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少侠何处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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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厚铺垫预警
●只含少量政斯预警
●娥皇女英蒙恬蒙毅：我俩站岗护航的，就不能有点儿戏份啦！
李斯望着手里捧着白狐笑向自己的少年秦王，一时间既忘记了拒绝，也忘记了谢恩。唯有恭谨地双手接过她，她那被汗湿的皮毛是那样真切，容不得李斯婉拒。
嬴政乐了，道：“实在是可惜，也不知白狐是不是都被蒙恬那个臭小子猎光了，明年再来，再也不让着他！”（某恬：阿嚏，王上原来让着我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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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原为寻找嬴政，顺便找找他那个“走丢了”的哥哥，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蒙毅终于在一片竹林深处——听到了打斗声？
好大胆！
自孝公以降，秦法都是严禁私斗的，是谁人如此目无纲纪？！
蒙毅凑得近些，隐隐约约听见是蒙恬的声音，另一个声音虽然陌生，但似乎应是个二十出头儿的青年。
蒙毅本想着出声制止，但看他二人腾挪有度，各有章法，倒不像是私斗之故。只是他们一个使的是战将沙场斩杀敌首之法，一个行的是游侠暗取豪门贵胄之道。不能说很不协调，只能说无法比较。
只是他二人仍然各自不肯分开，眼看天色将晚，若再不拉他哥哥回去，只怕兄弟二人都要受到惩处。
“哥！别比了！都什么时辰了，快随我回家！”
他话音方落，只见对面竹屋内走出一个姑娘来，亦道：“哥！你们两个比甚？本不是一路的人，偏也扭在一处，照你们这打法儿，难分胜负不说，就算请个真君来，也难判胜负的。”
他二人果然收手。蒙恬见自己的剑抵在对方喉间，本以为自己赢了对方。直到他的甲胄散开，他才发现，原来对方并没有使出斩杀敌酋的手段。
见欺如此！
蒙毅见他们二人的比试终于有了结果，忙赶上去拉起蒙恬便要走。
蒙恬挣脱开来，回身拉起那游侠，道：“阁下剑术了得，这若是换在沙场对敌，恐怕在下早就没命了，今日一见可真是相见恨晚呢！”
毅：夭寿啦！哥大不中留啊～
那人收剑抱拳道：“匡恪不才，狭路寻仇或可取胜，然沙场征战原非我等游侠所长，不若将军威武。”
“我威武什么呀我，我还没真的自己领兵出征过呢。”蒙恬双眼一转，拉起他便往外走，“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我家主人，他定然欢喜！”
蒙毅本想阻拦，这个叫匡恪的游侠来历不明，怎可随意带去面王？只是他俩跑得太快，自己也只好无奈跟上。
（斯斯：我当初要有这好运，何至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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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出帐，抬眼望了望渐渐堕入地平线的太阳，蒙恬和蒙毅那两个小子至今不归，一顿责罚怕是免不了了。
余光瞥见远处灌丛中影影绰绰向营帐跑来的人——不过为何是三个人呢？兄弟俩真出息，出来狩猎一趟，莫非竟还能猎到个大活人？莫非是个女子？（斯斯，让我看看你脑子里的《还珠格格》～）
蒙毅远远地向李斯行礼：“先生，我把人带回来了。”又转而一本正经地向蒙恬道： “哥，你和他待着，我先进去复命。”方要掀开帷幄又转身扮个鬼脸，小声威胁道：“你就等着受罚吧。”说着便躬身入内。
蒙恬只得不好意思地向李斯笑笑，见李斯将一双清明的眼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他带回来的游侠，有意开口解围，便在李斯跟前介绍起来道：“这位壮士是恬在猎场东边儿的竹林里发现的，恬只是无意间射中了他家养之禽，他便怒发冲冠，将只家禽也掼在地上，拦住恬的去路，要与恬比试一番方才善罢甘休。恬亦是为这位壮士的精绝剑术所服，这才一时冲动，带了他来见王上的。”蒙恬说着，不无愧疚地望向匡恪，只见他神态自若，双眼只是盯着面前的一亩三分地，泰然地接受李斯投来的怀疑的目光。
那边帐内，蒙毅躬身拜道：“王上，臣把蒙恬带回来了，误了时辰，请王上责罚。”
“责罚当然少不了。”嬴政示意他起身回话道：“人呢？”
“就在帐外？还……带了一个人回来。”蒙毅刚刚起身，便不得不把这个要命的消息告诉秦王，倒使得他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十分局促。
“男子耶？女子耶？”秦王满脸写着八卦，阴阳怪气儿地眯着眼问。（政哥，承认吧，你脑子里是不是也想着五阿哥和小燕子的剧情？）
“男……子，就在帐外，王上你见不见？”蒙毅虽然和嬴政一块儿长大，感情是极好的，但也深知他们的这位王上向来喜怒不定，把感情和正事儿分得一清二楚。这时摆出这样一幅笑脸来，着实让人觉得有些胆寒。
“什么人？”
蒙毅只得将蒙恬和匡恪的事说一遍，等待着嬴政地后文。
嬴政只道：“既然是你们兄弟二人带来的人，就交给你们了。”
“把蒙恬叫进来。”嬴政正色道。
蒙毅暗暗替自己的哥哥捏一把汗，退出帐外，向自己哥哥努努嘴，示意里面叫呢。
那名唤匡恪的游侠儿，见蒙毅出来，躬身求道：“大人，舍妹正在家中等候，若是无事，可否放我家去？”匡恪试探着，但仍然没有半分惧怕的意思。
蒙毅不说话，只是眯起眼盯着他。这个人可真奇怪，莫名其妙地进入自己哥哥的视野和他比武，莫名其妙地被自己哥哥拉到王驾面前，竟然仍能气定神闲，对于自己一干人等不闻不问。
“你知道里面是谁吗？”盯了他许久，蒙毅方道。
“在下知晓。”
蒙毅又转向李斯，“先生以为如何？”
李斯微微点头，算是同意了匡恪的请求。
看着匡恪转身离去的背影，蒙毅又叫住他道：“今日之事，不许乱说！否则，你妹妹就要为你的多嘴而负责！”
匡恪顿了顿，终究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匡恪离开的背影，蒙毅不解地问：“先生为何肯放他归去？就算不怕他乱说，万一王上要见他呢？”
“王上不会见他。你与王上说过蒙恬与匡恪的事了吧？王上只叫了蒙恬，对匡恪置之不理，说明王上并不想立即召见他。蒙恬把他带来面王，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是爱惜匡恪之才，想招揽到王上身边。可是匡恪毕竟来历不明，王上现在还不能用他。”
“先生说的是。那么说王上还是会任用他，只是不是现在？”
“单凭此人选定的住所，也可见此人年虽少，却着实不简单呐，想来还是费了一番心机的。”
晚霞渐渐被夜色收进口袋，嬴政方才回到王城。好在赵姬已经离开咸阳，也不必再向她请罪，只是不知何时，群臣百官劝进的章奏便会被送到自己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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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毅觉得李斯那日说的话十分中肯，又记起那天嬴政说“你们兄弟俩带回来的人，交给你们处置”，因此一大早地把蒙恬叫了出去。
二人来到匡恪的住处，蒙毅先开口道：“不知匡兄哪里人氏，为何在此草庐居住？”
匡恪只是蹲在溪边，埋头削着他手里的竹剑，并不回答蒙毅的问话。良久，直到蒙毅自己都觉得尴尬，蒙恬跳出去又要和他比试，匡恪才慢悠悠地传来一句话道：“阁下这是在拷问囚犯吗？”
蒙恬更气了，嚷着要上前和他比试，一来被蒙毅拉住，二则被匡恪的削好了的竹剑拨开，才没有打起来。
见匡恪一句话也不说，兄弟二人本已打算要走，另寻出路。但看见匡恪那小妹接到竹剑时活蹦乱跳的样子，蒙毅决定换一个目标。
“哥，待会儿你拖住匡恪，我去问话。”
二人商议妥当，那匡恪竟然也含笑出来道：“比就比，我同你比，上一次不尽兴，这次总该可以尽兴了吧！”
蒙毅同那妹子齐齐地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们俩那比法，根本就没有办法尽兴的呀！
二人按说好了的行动，蒙毅踌躇片刻，便指着外面的匡恪道：“他是你亲哥哥？”
“是亲的，怎么了？”
“我看你二人年纪也不大，怎么只有兄妹二人？没有双亲呢？
“我打出生就没见过我父亲，只知道他是因为连年战乱死的，后来娘也没了，我哥就带着我四处漂泊谋生，最后是被墨家的人救上山的……”
“墨家？这么说你哥哥的本事都是墨家所教？”
“对。”
“为什么来秦国？”
“这我可不清楚，我向来听他的话，也只有他一个亲人，他偷偷把我带下山来的，他也没跟我说过为什么啊。”
“偷偷？”
“对，是从山中无人知晓的小路下来的。此前一段时间，我哥他总是愁眉苦脸的——对了，我听人说就是因为我哥想来秦国，巨子不准，才被巨子训斥，所以他才愁眉苦脸的。”
“原来如此——可你们到了秦国，就没去见过相邦吗？”
“别提了，相府的大门，一般人谁进得去啊。我哥除了一身功夫，什么都没有，也没个引荐的，谁会理睬他呢？所以我们就住到这里来了。”
“可你们知道，这儿附近是什么地方吗？”
小姑娘朝他哥哥努努嘴道：“是他要选这个地方的——相邦以下的达官贵人他是看不上的。”
蒙毅看了眼外面缠斗不休的人，想起李斯评价此人不简单，看来分毫不差，觉得自己今日算是不虚此行，可以复命了。便向那妹子说声告辞，朝蒙恬叫唤道：“哥！你若不尽兴还留在此地罢，我走了！”
蒙恬跳出圈外，亦向匡恪道声告辞，便匆匆追上来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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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听了蒙毅的汇报，尚不知二人是哪一国人，并且从哀鸿馆那里也并未传来关于二人身份可疑的报告，目前来看，二人是六国间谍的可能性还是很大，只是他仍然不安心，只是摩挲着衣角，想着这个匡恪应当留待观察，便道：“把他放在你将军府，你们哥儿俩，看得住他吗？”
注：私设哀鸿馆表面上是你秦的福利机构，实际上是情报汇总所。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少侠何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