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雨久花开》寒雪冰燃

6、9.10

　　第九章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一直在想明日之事是什么事。
　　“这些菜，不喜欢吃吗？”夜钰看着面对美食不动筷子的我。
　　“啊？啊，没有没有，当然不是。我最喜欢吃狮子头了。”我吃了一大口狮子头。
　　“恩。”
　　“我最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了。”我夹起了一块打鸡蛋入口。
　　“恩。”
　　“小姐不吃吗？”
　　“不喜欢吃鱼吗？”夜钰反问道。
　　“咳咳，鱼对身体好，鱼肉细腻入口，不会变胖，所以小姐你吃，我特地为小姐留的，我一口都不会吃的，小姐你放心！”
　　“不喜欢吃鱼吗。”
　　这夜钰怎么聪明劲使这儿来了。
　　我转移话题：“你觉得今天来的教书先生怎么样啊？”
　　“久儿不是怕胖吗，和我一起吃鱼呗。”
　　“周围的丫鬟什么的，都对吴先生感想很好呢，你们呢？”
　　“久儿不喜欢吃鱼的原因，我可能知道了，是不是怕被刺卡住？”
　　“上完吴先生的课之后，你拉住未侑少爷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久儿要是不怕被刺卡住的话，我给你挑好了，毕竟这个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卡住就不好了。”
　　我服了，我认输。一脸挫败的样子。
　　夜钰看了哈哈大笑，说：“久儿虽然变笨了点，但是好像变的好玩了，这是鲟鱼，无小刺的。”
　　我看着夜钰夹着鱼肉伸入红唇，享受的嚼着，暗暗诅咒鲟鱼变异，冒出无数刺，扎死这个恶劣的女孩。
　　晚上服侍夜钰睡后，信鸽准时来了。
　　小鱼：
　　安好，今天和夫人们敲定了，我可以在雷府教书，以后就可以天天见到小鱼了，小鱼开心吗？
　　小鱼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吗？没有关系，慢慢来，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
　　星魂上
　　我捧着这封给鱼久的信，心里暖暖的。不管是我，还是她鱼久，我想都是非常高兴的。
　　赶紧睡觉，明天早起见星魂，呵呵。
　　我瞥了眼夜钰心想：这小姐去上个学都穿那么漂亮干嘛，瞧瞧我，好学生样子，再瞧瞧你，明显是去逛大街的。
　　夜钰今天穿了个白色的丝绸长裙，水袖随风荡起，纯白色耳环，纯白色束发，纯洁的朝我笑，不，是朝鱼久笑。
　　我今天穿了个白色衬衣衬裤，外面套个青色罩衫，快入冬了，穿多点，这年纪容易染上风湿。
　　“久儿，今天心情好像不怎么高涨啊。”
　　能高涨吗，你穿的跟朵百合似的。再看看我，路边的野草一抓一大把，“恩。”
　　“久儿，不吃早饭没问题吗？”
　　“恩，饿不死。”
　　夜钰不说话了，沉默的走向如玉斋，入座，我坐在小姐书桌的侧面，准备墨汁磨墨。
　　“小姐，磨成这样，可以吗？”
　　“恩。”
　　我环顾四周，如玉斋内亮亮堂堂，浅绿色的墙令人安定，斋内书香，墨香，窗外细语轻声，蝴蝶翩跹，小溪流淌，十分惬意。
　　“原来这如玉斋是招待食客的地方，我大娘刚过门的时候，我爹就买下了隔壁府园，由于这里规模太小，荒废下来。待哥哥们认字读书时，大娘就把此处稍加修缮，改为府内私塾。”
　　“大夫人果然慧眼。”我由衷的赞叹道。
　　“呵呵，久儿许是不记得，这修缮装饰的活，还是二娘弄的，她让丫鬟采未□□的梅花，让家丁把雨后的青草与其混合，剁碎成汁，均匀涂抹于墙上，以减少油烟之气，再窗外种些竹，就显得清雅了许多。”
　　这二夫人还真挺能折腾，这么大一房子，不知道得采多少花骨朵和青草才能成如此颜色。
　　“先生来了。”不知哪个家丁喊了一声，嘈杂的声音渐小。
　　星魂今日穿的藏青色长袍，显得风姿绰约，有得道高人的感觉。
　　感受到了我炙热的目光，星魂向我这边微微一笑后道：“各位小姐，少爷开始授课，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够点个名，好让我认识一下大家，抬起头，举个手就可以了。”
　　我满脸黑线，怎么古代也实行点名，难道旷课的期末成绩要往下降一点吗，想当年学生要是和大学老师结怨，那期末分数线就郁闷，59,69,79等等，多一分这学分绩点就不一样，多一分也许就能拿到奖学金，入党，以及免试研究生。但是，在私塾里上课的少爷们是为了考取功名吧，而小姐则是学会三从四德，和期末成绩没关系，太幸福了！
　　星魂慢慢悠悠的点完名字，说：“雷家雷未侑，请你以池中鱼作一首诗，诗体不限。”
　　刚才没注意，星魂一点，我侧头这手差点把墨汁打翻，这哪里是未侑小少爷了，这是我肉身的儿子瑞香啊。未侑那死孩子死哪里去了，这就是所谓的“明日之事”？！
　　瑞香低头沉思了一会，也不说话，我看着那叫一个急啊，星魂显然是认出此人非未侑，故意刁难。
　　“先生，小女子想到了一首，可否赏脸听听呢。”
　　“哦？雷家小姐，自然可以，请讲请讲。”
　　“莲花池中半荷叶，娇羞鱼儿暗遮身。偷窥人间如一梦，醒时默默已三更。”
　　“恩……”星魂沉思一会，笑道：“此诗细腻别致，鱼儿更似人。妙！妙！哈哈。”星魂赞赏的眼光看了眼夜钰，我心里颇为不舒服，切，作诗，谁不会，两只黄鹂鸣翠柳，一枝红杏出墙来。切，我也会。
　　“好了，下次再考问雷小少爷吧，时候也不多了，我接着上次的讲，说道……”这四书五经大学中庸的，我可是不感兴趣，便在夜钰的幽香环绕下，星魂温润嗓音的包围下，睡着了。做了一个非常幸福的梦，一个漂亮的小男孩站在漫山遍野的油菜田里，举着油菜花对我说：“小鱼，小鱼，等长大后，嫁给我，当我媳妇，给我做饭吃吧！“
　　我扭过头，踩着脚下嫩黄嫩黄的油菜花，脆生生的说：“谁要嫁给你了！你羞羞脸！你羞羞脸！“
　　我被吵醒了，整个人浸在秋后阳光下，十分温暖，回想着梦境，如同真实，宛若轮回。
　　“睡醒了？“
　　“恩，下课了？“
　　“是。“
　　“瑞香呢？“
　　“先走了。“
　　“哦，未侑少爷呢？“
　　“不知道。“夜钰边盯着星魂边说。
　　我觉得十分可疑，说：“真不知道小少爷去哪里了？“
　　“久儿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有！十分的有！谁知道你昨天跟你家矮子哥嘀咕什么呢，我撇撇嘴说：“你老看星，咳，先生做什么？“
　　“呵，吃醋了？“
　　“没有。“要吃醋也不吃你的醋。
　　“走罢，也该吃饭去了。“
　　夜钰像幽灵一样飘出如玉斋，经过星魂的时候，还稍微的打了个欠，微微一笑。这大小姐想干嘛？！平时也没觉得她对别的男人这样，难道府里来个帅点的，就迷上了？其实夜钰是个大花痴？！哦，不！星魂是我的！哦，是的！他那阳光帅气的外表，阳光帅气的身体，以及阳光帅气的心里都是我的！
　　“久儿似乎对先生很是在意。”
　　“恩，稍微有点。”
　　“为何？”
　　“不知当讲不当讲。”之前夜钰无意中说过鱼久要把一位吴姓公子介绍给夜钰，经过这几天与我接触的人除了大大小小的丫鬟家丁外，吴姓公子应该就是星魂了。可不知星魂为什么要让我把其介绍给夜钰。
　　“讲。”
　　暂且还是勿把此事告诉给夜钰，让我慢慢思考思考，笑着对夜钰说：“小姐难道不觉得吴先生很俊吗。”
　　“……，不许用久儿的身体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知道么。”夜钰站停，紧盯着我说。
　　“知道了，寄人篱下。”
　　“你……”

　　第十章酒香不怕巷子深
　　午饭毕，趁着小姐小歇的时候，出去溜达溜达。
　　秋高气爽大抵说的就是这种天气吧。
　　“小香儿。”我叫住了假装没看见我的瑞香，好吧，我叫他小香儿是一时兴起，母亲叫孩子总有小名的吧，记得以前同学的小名各种各样，明明，毛毛，球球，璐璐等等，我也考虑过叫他香香这个词，但是太风尘，千思万想下小香儿这个名儿又亲切，又可爱。
　　见其没反应，我清了清嗓子，美美的叫：“小香儿。”
　　瑞香停住，扭头问：“叫我？”
　　废话，不叫你叫谁，“咱娘俩儿多久没有聊过了？”
　　“不记得。”瑞香面无表情的回答。
　　“要不趁今天秋高气爽，天气宜人，咱们坐凉亭里，拿几块点心，喝喝茶，聊聊？”
　　“自是不必。”
　　“小香儿很忙吗？”我看着瑞香像是要出府的样子。
　　“别……叫我小香儿。”
　　“为娘认为，小香儿这小名很适合你，叫你小香儿应该很高兴的啊，既然你不喜欢让我叫你小香儿，那你叫我什么？娘亲？亲亲娘亲？还是如小姐一样叫我久儿。”
　　“……”
　　“啊，别走啊，未侑小少爷呢？”
　　“额，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看着渐行渐远的瑞香，我喃喃道。
　　也不知自己是动了什么念头，还是最近在古代呆得太闲，学着电视里跟踪狂那样尾随瑞香。我总觉得跟踪狂有几大特点，墨镜，绅士帽，长大衣，皮鞋（侦探好像也这么穿）。但是，我一样都没占到，不，我有技术！跟踪人技术，你看，瑞香从雷府西侧转到了东侧出了某小门，我没跟丢！这才是关键。
　　小侧门有两名家丁把守，偶尔有一两辆马车从门口经过，侧门不是很干净，地上湿漉漉的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当我正跨出侧门，被家丁拦住，对我说：“出入章。”
　　出门还要章子吗，刚才看着瑞香貌似也没拿就让出府了，怎的到我这就……想来那鱼久也是小家碧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而瑞香在那个人见人爱的未侑小少爷身边当贴身家丁？？自是比我这在花见花开的夜钰小姐身边当丫鬟吃得开多了，指不定那个花花肠子的未侑叫我家小香儿天天偷偷出府给他那老相好的送吃送喝送戒指的，门口家丁自然就熟悉了。
　　转瞬间，我对家丁说：“诶哟，小哥，您瞧刚才瑞香那孩子送东西去，这急急忙忙的居然忘带草纸了，这可是未侑少爷点名要带的东西，我打扫房间时候看到的，正瞧着瑞香刚走不久想追过去的。”
　　俩家丁相互看了一眼，满眼都是疑惑，估计在想好端端的带什么草纸。
　　我心里那叫一个流汗，都怪还珠格格，都怪还珠格格第二部里面，小燕子藏在茅厕，一个劲的喊草纸，忘带了之类的话，这集我反反复复的看了4,5遍，不是我愿意看，只是小燕子喊完之后那声音一直在我脑子里忘带草纸，这不，顺口就说出来了。
　　俩名家丁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见我也像什么坏人，就放我出门，还告诉我瑞香望哪方向走，我千恩万谢之后，拔腿就跑，生恐家丁仔细问我草纸事宜。
　　午后，街上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很快就找到瑞香那小人儿在前面走，瑞香走的极稳当，毫无戒心，不曾想过他亲生老娘在后面默默的跟踪。
　　虽说我是第一次出府，也没心思瞧周围景致，资深尾随者就要有资深尾随者的样子，哪能看着路边这些小摊就止步不前呢！不过，这小簪子真漂亮，小黄花镶在上面亮亮的，不知夜钰戴上会怎样。我呸呸呸！想什么呢！集中精力。我拍拍自己的额头。
　　随着瑞香拐进巷子里，道路一下子变窄，光滑的石头路上青苔延边疯长，以前听教授讲过说有青苔的地方说明空气质量好，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心道：啥叫空气质量好？！这叫空气质量好，北京申奥那大蓝天算个蛋，这烟囱吹着，脏水泼着，小娃娃到处小便，这才叫空气质量好，瞧着没，原生态！
　　暗巷只有一条路，所以我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好在这个身体不近视，那要是换成以前，这对面站个人，连脸都看不清，更别提跟着人走了，别自个儿走丢了倒是真的。
　　“我等你好久了。”不用听就是未侑那纨绔子弟的声音，“拿来没？”
　　“恩。给。”
　　瑞香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
　　当我想走近看看到底拿的是什么东西时……
　　纯天然就是纯天然，脚下石头松动，踩在上面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除非是聋子，否则……
　　“谁！”只见瑞香犀利的眼神往我这边瞧来，就差拿个飞刀戳我眼睛了。
　　我要逃走吗，还是现形？
　　“谁！不说话，小心刀剑不长眼。”
　　“嗨~~”某女现形。
　　主仆二人朝我走来，我看到未侑身衫不整，破破烂烂，手里拿着看似很华丽的服装。我感觉我看到了什么八卦新闻。
　　“你怎么来了？”瑞香发话。
　　“那个，我看瑞香不理我，我就跟出去了。但是，但是，你走的太快了，我跟不上，然后，然后就这样了，嘿嘿。”装无辜。
　　“小久这些话，有点可疑哦。”未侑眼睛眯了起来。
　　你以为你把眼睛眯起来就能装狐狸了么，“是真的。”
　　“小久为何不叫住瑞香呢。”
　　“叫了好几声，可能是没听见吧。”我把可能咬的重重的，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瑞香很可能是故意没听到老娘的叫唤的。
　　“哦，呵呵，那么小久来此处是为何呢？”
　　“那个，我是来给瑞香送草纸的。”今儿个草纸可帮了我很大的忙。
　　瑞香无语。
　　“我现在要换衣服，小久是要看呢？还是回避一下呢？”
　　靠，就你那两嘟噜肉有毛好看，连毛都没长全。我弱弱的说：“回避。”于是走到某个拐角处。
　　“不要偷看哦。”
　　偷看你妹啊！
　　“好了，小久可以出来了。”
　　于是，未侑，瑞香，我。我们三人以阿拉伯数字1字诡异的队形走出了巷子。
　　这让我想到了以前讲过的一黄色笑话，子日三人，行，必有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