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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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风，带着些许的潮湿拂面吹过。
白哉伸手紧抓自己胸前的衣襟，感觉胸口像冬日寸草不生的大草原一样，空旷得发疼。
远远地，看着她看别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吗……
真的觉得好好笑。瞳看着市丸银的笑容，在她身后的朽木白哉看不见她的表情。可谁也看不见隐藏了灵压的朽木白哉捏着一袋柿饼的手指关节泛着清白，谁也看不见……他是以怎样的表情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偷偷跑到五番队，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而已，可上天似乎和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而这玩笑……是有点大了。
不带任何表情地回到朽木家，四枫院夜一似乎在和爷爷讨论些什么事。什么灵体莫名消失之类的，他没仔细听。恍恍惚惚间，脑中全是瞳转过身来隐忍伤痛的表情，放大了数千倍烙在脑中。
“哟，小白哉回来啦？怎么一脸吃屎的表情，被人欺负了？”
“……”
“啊咧？怎么了？”
夜一见白哉回来，习惯性地嘲弄他。可白哉却理都没理，一个扭身回到了房间。脸上像被霜冻住了似得，冷冷的。
……
初夏特有的潮湿闷热的风从窗外吹进来，拂在脸上，不太舒服。白哉却没有去关窗，兀自坐在床头眼神前所未有的冷漠。
为什么你总是看着别人，却不愿向你身边的我张望哪怕一样？从真央起步到现在，除了你的那些家人，一直看着你守护着你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你现在却将目光投向别人？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注视着你。不知道吧……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看向我过。你只要回头……只需要回头就好了，就可以看到一直默默守护着你的我了。可为什么连回头这个动作你都不愿意做？
时间……其实过得很快的吧。记得当初刚进入护廷十三队的时候，他也还是个孩子，才到爷爷的腰。现在，个头都快和爷爷差不多高了。可瞳却让他感觉不曾长高一样，才到他的胸口。可这些时间似乎没能让瞳明白他的心意呢……
白哉感觉心口有些闷，溜出静灵庭到流魂街瞎逛。就这样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周围越来越混乱，似乎是离静灵庭有一段距离了。
这就是瞳曾经居住的地方么？
白哉的眉头越皱越厉害，眼神中流露的厌恶与鄙夷显而易见。
那么的混乱，那么的危险，那么的……肮脏不堪！
周围发生的一切好像都和他无关，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看着恶棍毫不怜惜的从女人和孩子手里抢过食物；看着老人因为不肯放开手里的水而被活活打死……
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甚至感觉腿酸。有不少人尝试过要靠近他，却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灵压逼退。
流魂街的野狗，滚远些！！
脑海中突然划过瞳清澈透明的眼睛，难以置信，那样的人曾经在这种地方呆过。
怎么可能？！明明那样干净的眼睛，那样不沾染一丝污秽的心灵，怎么可能是来自这个地方的……
纷繁的思绪突然被打断，有人想要靠近他！！
“对不起……这个……这个不能给你！”女人的哀求声。
“你在说什么啊，有了这个我就能换食物了。”男人抢过她手里的项链，粗鲁地推开她。
“求求你，只有这个，这个不能给你！！求求你！！”
这一切就发生在朽木白哉前面几米远的地方，他们因为互相的争执距离他越来越近，可白哉没有再放出灵压，现在已经不会再有人企图想要靠近他了，教训……吃一次就够了。
他既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选择转身远离，像看戏一样看着在他眼前发生的事情。
真是愚蠢的女人……那个家伙想要她手里的东西，给他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拼命守住，拿东西真有那么重要？
“求求你，只有这个……绝对不行……不要把它拿走。”女子被打趴在地上，手里却依然紧紧拽着拿东西。
一直沉默的白哉却突然说话了：“放开她！”
“你算什么……”话才吐出一半，男人便惊恐地噤声了。不多时冷汗就流了一脸，最后连话都说不出，爬着离开了……
这样的废渣，根本不需要他出手，用了那样一点点的灵压都让他觉得浪费！
“真是十分感谢……”女人勉强地撑着身体做起来，头发因为刚才的争执凌乱得厉害，身体还微微发着抖，“真的……很不好意思呢，让你看到那么狼狈的样子。”
白哉并没有刻意去救她，也不打算好人做到底送她安全的地方。可是……
“你……还好吧。”他这是在干什么？他不知道。整个人不受控制了，扶她起来，还帮她整理乱发。只是，他看见那双眼睛，和瞳一样清澈的眼睛，如同出自淤泥中的莲花，不受一丝污染。
“不，没事。谢谢你……”女人的脸微微红了，“我叫绯真，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她笑着问他，很明亮很干净的笑容，像瞳一样……
白哉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将她送到不远处还算安全的地方，安顿好了。
“我的名字是朽木白哉。”
“朽木大人，今天，谢谢你。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恩情的。”
起初白哉并没有打算将名字告诉她，以为她知道了他的名字后势必纠缠。可最终当他这么做了。绯真的反应却是出乎他意料的平静。
只是说了道谢的话后，就径自转身离开了。就连背影也和她本身一样，柔柔软软的、却带着坚毅。
一直看着她走远，白哉才离开。
绯真啊……我也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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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静灵庭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好在没有过了队里晨会的时间，爷爷应该也不会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白哉的心情早已没有了原来的那份沉重，感觉好像丢开了什么包袱。
“白哉～～！”远远地，身后传来的叫声越来越近，是那么的熟悉。“白哉，抱歉。最近好忙，都没能来看你。”
“瞳……”看着那样熟悉的笑脸，现在却莫名其妙地有些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不，没关系。说起来，你最近如何？”
“我吗？每天都是工作工作工作啊，也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咳咳，我可是已经成为副队长了哦！你的进度真是太慢了，这样怎么赶得上我？”
“副队长？！对吼，你已经带着副队长的臂章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你知道我才觉得奇怪了……不说了，我要去开晨会了，我可是副队长啊！”说完，就一脸得意的样子往队社走去了。
“什么吗，我也会成为了不起的副队长给你看的！不不，是队长！我会成为队长的，到时候说不定你就沉了我的不下了，哼！”
阳光直直地打下来，有些热……此刻的白哉心里却觉得很快乐，虽然不知道原因，可先前的不快一扫而光，也是件好事不是吗。
她还是那样有精神，真好……
她还在我身边，真好……
她还能回过头看我，即使不仔细也……真好！！
千叶瞳，请允许我继续默默地在你身后守护你，总有一天你会回过头看见我的，对吧！我知道的，我……一直这样坚信着的！
所以……我要继续守护你。
回过头，对气呼呼的瞳叫道：“喂～，瞳！我会一直在你背后的！”然后不管身后的瞳一脸“在我背后干什么谋杀啊”的愚蠢表情，带着一丝笑意，离开了瞳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