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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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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虎吃掉的人，死后变成伥鬼，专门引诱人来给老虎吃。对么？”碧澜笙笑道，“没想到伥鬼的形态是猫咪啊。”
“其实伥鬼有很多形态，它只是比较喜欢这种猫的形态。”
“你告诉我这个，为了什么呢？”
“有时候看起来安全的，往往很危险。”
“能说说它是为何被你杀死的么？”
“我只能说，它的本名，叫做夙沙伏靖。”
“夙沙家？那可是很有名的占星世家。”碧澜笙道，“你的伥鬼也很有来头啊。”
“能告诉我那封信的内容么？”白喜抱起猫儿，轻轻挠了挠它的耳根，猫儿舒服的咕噜了一声。
“是碧麟的道歉，他说他会保护我。”碧澜笙并不隐瞒。
白喜想了想，说：“信纸上有毒。你刚刚烧了信，现在大概已经中毒了。”
“那我为何没死？”
碧澜笙似乎并不恐惧，他依旧微笑。白喜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有毒？
“可能这毒的剂量把握的很好，你看，你离我这么近，我却并没有中毒，说明毒药剂量被燃烧后只能在你周围很小的一点距离。我是从信纸颜色感觉上判断的，这毒我见过，所以知道。”
“你就是想告诉我，信纸看似安全，实际危险？”碧澜笙失笑，“何苦兜这么大的圈子。”
“不只。”白喜摇摇头，“你自己还是小心些吧。我只能说这些。你身上的毒虽不致死，但是若这么长久下去，会在体内慢慢变化，到时候就晚了。”
“我知道，我会去找郎中。”
“碧麟这么对你，你就不生气？”白喜最终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她觉得碧澜笙这个男人太不可思议，自己中毒了，下毒者是自己的亲侄子，他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恩，有一点。”碧澜笙笑得很柔和，“小孩子长大了，总会做些傻事。”
“他信上向你道歉，可早已与风国结盟；他说会保护你，可却在信纸上施毒。你……”
“啊，小白你误会了。”碧澜笙摇摇头，“我生气，是因为他在信上说，只要我说不，他马上就和风国解约。他已经是个大人了，怎么做事还这么任性呢？君王之间的约定，哪能说解就解呢。”
他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他与风国结盟，说明他已经清楚自己的责任，身为君王，国泰民安，盛世欢隆，他必然是想要开疆扩土的。这是每个君王的共性。”
“那下毒……”
“小白，你会知道这种毒，是因为你的朋友，那个叫青空的女人，对么？”碧澜笙问道。
“是。”
“我知道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很危险，我不止一次劝碧麟杀了她。那女人对医药毒物很了解，我想那毒也只有她能拿捏到那么精准的剂量。碧麟那孩子从来是不用毒的，只有可能是那个女人下了毒，她是想警告我——我若是阻碍了碧麟，她会有很多种方法杀死我。”
说到这里他自己笑起来：“我怎么会阻碍？我……还有什么资格什么理由来阻碍？青空未免太高看我了。”
白喜叹了口气：“我恐怕要在这里住很长时间。”
“恩，没关系。”
“我没能见到归海博雅，我没能见到璋玥。”
“涟沧王哪是那么好对付的？”碧澜笙道，“你有很多机会，楚国将亡，这是你的猫告诉我的。”
猫如何告诉人未来呢？白喜并未问这个，而是苦笑道：“涟沧王说，只要我……”
“连你自己也不信的，对么？他的目的其实是想以你为人质，真正开战了，好拿来威胁闻人姿月。”
“他不会受人威胁的。”
“也许只是威胁的价码太低。”碧澜笙笑笑，“好了，我要去找郎中了。”
“等等。”白喜叫住他，脸上有丝不忍，“这种毒……除了青空，无人能解。”
“那么，我还剩多长时间呢？”
“我不清楚……我只是见她用过这种毒，并未细问过它的毒性。”
“她用过？给谁用过？”
“……”白喜咬了咬嘴唇，最终狠狠心，说了出来：“你的兄长，碧麟的父亲——明国先皇。”
“原来，她是用的这种毒。”碧澜笙点点头。
“哎？你，你知道？！”白喜吃惊的长大了嘴。
“因为当年密谋弑君的，有我一个。”碧澜笙的笑容还是很柔和，但白喜已经觉得恐惧了。
“我，我可以帮你跟青空说，说你没有阻碍碧麟是意思，让她给你解药……”
“啊，这样很好啊，谢谢你了，小白。”碧澜笙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笑容没有变。
“可是……要是我要不来……”
“没关系的。”碧澜笙道，“碧麟不会让我死的，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大概就会来了。”
“碧麟马上就要大婚了，他会来东都？”
“会的。”碧澜笙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阳光，可他却好像看见了万里晴空一般。
“因为，我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