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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拾玖. 除夕快乐啊，青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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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玖. 除夕快乐啊，青禾
<<< 我要岁岁年年都陪你过。
73.
忘记关闭的闹钟永不会迟到，规矩的在每日清晨的六点半响起。冬日里天光也被拖到了七点钟，屋内还是一片漆黑只有亮起的手机屏幕照亮着房间的一角。
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漆黑的环境，用手摸索着迷糊的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只有街道上亮起的橙黄色路灯孤独的矗立在寒风当中。
枯叶终于在寒风和干燥的空气中落了个干净，橙黄色灯光将树枝的影子拉长彰显的更加尖锐，黑色与黄色有着分明的分界线，就连冬青也被染上了橙黄色。
零散的几个人从路灯下路过，就连车辆也极少的经过，房间内开着的空调声显得格外清晰，窗前升起了一层薄薄雾气，手指肚放在上面留下一个明显的印子。
从手指的触碰感受到冰冷，使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那个毛绒绒的身影慢慢在这黑暗中移动，感受到脚上的触感后我被吓了一跳，随后又很快的想起来自己家中多了一位新的成员。
今天它也只有三个多月大，取名字时刘耀文两只手一直在它身上摸来摸去喜爱的不忍心松开。
“叫它Rua好不好？它长的实在太想让人上手Rua了！”
“刘耀文你礼貌吗？它才三个月，取名这么随意不好。”
忙碌的高三有些浑天黑地的感觉，刘耀文总是一副睡不饱的模样，繁琐的习题试卷始终环绕在刘耀文的世界里。终于在过年前夕的几天，我拉着他去了趟宠物店，因为放假的这段时间里，我总是在某站上面看别人家宠物，实在忍不住了所以还是想要买一只柯基回来当做陪伴。
对于去买狗这事儿，刘耀文一副看起来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的模样。
我曾在马嘉祺的手机上看到过他口中所说的六斤，那是一只黑色的豆柴，看起来小小的一只还有些可爱。那一张张烙印下成长的照片使我不禁感叹生命的神奇。
就连我们也都是从那样一个小小的身躯，在时间的流逝下，在父母的照顾下逐渐长大成人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我曾在看吉本芭娜娜老师写的《厨房》这本书的时候，曾在里面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如果想要顶天立地的活着，就应该养个什么，小孩也好，盆栽也好，这样的话，才会了解到自己的局限，然后从那个店再出发。
所以我了解自己的局限在哪里，对于活的宠物我也是第一次饲养，在这之前从网上看了许多有关于柯基的资料，也对这个品种的狗狗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早过上一个人的生活，即便已经适应了安静的坏境，也尝试着做些什么可以自娱自乐，用笔记录下那些属于自己的心境和文字时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
第一处踏进宠物店，对于所有的一切都是充满着期望和好奇的，狗叫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稍大一些的狗狗都摇着尾巴上前来欢迎客人。
刘耀文被一只白色的萨摩耶吸引了目光，不自觉上扬起的嘴角一米八五的个子蹲在地上用手一下一下的摸着它的头。
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的顺手，狗狗世界里的信任第一次总是那么的轻易，因为饲养它的人和环境足够的美好，导致它对谁都是那么的友善。
一个长得有些帅气的小哥哥上前来迎接我们，嘴上带着的口罩遮住了半边脸，手上还戴着一次性手套看起来像是刚刚忙完的模样。
“请问您是想要一只什么样的狗狗呢？”
“柯基。”
“好的，那请您跟我来这边看看吧。”
店员小哥对我做了个请的动作，我笑着礼貌的点点头，迈出脚前还不忘拍一下蹲在地上和萨摩耶交流良好的刘耀文。小声对他说了句，“走啦。”
身后那人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品种的狗狗，我坚信着每一只狗狗也都有它存在的意义。
陪伴这个词，从来都不是单向箭头。无论是对人也好，还是对于宠物狗来说都是相互的。
说实话，从见到知名的第一眼起我就决定要带它回家了。对于名字，我并没有听从刘耀文的建议，而是决定给它取名叫知名。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因为想要取这个名字就决定了。正如父母生下我们之后，也并没有好好询问过有关于我们的意见是否愿意叫现在的名字就去落户擅自决定了。
知名是个男孩儿，也并不是众多狗贩子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什么三通大围脖的柯基，不是所有的柯基都是一个模样的，他有一道不算粗的鼻线，脖子上只有那么一小块的白色毛发。
可我依旧很爱它，从今天起它就是我的毛孩子了。
由于知道我是个新手，店员小哥耐心的给我和刘耀文讲解了大半天，随后我又跟着他去办了些手续，交完钱的那一刻，知名才彻底属于我。
以后，它的狗生都交付于我了。
刘耀文背着知名，一边走一边说自己以后就是它爹了。我不禁的白了他一眼，明明刚才买的时候一分都没出，还好意思认人家做儿子，真有他刘耀文的！
他右手上海提着我给知名买的一些用品，尿垫，吃饭的碗，羊奶粉，营养膏，幼犬狗粮，大宠爱驱虫之类的用品，这大大小小的东西又花去了我不少的银子。
看着自己的钱包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即便这样我也没有一刻是后悔的。
“看来我以后要常去你家串门了，你一个人照顾知名我这个做爹的不放心。”
“刘耀文，你有事儿吗？小心我告诉阿姨你不务正业，还想不想进我们学校了，你这一天天想风就是雨的。”
刘耀文撇撇嘴有些，那双眼睛里带着些许委屈对我说，“我这还不是害怕知名以后长大了不认我这个做爹的，我妈可跟我说过，幺儿要从小抓起。”
我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大逆不道的说阿姨说的不对吧？于是，我只能沉默当做默认。
74.
薄女士和鹿先生是在二月初回来的，两个人回到家看到我和刘耀文坐在地毯上围着小小的知名时，先是愣住随后又很快的反应过来向我问询着前因后果。
对于我的解释和原由，薄女士和鹿先生也很能理解我因此也并不反对。只是有关于知名的一切都要由我自己来解决，比如它乱拉乱尿的现象都要我自己来处理。
知名是个胆子算不上大的小狗，睡觉时总喜欢把头露在外面，身子倒是还躺在自己的小窝里，也很活泼累了就直接在地上一趴两只小脚与别的狗狗不同，它是向后一伸，每每看到这里时我总是会忍不住的扬起嘴角。
因为这实在是太萌了。
刘耀文曾对我说过一句话，如果养狗，养得好就是有趣，养不好就是作孽。
而不绝不允许知名作孽，剩下就只有有趣这一条路可以供知名走。我希望知名不要不识好歹，不能辜负刘耀文对它的期望。
“呀，耀文也在啊。想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做。”
有些时候我都忍不住的怀疑刘耀文才是她失散了多年的儿子，而我不过是从隔壁刘阿姨家换来的孩子。
“那阿姨就做火锅吧，青禾也爱吃。”
这话一出我就舒服了，像摸知名一般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对于我的举动很快刘耀文也发觉有哪里不对劲，然后用那双大手抓住我的手腕放了下来。
“虽然我是知名的爹，但别忘了我俩不是一个种类。”
故意没有去接刘耀文的话茬，但他握着的手也并没有任何要撒开的迹象，薄女士拉着鹿先生就这样偷偷的退场，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仿佛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一般。
“松手。”
手掌心能清楚的感受到从刘耀文手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在此之前那次，我对刘耀文的感觉就有些变了，说不清那是种什么，带着些许悸动每次看到他都不似以前那样平常。
原本握着的手指在刘耀文手里忽而变成了十指紧扣，好似是在故意挑衅我一般，咧着嘴冲我挑了挑眉，大抵是感受到了我指尖的凉意，他又将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手就这样像个汉堡一般被夹在其中，手轻微晃了几下后刘耀文不但没有松开反而稍稍皱起眉头用那低沉而赋有磁性的嗓音，哄孩子般的对我道，“别动，手这么凉该没人疼了。”
那认真的口吻令我不禁看向他。
垂着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我的手，纤长而又密集的黑色睫毛在黄色的皮肤上也格外显眼。他倒是没有像是严浩翔和丁程鑫的皮肤那么白皙，某种意义上来说，在刘耀文身上更能体现出男孩子狂野的那一面。
毫无预兆的抬起眼眸与我的目光对了个正着，我带着些许慌乱将目光逃避开来。
这种感觉更像是偷东西时被主人逮了个正着一般，下意识的虚心和慌乱令我心生烦躁。
指尖的温度在刘耀文的努力下彻底将凉意赶走，知名趴在尿垫上两只大大的眼睛有些无辜的望着我和刘耀文。那颇有灵性的两撇小眉毛随着眼睛的转动而不断的跳动着。
硬生生的将手从他两手之中抽了出来，刘耀文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我去给知名弄饭吃。”
“我跟你一起。”
刘耀文一把抱起爬在尿垫上的知名，我本来想拒绝他的，但是看现在的样子他怕是也没想帮着我弄知名的饭。
将三十克的狗粮放到碗里，又挖了两勺羊奶粉，将热水倒进去随意的搅拌一下之后放在那里凉着。
闻到饭香味儿的知名有些不受控制的扭动着自己的小身躯，刘耀文耐着性子在嘴上安抚着知名，一只手还不忘摸着他的狗头。
“你以后可要好好教好知名，不然成祸害就不好了。知名啊知名，你一定要乖乖听妈妈的话哦。”
“刘耀文我好好训练知名，那你干嘛？不是说是知名的爸爸吗？你总不能占着坑，什么都不干吧？”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总觉得刘耀文莫名的开心。
“那我们一起养知名好不好？等我高考完以后，它就交给我来训。”
直到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如果我是妈妈他是爸爸的话，那不就算是默认成我们的关系升级到了另一种关系了？
“谁要跟你一起养啊，这是我的狗。”
说着我便从他怀里去抱知名，刘耀文小心翼翼的递给我，生怕我抱不好知名会掉下去因此离开这个世界。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我才刚刚接过来结果知名就尿了。我告诉自己这是我儿子，我不能生气，可我越想越气，这小家伙到底是哪头的？！
尤其是看着刘耀文那副笑的正开心的模样，我就更像收拾知名一顿了。
“所以啊，你看，知名是承认我这个爸爸的。”
“屁！它这是大逆不道！”我愤愤的说道。
结果，刘耀文这个爸爸是当定了。
75.
除夕的那天我们家是去刘家一起度过的，因此这个除夕也显得格外热闹。
对于毛绒绒的小动物大家似乎都很喜欢，所以当我抱着知名去到刘家的时候，幺儿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去摸知名。
知名倒是也很乖站在原地对着幺儿的手嗅来嗅去的，小时候对于知名也倒是很好掌控，还没有那么多的反抗能力，但小狗都难免有顽皮的时候。
就比如它前不久刚刚将我的玩偶咬坏了，除了言语上的引导有时候偶尔动一下手也是能让小狗长记性的。
见到知名后刘耀文也显得很开心，这段时间里刘耀文并没有太多的自由，每天都要做上好多练习题，这不好不容易到了除夕这一天，终于能把他放出来溜溜了。
两家人买了不少东西，刘阿姨和我妈再厨房忙碌着，刘叔叔和我爸鹿先生也要在今年的除夕上做几个菜，两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半天后被两个大男人请到了客厅里谈心。
而我则坐在一旁磕着瓜子，手里牵着根绳子生怕知名会在刘家闯什么祸。
对于我这样不人道的做法，引来了刘耀文这个做父亲的批判。刘阿姨倒是和我是一头的。
“哎哟，爸爸的好儿子，你妈就是这样对待你的，这还不知道在我看不见的时候你吃了多少苦呢。”
刘耀文一边摸着知名的小脑袋，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两只眼睛里充满着溺爱和心疼。听着刚才刘耀文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童话故事里恶毒不堪的后妈呢。
“刘文儿，这话怎么听起来更像是你花钱买了条狗放在我哪儿寄样的一样？你礼貌吗？”
“那你就给它松开嘛，今天除夕，狗狗也是有狗权的。”
“那人家青禾松开了它乱拉乱尿，今天都要你来收拾！弄坏的东西也都从你零花钱里扣出来。这样青禾你给它松开吧。”
刘耀文蹲在原地，一脸无奈的表情看着自家母亲，我手一松知名就靠在了刘耀文的怀里。
好家伙，好家伙！真没想到原来知名也是一直表达欲满分的狗狗呢。
松开后知名果然不负众望的乱拉乱尿，最后将他它放在了刘耀文的房间里，以此来显示刘耀文对它的那点父爱和包容。
这顿晚饭大家都吃的很满意，两家的父母在饭桌上随意的聊着天，偶尔Q到我和刘耀文，我俩很有默契的敷衍一下，随意吃了几口后两个人便牵着知名出了门准备去消消食。
鞭炮的声音此起彼伏的想起，刘耀文抱着怀里的知名坐在小区的秋千上，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开来，倒映在每个人的瞳孔之中。
“除夕快乐啊，青禾。”
刘耀文忽而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我也笑吐着白雾对他说，“嗯，除夕快乐，刘文儿。”
脸颊和鼻头在这寒风的打磨下边的通红，刘耀文将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给我围了起来。
“青禾，我要岁岁年年陪你过。”
他的眼睛变得弯弯的，门牙也露了出来一副憨憨的样子对着我笑。
手就这样忍不住的抬起来去摸了摸他的头，只觉得刘耀文好乖，这样的刘耀文总会让我感到很安心也很舒服。在他面前我永远可以做最真实的那个自己，即便跌倒也不会尴尬。
因为他永远都是那个第一时间扶着我站起来的人。
“刘文儿，你怎么这么像大狗狗一样，这么乖。你这样会被别人欺负的。还有，高考要加油啊！”
他猛地将我的手拿下来，用手扶着我的后脑往前带，额头碰到额头的那一刻，鼻子也轻微的碰到了一起。呼出的白色雾气从鼻腔中冒了出来挡住了视线。
“我... ...算了，还是高考完再跟你讲好了。”
我的精力被他分散开来，眼睛却一直落在他的嘴唇上，带着几分慌张我推开了他，鞭炮声再一次的响起打破着我们之间这略带尴尬的氛围。
“走啦！知名会冷。”
随便走了个理由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在了前面。刘耀文轻声应了一句，抱着知名大步的追上来。
一切事情都有迹可循。大概是从这一刻起，我对刘耀文就不再仅仅是弟弟的感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