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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洁癖 “要不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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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清也愣住了,也是一脸“=□=”的表情看着寒玉,寒玉明明是提问的那一方,此刻不知为何却避开他的眼神。
慕云清OS:他是真冤呐,只是单纯地想让寒玉站直而已,虽然寒玉这么一说……好像他当时内心也不是没有抱着这样的想法,但是那能说吗!
于是他连忙辩解,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毫不心虚的回视寒玉,说:“没有没有,我就是听了管老师的话想让你站直一点,怎么可能是想对你动手动脚呢!!”
寒玉盯了他几秒,像是在确认真实性,好半晌才扭过头,语气闷闷:“反正你别老对我动手动脚的。”
他说完径自往前走,慕云清在后面跟着,好笑地看着他红了一片的后颈和耳朵,摩挲了一下指尖。
这么一回想……
寒玉的腰……
手感还挺好的。
“再过几天就要月考了,”班主任手撑着讲台故作严肃地说,“由于我们前几周刚学的功课比较简单所以周考取消,你们要认真点,为月考做准备!”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拖腔拉调的:“知——道——了——”
班主任一挥手说:“下课!”
下课铃声卡点刚好响起来,清脆悦耳。
——
慕云清把桌子上的书本收拾了一下,突然余光撇过去看到寒玉还在写写画画。
“做什么?”慕云清探头过去看原来是在写老师留的课后作业。
“同桌,你未免太勤快了。”慕云清感慨道,又想勾搭他:“去不去厕所?”
寒玉解出答案,转攻下一题,不耐烦地回答:“你去厕所还要人陪?”
慕云清笑了笑,轻声说:“只要你陪。”
寒玉愣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晕出一个小黑点,半晌才反应过来,嫌弃道:“滚,厕所有味道。”
“啊嘞,这么嫌弃的嘛。那厕所没有味道哪里有味道?”慕云清有些意外,然后伸了个懒腰自己去了下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又溜溜达达地回来:“同桌,你写完了没?”
“有事快说。”寒玉又写了几题,将作业收进桌里,转着笔满脸冷淡。
慕云清看着他那与小时候相比只是脸长开了一点除此之外并无不同的脸,又垂眸笑笑:“下不下去玩?”
“不要。”寒玉冷漠脸。
慕云清:“……”嘶哈。
“为什么不要?”他又凑过来问,寒玉下意识往后仰了仰,皱眉更加嫌弃了:“会出汗,黏。还有你别靠这么近,热。”
慕云清乖乖缩回去:“你洁癖啊?”
“没有,只是出汗会不舒服。”寒玉也坐正身体。
在慕云清记忆中,那个小小的小屁孩也是这样,身上粘了沙土会臭着脸拍掉,然后不给他面子的直接走,如果拍不干净明天就别想再勾搭他出来玩,拍干净了也必须要再用水洗脸洗手,严重点还要洗个澡,或者出汗多了绝对要擦,不让擦或者没办法让他擦就要闹。
这样不算洁癖?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也算轻度洁癖吧。”
寒玉与小时候如出一辙的脸看过来:“不算,我没洁癖。”
慕云清投降:“好好好,OKOKOK,你没洁癖,你只是特别特别爱干净。”
他加重了“特别特别”的音。
寒玉:“……”
“你好欠啊。”他一手虚虚地打过来,被慕云清轻而易举地挡住,扣住他的手腕:“我哪欠了?”
寒玉挣动手腕,想抽出来:“你哪都欠,放手。”
慕云清挑起眉,嘚瑟道:“不放。”
寒玉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少年掌心温度灼人,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漫,一阵酥痒勾得他指尖动了动。
“……你到底放不放?”寒玉回过神说道。
慕云清也有点不自在,但还是将“欠揍男孩”贯彻到底:“不放,你拿我怎样!”
寒玉:“……”
他一拳呼过去,又被慕云清扣住。
这次慕云清握住的是手指,修长的手指捏在手里有点硌。
寒玉再次:“……”
还没完了还??
他暴躁了,想把手往外抽:“给我放手!”
“同桌,不要这么暴躁~”慕云清松了一只手,欠欠的挑眉笑着看他。
寒玉“啧”了一声:“要上课了,到底松不松?”
“那等上课了再说。”慕云清还不打算放,结果他话音刚落,上课铃“叮铃叮铃”的响起来,好像在打他的脸。
慕云清:“……”
啧。
虽然上课铃都响了,但是他还是扣得死紧,寒玉抬眼对上他的视线:“上课了!你到底松不松手?”
慕云清很想回一句“不松”,但最终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指尖在寒玉白皙的手背上划了浅浅的一道,触感炽热。
寒玉顿了顿,抬眼对上慕云清的视线:“故意的?”
慕云清好像真挺无辜,看上去像没反应过来,疑问地扬眉:“啊?”
“……算了,没什么。”寒玉收回手移开视线。
慕云清一脸单纯地眨眨眼,半晌突然邪恶地“嘿嘿”笑了一声,偏过脸转笔认真听课。
寒玉淡定看他一眼:“笑什么?”
“没事。”慕云清也很镇定地回答。
寒玉扬了扬眉,一幅“我知道”的样子,也低头翻开书听课。
—
过了几天天气突然就变得很热,太阳很晒,基本每天都高温四十度以上,偏偏天气预报每次都报39°。
又是如此炎热的一天,连上体育课的激情都没有了。
“啊~”虞皓跑步跑着跑着突然大叫了一声,都被热出了颤音,“救命啊~”
寒玉抿着唇,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跑着,被他这么一叫惊了一下,气息不稳地问:“你发什么疯?”
好歹是跑完了圈数,虞皓俯下|身撑着膝盖喘气,委委屈屈地说:“不怪我啊,也就跑步快点才有风了,而且跑完停下来还更热!”
他不满地控诉这个鬼天气:“而且!你知道么我刚才还没跑的时候吹过来一阵风,我还以为我得救了,谁知道那个风也是热的!!从这边看过去看还能看见对面跑道最低处的热浪!!!”
的确,如果伏低了身子往对面看,能看见空气带起波浪在不停翻涌。
这鬼三伏天。
寒玉皱起眉,抓着衣领反复扇风,慕云清也叹口气无奈道:“没办法啊,体育课总要上的吧?”
邓咕刚才去厕所淋了一头一脸的冷水,现在正疯狂搓着自己的脸,好好一张英俊的脸都要被他搓变形了:“啊,夏天总是令人昏昏欲睡的,但是体育课太热其他课想睡,我不是很喜欢夏天。”
“那你喜欢什么季节?”
虞皓直起身子追问,邓咕沉思了一下,思考着种种因素,春天有时冷有时热,夏天很热,秋天也很热,冬天冷……
邓咕老实说:“都不喜欢。”
几个人都笑起来,虞皓闻言立刻积极地说:“对啊,正因如此所以我们都应该喜欢每一个夏天!”
“什么毒鸡汤啊!”
他们都纷纷忍住笑容,忍了一会儿后憋不住了大笑出声。
阳光下的少年是美好的,是愉快的。
——虽然这个愉快不久后除了两位变态其他人立马就消散掉了。
“要月考了怕不怕?”慕云清挑眉笑,嚣张至极地说:“求求我,哥让你五分。”
寒玉:“……”
他一脸无言以对地看着慕云清:“别逼我动手让你立刻请假,明天月考来不了。”
“还有,”寒玉盖上书微笑,“求你?做梦去吧,像你说的,八百年后或许才有一点可能。”
慕云清:“……”
他“啧”了一声:“行吧,怎么这么没意思,走吧回宿舍。”
“嗯。”寒玉将书收进书包里,拉上拉链后提起书包淡淡地应。
慕云清也拎起自己的书包,有些吊儿郎当地单肩背起来,拍拍他的背,顺便手欠地捏了一把他的腰:“走吧。”
寒玉面无表情地看过去,眼神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别老对我动手动脚。
慕云清笑着举起手后退了几步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知道了。”
虞皓刚好在旁边目睹了一切,一脸“看穿一切”“挖槽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他不忍直视,摇摇头笑着叹气,背上书包追上邓咕,作死地跳起来摸了摸对方的头,故作悲伤且做作地道:“哎呀,邓咕,我老婆被人抢走了!”
“你哪来的老婆?”邓咕抓住他的手腕淡淡撇了他一眼威胁性地扣紧他纤瘦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继续呼噜自己的头发,然后才接着问,“然后呢?”
虞皓没有回答前面那个问题,而是继续作死调戏他,另一手依旧呼噜他的头:“然后那要不然你来当我的老婆吧!”
邓咕愣住,迅速松开手偏过头握拳按压在唇边轻咳一声,声音变得有些低哑:“……滚远点。”
虞皓嘿嘿笑起来:“知道了!”
他作势要走,刚走没几步就被邓咕果断扣住手腕往回拉,语气平静:“去哪?”
虞皓很平静,侧头看他笑起来:“你不是让我滚远点嘛,那我滚远点啊。”
“……”邓咕拿他没辙,不禁头疼道:“随便说的,没想赶你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