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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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包拯风尘仆仆，从莱阳县带回包勉。回到开封府时，正是午后。包拯入得府来，便要吩咐公孙策向他汇报近况，不想问了下人，言道公孙策此刻并不在府中，在哪里却不清楚。包拯又要命展昭安排一干人等住下，然而竟连展昭也不知去向。包拯心下疑惑，又不免有些动气。只得在府中等候。未几，人道展昭回府，包拯就教请于书房相见，又私下吩咐下人道：倘若见到公孙先生回府，也教于书房外等候召见。下人接了吩咐去了，不一时便带了展昭来，展昭向包拯问候道：“大人，您回来了。长途跋涉，怎不去休息？”包拯道：“不忙。展护卫，府里一切可好？”展昭道：“一切都好，并无异状。”叙了些府里的公事，包拯便问道：“展护卫可曾看见公孙先生？”展昭心里一凛，低头回道：“未曾看见。”包拯道：“展护卫与公孙先生适才都不在府中，本府以为你二人是共同外出，却原来并非如此。那么展护卫去了何处？”展昭当然不能说与公孙策去了客栈，只得说道：“属下外出办事。至于公孙先生去了何处，属下实是不知。”包拯捻须沉思，展昭隐隐感觉到有点不妙，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去了。包拯在房中转了半个圈子，又问道：“展护卫可知，公孙先生这几日是否都一直留在府中？还是一直都有外出？”展昭一惊，不知该怎么回答。说留在府中吧，怕包拯已经在下人当中探听过；说一直外出吧，这种行动明摆着惹人起疑。口中回道：“大人……”就停了下来。又不能不回，只得推说道：“……属下未曾特别留意公孙先生的去向。”包拯“嗯？”了一声，展昭能感到包拯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在他逼人的目光下，展昭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包拯又道：“展护卫，之前你对公孙先生的去向曾经甚为关心；本府离去之时你又要求留下。本府原以为，你要留在府中，必与公孙先生有关。如今看来乃是本府多心了？”展昭冷汗汩汩冒出，未料到包拯心思灵敏，已猜测至此。可是就在包拯离开的数日间，情势已是完全逆转，此时叫他怎能说出自己当初的怀疑？然而包拯已经明明白白的问到他面前，避无可避，此时便如何是好？包拯犀利的目光盯在他的身上，展昭仿佛如芒在背，不敢抬头，实在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反应了。
展昭正无法脱身之际，忽然有下人来报说公孙先生回来了。话音未落，公孙策已自行推开门踏入房中，向包拯请安。展昭见状，忙对包拯说：“大人，公孙先生已回。大人何不直接向先生询问？”包拯见公孙策在场，也无法再继续问展昭了，便吩咐展昭去安排包勉的住宿，让他退下了。剩下公孙策，先把府里这几日的公务一一交接，然后，包拯便直截了当的问起公孙策的去向：“公孙先生方才不在府里，去了哪里？”公孙策回道：“学生有些私人俗务处理，是以不在府中。”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包拯当然不便再问他的“私人俗务”是什么了。包拯眉头皱起，道：“公孙先生的私人俗务，可是这几天都在处理？”公孙策一听这话，已知包拯在下人中都打听过了，只得言道：“大人恕罪。学生俗务颇为繁杂，是以每日出府，尚未完结，万望大人体谅。”包拯道：“公孙先生随我多年，未见你有如此繁杂之私事。”公孙策道：“大人，学生也不愿在此时俗务缠身，奈何人生在世，常不能天随人愿。请大人相信学生，自有分寸，必不会因私废公！”包拯见他不愿多言，叹道：“也罢。公孙先生一向行事周到，本府相信你定会安排妥当。”公孙策拱手道：“多谢大人！大人如今已带回包勉，不知下一步……”如此便把谈话引向了案子。两人谈论一阵，包拯的心思转到了案子上，不免忧虑，公孙策又好言劝慰一番，终于退出。
展昭自从包拯问过话，便开始担忧，公孙策与包拯相谈，良久方出。展昭立刻找机会去见公孙策。公孙策见了他，问了情况，摇了摇头说：“大人已然起疑，展护卫不宜再跟在下同去。”展昭道：“可是如此如何让王大国手下针？”公孙策道：“在下自有主张。目下展护卫所应注意的，是必要行动如常，不得让大人再起疑心。余下的事，就交给在下处理。”看展昭还想说什么，又道：“展护卫放心，在下必不会中断治疗。展护卫这几日却要注意莫要再私下来找在下。大人带回了包勉，不日便要升堂，此事才是我等应尽心竭力的头等大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