可愿意。呐,我跟你说啊,依我所见,你此前怕是已经得罪了大少爷,而且掌门即将出关,要是你一直留在这里,之后恐怕不得安宁。”

      郎天徒当即答应:“嗯,我知道了,覃师傅,谢谢您!我愿意去那。”

      覃师傅言:“那行,你即刻收拾包袱,随我去外山,那里正有传信弟子准备前往龙氏仙门,可载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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