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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来了个新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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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看着眼前身材婀娜的女生,脸是鹅蛋脸,眼是桃花眼,灼热的天气使她的皮肤透着一点粉,微微抿着的嘴又让她这性感的气质中夹着青涩。
瑞哥向林听介绍道:“这是新来的兼职,幸乐然,比你大两岁。”
林听笑着打招呼:“乐然姐好。”
幸乐然微微低着头,似乎不太习惯直视别人,抿着嘴笑:“你好。”
瑞哥说:“行了,人到齐了那就工作吧。”
林听发现幸乐然不爱说话,一整天里也没见她开口说过什么,大多数时间里她都在吧台给瑞哥打下手。
到晚上,程亦杭打来了视频电话。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新来的兼职怎么样?”
林听大为震惊:“我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新来的兼职就长得挺好看的,不怎么说话。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知道了,难不成你真会算命啊?”
程亦杭无奈地挑了下眉:“瑞哥前两天跟我说的。”
“哦哦!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我今天才知道呢。”
“就是顺口聊到了而已。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酸辣粉。你呢?”
“就是家常菜,都挺清淡的,你可能不怎么喜欢吃。”
林听嗜辣,吃什么都想放辣椒,没胃口的时候就吃一根泡椒开胃。程亦杭刚来江源的时候吃不惯这里的菜,后来经常跟林听一起吃饭,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林听说:“我还没去过杭州,没吃过那边的菜,等你回来,你给我做嘛。”
程亦杭笑道:“行啊,你就记着吃了。”
“那倒没有,我还在想你呢。”
程亦杭一时被这句话给唬住了,半天没有再回话。
林听并没有察觉到异样,只以为程亦杭在医院照顾他爸爸累了:“你在医院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哦,我也要睡了。”
结束视频后,程亦杭摸了摸自己的脸,总感觉脸烫得慌。他偶尔会被林听打的直球弄得不知所措,即使心里知道这个傻子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程亦杭知道林听不容易感受得到别人对自己的感情,也不容易对别人表达出自己的感情,他想着自己不能逼迫着林听被动发觉,等着林听在这方面能够成长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听就来到店里,他去准备早餐时发现幸乐然已经开始工作了。
林听手里拿着面包:“乐然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幸乐然正在清洁毛巾,小声说:“我也没来多久,店里挺干净的,也没什么要收拾的,我就拿毛巾擦一下。”
开店也没什么特别多的工作,幸乐然擦完桌椅,也就没什么需要林听去做了。
林听笑着道谢:“谢谢乐然姐,你喝咖啡吗?我去做两杯。”
幸乐然不像林听,她不是这儿附近的人,跟瑞哥其实并不熟,刚过来上班就开始在店里吃吃喝喝的话,总感觉不太合适。她小声推脱:“我就不用了……”
林听像是看出她在想什么:“不用担心啦,瑞哥说过随便吃喝的,我去做!”
幸乐然看着推脱不掉,忙起身说道:“还是我去吧,你先吃面包。”
林听站起来又坐下:“嘿嘿……那就谢谢乐然姐了。”
瑞哥推开门就看见他的两个员工正坐着喝咖啡。
林听招呼着:“瑞哥,乐然姐做的咖啡还挺不错的,你要不要尝一下。”
瑞哥看着林听举起来的杯子,里面就只剩了一小口,他觉得这小子胆大包天:“你有没有打工人的素养?给你老板喝剩下的啊?”
林听又把杯子收回来,往里面一看:“嚯!还真只有这么点了,不好意思啊,太香了,我没忍住。”
幸乐然站起来:“我去再做一杯。”
瑞哥听着咖啡机的响声,总感觉林听在盯着自己:“干嘛?”
林听用手指扫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挑了下眉。瑞哥长得高大健硕,时常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但他那一脸络腮胡又让他的干净整洁差了点意思。
瑞哥知道林听又在说自己的络腮胡了,直接拒绝道:“不刮,你懂什么?这就是男人的野性美。”
“这我确实不懂,但我觉得杭杭打架的时候也挺有野性美的。”
瑞哥白了他一眼:“是,你们家杭杭确实挺野的。“
林听觉得这句话怪怪的,怎么就我们家杭杭了,这听起来感觉有点微妙,正准备说些什么,幸乐然端着咖啡过来了。
瑞哥尝了一下,然后说:“确实还不错。”
幸乐然低着头:“我、我以前也在咖啡店打过工。”
林听拍着小胸脯说:“你一个外地人来这儿打工也不容易,乐然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会尽力帮忙的!”
幸乐然低着头笑了笑:“我是本地人,只是在外地打了好几年的工,所以说话才带口音的。”
林听感觉挺尴尬的:“不好意思啊,这个、这个本地人也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嘛!一样的,一样的哈!”
门口来了几个客人,幸乐然上前去接待了,林听用手肘撞了撞瑞哥:“你怎么不给我说她是本地人啊?”
瑞哥一脸茫然:“我记得我说了啊,我没说吗?啊,我想起来了,我是给程亦杭说的。不好意思咯。”
林听看着瑞哥无辜的表情,默默地咬紧了牙关:“哼!”
一转眼的时间,幸乐然就来店里一个多星期了,这段时间里,林听跟她说的话越来越多,同时也逐渐了解了她的一些情况。幸乐然初中就辍学了,就在中考前一个月突然就不想读书了,想出去打工,她的班主任当时认为是因为她家境困难,所以才想去打工的,毕竟幸乐然的父母离婚后都去了外地,各自再婚后便没再理过幸乐然,家里面就只有奶奶和弟弟。
刚开始班主任还经常去幸乐然家里劝她参加考试,她的成绩是中等偏上,只要她去考试,那考上高中的几率是很大的。幸乐然当时觉得班主任经常来家里让人感觉很烦躁,于是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江源,去外地打工了。
她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前不久幸乐然的弟弟由于缺乏管教和约束,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现在在监狱里服刑,她为了照顾年迈的奶奶才又回到江源来。
程亦杭在杭州的这段时间,天天都要和林听打电话。今天晚上通话时,林听就提到了幸乐然的事情。
林听略带惋惜地说:“唉,她要是当时没发昏就好了,如果她当年考上了高中,说不定现在都在读大学了。我感觉她还挺聪明的,虽然她说自己成绩只是中等偏上。”
程亦杭说:“万一她当时没有发昏呢?”
林听想了想:“嗯……想不通,她也不是女强人的性格诶……算了,这也是别人的私事,想不通就不想了。”
林听知道程亦杭说得对,她当时可能真的没发昏。如果不是自己不想去考试的话,那可能就会令人感到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