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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疑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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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容卿和谢酌开始分头调查。
容卿继续调查十二生肖,并着重调查自杀的“兔”,谢酌亲自去了织里乡,调查李嬷嬷身世。
“兔”叫邓舟,此人父亲是镖师,母亲死的早,成年子承父业继续当镖师。
他为何自杀呢?
容卿亲身去了他的住宅,那是他们保护他的地方,也是他自杀的地方。
邓舟没有娶妻,所以一直一个人住,是谁杀了邓舟?
邓舟的求生意识很强,却是实打实的自杀,也就是说,什么人,说了什么事,让他自杀。
是威胁,还是打击?或者……是两者并存?
容卿回忆起邓舟死的场景。
邓舟是一把刀把自己抹了脖子死的,他躺在血泊中,神情呆呆愣愣的望向天花板,连眼睛都没闭。
似乎很不甘心,又似乎无所谓。
他们到的时候他刚死,血还在往外流,还有一丝浑浑噩噩的意识。
他朝他们笑。
很平和、很朴实的笑,像是满足的,但是那呆滞的目光却又体现出了一丝介怀。
他在介怀什么?
容卿微微闭眼,邓舟死时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
那是日日折磨着他的梦魇。
是他办事不周。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难道他做了什么亏心事?亏欠的谁?
直觉告诉容卿,李嬷嬷设下这连环局,是为了姐姐。
邓舟作为镖师,走南闯北,会不会和李怀织有交集?
容卿猛的睁眼。
他穿着正三品的官员袍,愈发衬他的气质无双,容卿叫人:“来人,叫左少卿迅速去查邓舟有没有在织里乡或者迁月镇与李怀织有交集!”
“是!”
同时。
谢酌在织里乡。
织里乡有大片大片的枣树,可惜现在没有枣。
谢酌叩响了当地年纪最长的家的门。
“谁呀?”老人沙哑的声音传来。
“官差办案,咨询点事。”
和容卿在一起办案不同,谢酌单独办案总是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大概也是他和容卿之间最有趣的事了。
什么事呢?
明明两个人内里外里都不是这种温和的性子,在一起的时候对彼此、对他人都会莫名的温和些,谢酌只是看似温和,实际待人冷漠的很,而容卿更是和温和一点也沾不上边儿。
“容慕雪啊容慕雪。”
谢酌低眸跨过门槛,无奈笑了笑。
远在大理寺,正在看卷宗的容慕雪扭头打了个喷嚏。
他有些莫名其妙。
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怎么就突然一个喷嚏?
“伯伯,家里就您一个人住吗?”谢酌打量了一下小院,道。
陈伯的小院不大不小,五脏俱全,还有个小菜园,现在是冬天,不怎么种了,但看得出,这个菜园被整理的很好。
也许在春日秋日,老人一天的大半时光都在那里度过。
“对啊,一个人住,只有一个女儿,嫁出去喽,但女儿还算孝顺,常回来看我,夫家条件不错,丈夫对她也好,常常陪着她一起回来看我,都在京城,一年总会来一段时日,一住就是几个月,前不久他们刚来呢。”
谢酌点了点头:“有这么一个孝顺的女儿,您很有福气。”
老人喜笑颜开:“小伙子你要问什么啊?”
谢酌道:“陈伯,这里有叫李怀织的人吗?估计现在已经七八十了。”
陈伯记得很清楚:“有、有,李氏姐妹,命苦啊。”老人大致讲了一下李怀织的故事,和那天婆婆说的一般无二。
“那李氏姐妹离开后这么多年,回来过吗?”
“回来过一次,只不过,姐姐已成已故之人,由妹妹带着骨灰回来的。”
“大概多久前?”
“十五年前。十五年前,正是我女儿与邹家小子订下婚约的时候,后来三年后,他们就成婚了。”
“那李氏是不是在家待了一年就出去了?”
“对,待了一年,就走了。”
谢酌心中一沉。
果然,李怀芷是冲着容卿去的。
十五年回来,待了一年得到了容卿的消息,接近容卿,后来在与容卿联系不上后就走了。
“那之后,她还回来过吗?”
“回来过,一年之后,回来了,她给她姐姐再最后打理一次坟,就至今未归了。”
李嬷嬷能去哪里呢?谢酌沉思。
是找下一个目标,“马”?也不一定,毕竟,容卿身上的刺青是她十几年前刺上的。
还有,为什么她独独会放过容卿,她为什么又会给容卿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