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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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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大家好，A市新闻第一线为您报道。”
“现在我们正处于本市富豪龙霸天和颜宁小姐的婚礼，可以看出这对新人非常幸福。”
电视屏幕里映出颜宁和龙霸天的笑脸，他们虔诚地交换对戒，龙霸天垂头吻上了妻子的薄唇。
夕阳落在两人的周围，白鸽飞上了蓝天，一切阴霾消失散尽。
沈离和顾川坐在冰冷的凳上，隔着玻璃看见了李兰。
李兰憔悴了许多，她双眼无神，唇周是那种不正常的病态白。
“李兰。”沈离拿起对话筒，迟疑了一会后垂下睫毛，“龙霸天结婚了。”
李兰僵硬地抬头，眼中依然没有任何温度:“果然吗，结局还是这样。”
两人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记忆。”李兰隔了很久才回答，“一模一样的结局轮回了数次，我曾多次被抛弃、厌恶和背叛，但我仍旧爱着那个男人。”
“也许是上天眷顾吧，在这一世我有了不同以前的感情，这让我分裂出另外一个自己，又或者说是另一个李兰。”
她抬头看向头顶封闭的天花板:“本以为我终于能够拥有他，却没想到结局依然如此。”
“我不想再追逐他了。”李兰的眼角掉落泪滴，身体逐渐消散，“我累了。”
她消失了。
沈离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椅:“她解脱了。”
“嗯。”顾川说，“她解脱了。”
沈离正想回答，脑中却忽然响起机械声。
【噔噔噔～】
周围忽然静止了。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本次可获得10积分奖励，到时能够用来购买道具。】
沈离:“我还有多久才能回到现实。”
【亲亲先别着急，时机一到自然就能回到现实】
【亲亲需要兑换道具吗，还是直接进行下一任务呢】
“换道具。”
【好的，积分商城界面正在加载......加载完成。】
沈离眼前浮出透明的虚拟屏幕，他伸手直接买下处于中心位的商品，而积分则直线下滑到1分。
【商城面板关闭，准备开始传送】
“等等。”沈离开口打断机械声，“下个世界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系统的声音变了调，它警戒地询问:“我们？宿主身边有另外一个人吗？”
沈离:“没有。”
【真的吗】
“当然。”
【好吧，传送继续】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间又一次扭曲，熟悉的疼痛感传来。
【传送成功】
当再次睁眼时，沈离被传送到了又一个陌生街头。
他探索周围，果然没有人。
“原来你真的在骗我。”沈离眼底的思绪让人捉摸不透。
“沈离！我在这！”顾川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沈离应声望去，顾川正不停地晃动双手，一口白牙差点闪瞎路人的眼睛。
沈离:“......”
沈离没有搭理顾川，而是转身沿着街头走。
“诶。”顾川很快追上他，右手握住了他的手，“你怎么不理人啊。”
沈离冷着脸没有说话，他想要用力甩开顾川，但顾川的力气实在太大。
顾川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放开，大有一种你不理我不用不放手的气势，沈离只得叹气。
沈离表情冷冷的:“你放开我。”
“不要。”顾川直接拒绝，“除非你别再和我生气。”
“我没有生气。”沈离也说不清心里的感情，但那绝对不是生气。
闻言，顾川手指直接穿插过他的指缝，两人五指相扣，他表情一脸正经:“那你也别不搭理我，毕竟我们得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沈离感到无语，“你能先把手放开吗。”
“不行。”顾川摇头，“除非你先答应我。”
“......”
沈离感觉顾川就是自己生活中的Bug，他总是一次又一次打破自己的底线，但沈离却无论如何也气不起来，良久后他才在顾川期盼的眼神中点头。
虽然动作很微小，但顾川依然看见了。他高兴地拉起沈离的另一只手，左手顺势穿插过指缝，两人彻底十指相交。
“沈离。”顾川目光庄重，“誓言说出就不能改了，将来你一定不能反悔。”
沈离心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但为了防止某人继续胡搅蛮缠，他还是点了点头。
“耶！”顾川放过沈离的手，“咱可说好了啊，一辈子不能反悔。”
“嗯，一辈子不反悔。”
但是一辈子并不代表永远。
“让一下让一下。”一个男人忽然从两人中间穿过，沈离听见了他嘴里的喃喃，“大新闻啊，这个放出去绝对能爆。”
“跟上去。”男人的身影愈发遥远，在即将消失为一点时，沈离看向了顾川，“直觉告诉我，他口中的大新闻与任务有关。”
顾川点了点头，随即抬腿跟上沈离的步伐。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追上了男人。
沈离试探着询问:“周围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闻言，男人警惕地看向两人，双手死死护着手中的摄影机:“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人扶老奶奶过马路。”
“您放心。”沈离明白了让男人警惕的原因。“我们不是记者，我们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闻言，男人松了口气，看向两人的目光温和了不少:“有个明星正在整容医院里。”
“好的。”沈离点头，“那个明星是谁？”
男人:“一个十八线小女星，叫不上来名字。”
“那您为什么拍她？”
男人忽然停下脚步，目光仁慈地看着沈离:“小兄弟，你还小，做我们这一行的只要有了点爆料，就能赚钱。”
沈离:不，我已经25了。
但他没有反驳，而是继续崇拜地看着男人:“您一定很厉害吧”
“那当然。”男人骄傲地扬起下巴，“我在圈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
“那您能带我们去看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男人同意后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不过这个新闻有些小，到时候我再带你们去大新闻现场。”
沈离立刻摆手拒绝:“可我们只想看这个。”眼神里充满崇拜。
被这样一个英俊的人崇拜，男人感到身份得到了升华。他一脸笑意地开口:“好的，跟我走吧。”
“谢谢您！”
两人终于能够正大光明的跟着男人，只是途中顾川的表情一直很冷。
“怎么这么冷啊。”男人察觉到背后冰冷的视线，哆嗦地看向身后，恰好看见了顾川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狠意。
他当机立断挪动与沈离间的距离，顾川眼底的狠意这才有所改变。
男人:“......”合着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几人在一幢高楼前停下，此时这里已经聚拢了不少人。
沈离表情冷冷的，与刚才的他天差地别:“谢了。”
“不用谢。”男人并未在意他态度的转变，答后立刻挤进人群中支起摄影机。
沈离和顾川则借着异于常人的身高，清楚地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有人把话筒怼上被围在中间的男人:“程先生，南宫心真的是意外死亡吗？”
有人拿着摄影机对准男人的脸:“南宫心小姐死亡的具体原因是什么？”
还有人奋力垫着脚尖想要挤进去。
“各位，我说过，阿心的死让我非常难过，但是还望大家不要恶意揣摩。”男人如是说，眼里顺境的覆上水雾。
“哇靠。”顾川惊讶道，“他的眼泪怎么说掉就掉，看久了反而觉得虚伪至极。”
沈离目光紧紧跟随男人没有回答。
“你个骗子！”有个人猝然冲了出来，他用手愤懑地指着男人“根本就是你害死了她！”
那人穿着非常简陋，头发杂乱嗯堆在一起，衣服破破烂烂的，脚上的白鞋已经泛黄。由于他背对着两人，沈离没看清他的脸。
“是你！”那人忽然用力扑倒男人，双拳重重的落在身下人的脸上，男人嘴角很快流出血，“是你害了阿心，是你！”
“咔嚓咔嚓——”周围人非但没有上前一步拉开那人，反而趁着这个机会飞速举起镜头，直到保安将人拉开，男人这才喘了口气。
脱离困境后，男人委屈地看向被保安遏制住的人:“这位先生也许是阿心的粉丝，我可以理解你难过的心情。但我程硕问心无愧。。”
程硕越过人群坐进车中，离开时，摄影机记录下了他眼里的泪水。
那个闹事的人被保安带走，聚在一起的人群也逐渐消散。
“沈离。”顾川看着被压走的人，“你的直觉告诉你，我们应该跟上那个被绑着的人。”
沈离微张嘴想要反驳，但话到中途却变成了一声淡淡的“嗯。”
保安并没有把那人带到警察局，而是把他拖着进入一个死胡同中。
“呸，也不看清自己是什么样子，竟然还敢怀疑程总。”有人向那人吐了吐口水，“妈的，原来是个傻子。”
那人呆呆站着没有回答，嘴里一直循环着一个名字——南宫心。
“让我来为程总出气。”有人举起手对准那人，掌心在即将落到脸上时被人握住手腕。
“嘶疼疼疼疼疼。”保安呼痛回头，一个男人紧紧正握着他的手腕。
顾川神色冷漠，手上的力气又加重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