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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旧事重提 ...
“妈,我回来了。”冯致打开门,姜芸此时正在厨房做饭,看见他回来,放下菜刀,笑着问,“小致,今天在学校待的怎么样,和同学相处的好不好。”
她刻意避开了和教学有关的话题,带着几分拘谨地看着冯致。
冯致微笑着说,“同学人都很好,学校氛围也不错。”
总之没有和同学打架斗殴。
姜芸接过书包,也笑了,“怎么,要不要和同学出去玩?有约朋友吗?”
冯致随即小声道,“有……去路歧家帮他一些忙。”
姜芸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欢喜,这孩子确实和同学相处的不错。“妈妈烤了饼干,一会给人家带过去点。”随即拿出餐具,“先吃饭吧,吃完饭你过去就行,早点回来。”
冯致赶紧坐下,风卷残云般结束了晚饭。
“妈,我不好让人家久等,先走了。”
他抓起书包,和母亲打了个招呼,便飞速下楼。
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如此焦急。人首先应当遵从的是自己的本心,他这个人不太懂变通,但明白内心不会伤害自己。毕竟相信别人的前提是相信自己。
冯致跑的很快,却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根本就不知道路歧家住几楼!
冯致满面尴尬,拿出手机给路歧拨了个电话,幸好在加好友时顺便要了电话,不然就是一个社死现场。去拜访朋友却忘了问家庭地址,也不知道路歧会怎么想。
他不会觉得我很傻吧,冯致有些紧张,电话很快被接通,熟悉的声音问道,“冯致,怎么了?”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他强装镇定,“就是,想问一下你家住哪儿。”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了笑声,“噗嗤,我忘了告诉你了,抱歉,201,我给你开门。”
冯致脸色有些发红,片刻才走上了楼。
路歧斜靠在门框上,手上转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嘴里叼了根烟,倒是也不点,看见冯致上来才缓缓点上,向下走了两个台阶,吐了口烟,“大少爷,找不到路了?”
冯致本就尴尬的要死,被他这么一说,脸色更红了几分,向前大跨了一步,“路歧你大爷的别闹。”
路歧向上跳了两个台阶,被他这么一撞,下意识抓住了他,俩人都靠在了门上,显得有些暧昧。
过了一会,路歧亲手打破暧昧,“恭喜,冯致,我没带钥匙。”
冯致看着关上的门,“要不……你到我家住,我睡沙发。”
路歧虽然动了心,却也不想离欢喜之人太近,他心里的防线还没放下。
他摇了摇头,“你陪我下来吧,正好也想和你坦白个事。”
冯致面露疑色,却也没说什么,乖乖跟在他后面。
路歧出了单元楼,从墙角拿了块石头,招呼冯致,“快过来。”
冯致脸色一黑,为了这事路歧是要杀了自己吗?
他颤颤巍巍地说,“歧哥,不至于吧?”
路歧脸色更黑,“你想到哪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路歧靠近那个被锁上的小门,“这能进去一楼,不用钥匙,砸开就行。”
冯致:“哥你还是来我家住吧,非法进入他人住宅虽然是三年以下,但也得好几年呢,别冲动。”
路歧此时脸色快要比手上的石头黑,他眼疾手快地敲了锁,“这房子的房主现在还在牢里呆着呢……”
冯致声音更大了些,“那也犯法啊。”
路歧已经开了门,“这房本上有我名字,进来吧,不骗你。”
冯致半信半疑,又想起张淳的话,红了脸,感觉自己刚才确实可笑。
又得被他笑话了,冯致闷闷地想。
路歧见冯致小心翼翼地模样,想抽口烟,却发现自己早就把刚点上的烟扔了,他见大少爷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莫名觉得好笑,挑挑眉,“少爷,烟给我抽口。”
冯致拿出烟盒,正好找出了那根玉溪,烟已经被压扁了一部分,冯致掐掉了扁的部分,亲自点上,递给路歧。
路歧吸了口,“小少爷就是讲究。”
冯致装作听不见那个“小”字,“爷就是讲究,对身体不好。”
路歧吸了几口,从厨房翻出来个烟灰缸,把烟灭了,又从玄关柜里翻了半天,找出来把钥匙。
“有了这个就能回去了吗?”冯致问道。
“不用这个就能回去。”他又从里面找了根红绳,套了进去,熟练地打了个结,又编了一个蛇结,试了试长度。
“你还会做这个?”冯致稀奇道。“钥匙挺好看的。”
“生活所迫啊。”路歧调了下绳长,收进裤兜里,“我改天再串俩珠子。带你玩个好玩的。”
冯致看了眼周围的纹身器具,收回了视线,“去哪?”
路歧指了指旁边的屋,“进这。”
门没锁,打开后有不少尘烟,路歧帮冯致挥开,指了指屋顶。“臂力行吗,一会我把那玩意儿打开,咱俩爬上去,这个屋也没有楼上钥匙。”
冯致有些担心,“那你外面的小门就不锁了?不怕进贼?”
路歧一拍脑袋,“确实忘了,你等我一会儿。”
冯致环顾四周,屋内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矮柜,一张设计桌和一个衣柜,床边的矮柜上摆了几张照片,冯致远远望去,上面的面孔都与路歧极为相似,大概是路歧小时候的照片。
冯致瞥见一旁的相框,心想不能随意动别人东西,忍住没有翻那几张照片,只是看向相框。
照片里的路歧眉眼温和,笑得十分灿烂,颇为阳光,带着孩子特有的朝气。
他又看向旁边的相框,微微一愣。
照片中的路歧被摁在地上,眼神凌厉,带着几分杀意,上半身有几处擦伤。
冯致面露疑色,却也没再看下去,班里都能搞一个“战斗资源”,路歧记录一下打架输了也没什么。
冯致自动忽略了文件夹里的内容,十分笃定是路歧讲潮流。
路歧此时也已经回来,他踩在矮柜上,也不管那些照片,抓住机关顺时针转了90度,使劲将闸门打开,拉下一段握把。
“这是……要玩体操?”
路歧面露难色,“我小时候练体能,装了一个,也不是专门当楼梯用的,这不今天没带钥匙……你要是上不去,我扶你上去。”
冯致摇摇头,微微下蹲,然后起身一跳,稳稳抓住握把,撑起后迅速放开一只手,抓住楼板,身体靠向另一边,借力使另一只手抓住楼板,想上一撑,随即稳稳爬到楼上。“路歧,你致哥今天可是翻了那个快五米的墙救得你,还能不行吗?”
路歧也没反驳,顺着他意思,“是,致哥牛逼,体能天下第一。”
冯致探出手,摇了摇,“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路歧冷哼一声,不管他在这吹牛,借力一跳抓住握把,伸手抓楼板时,握住了冯致的手。
冯致:“小心了,别摔着,抓着我的手,我拉你上来。”
说着一发力,把路歧拉了上来,两人一起倒在后面的床上。
“幸好有个床,不然爷得疼半天。”
“你不用拉我的,万一你受伤了,没法和阿姨交代。”
冯致满脸认真地看着路歧:“歧哥,你关心我不是因为需要向我妈交代。”
路歧有些慌张,害怕冯致看出了他的喜欢,“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是冯致,作为单独的存在,没有人生来要依靠别人,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歧哥,我会一直关心你,为了你是路歧而已。”冯致一字一字地吐出,“不要为了别人活着。”
路歧心一颤,随即下意识道,“你……”
冯致放下他,撑着床起身,“我不会在意任何人的过往和身份,因为我重视的是现在远至将来。”
他盯着路歧,带了几分认真,“我在乎的永远是你。”
他这话说的暧昧不清,屋内氛围昏暗,路歧喉结一颤,他本就对冯致有些喜欢,面对面听了他这些话,仿佛心被抽去了些什么。
他想起了过去,别人对他的眼神。
时光可能早已流逝,他也在不断的剪断与过去的联系,除去被印在骨血里的脏污,似乎他能忘掉这些,可是了解他过去之人的眼神,无论是同学亦或是什么,仿佛一眼就穿透了自己对过去的所有伪装。
他害怕也不敢,让冯致知道,他太干净,与全州格格不入,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眼用着与别人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可能会从骨子里觉得自己脏了吧。
但他莫名觉得,这么干净的人,眼里不会被染脏的。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路歧咬了咬牙,脱去上衣,没等冯致反应,就转过身去。“看,这是我身上的纹身,十四岁的时候,这里的店主,韩恕给我纹的。”路歧又转身,指着腹部偏左的地方,“这里也是。”
冯致看着眼前的一切,内心有些不宁,路歧看着很瘦,实则上身有一圈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皮肤也很白,比一般的男生都要白上一点,是一种病态的颜色。显得纹身更加分明,后腰纹的似乎是一棵大树,直直地长在脊梁骨上,叶没有额外的颜色,是浓到发黑的绿,仿佛茂密成烟,却又叶叶清晰分明。左腹纹了一个图案,冯致倒也不认识,只好默默地看着。
“这是捕梦网的网,前几年很流行。”路歧见他看完,正穿着上衣,道,“韩恕,是我……继父。”
这么多年的荒唐事,终究不能再瞒下去。
“我很小的时候就记得,我爸他经常打我妈,有的时候还揍我,他天天喝酒,什么也不做。”
路歧带着几分苦笑,“邻居也都习以为常,没有人会过来劝架。他们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小两口打架很正常。”
冯致有些心疼,“报警了警察不管吗?”
“如果警察会管这些的话,大街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混混了。”路歧点上烟,手有些颤,“有几次我偷偷去报了警,但没有用,连我妈都和警察说是小孩子不懂事,就算我满身都是伤,警察也没法管。这种情况是最痛苦的。”
冯致点上一支,“会被虐待的更惨吗?”
路歧摇了摇头,随即有点了点头,“那天,我妈打了我一顿,然后又抱着我哭,说她不能离婚。”
“后来是你父亲要离婚的吗?”冯致小心问道,他从未听过别人的悲伤,但心似乎在某一刻重合。
他仿佛能体会到当年小路歧在被母亲打骂后又被抱着时的痛。
“不,”路歧语气轻快了些,“后来他死了,肝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已经药石无用了。干脆就回家等死了,不过他那段时间喝酒喝的更勤了,还是我妈看不下去,去给他买的止痛药。”
“你母亲她……应该挺爱你父亲的。”冯致小心着措辞,努力不让烟雾缭绕的屋内气氛过于沉重。
“应该吧,毕竟人也走了,不过我爸刚走三个月,她就再婚了。”路歧端了个烟灰缸,摁灭了烟,又推向冯致。
“人还是要看眼下的。”冯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模模糊糊地来了一句。
“是啊,我也不怪她,她一个女人家,没有工作,也没有钱,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我爸一分钱没给她剩下,就留了个破房子,还抵押给人家了。她想活着,又没有错。韩恕……一直对我妈挺好的,从来没打骂过她。”路歧抬头不知道看着什么,下颌线与脖颈构成漂亮的角度。显得他脖颈更加修长,喉结分明。
冯致没有问关于继父和纹身的问题,他知道每个人都会有不想提及的事情,他没有资格过度的询问。
路歧表情有些僵硬,他内心此刻十分忐忑,他不知道冯致会不会问一些张淳最爱问的问题,如果冯致问了,路歧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一直一个人,不和任何人说话。
早晚有一天他会被憋死,去他妈的韩恕。
冯致上前搂住路歧,路歧此时还未穿上上衣,冯致细细抚摸着他的脊梁,路歧有些愣,冯致在抚摸他身上的纹身。
随后冯致的手抵在他左腰,耳语道,“你看,我不会因为这个瞧不起你。”
路歧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和冯致之前见到的笑容不同,仿佛融入了几分天真,路歧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谢谢你。”又像是带了几分软意。
他盯着路歧,好像有根弦颤了一下。
冯致莫名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从来不因外貌而对人有特别的观点,除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外,而他已经对认识不到48小时的同学愣了两次神,甚至脑海里已经在补充一些十八禁的东西。此时冯致脑海里浮现了无数因为好“色”而被人不齿之人,从商纣偏宠妲己而自焚身亡,周幽王为讨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再到同治帝身染梅毒而死,无数的历史事迹告诉他,好色没有好下场。
路歧看冯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问,“怎么了冯致?”
冯致:“我觉得靠近你有点危险。”
路歧:“?”
冯致:“我今年才十六岁。”
路歧觉得有些好笑,手轻轻搭在冯致肩膀上,“兄弟,没必要吧,我又不能吃了你。”
怎么能你吃了我,我害怕我吃了你,冯致内心吐槽,不动声色的又退后了两步,“你太好看了。”
路歧笑了,冯致距离他如此近,才发现他有很浅的酒窝,“冯致,你也很漂亮,高鼻梁大眼睛,皮肤好白,特别美。”
冯致听出他是在嘲笑他,上去挠路歧痒,路歧被他弄的直笑,“冯哥……致哥,我错了,快别动了。”
冯致停了手,躺在床旁边的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片刻,路歧出声,“致哥,咱俩能一直做朋友吗?”
冯致嗯了一声,“能,做一辈子。”
路歧翻了个身,“只是做朋友吗?”
冯致:“怎么,你还想让我弥补你缺失的亲情吗?”
路歧没有否定,“你愿意吗?”
冯致:“我愿意,有便宜谁不占?”
冯致感觉有些对不起路歧,用他根本不想提及的童年开玩笑,在某一瞬间,他产生了想要弥补路歧一辈子的想法,他伸手捂住自己眼睛,不敢多想。他不想用可怜这种情感来侮辱路歧。
路歧觉得自己幼稚至极,靠着暧昧不明的话来满足自己的内心,室内明明昏暗无比,他却能清清楚楚地望见冯致。
因为他是自己的希望,是自己未来最期盼的承诺。
路歧起身,想拉开窗帘,却发现不知何时,早已暮色苍茫。
“致哥,你着不着急回去?”
冯致看了眼手机,“没事,还早,离那么近。”
路歧:“饿不饿,给你弄点吃的?”
冯致出门时草草塞了几口,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饿了,点点头,“谢谢歧哥。”
路歧问了问忌口,厨房传来烧开锅的声音,冯致莫名好奇路歧的手艺,过了半刻钟,传来开门的声音,冯致连忙起身去迎,就看见路歧左手一个水壶,右手两桶泡面,上面“老坛酸菜牛肉面”的字样清晰可见。
冯致懵了一会,才想起来要去接东西。路歧摇摇头,快走两步,放在茶几上,见冯致满脸疑惑,有点尴尬,“久等了,水多烧一会好用,我家这个烧的慢,烧好就得12分钟,沸3分钟对身体好。”
冯致点点头,“我知道歧哥,我以为你要给我做好吃的,就给我吃老坛酸菜?”他本来想表示自己对方便食品的不爽,结果听见路歧抱歉的声音,“我不吃肉,我就看这个里面没有肉粒,家里只有这个,要不我去给你买根火腿肠。”
好家伙,这是有没有肉的事吗?冯致拒绝了路歧要把两包酸菜都给他的想法,顺手写了会作业,三中作业一直少,更何况开学第一天,冯致在学校本来就做了部分,面泡好一会就写完了剩下的部分。
路歧吃了口面,被烫的话有些含糊不清,“致哥,你还记得来我家干嘛吗?”
冯致也搅了搅面,有些疑惑,“干什么?话说作业你要吗,都带回来了。”他不知怎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将已经写完的几本带了回来。
路歧也笑了笑,没说什么,吃了两口便撂了筷子,拿着扫帚和簸箕扫着旁边的地面,路歧双手白嫩,不仔细打量根本看不出来手上的薄茧,他干起活来倒是极为熟练,等冯致吃完,已经把周围清理干净了。
冯致自幼养尊处优,虽说从小就被要求培养自理能力,但仅限于自理,他有些羡慕,“要是我也能干活干这么利索,我妈能省好多功夫。”搁在往常姜芸肯定是不用做家务的,不过现在冯致想要帮她,却总被她拒绝,他这么一想,帮路歧将碗刷干净后便背上包,朝厨房遥遥喊了句,“路歧,我先回去了,我得帮帮我妈。”
百善孝为先,路歧就算想和他多相处一会,也不可能强行把人家留下,回道,“行,你先走就行,作业我明天还你。”
冯致走后路歧也没用多久,就将整个房子打扫了一遍,他想了想,又从楼梯下去了一楼,打扫了一遍一楼的地板,随便擦了擦灰,就回了楼上。他很厌恶到一楼,尤其是那件有通道的工作间,本来想着今日坦诚一切,却还是没忍住隐瞒了很多,冯致转移了话题,他内心还是很欢喜。
他看了看手机上下载完成的王者,缓缓点开,又从网上找了个新手视频,靠在沙发上看着,等着更新的功夫,他又拿出了作业,自己做了一遍,挑出几个不会的,再看了冯致的答案,冯致字写的很秀气,是男生中少见的正楷,冯致做题习惯很好,会在题号旁标上重要的解题思路,路歧很容易看懂,又小心翼翼的将几本作业都收进书包。游戏早已缓存好,他打了几局,发现实在没有天赋,索性找了个原来帮过的朋友帮忙玩,朋友答应的很痛快,问他想玩到什么段位,路歧点开冯致头像,截了个图,把名字打码后发了过去。
误入歧途:【图片】和他一样,最好一模一样。
商业街偶然救的技校学生(王):行路哥,正好报您的恩。名字我给您改了吧,您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吗,是不是失手点确定了?
误入歧途:我都可以,无所谓,不过也帮我改了吧。
商业街偶然救的技校学生(王):路哥要什么名?
误入歧途:和他一样【图片】
商业街偶然救的技校学生(王):路哥这游戏不能名字一样。
误入歧途:你看着来,差不多就行。
说完就关了机,没看见对方留下的一串问号和一句哥你没意见我就弄个情侣名的话。
对不起(鞠躬)我写超了,可能有的朋友会觉得进度有点快,放心不会让他们轻易在一起的(狗头),两个人还要拖一段时间的,大家可以看甜甜的互动啦(猥琐的笑),路歧的身世留点悬念,后面慢慢讲。
冯致,你太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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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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