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一般路过普通阴阳师 没有咒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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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源氏为了八岐大蛇之力，几代人献祭了多少巫女，讽刺的是，蛇神对于祭品的态度并不热衷，直到祂的祭品化为巫女大蛇，这人类的怨恨，巫女的灵力和不洁的神力，就是八岐大蛇重临人间的机会。
但是，很奇怪……狭间中的蛇神想着，他曾经被这个小阴阳师阻止过降临，羽衣说，半妖的他选择了作为人类生存，不会活很久的，等他死了，就再没有人阻止蛇神降临了。
说罢，阴阳师划下桔梗印，借助四神结界封锁了阴阳狭间的裂口，而蛇神，也在阴阳师全力封印时在他的身上重重刻下了印记。
“不要太早凋谢啊，阴阳师。”
蛇神回到了罅隙，只留下这句话，仿佛是来自邪神的祝福。
到了这个特殊的异世，羽衣竟然想打开阴界之门，将蛇神释放到这里，很难理解他究竟在想什么。
这个世界的平衡非常粗糙，一方变强，另一方就要更强，像小孩搭的积木城堡，追求着不倒塌就可以的结局。
羽衣和他庞大的百鬼夜行是必然无法降临在现世的，他只能将全部庭院和结界都藏在现世与梦境的狭间。而从那里到现世，就要从蛇神的罅隙借路，或是拿着阴阳师制作的纸鹤借道羽衣本人的梦境，自然就是式神走羽衣的梦境，羽衣去阴阳狭间偷渡顺便撸一把蛇神。
真正想要让羽衣的“国度”降临现世，就需要拔高世界的阈值，让它变得能够承受这一切，最好的方式就是，在腐朽的人类之间散播神之力，让伪神诞生……
蛇神轻轻地笑了，“你的黑暗面似乎并没有被分离呢，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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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就想问了，”家入硝子叼着烟，雾气缭绕在女医师慵懒的眉眼间，“你口袋里那个，是什么活物？”时不时露出一点红绳下面的小白脑袋，惹眼得很。
“啊这个，”五条悟伸出两根手指把小纸人夹了出来，小纸人在空中无能踢腿，发现手指不动如山，就丧气地垂下了短短的四肢，被六眼放在了家入硝子的面前，“是一个小阴阳师给我的，家政兼传送点。”
小纸人伸出短手整理了一下头顶的红绳，又像模像样地掸了掸其实啥也没穿的身体，朝硝子鞠了一躬。
“还挺可爱……是类似设定好的程序吧。”硝子拿下香烟，观察着这个小东西，“阴阳师啊……你和「那边」打交道了，上面会很紧张的。”
“不是哦，这个纸人是活的，”五条悟这几天几乎把小纸人玩弄了个遍，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丝猥琐，但他确实为了解开自己的疑惑什么都实验了，小纸人头上的笔画青筋就没下去过，甚至几次都坐在地上留着宽面条泪罢工了，又被拎起来检查眼泪流哪去了，“这次我遇到的不是之前那些废物，是一个阴阳师中的强者来着，如果不是现在事情太多，我应该会多见见那边的世界吧。”
“是上次帮二年级那个咒言师抑制了咒言的阴阳师？”硝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咦？他们这么快就用了那个礼物啊，”五条悟记得那个面具，六眼看到的是它会以攻击的方式封印咒言一个小时，但强度也就是个骨折的程度。
“居然让学生随便用不明人物给的东西……算了，想必是你又看到了什么吧。”硝子知道对于学生，五条悟是不会让他们有生命危险的。
“哎———，最近真的好烦……先是那个小阴阳师的预言糟透了，又是磐星教起头几个教派又在搞事，上面的老橘子们也开始蠢蠢欲动……真想把它们都杀了算了……”五条悟也只有在这个曾经的同级生，好朋友的面前，才能肆无忌惮的提起这些烦心事，还有……磐星教，“杰那家伙，混蛋，做狐狸大仙上瘾了吗……”
家入硝子一言不发，她只是听着这个被迫一步成熟的家伙释放痛苦，她知道，虽然从前的五条悟显得没心没肺，但现在的他，已经不会有人做的比他更好了，高层在夏油杰叛逃后，一度担心六眼会脑子一浑跟着叛逃，只能说那些老家伙太不了解这两个人。
杰……她和五条悟真的有人了解杰吗，还是他们都太自以为是了呢。
家入硝子看着窗外月上树梢，把快烧尽的烟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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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大人，”鲸尾的男孩浮在庭院后面巨大的海水池里，这是一个五米的巨大“男孩”，他正靠着岸边和羽衣说话，“像母亲一样……”
……哈哈喂竟是我自己。
“化鲸，在庭院待得不开心吗？”羽衣拍拍他的尾巴，摸了一手的水。
“没有不开心，但是我想见羽衣大人了，”化鲸将庞大的身躯收了起来，大小从鲸鱼直接变成了鲭鱼，他摆动尾巴游到了羽衣身边，将头靠在了羽衣腿上。
啊，腿上好湿……
羽衣忍着潮湿不动声色，慢慢地摸着化鲸蹭过来的头发，“抱歉，是我最近太忙了，太久没回庭院。”他最近套着马甲在外面搞事，确实和崽们交流的时间少了，不住在庭院那边，除了来这边的几个名额，许多式神已经一周没见面了。
小鱼虽然湿漉漉的，但还是很可爱，而且技能机制很有趣。羽衣在不知火化鲸起飞的年代里玩的很开心，曾经化鲸快乐斗技的大恶人是他，组了睡杀流和捕鲸达人大金鱼两套阵容，在名士渡劫段抓化鲸队也是他，一晚上俩小时能抓二十多只鲸，听哈哈喂听得耳膜都疼了。
“我知道羽衣大人在做什么，”化鲸仰着脸看向羽衣，“大岳丸殿说，羽衣大人是在努力让大家能一起住在现世。”
“那化鲸想住在现世吗？”羽衣怔了一下，问道。
“其实是想的，虽然庭院连着蜃气楼，还有好大一片海，结界也都很好玩，但是，”化鲸嗫嚅着，“羽衣大人总是有要在现世做的事，我不想离开羽衣大人那么久，如果大家住在现世了，就可以跟着羽衣大人出门，每天都见面了……”
对于一些身为妖怪的式神，甚至部分神明，都自然地将小阴阳师视为了所有物，「我虽然是属于你的式神，可你也一样是属于我的阴阳师」。
外表稚嫩惹人怜爱的化鲸，其言行中也暗含着对羽衣的占有欲，只是二人中羽衣还是强势的一方，才把渴求化为了更温顺的期望，不是「想把羽衣永远留在庭院」，而是「想永远在现世陪伴着羽衣」。
羽衣在这个世界新生后，式神们看着他选择了属于妖怪的一边，这代表着他不再是寿命短暂的人类，而是能陪伴他们足够久的狐子，对式神们而言，补全了从前看这人类的羽衣慢慢衰弱而消失的安全感，也让羽衣获得了更多自由支配的时间。
在一起的时间还充足，那可以让小阴阳师去做自己的事，反正不再属于人类的他，终究会回到他的百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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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这次依旧套上了男版八百比丘尼的马甲，收起了过于显眼的孔雀，去赴一场奇怪的约。
自从将不洁之力散播给一部分渴求青春和力量的蠢货后，羽衣发现自己这个身份被一个很小的邪教邀请了，他打算去看看，根据恶念来决定要预定多少蛇魔。
之前貌似有些名气的磐星教也提出想和他见一面，但是被他拒绝了，因为磐星教的人看他的眼神……和曾经的贵族看平民的眼神一样，是看垃圾的眼神，充满着不屑与嫌弃，搞得羽衣无语凝噎，那人还是个有咒力的家伙，按咒术界说法，应该是叫「诅咒师」，羽衣不知道哪得罪过他，要被隐晦的看不起。
这次的小教会是典型的教主崇拜，五毒俱全的垃圾人聚集地，羽衣刚走到大门口，里面冲天的怨气就快溢出来了，估计以后都是填满十八层地狱的好苗子，羽衣打算帮他们一把，助他们早登极乐……倒也不能，他们会变成伪神的一部分，这对于这些一辈子都在做坏事的家伙，可是莫大的殊荣啊，
可是进了门羽衣发觉不对劲，这里明显组织很周密，成员都垂首肃立，虽然能看得出之前还说乌合之众，但有人在短时间内，通过恐吓一类的方法，让这些败类们噤若寒蝉。
见到迎上来的人的眼神，羽衣在心里叹了口气，磐星教是吧，这眼神我可太熟悉了，七分不屑二分凉薄零点五分不安零点五分鄙夷，对味儿了。
待走进最里面的房间，羽衣在走廊就感觉到了，周围满是诅咒师，跟下饺子一样聚集在房间为圆心的范围里，看来里面的是他们的大人物？
在被带进去第一眼，羽衣看到了一个年龄不大的黑发僧袍人，一双狐狸眼，神情却诡异地很有佛相，正笑眯眯地看着他，态度真是春风化雨，声音也温柔得可怕，就是说出来的话很霸道。
他说：“请您代为引荐那位拥有强化之力的咒术师。”
羽衣忍着笑想，原来你们教众都是和你这个大人物学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一直看不起我，原来是因为我没有咒力啊。
那些获得了不洁之力的多半是有咒力的人，表现出的外在就是咒力变多了变强了，所以他们才会觉得，是一个类似“反转术式可以治疗人”一样，术式可以强化别人的咒术师，而羽衣这个“普通人”只是代行者罢了。
“您是？”羽衣看着狐狸眼青年，猜测这家伙大概就是教主吧，还挺年轻的，而且身上也藏着太多咒灵了吧……都不用他看，那些污秽的负面情绪凝结体都快把他填满了，他估计是召唤师，专门召咒灵。
“我是夏油杰，磐星教的教主。”
好的，那么夏油杰先生，你家里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吗？尤其是像我这种被你们歧视了一路的一般路过阴阳师，没有咒力难道就是人下人？
我得给他上一课。
羽衣心想着，抬起头对狐狸眼教主露出了微笑，如果他的式神在这里，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微笑有多虚假，掩盖了多少坏水，但是磐星教显然不会有人知道。
“那位大人是不会随便见外人的，”羽衣表现出了一个市侩而谨慎的普通人的样子，“您有什么事请和我说明具体情况，我会转告给大人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一般路过普通阴阳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