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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二十) ...

  •   第九日:
      包拯起身,便去看展昭和公孙策,王朝马汉跟随。展昭经过一夜休息,体力已经恢复,但果真内力全失,包拯就让他安静休息,展昭却不愿休息,与包拯同去看公孙策。又来到公孙策房间,公孙策仍是在床上昏迷,水米不进,张龙赵虎负责守着他,忧心忡忡。包拯黯然摇头,就在公孙策床边坐下,其余五人站在他身后。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一无大师的声音:“包大人,老衲可否入内?”包拯忙开门迎接,奇道:“大师请进。大师为何来此?”一无大师道:“闻听公孙先生身中奇毒,昏迷不醒,老纳略通医道,想请一观。”包拯道:“如此多谢大师。大师请。”心头却不敢抱有太大希望。公孙策的毒,是连王大国手都莫可名之、无法可解的,一无大师又非专攻医术,能如何呢?
      一无大师察看公孙策的情形,问了症状,又与他把脉,之后,将公孙策手腕放回,起身道:“公孙先生的病,老衲已略知分晓。”
      此言一出,众人俱为惊讶。包拯急道:“大师确能识得公孙先生所中之毒?”
      一无大师道:“公孙先生所中之毒,乃苗疆奇毒,名唤‘火蚕蛊’,毒性本是甚烈,中之如烈火焚身,万蚕齐噬,一时三刻立毙。苗疆神巫将其分量减轻,配制成毒,中者不会立毙,却是每日煎熬,百日方休,以此来施以刑罚,或是逼供。老衲云游之时,曾在苗疆见过此毒,是以知晓。”
      众人听他说的头头是道,把此毒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想必是有办法的。包拯忙问:“大师可会解此毒?”
      一无大师道:“此毒本为热性,需用凉药对抗。火蚕蛊毒性甚烈,又已入骨,如今天下只有一味药可解。”
      包拯道:“何药可解?”
      一无大师道:“苗人饲养蛊物,将一对蚕虫分开饲养,一置燥热之境,一置阴寒之地,如此制出一对,一曰火蚕,一曰冰蚕。炼制成蛊,熬制成毒,则曰火蚕蛊与冰蚕蛊。此两者均为剧毒,然毒性相克,以毒攻毒,当可互解。”
      包拯喜道:“如此说来,若能找到冰蚕,则公孙先生之毒可解?”四大校尉早已坐不住了,纷纷请命道:“大人,属下等这就去药铺抓药。”
      “慢。”不料一无大师却又制止了他们。
      “大师还有何指教?”包拯问道。
      一无大师道:“话虽如此说,但苗疆本是暑热之地,火蚕易得,冰蚕难养。是以冰蚕乃是极珍贵之物,一般药铺恐无。”
      张龙道:“这里没有,我们便到别处去。即使深入苗疆,也要找到冰蚕回来。”
      一无大师摇摇头道:“心意可嘉。但公孙先生怕是等不起罢。他毒已入骨,虽得展护卫倾全身内力助之,也只延得三日之命。算上昨日,已去了一日了。两日内能找到冰蚕,或许有救;若找不到,便也不用再找了。”
      满屋里一片沉寂。
      半晌,张龙一跺脚,喊道:“不去找找怎么知道有没有?还剩两日,我去把开封城翻过来,也要找到!”说罢便跑了出去。王朝等三人见状,向包拯告退后,便也随着张龙一起去找了。包拯呆呆坐着,原以为知道了毒性和解药,公孙策便有救,没想到却是眼见得希望在即,终究是差了一步。一时间他只觉得天意弄人,命运无常,若一开始便是绝望倒也罢了,可是似这样给予希望之后又生生剥夺去了,这才叫人愈加的无法忍受。
      “……包大人,包大人!”是一无大师在叫他,回过神来,屋里只剩了他们两人,连展昭也不知什么时候退去了。包拯凄然道:“大师,莫非这是天要亡公孙先生么?”一无大师道:“善哉善哉,见生非生,见死非死,天意难违,天意难测,老衲不敢妄言。”包拯道:“如今才知,若公孙先生一旦离我而去,竟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无大师道:“大人无须想太多,只要顺应天意,不违本心,一切自有交待。”包拯道:“我如今心乱如麻,已无半点头绪可言。”一无大师道:“大人如今还是先休息的好。心定神安,方能理出个头绪来。”包拯道:“多谢大师,包拯受教。”

      展昭出了公孙策的房间。他并没有跟着四大校尉一起去寻找。他黑着脸,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有一件他觉得必须要做的事,他现在要去做了来。
      展昭来到刑部大牢前,要求探望花蝴蝶。
      刑部牢头惊讶的看着他。对于这个传闻中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他一向只有尊崇、敬畏的份,如今眼前这人,他也只是从他的大红官袍和御赐金牌上才知道了他的身份。如今这个心目中如天神一般的人物却是黑着脸,要求见一个犯下了那样可怕罪行的犯人,这真是旷古奇闻!
      “请小哥行个方便。”没有理由,他只是这样说。
      “可是,展大人,我们职责在身……”牢头接下来的话被他生生咽进了肚子里,或者说,是被展昭身上那种可怕的杀气给逼回去的?
      “裘飞是展某的‘朋友’,又非死囚,展某应该有权见他。”展昭道。但是这似乎有道理的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咬牙切齿的让人全身寒毛直竖呢?
      就是预感到会出事,就是不想让展昭见到花蝴蝶。
      “请小哥行个方便。”展昭的话仍然彬彬有礼,却冷冰冰的。
      是错觉吗?怎么觉得比刚才更冷了?
      牢头不敢再继续自己的怀疑,他恨不得自己没有在这里当差,恐怕身处冰天雪地中也比现在身处展昭身边的感觉温暖些。
      于是,展昭终于得以进入了牢里。
      “把牢门打开。”
      牢里的人都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来自于传说中一向温良谦恭、宽厚仁义的展护卫。不过他们忘了,展昭同时也是南侠。
      在这种压迫感之下,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违拗展昭的意思。
      甚至没有人敢提及他不该带着剑进去的。
      展昭的剑闪着寒光出鞘,即使内力尽失,速度依旧不见缓慢,这次,是杵在了花蝴蝶的心口之上。
      牢里的狱卒全都傻了,一个个只会惊叫:“展大人!”有人腿发抖的跪下了,有人还镇静一点,欲上前去,展昭大喝一声:“谁敢上前阻拦?莫要逼展某与诸位动手!”那欲上前的人便也停在了原地。
      花蝴蝶只是看到展昭的姿态、神情、那如刀般锋利的眼神,已经像被定身一样无法动弹了。
      展昭的声音坚如铁、锐如锋、寒如冰:“花蝴蝶,我曾经说过,若公孙先生此次因你而死,我无论如何也会取你狗命!如今,你就纳命来吧!”
      花蝴蝶踉跄的后退两步,嘴里不连贯的叫着:“展……展……展昭,你……你不能杀我……我……我如今是刑部的犯人……杀了我……你也会犯下……罪行……”
      展昭跟着他的脚步前进,长剑仍是抵在他的心口之上:“展昭死且不怕,何况因杀你而罪?”反正如今杀了花蝴蝶也连累不到包拯了,他已经无所顾忌。
      花蝴蝶嘴里不清楚的呼救:“救……救命……”可是看牢里谁也不动,知道呼救亦无用。这些狱卒都是为养家糊口的,谁也没有准备为了大宋朝的前程去拼命,如今又有谁敢捋猫逆须,干犯杀身之险来阻止展昭呢?
      花蝴蝶见状,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连连求饶:“展大人,是我……都是我的不是!我原本没打算真的要他的命……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死得这么快……我原本下毒的份量没有这么重……我原本打算若得活命,便去配制解药的……这实在不能怪我……”他开始信口胡说起来。
      展昭剑眉一竖:“公孙先生因为你的残害,两次压制毒性,如今只剩了两日的命,还说不怪你?”
      花蝴蝶眼中突然射出精光:“这么说公孙策还没死?”
      展昭咬牙道:“他毒性入骨,昏迷在床,无药可救,与死又有何异?”
      花蝴蝶忙不迭地说:“别……别这样说啊,若我说我有办法救他,你能否放我一条生路?”
      展昭停了片刻,牙缝里蹦出一个字:“说!”
      花蝴蝶暗自松了口气,道:“你先答应我……”话音未落,展昭的手腕轻动,长剑在花蝴蝶心口上划破表层皮肤,虽然不深,但血已经流了下来。
      花蝴蝶吓得魂不附体,再不敢提条件。他本是个极其惜命的人,不然也不会意图胁迫公孙策,后来又死咬包勉,如今好不容易逃出死罪,没想到展昭竟能闯入大牢来杀他。在展昭的威压之下,为了活命,便把解药的配方一一报来,展昭听得里面果然有冰蚕一味。花蝴蝶并告知展昭,那冰蚕要到什么分量方可在一日内侵入骨髓,抵消火蚕蛊的毒性。他说完了,就满怀讨好和恳求的神色望着展昭。
      展昭长剑不离他的心口,道:“最后问你一句话,冰蚕在哪里?”
      花蝴蝶道:“这我手头却是没有。”
      展昭怒目一瞪,长剑转过90度,花蝴蝶胸前又流出一柱血。
      花蝴蝶惊慌失措地说:“确是没有。我当年也只得到火蚕蛊之毒和冰蚕蛊配方,那冰蚕何其珍贵,乃是作为与大宋交好之礼,上贡朝廷。我等草民手上没有,展大人乃是堂堂南侠,四品护卫,要得到苗疆贡物,应该不难吧。”
      展昭不为所动,那眼光成剑,早把花蝴蝶的灵魂刺了个透。
      花蝴蝶又求恳道:“我所知的已全盘托出,展大人现在杀了我又有何用?没的污了展大人的剑……”
      正在这时牢里闯进了一队兵,刑部尚书丁中紧随其后进入牢中,高叫道:“展护卫,你怎可擅闯刑部大牢,杀害人犯,还不快弃剑投降,认罪伏法?”原来是牢头毕竟有点经验,悄悄派人去通知了丁中,丁中立刻点起一队守卫赶来了。
      花蝴蝶大叫:“丁大人救我!”
      展昭凝身不动,那一队兵在牢前围成一个半圆形,如临大敌,大家都忌惮南侠名头响亮,是以万分戒备,岂知他已是内力全失,此时只靠一股气势吓人?
      展昭开口,语声清越,言辞犀利:“丁大人,此人乃是奸猾狡赖、残忍恶毒的江湖匪类,害死怀孕妇人,毒杀公孙先生,攀诬包勉,国法不能给予应得之惩,展昭愿替天行道,除之而后快!”
      丁中道:“此人或许可恶,但国法岂容玷污?展护卫又何必为了这样一个人而自毁前程?”
      展昭冷笑一声:“前程?展昭之前程,便在包大人一身之上。如今包大人既去,展昭又何独恋爵位?国法若竟容不下包大人这样的青天为官,那么展昭又何必独尊国法?”
      丁中怒道:“展护卫,你怎可出此狂言!不怕皇上治你大逆不道之罪?”
      展昭道:“如今包大人已去,正义公理已不得申,展昭又有何惧死在刀斧之下?”
      丁中大怒:“你可是指责丁某昏庸无能,断错了案子?”展昭不语,丁中强压怒气,又道:“……展护卫和包大人的意思,丁某早已知晓。包大人之辞官,丁某也甚感遗憾。我知展护卫只是一时冲动,犯下此罪,好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尚且有转圜之余地。若展护卫能弃剑投降,不作抵抗,避免伤及无辜,丁某愿保证于皇上面前尽力维护,以求从轻发落。”
      展昭不语亦不动。
      丁中又道:“展护卫,若包大人得知你为他辞官而犯下重罪,违抗了他一生守护之国法,他又会作何感想?他岂会高兴?他岂非痛心?请展护卫三思!”
      展昭低下头去,突然,撤剑回鞘。
      满屋人都松了一口气,花蝴蝶虚脱的跌坐在地上。丁中长出一口气,终于避免了一场血腥斗殴而略感轻松,对展昭道:“展护卫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丁某必会在皇上面前为展护卫极力回护。”他本也不是奸恶之徒,素有能员之称,对展昭也是颇有爱才之意,倒确是不忍见他为此事而遭来杀身之祸。
      展昭走出牢房。旁边的兵士收去了他的剑,簇拥着他走出刑部大牢。展昭心里暗暗有点好笑,若是他们知道自己此时已内力尽失,大概连两三个狱卒都打不过,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走到屋外,众人准备去见皇上,展昭忽对丁中说:“丁大人,展某有一事相求,万望大人应允。”
      丁中听着他说话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温良谦恭的语气,知道他的情绪已然平复,也就和颜悦色地说:“展护卫有何事?”
      展昭道:“请借纸笔一用。”借来纸笔,在其上写了数语,折好,对丁中道:“烦劳丁大人将此条交于包大人手中,并不要告知大人我擅闯大牢之事,展某便感激不尽,愿听发落。”丁中接过纸条,看也不看,便交待身边一个下人道:“务必将此条交于包大人手中。不得有误。”然后又交待了他在何地能找到包拯。下人领命去了。展昭便向丁中拜谢,二人即一同去见皇上。

      入夜,四大校尉回来了,包拯看他们神色,已知是无功而返。展昭却始终未归。包拯在佛堂里,打坐也不得安宁,只是在佛堂里来来回回的走。忽闻王丞相来访。包拯吃了一惊,慌忙迎接。二人见过了礼。包拯长揖道:“包拯实为待罪之身,不敢当丞相深夜枉驾。”
      王丞相道:“你我交情,虽不比管鲍之交,但也算得上是深厚莫逆。又何必说这些呢?你就这样辞官,不仅非大宋之幸,同时也非百姓之福。包大人,你还是要再深思啊!”
      包拯道:“包拯已无心再恋栈任何禄位。”
      王丞相道:“没有人说你恋栈禄位。实在是朝廷需要你,百姓需要你,就连皇上也倚你为股肱。”
      包拯道:“包拯已知天颜震怒。”
      王丞相道:“不错,皇上的确是天颜震怒。不过,老夫相信,皇上也一定能体谅你的苦衷,一直不愿意深究,否则,展护卫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包拯一惊:“展护卫的下场?他怎么了?”
      王丞相道:“为了你的辞官,展护卫也面圣请旨,要辞去四品带刀护卫的职位,君前失仪,触犯天颜,按理,这是死罪!”
      包拯急问:“结果呢?赐他死罪了吗?”
      王丞相道:“结果皇上只是将他打入天牢,要等你的事情了结之后,再做处置。这不是有意宽容吗?”
      包拯闻听展昭为他而下狱,焦急的在屋里踱了几步。王丞相又追上,继续言道:“包大人请想,皇上心中若不是对你恩宠有加,等你回心转意,岂不早就降旨治你重罪?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岂不是早就将展昭赐令斩首?”
      包拯的心痛了一痛,缓缓言道:“如此说来,包拯倒真是罪孽重大。……不过,我已经打算剃度出家。”
      王丞相吃了一惊:“这是什么话?!你岂是与佛门有缘之人?!你只适合身庸庙堂之际,为皇上分忧分劳,为百姓纾困解悬,为天下争义理公正!否则,天生你才,岂不枉来人世一趟?”
      包拯震动,旋即转身面对王丞相,重重地道声:“丞相!”
      王丞相见他有所触动,继续乘胜追击:“所谓春秋责备贤者,老夫也只能仗着与你的交情,以大义相责,否则就是有失君子之德。你可不要见怪。”
      包拯道:“丞相言重之至,包拯惶恐。包拯万万不敢!”
      王丞相见状,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也不再紧逼,便道:“老夫言尽于此,但愿……但愿你我尽快在朝中相见。告辞了。”
      包拯长揖到底:“包拯恭送丞相。”

      送走了王丞相,包拯又在佛堂前坐下。公孙策已经昏迷不醒,时日将尽,如今展昭又打入天牢。他平生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助。手上展开一张纸条,那是展昭下午让人送来的,上面写着公孙策解药的配方,还写明那冰蚕乃是贡物。包拯知他之意。但此时,包拯只觉得终于开始为自己的辞官后悔起来。没有官位,一介草民想要办什么事情,当然要艰难得多,他的左膀右臂如今都陷入生死关头,而他又能为他们提供什么庇护呢?长长的一声叹息,包拯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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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包(怒):总之我就成了个爱猜忌、冷血无情的糊涂虫了是吧?
      策策(郁闷):你还好呢,我简直成了个弱柳扶风的娇柔女子!一无是处半点用都没有,而且比怨妇还怨妇!
      昭昭(恨):你俩都别说了,你看看我在这里又弱智又冲动除了吓唬人还会干什么?

      (三人同指)就是她,把我们的形象毁成这样!

      作者:各位……各位老大……(包包策策逼上前来,作者转身想逃,昭昭一个健步堵住了门)
      包包:给我上~~~
      作者:啊~~~~~~~~

      四大校尉坐在门外看热闹。
      王朝(擦冷汗):幸亏我们不是主角
      马汉(吊着脸,脸更长了):即使如此我还是扮了一把黑脸,给虐先生的历史上又增添了一笔。
      张龙(看好戏):真是活该!难的看见大人、先生和展大人都如此激动。
      赵虎(不高兴):只有我的戏份最少……
      作者(画圈圈):那是啊我不可能都照顾到吧……
      四大校尉吓了一跳:你怎么出来了?(探头看那三位,拿着刀剑擀面杖虎视眈眈)

      作者(忍无可忍):我就是毁你们形象了怎么样?我就是个脑残好不好?这文本来就是怨念的产物!谁叫你们落到我手里被我萌上了?当我演员就做好这觉悟!(眼睛一转,邪恶地笑)哼哼,敢打我,包包你等着瞧吧,我不把你折腾得够本不算完……(逃避追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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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片场的花絮报道,作为个小番外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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