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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哪家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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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越凛到了。
刚坐下，看到桌上半杯酒，边说边端起，“还是槐哥对我好，知道我要来，给我提前点了。”
说完，不等陆槐回应，一饮而尽。
“怎么了？”越凛喝完，对上身旁二人一言难尽的眼神。
“没啥。”陆槐觉得要是说出来那杯酒是姜云潮喝剩下的，这人能蹦起来摔杯子。
“给你送票。”越凛说着掏出三张票，递给身旁两人，“小汤正好可以和女朋友约个会。”
小汤嘴甜，立刻吧吧说起来：“凛哥从国外回来帅了不少，真是沾了我师傅的光才能有幸参加这种画展。”
顺带着把师傅也夸了。
陆槐对汤嘉誉比较宠，别人的徒弟都得在师傅手底下退三层皮，偏偏汤嘉誉一张笑脸越发丰盈，连性格都开朗了起来，时不时翘起小尾巴。
顺带撒个娇卖个乖，跟个孩子一样。
“走吧。”陆槐听完一首民谣起身，唱的是《思念》。
思念时光，思念青春，思念家乡，思念爱人和父母，思念友人和恩师。
唱的人心底都是软的。
陆槐拎着羊毛衫，长臂一扬，披上身，指着外面说道：“我去超市，散了吧。”
越凛自告奋勇：“需要劳动力么？我晚上没约。”
小汤也雀雀欲试。
“行，给你们做饭。”
越凛搭上小汤肩膀，“你今晚有口福了。”
大包小包买了一堆，越凛和小汤作为厨艺废物，自然承担了打下手的工作。
陆槐寻思越凛在国外待久了，便做了几道经典中式菜，水煮肉、酸菜鱼、菠萝咕咾肉、可乐鸡翅、蟹黄豆腐、凉拌折耳根，还有一盆西湖牛肉羹。
所有饭菜吃的干干净净，唯独剩下满满一盘折耳根。
越凛：“这味道太魔鬼了。”
汤嘉誉：“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哦不，植物。”
二人吃了一口折耳根后，端着小碗咕噜咕噜用西湖牛肉羹压着舌尖蔓开的味道。
最后十分自觉的，将锅碗瓢盆洗了，临走前把垃圾也倒了。
舔着圆滚滚的肚子，满意的离去。
路上，小汤蹭着越凛的车，将他脑补的豪门大恩怨说出来。
越凛轻哼了声，态度不算好。
小汤还想问，姜家二少也是学医么，但看越凛的态度没敢继续问了。
在可行范围内窥探八卦，是他二十一世纪优秀吃瓜猹的职业素养。
只是临走前问到师傅曾经恋人时，越凛只说了两个字：死了。
小汤表情十分悲痛的下了车，回到家就往自己建立的群里拉人，并默默许下心愿：望我师傅早日走出昔日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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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青年医师考核又开始了，陆槐作为副考官，一下子忙碌了起来，几个科室轮番跑。
主考官是外科大主任，将任务全权交给了陆槐。
这么一搞，陆槐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再优秀的人，除了能力以外，还要看资历。资历里就包括一项：年资。
陆槐刚三十岁，要去考核比他年纪还大尚未升到副高的主治医师们，压力山大。
而这其中，就包括程放。
考核操作时，是好几个人一同考，最后陆槐给出点评，联合几个副考官共同打分。
程放在结束时，针对陆槐扣的几项分数提出了质疑。
其实，操作上来说，一般没有大失误就给满分了，但陆槐顶着压力，不能按照往常得过且过那么办，不然通过率太高引起非议，说他年纪轻办事能力不足还是小事，说他仗着院长靠山不认真对待那就是大事了。
陆槐对于程放说的几点，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但程放似乎跟他杠上了一样。
“我都不知道，咱们三院，陆医生独大了呢？”
“我说的那几点你确实没做到这是事实吧？”
其他副考官面面相觑，没有要插手的打算，一个是医疗事业巨贾程家公子，虽然能力尚缺，但家庭实力雄厚；另一个是年少有为，技术过硬，背后还有院长撑腰的鬼手陆槐。
都惹不起，这碗水怎么端都平不了。
程放依旧不依不饶：“照你这样的准则，咱们医院岂不是通过率最低的？”
陆槐笑了笑，“和其他医院商议过了，严格按照准则进行，如果为了提高通过率就放水，那也太小瞧咱们医院职工了。”
程放轻哼了声，“你敢说你就没有偏袒？”
陆槐：“当然。”
程放可是逮着了空隙，“听说，上午的时候，内科某个大夫无菌原则都没做对，你还给过了，这就是你说的准则？还是说，那个人是陆医生的朋友呢？”
陆槐抿了下唇，熠熠生辉的双眸带了锋芒，文人相轻，自古存在，但造谣和污蔑，那就是人品问题了。
“程放。”陆槐的眸光锐利，似乎越是混乱的局面，他越能快速抽离冷静下来把控全局，“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的谣言，那个大夫之所以没遵守无菌原则，是因为上个操作的人把器械放在了污染区，所以不只是我，在场的所有考官都决定给他第二次机会，而第二次考试，他没有做错。”
程放撇了下嘴，他发现陆槐平时话少，一旦开口，每次都能怼的他哑口无言，再争辩下去，只会显得他胡搅蛮缠。
“最好是这样。”程放临走前不忘放下狠话。
一周的考核结果出来了，三院依旧在禹市排名第一。
大家对陆槐的高要求一致好评，严格要求下即挣得了陆医生的好口碑又证明了三院的能力，就连院长都打电话说他这事儿办的不错。
但他和程放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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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难得休息，越凛来接他去画展，还特意带了发型师和参加宴会的西装过来。
深蓝色的西装，带了亮闪，穿在身高腿长的陆槐身上，衬得人唇红齿白、眸光溢彩，头发也做了当下时髦的款式，一向松软的头发规规矩矩的向上拢起，饱满的额头露出，颜值惊艳，发型师抓了两绺碎发搭在眉骨，显得几分随性，颇有当红小生的味道。
越凛见到陆槐这打扮，吹了声口哨。
“不当明星，可惜了。”
到了车上，小汤和女朋友孟如烟在后座乖乖等着，二人看到陆槐，呼吸皆是一滞，紧接着，孟如烟一把掐在了男朋友的腿上，无声尖叫起来。
汤嘉誉面部扭曲的忍着，还不忘夸自己师傅惊为天人的相貌，更加坚定了他建立小群为师傅祈福的决心。
陆槐回过头冲二人打了招呼，回之以礼，夸二人打扮的也不错。
孟如烟低着头，脸上带了点粉，害羞的谦虚道：“哪有，哪有，陆老师过奖了。”
汤嘉誉一副见鬼的模样看了一眼孟如烟，这他妈还是他那个一顿三碗饭，满嘴我靠，去他妈的劳资最美的对象？
孟如烟接收到质疑信号，又一把掐在汤嘉誉大腿内侧。
“草！”汤嘉誉没忍住，扒开孟如烟的手，揉着大腿疼的直抽抽的肉肉，“你饭吃多了吧。”
孟如烟不装了，“我都没吃饱好不好，为了把我自己塞进去这裙子，我就吃了一碗饭。”
汤嘉誉：......
前面二人听着小年轻打情骂俏，嘴角微微勾起。
青春活力，最为可贵，年华一去不回头，年少的青涩和坦诚，只在那短短的几年里盛放。
做什么都有精力，只做感兴趣的事，甚至谈起恋爱来也轰轰烈烈的，一句话就可以吵半天，而后再和好，哭哭笑笑的，甚是美好。
只是，陆槐在年少时，只有一腔热血，却全然没有肆意的挥洒，无法改变对方，便一点点的改变了自己，变得拘谨又压抑。
到了会场外，入目是一座白色圆顶，规模恢宏的博物馆场地，一楼的几个展览厅全部被征用了。红绒地毯从大厅一路延伸至场外台阶下，红毯旁还有几家实力雄厚的记者拍摄，从车上下来的众人均身着礼服，正式又华丽。
此次画展，半慈善性质，在施远的牵头下，本地新贵、有派头的家族都有参加。
越凛连同自己的同学们，将所有拿奖的作品和背后未曾示人的佳作一一陈列。
越凛作为新人，需要时不时在几个会场发言露脸，便给了陆槐地图检索机和画报介绍，自己忙去了。
汤嘉誉没参加过这种会议，但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是怕，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西装，胸脯挺得直直的，还让孟如烟挽着自己，跟在陆槐身后。
孟如烟骂了一句骚包，还是面带笑意挎上去。
陆槐刚出场，摄像机从前一位宾客身上，纷纷转头对准了他，咔咔声、闪光灯几乎连成线，记者圈多少追踪过禹市的几家豪门新贵，但这位气质卓群，宛如当红明星的帅哥，他们没见过。
“这谁啊？哪家公子？”
“谁家又娶媳妇了？姜家又娶了？”
“闭上你的大胆发言，想死啊。”
“错了错了，快点，多拍几张，要进厅了，多找人挖一挖，这颜值不来点话题，多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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