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反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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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采采惊叫起来，“你说的‘一个人的生命逝去’……是……是我理解的……”小伙子面色沉重地点点头。那我……采采心想，那我刚才……她忙拉住那个小伙子：“那我刚才是不是……”小伙子眼神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感，脸上的热情与活力不再，头也低了下去：“我想是的……姆西克马小姐……我很抱歉……”采采这回真的受到打击了：这就说明，她不仅做了冒充鬼，骗钱贼——甚至还有杀人犯！她此时真的无比厌恶自己了：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多好的人：穷困潦倒，识人不精，单纯好骗，学识不高，脾气暴躁，讨厌小孩子，工作难称刻苦……可是！可是为了1000元而残忍地夺走一个人的生命一定是她做不到的！她实在受不了自己现在这样造成的局面。她要寻求挽回……眼看大门近在眼前，那一声“众望所归的姆西克马女士，期待您的到来！”即将响起，采采终于想到了一个十分冒险的办法……
“我不是什么姆西克马女士！”她对着走在前面为她带路的小伙子大喊了一声。小伙子愣住了，转身呆呆地看着她。采采毫不退缩，她昂着头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我不是姆西克马女士！”小伙子有些尴尬地挤出了一丝笑容：“真是个不错的玩笑！姆西克马女士！哦！我十分能够理解您现在想调整气氛的心……”采采有些着急了：“不！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我想，如果我不是姆西克马女士，那那个所谓的废除仪式是不是就可以算做……”小伙子赶忙打断了她：“别说了！”
因为这时那个神秘的戴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站定在采采面前：“你刚才说什么？”采采鼓起勇气，张口刚想回答，却被小伙子抢先一步开口了：“哦！是这样的一木三先生！我们的这位姆西克马女士刚刚在开玩笑……”“不是的！我就是要说：我不是什么狗屁姆西克马女士！”采采用接近于尖叫般的声音喊道，“我不是她！我是冒充的！冒名顶替的！明白吗！我现在说出了真相，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把那个蠢得骇人的废除仪式给取消了呢！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我是个骗子！我现在反悔了！1000元给你！没错！我就是为了钱！”
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大段话，而且还用的是一种歇斯底里式的语调，采采剧烈地喘着气。三个人没有人说话。小伙子紧张地瞪着神秘男人，神秘男人在面具后的表情我们不得而知。良久，神秘男人缓缓地开口了：“我想你需要到我的房间里来坐一下，这位……额……骗子女士。”小伙子见状赶忙上前夹在了两人中间：“一木三先生……”男人温柔地把他推开：“厄尼弗，我可以邀请你做一个旁听。”厄尼弗不说话了，默默地退开一步。男人重新把面孔对向采采：“你愿意吗？嗯……骗子女士？”采采没讲话，只是铁青了脸，示意其带路。
三人来到了顶楼一个巨大的办公室。一路上，采采都在观察：现在是下午啊，可整栋楼都感觉死气沉沉的。她能感受到有人，甚至是有很多人在这栋莫格里特大街723号里，可不知怎的，这些人像是都被关在了一个个小单间里……怎么说呢，这里给采采带来的感觉很不好，这像是在……嗯……类似于精神病院？或者一个个独立的病区里面……“叮咚”一声的电梯开门声让采采从思绪中抽离了出来，男人很有绅士风度地对采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采采略一点头便抬脚迈入了这个房间。
这里和之前的那个房间完全不一样。它是昏暗的，但空气意外得清新；陈设虽也不多，但看上去都是一些奇怪的东西：装满某种神秘东西的罐子，很大但不知作何用的机械椅子，一个古老的盒子，一柜子的花名册……一切布局都十分井井有条，房间干净整洁，却总感觉少了那么一点人情味儿。
男人大步走到居中的桌子后面的红木椅子上坐下，挥一挥手就凭空变出了两把较小的红木椅子。一张放在了对面，一张放在了右边。采采和厄尼弗相继走到椅子边坐下。采采还在打量着周围的陈设。男人捏了捏手，率先发话了：“不知我可否知道你的真名？额……真是失礼：骗子小姐？”采采立马坐好，把视线从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上收了回来：“不用这样，没关系的：我是说，我叫采采。”“采采……”听闻这话，厄尼弗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男人则是轻声地重复了一遍，“卷耳采采？……”采采几乎是下意识的：“没错，是我。”男人轻笑起来：“你很放松嘛，采采小姐。”采采不耐烦地挥挥手：“你难道不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吗？”男人这才收住笑脸：“我迫不及待。”
于是采采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地和男人讲了一遍。中途那位名叫厄尼弗的小伙子时不时地会在采采讲到她收到来信，讲到她终于下定决心作出决定，抑或是讲到她在街上意外碰见路标等的时候快速地发出几声短促的小声音表示他的震惊与不可思议。最后，当采采讲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她默默地把那沓1000元的纸币放在了办公桌上，随机轻轻地说：“我很后悔窝做了这种事。我希望我的忏悔能使那个可怜的人活过来……”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的关节敲打着桌面。那位厄尼弗转着头，一会儿看着男人，一会儿看看采采，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男人终于讲话了，“你可以尽管说，厄尼弗。”小伙子这才受殊荣似的充满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您！一木三先生！我想说的是：之所以会发生这些离奇的事情，我想……我想……”“大胆地发表你的意见，厄尼弗。”“好的一木三先生！我想……或许这是法兰瑞多那帮人干的好事！”
【第4章反悔——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