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八百年 “你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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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说不就是了嘛。”虞皓得逞地笑起来，眼尾上扬，有些得意地看他。
邓咕叹了一口气，把他拽过来呼噜他的头发：“好好好～去宿舍去宿舍。”
虞皓“嗯”了声，避开他的手反过去撸他的头。
邓咕笑着让开：“没大没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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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
众人哭丧着脸，但老师丝毫不受影响。
“收拾收拾换位置。”老师站在讲台上挥挥手说，“你们随便换，不要跟平时一样就行。”
因为这是第一次月考，所以没法分考场，只能随便打乱。
慕云清一脸依依不舍地站起来，然后往远处走了几步坐下，坐得离寒玉……远了个一个人头。
这叫远吗？！
寒玉敛了视线，并不是很想理他，于是低下头故作认真地看着试卷。
慕云清支着额头定定地看着他沉静的侧颜好几分钟，猝不及防被监考老师甩过来的一截粉笔头打断：“慕云清，你到底要看你同桌看到什么时候？！”
全班一静，随后都友好地哄笑起来，寒玉闻言一怔，无奈地瞪过来，慕云清看着他红成一片的后颈和脸侧，连忙清清嗓子低头写试卷。
一场考试结束，寒玉一偏头就见他还神色自若地走过来，心一梗，一眼瞪过去。
慕云清被瞪得莫名其妙，依旧是那幅插着兜，有些吊儿郎当的模样：“怎么了？”
寒玉没说话。
慕云清挑了挑眉，仔细观察着他的脸。
他看了很久，期间也一直没说话。这倒令寒玉不自在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又瞪过去，强撑着一张薄薄的脸皮问：“你看什么？”
“这要问你吧，”慕云清失笑，抽出手来坐在他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在气什么？”
寒玉愣了愣：“……”
他很快反应过来，回答道：“我没生气。”
慕云清压根不信他的鬼话，自己深刻反思了一下前面发生了什么能让寒玉生气的，回过味儿来了。
“怎么，”慕云清笑着凑近，声音压得低，吐息全喷在寒玉耳边，“因为我考试看你所以不好意思啊？”
寒玉抿了抿唇，感受着耳边一阵酥麻痒意：“……没有。”
“骗鬼呢吧。”慕云清炙热的手心揉了揉他的后颈，像是带着安慰意味的，动作很轻柔，跟哄小朋友似的，边揉边解释，“我就是一时忍不住，下次不会这样了。”
寒玉：……呵，还有下次？
他有些不习惯后颈的手，但是没避开，只是嘴上还不肯服输：“你哄小朋友呢？”
慕云清低低地笑了几声，惹得寒玉脸上一阵烧，他手从后颈滑上去，揉了揉寒玉的脑袋：“那就小朋友吧。”
寒玉顿住：“……”
他眼睫颤了颤，咬着舌尖将慕云清的爪子挥开：“别动手动脚的。”
“好好好～”慕云清笑着把手收回来，“准备准备下一场考试？”
寒玉简单应：“嗯。”
两天月考简单收尾，很快便又回归到了一般的上课节奏。
试卷们已经到了老师的手中，正在加速批改，大概除了像慕云清寒玉这种成绩好的，没人期盼着成绩出来。
——虞皓小同学如是说。
所以当第二天晚自习成绩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直接变成了当代鸵鸟在世，差点没把邓咕给看笑。
但是寒玉和慕云清确实不受影响，他们还要争谁是第一。
在老师翻开成绩单上下扫视的时候，慕云清用肩顶顶寒玉：“同桌，万一我俩都不是第一怎么办？”
寒玉淡淡撇过去一眼：“那你去抱人家第一的大腿？”
慕云清：“……”
他艰难道：“这，影响不好吧。”
“那你还问。”寒玉故作冷酷，但是心也在因为老师的悬而不语而吊了起来。
“第一名……”老师缓缓说，终于显露出一点笑意，“寒玉，755分。”
当即就有人笑着起哄吹了几声口哨，前排的人虽然被震习惯了但还是震惊又疑惑地看过来，眼睛里满是不解：“我他妈？满分760你755是怎么考出来的啊？！”
慕云清立马改口说：“抱你的大腿……也不是不行。”
寒玉耳根发红，脸绷得紧，面上冷淡：“滚。”
慕云清忍不住笑出声：“哎呀，寒玉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他被寒玉无情地瞪了回去，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抱你的大腿？”
“滚远点。”寒玉冷漠无情地说，慕云清委委屈屈地还没开口，老师又看着表格说：“慕云清，总分753。”
慕云清：“！”
他凑近寒玉低声说：“好家伙，低你两分呢，需不需要抱两次？”
寒玉脸侧迅速漫上一片红，他实在忍不了了，一手肘把慕云清给捅回去，嗓音同样很低：“给我坐好了不要东倒西歪！”
慕云清撇撇嘴，乖乖坐回去了：“啊……好吧好吧，行。”
老师把他俩的互动明明白白地看在眼中却只能移开视线装作没看到，谁让他们的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呢，偶尔放肆，无伤大雅。
她一一念完所有人的分数，从高到低排列，然后手一挥，这科的试卷就被组长抱着下来发。
在寒玉的试卷下来的那一刻，慕云清火速抢过来看一下他的试卷。
“你干嘛？”寒玉无奈地任他抢，询问道，“这科是英语，你这有什么好比的？”
慕云清故意恶狠狠地说：“我管它是哪一科呢，反正每一科我都要抢过来看看！”
说完他不再耍贫嘴，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扫视起了试卷。
寒玉只错了一个选择，而慕云清选择全对是作文扣的分比较多，这一科差距一分。
“好，把你的试卷拿起来，翻到第一页，我们现在开始讲题……”老师弄出投影，拿起麦克风半侧着身说出一串流利的英语。
寒玉伸出手。
慕云清看着他。
两人相顾无言。
“干……嘛？”慕云清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试探性地也伸出手，把手搭在寒玉手上。
刚好转过来的老师看见这一幕：“……”
寒玉：“……”
他盯着慕云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把试卷还我。”
慕云清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他把试卷递给寒玉，而寒玉没接，依旧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慕云清不明所以，又往前递了递：“你不要了？”
寒玉的视线从慕云清的脸缓缓下移到他手上的试卷，而自己手心上还有温热的体温——是的，慕云清这个憨批，拿试卷都没把自己的手抽走。
他一句“你想死？”都到嘴边了又忍了忍吞下去，算了，不和傻子置气，况且还是朋友。
“你，”虽然如此，但他余光撇见老师正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俩，还是加重了语气：“把手放开。”
慕云清这次明白，连忙松手，顺便把试卷也给放在寒玉手心，老师这才又一脸欲言又止地转回去继续讲。
寒玉失神了几秒，回过神来握住试卷低头听讲。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刚一走出去教室就喧闹起来。
“走，去吃饭。”慕云清也伸长手过来勾搭住他的脖颈，朗声笑着说，“让我抱抱你这个‘大腿’。”
寒玉偏了偏头微微避开：“热，你别靠这么近。”
慕云清稍稍松了一下手，在虞皓幽怨的目光下施施然和寒玉一起走出教室。
虞皓：“……啧。”
邓咕也笑着去揽他的肩：“不要生气啦，你不是还有我这个新任老婆么？”
虞皓点点头：“说的也是！走！我们也去吃饭！！”
留下吴昊和马通锐，还有崔刚南和陈让让面面相觑。
半晌马通锐试探性地问：“那我们……也走？”
“走！！”吴昊也搭上他的肩，陈让让在崔刚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主动跳起来勒住他的脖子说：“去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崔刚南笑着握住陈让让的手，“你勒轻点啊！”
陈让让松了些劲儿：“这样可不可以！”
崔刚南无奈地应：“可以！”
——
“亲爱的同桌，我真的不能抱你的大腿啊？”慕云清腿长，走得还快，他微微缓了脚步半侧身问寒玉，问就算了，还一幅委屈巴巴的样子。
寒玉：“……”
他是真没想到慕云清会这么执着，但还是冷淡地应道：“不行。”
慕云清“啧”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八百年后都不行？”
寒玉：“……”
他最终还是心软，说：“八百年后应该可以吧。”
慕云清：“好耶！”
寒玉再次：“……”总感觉自己入了狼窝是怎么回事……
错觉吧。
嗯，应该是错觉。
时间飞逝得很快，寒玉总感觉自己眨眼间就已经又过去了几周。
中考已经临近了。
班级里的倒计时挂得明明白白：还有160天。
“怎么样？”慕云清踩着椅子腿晃看着他笑，吊儿郎当的，一只手臂斜斜地搁在桌上，还挺有闲心地转笔，“紧张吗？”
寒玉支着头，挑眉看着他，没说话。
慕云清放下腿，倾身靠过来，调戏似的笑着问：“不会吧，真紧张啊？”
“不紧张。”寒玉也放下手，淡然回答。
慕云清又直起身子：“不紧张你刚才看我这么久不说话。”
寒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得逗笑似的反问：“看你帅？”
慕云清：“……”
他手指刮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寒玉：“这话其他人说我都信，你这么说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寒玉一秒归为冷漠：“不信算了。”
“啊啊啊好好好信信信。”慕云清无奈地笑起来，又问：“怎么样，中考也要比比吗？”
寒玉撇他一眼：“才160天，后面不是还有周考和月考。”
“嗯？”慕云清摩挲下巴，get到了他的意思，“每次都比啊？这么狠啊？”
“不敢？”
慕云清：“……”
他叹了口气：“同桌儿，你这激将法用的可是相当的明显啊，不过，我当然敢！”
“管它明不明显的，你敢就行了。”寒玉不甚在意，收拾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用膝盖顶了顶他侧腰：“起开，我去上个厕所。”
慕云清让了让，看着他的背影笑着问：“亲爱的同桌，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寒玉头也不回：“你上厕所还用人给你把尿？”
慕云清：“……”
他瞬间闭嘴，坐回去了。
果然，论怼人还是寒玉在行。
真是自愧不如啊。
寒玉上完厕所出来，拐过拐角时正面撞上一个人。
他退了几步，边系着裤绳边抬头看向来人。
看清那人的脸后，他愣了愣。
哦，是江陵的发小，黄子豪。
黄子豪紧紧盯着他的脸，眼神阴暗，一字一顿意味不明地说：“寒、玉。”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八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