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雨久花开》寒雪冰燃

8、13.14

　　第十三章纯天然
　　从夜钰身子上起来后，把胭脂拿了出来交给她，说：“给你买的。”
　　夜钰看了看，又摸了摸说：“你哪来的钱买这玩意？”
　　既然未侑让我不告诉夜钰，作为一个守信用的人，坚守校训校规主子的话，所以：“向人借的，还有点私房钱。”
　　“向谁？”
　　“……瑞，瑞香……”儿子啊，对不起啊，又把你拉上了断头台。
　　“怎么想着给我买东西了？”
　　“正好今日在院外看到未侑少爷与瑞香，便寒暄了几句，问我作何，我说无所事事，未侑少爷就拉着我一起出了门。”
　　“未侑那个死矮子，竟然不通知我，就把我的人带走，哼。”
　　“于是，我们三人就进了梨花厢，买了这个。是未侑少爷挑的。”挑这么贵的不赖我，赖未侑！
　　“他们没怀疑你不是久儿本人吧。”
　　“……没。”他们才不会关心我是不是本人呢，他们还忙着收拾自己的烂摊子呢。说道烂摊子我十分的想探究一下未侑的私生活。
　　“你把此物退了去吧。”
　　“啊？退哪里去？”
　　“退回梨花厢。”
　　“为何？”
　　夜钰沉默了一会说：“不喜欢而已。”
　　切，退就退，人在屋檐下。不喜欢我就直说呗，还非得说不喜欢此物，难道此物就指我吗，我不是不明物好吧，我是生物，物种是人！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也好，退了的钱给我，我拿做私房钱，等攒够了，老娘就远走他乡，好吃好喝，再也不受你这气，who怕who！！
　　我气呼呼的在管家房里对雷达说明出府原因，他写在宣纸上，并盖了个萝卜章，并嘱咐我路上小心。
　　我拿着个临时出入证从后门走了出去，这回看门的家丁大大方方的让我出去，笑脸相送，让我心情好了不少。
　　我认路是一等一的棒，只走过一次，就能记得路是如何拐来拐去的，当然你要是给我一个迷宫先带着我走通，之后再让我自个儿走，或者把我带到一污七麻黑的地方让我自个儿走，我也没话说，别较真儿。我心里闷啊，好长不长的在古代生活了也一个月了吧，她夜钰就算没感情，也不能这么伤感情吧，家教没教好吗，连4岁小童都知道说人坏话要在背后说，哪有她那样当面说不喜欢的。
　　我气呼呼的走路，本来20分钟的路程，被我缩短成10分钟，竟一点也不觉得累，果然生气的力量是强大的，以前看过好多新闻，某妻子把丈夫砍死后，分尸，藏于冰箱内，每天煮一斤喂狗。某男朋友把女朋友砍死后，再自杀。大多是在生气的时候干的，等冷静下来，后悔与不后悔，都得关局子里去……咳，跑题了。
　　进了梨花厢，方知此处别有洞天，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被侍者带到了个名叫“紫玉”的小包间。
　　我环顾四周，顿觉此梨花厢不像个卖胭脂水粉的地方，倒像是个茶社，宽敞明亮，包间里有刚沏好的茶水，无论身份贵贱均可进入包间，周围只有茶的清香味，未有胭脂水粉的混合味，让人十分舒心。
　　不一会，便有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敲了敲包间的门，进来问我：“您好，我叫巧儿，请问今天是来购我们家的胭脂吗？”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是来退这个的。”说罢，便拿出夜钰不喜欢的“玛瑙胭脂”。
　　巧儿拿在手上，上下瞧了一下，道：“请您等一下。”
　　我点点头。继续喝茶。我想，这里若是想买胭脂或者香粉的话，怎么买，又没有展品，好好奇啊，好想买一个试试啊。
　　没过多久，巧儿出现了，说：“您久等了，刚才查了一下，“玛瑙泪”是今日卖出，尚未开封，共退二两银子，这是银票，请拿好。”
　　我手颤抖的拿过来钱，这可是我在古代人生的第一桶金啊！虽然，得到的不怎么光彩。
　　巧儿又说：“敢问，为何把我家“玛瑙泪”退了吗？”
　　我想起了夜钰那张丑恶的嘴脸，说：“我家小姐说了，不喜欢。”
　　“敢问，您家小姐喜欢何种样式的胭脂，我们也可作为参考，研制出来。”
　　我摆起一副无奈的脸说：“我家小姐非常奇特，她说她喜欢纯天然的，不喜欢加工过的。”纯天然健康品，地上的青苔随便抹脸上，又保湿，又营养，别用神老子胭脂了，那玩意儿毁皮肤。
　　“好的，等我们研制出来那种胭脂后，必定免费送到贵府。您是哪个府的人呢？”
　　“雷府。”
　　“雷府啊，雷府，雷府的小姐真是久仰大名了，今天一听说，果然与众不同啊。”
　　我被巧儿用着崇拜的目光送到了梨花厢的门口，我突然问：“不知梨花在否。”
　　“您还认识我们当家的呢？她刚好出门，正巧不在，改日您再来看看。”
　　我拜别巧儿后，摸着下巴笑了一下，未侑还认识梨花厢的老板啊，真不简单，这得买多少盒胭脂水粉才能认识大老板啊。
　　想着，我便拐入中午去过的那巷子，此时已是夕阳，巷子更显得幽深神秘，我小心翼翼的走着，生怕半路冲出来个什么强盗之类的，我身携巨款，我年轻貌美，我孤身一人，我身材火辣，都是那些罪犯的目标。
　　我停在未侑衣衫不整的等待瑞香的地方，旁边便是一户人家，木门紧闭，红漆有些脱落，正当我想从木门裂缝中探个究竟，那扇门突然打开，只见一盛着水的大桶向我泼来，我一个激灵，正想跳开，奈何纯天然地板上面纯天然的青苔帮了个纯天然的忙。
　　我直接倒在地上，全身心的接受这甘露的浇灌。我希望自己是朵在风中摇曳的小花，我希望自己是一颗野火烧不尽的野草，我希望自己是地上勤勤奋奋的小蚂蚁。
　　不是，全不是，我是人，我被淋上了不知神马纯天然菜汤，米汤，我还能茁壮成长嘛我，虽然□□年龄已有30岁。问我为啥不是粪水，啊哈哈，老娘闻过了，确实不是粪池中的味道。
　　我就那么销魂的躺在地方，泼水人貌似看到了我，连忙：“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到，我以为这里没人的，一般这个时候这里都是没人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你要不要紧，要不要紧，怎么摔倒在地上了，要不要去找郎中瞧瞧。你瞧我这笨手笨脚的，倒个水也会泼到人，真是的……”
　　喂喂，你有空在那扯淡，你倒是扶我起来啊啊啊。我一名未出阁的女子，就这么湿漉漉的躺着，被一名不知道出阁没出阁的男子看着，我……我害羞！
　　“哎哟，你瞧我这脑子。”像是听到了我内心的祈愿，男子说罢把桶往旁边一仍，忙把我搀扶起来，并且拨开在我脸上趴着的菜叶子。
　　“先进屋。”
　　“好。”
　　这种天被凉水一泼，还真有点够呛。

　　第十四章未侑的秘密情人之一？
　　男子递给我一干毛巾，我在擦头发之于顺便观察了下该男子。
　　皮肤细腻白皙，散着一头乌黑的头发，睫毛长长的向上弯曲，脸色不是很好，青色的眼圈掩饰不住他秀丽的容貌，眼睛虽大，缺没什么神韵，许是我的眼光太过于探寻，他的脸渲染成红色，我心想这孩子脸皮儿真薄。
　　他说：“大姐，真对不住啊。”
　　我说：“没事。”我继续擦我的头。
　　两人沉默着。
　　许是他觉得尴尬，便指了指我说：“湿衣服，还是要换下来的吧。”
　　“不必了，离家不远。”
　　“这可不行，万一染了伤风，就不好办了。这样吧，你等下。”
　　身材瘦削，弱不禁风形容他的背影也不为过。
　　他拿来了一件青色男士长袍，说：“我家只有这个了，大姐你不要嫌弃。”
　　“没女式的吗？”
　　他挠挠头，说：“这里就我一个人住……大姐你在此处换，我先去厨房了。”
　　“好。”
　　我窃笑，窃喜，菜汤子没白被泼，一个人住……一个人住……未侑偷偷的跑来，和该男子二人住……二人住……夜不归府……不归府……不过看那男子年龄，明显比未侑大几岁，谁上谁下呢……论力量应该男子在上，论相貌未侑应在上。
　　我换好衣服，推开门，仔细审视该男子的院子，怎一个破字了得！
　　走进了茅草堆的厨房，便见他一个人忙活做饭，回头看了我一眼，擦擦头上的汗珠子道：“大姐，衣服换好啦，就放桌子上吧，我给你洗了，改天你来取。”
　　我说：“不用，不用，我带走，你这衣服，我且洗了还你。”
　　男子停下了手头工作，搓搓手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笑着说：“没关系的。“
　　“那……大姐，你饭还没吃吧。这样，你在我家吃个饭，我陪个罪。”
　　我心想：这孩子怎么那么热心肠，一点警戒心都没有啊，万一泼到的不是我，是别的粗鲁男人，引狼入室后，看到此人，那还不兽性大发啊。便说：“不必了，我家小姐还等着我回去呢。”
　　“啊，真对不起，对不起，这简直是……”
　　“衣服也换了，我就回去了，不然我家小姐该担心了。”
　　“那我送你出街口，现在天色暗，路不好走，万一大姐再摔着了，不能有闪失啊。”
　　你别咒我好不，我心想再推脱下去那男子还得废话一堆，便说：“要不折中一下，你送我出你家门口好了。”
　　男子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笑说：“好。”
　　于是，几步路，到了门口，给我开门，突然男子大叫：“啊！我真失礼。”
　　哎哟，我的老先生，能别吓我不……大小便都快失禁了。我眼神询问何事。
　　他说：“还没问大姐姓名呢。”
　　“我叫鱼久，你呢。”
　　“鱼久大姐，我叫张怀。”
　　“张怀，你赶紧回去看着饭吧，别糊了。你这衣服等我洗好了，便还你。”
　　听到我这番话，他像是想到饭，又匆忙跳回去，连门都没关。
　　我心下一叹，把门关的紧紧的，便走出巷子。
　　出了巷子，我穿着如此奇怪，引得不少路人围观，虽说没有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也小声怯怯私语了。
　　靠，没见过穿男人衣服的女人吗，喂，那个拿橙子的大爷，对对，就是你，就算你小声说话，老娘也听到你跟那嘀咕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了。我走到他跟前，凶巴巴的问便宜的衣服店在哪，他哆嗦着手指头指向前方。
　　哎，小姐要是看到我穿男人衣服回去，非把我生吞活剥了，估计还不解气，直接碎尸喂猪，也许还不解气……
　　走进小店，要了件丫鬟穿的麻布衣，套好后，付了款，那店家用苦巴巴的脸接过湿漉漉的银票，找我几颗碎银，便送瘟神样的把我送走了。
　　经过地摊，我又看到了那个小黄花的簪子，怎么还没卖出去吗。
　　地摊老大妈说：“姑娘，随便看看了啊，想要什么？”
　　我指了指那个黄花簪子。
　　“现在天色也晚了，我也快收摊了，就带你一个吧，20文，怎么样。”
　　我想到底要不要买呢，买了送给夜钰，万一她又是那样子，我这不是犯贱吗我。
　　“20文已经很便宜了啊。”
　　但是黄色的小花真的很可爱，我都想戴脑袋上了，碍于年纪问题，不能装嫩。
　　“好吧好吧，15文带给你。要不要，不要算了。”
　　“要，要。”于是我掏出碎银。
　　“哎哟，姑娘诶，这碎银子，我可找不开。”
　　“那怎么办，想要……”人类就是这样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
　　“姑娘，要不这样，我今天这生意也不好，这簪子你先拿去了，等什么时候有了碎钱，再拿给我也行。”
　　“可以这样吗？”我问。
　　“当然，当然，做生意赚个好口碑嘛。”
　　“那好，我先拿去了，那钱，定还你。”
　　“好。”
　　大妈细心的帮我把簪子包好，我揣怀里，便匆匆离去。
　　待回到府中，天色已暗，快冬天了啊，我默默的搓着手。
　　正当我偷偷的把手中张怀的衣服扔进一个巨型海桐后面的时候。
　　“让你去把东西退了，怎么回来那么晚。”
　　我的大小姐，您站门口，也不点个灯，出个声，我干坏事这心脏可不好使啊。
　　我有些怨气：“还不是小姐你让我自己退货的，我人生地不熟的，走走就迷路了。”
　　我们二人走进房屋，夜钰狐疑的绕着我转几个圈，脸立刻变的严肃起来：“衣服怎么变了。”
　　“不是说迷路了吗，正巧有人泼水，就泼我身上了。”我指指还有点湿的头发，接着说：“你闻，还有菜汤子味。”
　　夜钰的表情变柔和起来说：“衣服是新买的？”
　　“恩，好贵。”天气太冷，需要一个人嘘寒问暖，我没有在撒娇。
　　“今日之事，是我不好，没考虑周全，让你受苦了。”
　　“小姐，你是真不喜欢那“玛瑙泪”？还是……”讨厌我……
　　“久儿想太多了，那玛瑙我不喜欢而已，我觉得不好看而已。”
　　心情立刻明朗了许多，我献宝似的掏出小黄花簪子说：“这个簪子虽然便宜，但是我觉得很适合小姐。”
　　夜钰拿起黄花簪子，笑道：“这才是久儿给我买的。”
　　汗……难道她知道那“玛瑙泪”不是我买的吗。
　　我说：“这个簪子，我钱还没付……”
　　“我找人来带你付。”
　　我笑的很开心，说：“好。”
　　“久儿。”夜钰突然逼近我。
　　“啊？”我后退，大小姐，你别那么近好不，我紧张，你手里还拿着那尖头簪子。
　　“没回来么。”夜钰失落的问。
　　“我刚才的举动很像鱼久吗？”
　　夜钰笑了，笑颜如花，我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心里不禁想：她真美。她摸摸我的头，说：“久儿饿了吧，先洗一洗，马上就可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