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雨久花开》寒雪冰燃

7、11.12

　　第十一章魅力无敌雷小少
　　“雷小少爷，来几根儿香蕉呗。”
　　“雷小少爷，今年的橙子可甜了，要来几个吗。”
　　“哎哟，小少爷，我家小红可想你呢，你有空来看看她啊。”
　　“少爷，来看看咱家春燕做的风筝可合你心意啊？喜欢的话，拿去拿去。”
　　这未侑的人气真够高的，走在大街上怎么人人喊他啊，还处处留情的，什么小红小绿小紫的，都屈服于他那淫威，沉迷于那狐狸眼。就刚才衣衫不整的样子，我看就是跟哪家姑娘干柴烈火的，激烈至此，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少爷，路错了。”瑞香简短的提醒他家少爷。
　　我一看，好像和来时的路不一样，我也疑惑的看着未侑。
　　未侑神秘笑了笑说：“本少爷自有去处。小久你也跟来吧。”
　　“是。”要我跟去干嘛，要我跟去干嘛……我要回家！
　　未侑走进一个叫梨花厢的房子，让瑞香与我在外等候。
　　等待未侑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认识古代的机会，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以加深对于该时代人文地理的解释，于是我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瑞香，我也不傻，我这衣服里面穿了个旧夹袄，都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切过来。我躲，我躲开，千万别问我为何跟踪他，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何，也许只得再答，小香儿，娘亲看你特别累，给你送草纸去了。问：送草纸干嘛？答：擦汗……
　　……
　　靠，未侑是不是死里面了，怎么还不出来，老娘好累，又不能坐地上，快死出来。正如应答我的话一样，未侑出来了，当然不是死出来的，是大摇大摆面带微笑得意洋洋的出来的。
　　“哈哈，这梨花厢的梨花可真有意思，每次与她谈话都是一种享受啊。”说着走到我面前，给我个纸袋子，边扯了扯衣服边说： “小久，今日一见，甚觉有缘，不管与瑞香草纸否，这里面的胭脂是给夜钰那丫头的，香粉是送给你的。”
　　这我明白了，我算是明白了，未侑是怕我回去大嘴巴跑夜钰那嚼耳根吹枕边风去——他未侑少爷如何如何的狼狈，所给的封口费。
　　我接过纸袋子说：“奴婢明白。”
　　未侑对我使用了个招牌笑容，发现我无动于衷，只好讪讪的带头回府了。
　　我不是无动于衷，是真没看到。我在想现在的14,5岁的孩子思想心思真成熟，未侑让我把这袋子东西拿回去，对小姐说是我买的，其结果有3个，一是我失忆那么久，第一次给小姐买的礼物，小姐高兴了。二是毕竟丫鬟没什么银两，也买不起这些香粉胭脂的，未侑送给我，理所当然的我高兴。三是未侑的事情，没被泄露出去，他高兴。这下好了，大家都高兴，可谓是一箭三雕。至于瑞香，勤勤奋奋，老老实实的瑞香，未侑已经完全忽略了他的情绪。
　　回到我的屋子，打开纸袋，拿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虽然不知道香粉盒和胭脂盒从外观上怎么区分，但我一下子分出哪个是给我的，哪个是给夜钰的。
　　介于本身非常八卦的性格特点，我十分的想了解未侑的私生活情况，从他送礼可以看出来，这小家伙必能讨女人欢心，您瞧怎么着，给我的香粉盒是木制的，正面雕刻彩蝶纷飞，背面小篆梨花厢的字，盒子大约有5岁小儿手掌般大小，即使香粉用完了，此香粉盒洗洗晾干，再从梨花厢处购得香粉散装装入，我看这再用个一年半载的也坏不了。
　　而给夜钰的胭脂盒，可就高级多了，虽不知里面是什么样子，光看外表，可见未侑下了多大的手笔，这可是玛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种类，但是瞧着色泽，这手感，这温润度，玛瑙无疑啊！谁舍得用它做化妆盒，早就摆家里头供着了。
　　我盯着胭脂盒，笑了。
　　珊瑚探头，看到我在，便跳进屋来，说：“哎呀，鱼久姐姐你怎么还在屋里啊。”
　　“怎么了?”边收起胭脂盒边说。
　　“小姐找你呢。”
　　“刚才出门给小姐采购去了。”
　　“哎呀，鱼久姐姐，采购这种小事，你怎么又亲自做了呢，明明身体还不怎么好的，交给我们做就好了呀。”
　　看来以前，鱼久就亲自给夜钰买东西了，败家老娘们，靠，也不留点积蓄。
　　珊瑚见我没说话，连忙说：“鱼久姐姐不要误会，我不是怪姐姐，自从姐姐你痊愈之后，小姐就对姐姐处处关心的，一不见姐姐，小姐就到处找姐姐，看的我们这些丫鬟们有些羡慕。所以鱼久姐姐不要老让小姐担心。”
　　“呵呵，没事没事，你倒是对小姐很真心啊。”
　　“嘻嘻，小姐在九德馆，我带姐姐去吧。”
　　“恩。”珊瑚好体贴。
　　经过了长长的廊道，转角处便是九德馆，珊瑚与我道别后，我仔细的观察着九德馆。
　　说是馆，却像个独门独院的，不属于雷府的地方，周围各种高大树木围绕，进入九德馆，地板也变得不一样，成菱形花瓣状，几颗海棠树零星分落在院内，树叶几乎掉光，只剩下竹子萧萧瑟瑟。
　　透过打开的窗子，看向里面，一个小人儿趴在琴台上像是睡着了。
　　我笑了下，蹑手蹑脚的进入，走到夜钰的背后，蹲下，右手已经伸出，目测距离她后背有3公分的时候，她突然扭过身子抓住我的手一拉，我便摔到了她身上。

　　第十二章不知不觉，你已经离开我。
　　我惊魂未定，偷鸡不成蚀把米了，陪了媳妇又折兵了。
　　夜钰戳了下我说：“久儿可是投怀送抱来的？”
　　这个姿势真的很尴尬，就算同为女人，我也……我挣扎着想起身，奈何背后有双小细胳膊死死的不放，我感觉我是在做俯卧撑，背后有几块大砖头还压着我，多么痛苦的俯卧撑，结果没撑住，趴回温柔香。说是温柔香一点也不假，夜钰身上的香味一下子把我包围住，而我的额头枕着她的颈窝。
　　“摔疼了吗？”夜钰问。
　　“没。”自然没有，你那么软。
　　“就让我这样抱着好吗。”
　　“小姐，这样会被人说闲话的。”我晚节不保啊。
　　“就当一回鱼久，就当一回吧，好想这样抱着她。”
　　哎，我心下一叹，得了，我真没辙了，只得从了她。
　　人生能得几回闲，我静悄悄的趴在夜钰的身上，嗅着淡淡的香味，夕阳抚着我的身体异常暖和。
　　“沉吗？”
　　“久儿的身材保持的甚好。”说罢，紧紧的搂着我。
　　我心下又一叹，真是罪孽啊，毁了人俩的幸福小生活，我该当重罪啊！
　　“谢谢。”
　　我问：“谢什么？”
　　“没什么，呵呵。”
　　“……”
　　“你好像比久儿要笨多了。”
　　我听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说：“在情人眼里，看到对方的什么缺点都是好的，虽然我外表是鱼久的，但是内心是我自己的，所以你怎么看我都看不厌，却觉得我笨。”靠，怎么着都不能承认自己手笨脚笨，智商低……等等，再说了，我智商也不低。
　　“恩，说的也是。”
　　沉默笼罩着我们，我为了解除这种状态，问：“你家鱼久是怎么样的人？”
　　“心地善良，喜欢照顾人吧。对谁都如此，怎么说呢，是一个平淡如水的人。”
　　“那你和她怎么会……”
　　“大娘把鱼久分给我了，前些年其实也没什么。可是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就那么发生了……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离不开暴风圈，来不及逃。
　　“呵呵，还记得她跟我说喜欢我的时候，脸红的跟涂了满脸的胭脂似的，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稳重的人，觉得很好玩，又瞧她站在那抖得不成样子了，才把她拉入怀里。意外的娇小啊。”
　　“然后心里就沦陷了？”我低低的问。
　　“沦陷？……恩，是的。沦陷了。”
　　鱼久先表白的，就是说明她非常喜欢夜钰，丫鬟喜欢上小姐，还是像她这样年龄大的丫鬟，能说出喜欢2字，实属不易，既然这样，她就应该好好珍惜这份感情的，为何寻死呢。难道是谋杀，有人发现了她俩的奸情，出于嫉妒或者维护夜钰的名誉把鱼久投入枯井？那也不对啊，夜钰说鱼久的人缘很好 ，不应该有这样的人。这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鱼久在投井之前，语言或者行为上有什么异样吗？”
　　“我想想。”
　　……大小姐，您想就想吧，您还摸着我的脑袋想，我脑袋又不灵光，摸了有何用。
　　“像是七夕时候，我与久儿到未央湖畔放花灯，本来是好好的，她表情突然惊慌起来，我问她怎么了，她也只顾摇头，我只道她累了或者怕水，就匆匆回府了。”夜钰缓缓说道。
　　“第二天呢？”
　　“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鱼久投井这事，有些蹊跷，正好此处就你我二人，反正这样也没事干，就问问呗。”
　　“恩……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久儿突然跟我说让我见个什么吴公子。”
　　吴公子……吴星魂吗
　　“我觉得有些奇怪，她解释说那吴公子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已经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却无仕途，为何与他相见。我想那吴公子也就那么回事吧，既然那么有学识，为何不考个功名利禄，报效国家呢。”
　　我说：“人各有志。”
　　“……你说的也对。”
　　“不过我觉得久儿说得有点太夸张了。”
　　“关于吴公子？”
　　“恩。”
　　切，你是嫉妒人家吧。“然后你去见吴公子了？”
　　“至今未见到。”
　　“为什么？”
　　“我们与他的时辰总错开。”
　　“哦，那也就是说自从鱼久死之后，就与吴公子无联系了？”
　　“只有久儿知道如何联系她那吴公子。”
　　额，醋味好重，“你还想到什么比较可疑的地方了吗？”
　　“恩……唔……”
　　“什么？”大小姐，你吃到我头发了？支支吾吾的。
　　“……那晚，我与久儿很快乐。”
　　传说中的高潮吗，这哪叫可疑的地方了，小p孩懂不懂啊。我抬头稍微看了下，我擦，还说人鱼久脸红，你丫脖子都红了，跟猴屁股似的。
　　根据夜钰的描述，七夕那天放花灯的时候，估计鱼久看到了吴公子，至于为何慌张可能是因为她觉得可能吴公子看到她与夜钰亲密的动作了，第二天才安排夜钰与吴公子见面，至于为何让与夜钰见面，可能是为了让自己与吴公子有见面的机会可以说上话。介于吴公子就是吴星魂的事实，他们有自己的联系方式，有什么事不能在书信里说的，而需要当面说呢。前几天看到吴星魂对待我的态度，似乎不是正常友人那么简单，似乎两个人有……再加上信里那暧昧的言语，难道……鱼久这人其实是一脚踏两船？！还有很可疑的事情就是，为何吴星魂还要来雷府教书，难道要对夜钰宣告鱼久是他的所有权，还是有别的目的……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夜钰打断我的思绪说：“你说，久儿还会回来吗。”
　　我愣了一下，撑起身子，笑着说：“你的久儿回来的话，我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