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乔子

16、公司

　　回到房里，我把房里能够砸的东西全砸了。
　　他一直没有出现。
　　何妈跟我说，他有急事出去了。
　　“麻烦何妈跟罗娟说一声，叫她明天把有关赖珠的资料再给我看一下。”
　　何妈叹了一口气，就想动手收拾。
　　“不用了，让我自己来收拾。”我挥挥手，再用力摔了一件东西。
　　何妈没有言语，为我关上了房门。
　　我就在这样的“废墟”中渡过了一晚。
　　居然是无梦的一晚。

　　“小姐，老王突然病了，你可以帮忙把午饭给少爷带过去吗？”何妈说。
　　老王是这个家的司机。
　　我冷笑。“老王真是病的合时，但，何妈为什么你不去呢？”
　　“我有点头晕。”何妈抚着自己的额头。
　　“那叫小英去吧。”反正我就是不去。
　　何妈的目的太明显了。
　　“小英今天请假出去了。”何妈笑得那个叫灿烂。
　　“那我就是非去不可了？”我问。
　　何妈掩嘴笑，点头不断。
　　我抓起提包就要走。
　　何妈在后头唤我。
　　“钱，给。”何妈塞给一个钱包。“小姐，大约要20株就可以了。”
　　门口已经有一辆计程车在等我。
　　果然是准备周全。
　　我上车的时候连地点也不用报，司机就直接开往目的地。
　　到达的时候，我给了一张二十株的钱司机。
　　司机说了声谢谢。
　　然后我在等他找钱。
　　“小姐，你为什么还不下车？”司机问。
　　“等你找钱。”我说。
　　“来，给。”司机的脸色很黑。
　　我下车的时候把车门摔得很响。
　　“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富家人！”司机在离去的时候狠狠骂了一句。
　　我向他的车做鬼脸。“回去我一定投诉你！”

　　门口的警卫对我的行为很是侧目。
　　我向他笑。“我来找人。”
　　“请先到前台登记一下。”警卫带我进去。
　　前台小姐笑得很灿烂。“请问你找谁？”
　　我笑笑。“我找墨夜城。”
　　前台小姐明显一愣。“小姐，请问你有预约吗？”
　　到我一愣了。“见他要预约？”
　　前台小姐点了一下头。
　　那他见我，为什么不见他跟我预约？
　　我有点生气了。
　　“小姐，要不这样子，你先填写一下资料，我跟上面的说一下，看可不可以帮你约一下。”前台小姐的笑容还是那么工整。
　　“给我找罗娟。”我说。
　　“罗特助是吧？好，请你在这里填一下资料，我为你问一下。”前台小姐把一本名册推到我的面前。
　　我的眼睛快要冒出火。“那请问我要等多久呢？”
　　“这个，我看看，罗特助和墨总今天有个会议要开，现在还在开会，你等一下，大约还要两个小时左右。”前台小姐一边查资料一边说。
　　“好。”我指着那边的沙发和茶机说：“那边可以坐吧。”
　　前台小姐点了一下头。
　　“好，我明白了。”我把名册推回给她。“你叫那两个人，饿了就给我滚下来。”
　　“小姐，小姐，你先填一下资料。”前台小姐追了上来。
　　我抢过名册，扔在地上。

　　惊动了警卫。
　　我冷眼看着警卫。
　　警卫也看着我。
　　我把手提包打开，搬出三个大食盒。
　　果然是这样子，连我和罗娟的份都准备了。
　　“小姐，这里不是用餐的地方。”警卫说。
　　“我知道，但是你们不让我上去开餐而已。”我继续把食盒一一打开。
　　警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去忙吧。”我向警卫挥挥手。
　　警卫不走，我也不管他那么多。
　　抓起筷子，我挑了喜欢吃的东西吃了。
　　真好吃，肉全是我的。
　　我吃得满嘴是油。
　　我在提包里找了一下，居然找出三块手帕。
　　这个何妈，真是够了，还会帮我们准备手帕。
　　我拿起手帕擦了一下嘴巴。
　　我偷空睨了一下警卫的脸。
　　警卫的脸出现垂涎的表情。
　　“这个饭菜就是香，是吧？”我向警卫笑笑。
　　警卫傻傻的点了头，一口口水就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
　　我掩嘴笑。
　　警卫后知后觉的发现了。
　　警卫羞得满脸通红，转身离开。

　　正值中午休息的时间，大堂不停有人出入。
　　人群不停的对我指手划脚，大声笑小声说着我的不是。
　　反正我有吃的就行，管你们干什么？
　　吃得太饱了。
　　我舒服的往后面靠过去。
　　饱嗝打了一个又一个。
　　茶机上是一片狼籍。
　　前台小姐的脸色那个叫做难看。
　　我坐了一会，就在提包里拿出一个暖壶。
　　打开暖壶，居然是热热的汤水。
　　失策，刚才就应该先喝了它才吃饭的。
　　我倒了一点喝，很清甜。
　　无奈，肚子太胀了，喝不下。
　　“你要喝点吗？”我向前台小姐招了招手。
　　前台小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来。”我倒了一杯给她。
　　她走过来，接了。
　　喝，她一脸满足。
　　喝完，说了声谢谢，她又回去了。
　　一会，代替她工作的同事回来了。
　　前台小姐走之前跟我说：“谢谢你的汤，我已经跟我的同事说了，一会罗特助一开完会就会为你通传的。”
　　“谢谢。”我向她挥挥手。

　　饭菜凉了。
　　出去吃饭的前台小姐也回来了。
　　我也已经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盹。
　　两个主角仍然没有出现。
　　我看看大堂的钟。
　　快两点了。
　　算了。
　　走了。
　　我开始收拾茶几上的东西。
　　前台小姐过来询问：“你要走了吗，不等多一会？”
　　“不了。”我谢了她的好意。
　　提起手提包，果然减重了许多。
　　“林小姐。”有人从电梯里冲了出来。
　　“李秘书，请问什么事？”前台小姐上前问道。
　　“罗特助问今天有人过来送饭吗？”李秘书问。
　　前台小姐看着我。
　　我笑得无辜。“在我的肚子里了。”
　　李秘书的注意力来到我的身上。“你怎么做工人的？”
　　哗！真厉害，嘴巴像把尖刀一样，一上来就想给我来上一刀。
　　我自问也不是善类。“你是怎么做员工的，你现在代表的是公司，你这样大呼小叫会严重影响到公司的形象。”
　　“你！”李秘书显然不想再跟我废话，直接伸手就想把提包抢过来。
　　“别想！”我退后。
　　“小姐。”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小英像天使，我一有困难她就出现。
　　“警卫，你是怎么做的？竟然放这种人进来。”李秘书向跟住小英进来的警卫骂道。
　　警卫的脸色很难看。
　　“你说什么这种人？”我抻手指着李秘书。
　　“就是你这种人，无气质，无家教！”
　　“啪！”我给了李秘书一巴掌。
　　那个就做爽啊。
　　李秘书弓起手就要扑上来。
　　警卫适时横在我们之间，阻止了我们的撕打。
　　“走吧，小英。”我拉起小英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李秘书在后头不停的大叫：“我不会放过你！”
　　我转回身。“好，我等你！”
　　转身，我拉着小英就要离开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身后仍然是李秘书的叫叫骂声音。
　　“我叫赖珠，你说我是谁？”
　　身后终于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