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晴中月

21、出乎意料的承诺在玫瑰花里沁成火红色 宴会下的承

　　P21今天早上的太阳特别的好！
　　雨辰拉着语恩的手兴致冲冲地来到一家名品服饰店。
　　“雨辰，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语恩眨着清澈的大眼睛。
　　“给你买衣服呀”。
　　“给我买衣服？干嘛给我买衣服呀?难道我现在这样不好呀！”。
　　“不是说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好，你现在就已经很好了！可是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雨辰有一点神秘地说。
　　“特别的日子？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还没来得及语恩反映。雨辰就把挑好的衣服和语恩一起推到一个女人的面前。
　　“给她做一造型”。
　　“诶……雨辰……”语恩还不是很清楚状况，就被女人带到里面的房间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语恩走了出来——语恩站在那里。
　　雨辰抬头，脸上突然失去了表情——然后惊讶、欣喜、欣赏与无尽的喜爱在眼中绽开火花——微笑……
　　雪一样白嫩的肌肤配上一身桃红色的小礼服，仿佛是一朵开在雪地里的寒梅——一个温暖的天使！灵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华润的嘴唇仿佛魔鬼也会被引诱！
　　语恩的脸红红的，有一点不自然。
　　“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雨辰的视线下移……
　　“你见过穿小礼服配球鞋的吗？”
　　雨辰把语恩拉到鞋柜面前，挑了一双银色的的很精致的高跟鞋。
　　然后把语恩拉到沙发前，弯下身，跪在地上。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语恩下意识地往回收脚，急忙说“雨辰，我自己……”。
　　“坐好！”雨辰握住语恩的脚说。
　　语恩的眼圈泛红……安静地注视着雨辰……
　　他为了我，愿意抛下他所有让多少人羡慕不已的优厚，甘心放下了所有他男人的尊严与骄傲，这样全心全意地为我着想，他在用他的人生诠释着我的美丽，他在用他的努力充实着我的生活，他在用他的生命深爱着我！
　　或许，在雨辰真的弯下身的那一刻，并没有想这么多。但对于语恩来说，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已经是全部——是怎样的“幸福”！
　　因为，爱他！很爱，很爱！同样超出自己的生命！
　　所以，可以感觉得到雨辰的每一次温柔……
　　一次次的温柔……每一次真心的呵护……都让语恩越来越爱！
　　更加坚定！
　　雨辰，我不会再逃跑，也不会让我的软弱使你受伤！即使是天塌下来，这次，我也会紧紧抱着你，决不放手！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语恩轻声问。
　　雨辰的手忽然停住。
　　“是我爸公司的周年庆……我知道你是不想去的，也不喜欢那种场合。我也知道让你面对我爸会让你有多么为难，有很多难堪……”雨辰慢慢地抬起头，眼中深情闪动。“可是，我要借这个机会，把你介绍给所有人。告诉每一个人，‘罗语恩’是我——“韩雨辰”的女人！”
　　语恩的眼中感动和幸福闪烁。
　　“其实你早就在这里啦——所以让我觉得真的很安心，很幸福！”语恩把手轻轻地放在左胸口。“我不会觉得勉强，也不会觉得为难。因为我知道无论遇到多么尴尬的情况，你都会牵着我的手。所以，无论有多难堪，我都不怕！也不会再退缩……雨辰，答应我好吗？不要再不平，也不要用愤怒来伤害自己。或许韩叔叔的方式……不是很恰当，但是我想信他的初衷一定是为你好的！无论怎样，你现在还可以拥有——不要像我这样，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而且我知道，你不是在真的生气，谁都不知道你有多重视‘亲情’……谁都不知道你有多爱你父亲！”语恩的两只手轻轻地把雨辰搭在自己腿上的手温柔地握住，眼中闪动着让雨辰“幸福”的晶莹。
　　雨辰真的“幸福”了！雨辰相信拥有语恩，一定不会有人比自己更幸福了！
　　“我相信娟姨是‘幸福’的，一定有过‘幸福’——因为娟姨还有你呀——一个这么好的儿子！不仅延续了自己的血脉，也承载了自己所有的期许与希望。而且这个儿子也并没有让她失望！是她一辈子的骄傲！”语恩眼中安静、平和的温馨与饱满、不张扬却如此纯粹得可贵的疼爱！
　　雨辰心中的不平、惋惜、遗憾、愤怒被“温柔”地抚平，一种暖暖的“安逸”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间流淌……
　　“我想，娟姨是幸福的。因为她是爱韩叔叔的。即使悲伤，也会因遇到这个人而感到幸福。就算韩叔叔看不到——只要娟姨可以看得到，应该就会觉得幸福吧……只要还能为他付出，就会感觉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所以，仍会感谢上天，可以让自己遇到——遇到总是可以不断牵动自己心弦的那个人自己……并能够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满足了吧……”。
　　语恩的嘴角微微弯起……平静的……暖暖的……
　　鞋子穿好了。
　　“你站起来走走看……”。
　　语恩试着站起来，在地上踩踩。黑莹莹的短发透漏着调皮的可爱。桃红色的小礼服配上银色的高跟鞋，把语恩的高挑与婀娜衬托得更加明显。
　　语恩一边试着鞋，在地上走了走，一边很“认真地”说：“可是……我‘恐高’哦……”。
　　雨辰“慢慢地”抬头，脸上的表情“茫然”——
　　然后，“扑！”全喷——
　　“哈哈……‘恐高’？哎，罗语恩，一双鞋也会……”雨辰笑得肚子都在痛了。
　　语恩一边把鞋在地上踩踩，一边看着脚上的鞋，仍然很认真地说：“可是我真的‘恐高’啊……”。
　　雨辰牵起语恩的手，“那么……就让我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不就好了——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雨辰从后面紧紧地——很深情地地抱住语恩，甜甜的笑……
　　蓝丝绒般的天空显得有种深沉而又忧郁的典雅，撒上金色的星星作钻石般的点缀，织成了风的晚礼服……
　　微风徐徐，裙边摇摇……
　　车子停在度假村的门口。
　　语恩去拉门上的把手。
　　雨辰拉住语恩。
　　语恩诧异……眨着大大的眼睛……
　　雨辰下车，绅士地走到语恩一侧的车门，优雅地打开车门，温柔地伸出右手。仿佛是在邀请语恩共舞，舞出人生共同的旋律……
　　语恩诧异的表情被微笑冲开，眼神中完全覆盖满暖暖的甜蜜……
　　雨辰的脸上也不由地微笑烂漫……眼神犹如秋波般荡然……
　　恕我词拙，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描绘。因为那是一种感觉，是一种心灵的流动……眼神与眼神的交汇，心灵与心灵的碰撞，灵魂与灵魂的契合，每一个细节都可以体会……微笑，是默契的甜蜜……眼神，是可爱的幸福……
　　语恩的手轻轻地搭在雨辰的手上……
　　十指紧扣，一同走进，面对熙攘的人群……
　　真的是一个“豪华级”的party！各色的灯光把整个场子打得通亮，似乎地上的小草都在“炫耀地”招手，连石子都可以反射星星的光辉；桌子上的食物“琳琅满目”，让人口水直流；整座城市的社会名流齐聚一堂：企业家、房地产商、艺人、政府官员……三五一群的各自谈着“自己感兴趣的”——“对自己有利的”话题。
　　当然，“凌家”也都在。
　　在雨辰看来，这样的喧嚣就犹如一盆“大杂烩”——炖着！炖着别人，也炖着自己——烂炖！热气腾腾的，可炖出来的味道都不太好，笑容下藏着冰凉的冷漠，热闹下掩藏着虚假散发的一阵阵恶臭……
　　但今天却觉得有一点点温暖——因为……
　　雨辰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牵着语恩的手，径直地走到韩伟祖的面前。
　　“爸……”。
　　韩伟祖正在同两个浑身流油的男人谈地胜欢。转过头来，看到语恩，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语恩的眼神与韩伟祖触碰的那一刻，仿佛是被雷激了一下，急忙移开目光，低下头。
　　雨辰的手握得更紧了。
　　语恩的眼神依然不敢直视韩伟祖，但却慢慢地抬起头，有一点羞怯却十分有礼貌地说：“叔叔好。”
　　韩伟祖连搭一眼也没有搭一眼语恩，转过头去。仿佛语恩根本就不存在一般，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这时音乐响起，雨辰牵着语恩的手飞舞在草坪上。语恩的眼神中有点黯然……
　　雨辰轻轻地靠到语恩的耳边“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在！”
　　语恩下意识地抬头，茫然……
　　雨辰的脸上很有把握的自信的微笑。
　　音乐响到高潮。
　　语恩随着雨辰的手臂转身，一个绮丽的回转——语恩的腰又回到了雨辰的手臂间……
　　雨辰的脸上——体贴的微笑……
　　音乐过后。
　　雨辰拉着语恩的手，径直地走上台，笃定地站在麦克风前。
　　“尊贵的女士们、先生们，”
　　语恩用一种欣赏、赞美甚至信仰的眼神安静地注视着雨辰。
　　“很高兴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来参加韩式企业的周年庆典，也很感谢各位多年来对韩式企业的关注与支持。我是韩雨辰，是韩式公司的第二代接班人。我正在为我父亲的呕心沥血，韩式企业每一位员工的辛勤劳作以及各位的支持与鼓励不断的努力。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身边的这个女人！”
　　这样的“突如其来”把语恩完全惊住！
　　雨辰紧紧地握着语恩的手！
　　“这个女人，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是这个女人，让我有了面对生活的勇气；是这个女人，教会我如何在逆境中生存；是这个女人，总是能带给我意想不到的快乐；是这个女人，让我有了‘家’一样温暖的‘幸福’。这么好的女人，让我决定……我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照顾她、保护她、珍惜她！我希望，每个人都能祝福我们。因为，我们就要——结婚了！”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雨辰转过头去，在语恩的唇上深深地吻下……
　　语恩眼中胀满的感动熔化成热热的幸福，顺着眼角溢出……
　　台下的韩伟祖的脸僵直了——这是韩伟祖万万没有想到的——韩伟祖虽然知道雨辰是叛逆的，但万万没有想到雨辰居然会这么“大胆”，并且大胆的这么“坚定”！
　　“这可能也并不仅仅是因为叛逆……”韩伟祖低声地喃喃道。
　　凌莫伦的眼中暖暖的。
　　张仪婷脸上的表情完全冷掉了，牙齿都在“打架”！手里的酒杯中的鸡尾酒仿佛遇到了“龙卷风”般波涛汹涌！
　　“我一定不会让她得逞的！我一定不会让这个‘小贱人’得逞的！”
　　凌佳琦的眼睛中喷出的火足可以吞没一座城市，嘴唇被气得发紫！感觉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站立起来，变成了锋利的刀剑！
　　“我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罗语恩，你别想痴心妄想了！我会让你死的更难看！”
　　子豪……黑色的刘海依然低低的，脸仿佛瞬间变成一张白纸！子豪不禁向后倒退几步，无力地靠在桌旁。即使看不到子豪的眼神，但仍可清楚地感觉到子豪身上滴落的悲伤足可以把他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一根……
　　雨辰拉着语恩的手，“不顾一切地”向外跑，两个人脸上都流露着相同的甜蜜！
　　“就这样”向外跑着……
　　人群不约而同地闪出一条路，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彼此！只要可以这样牵着手，跑到哪里都是“永远”！
　　两个人开着车“一溜烟”似的跑回了家。
　　两个人牵着手下车，向院子里跑着，“放肆”地倒在雨辰家的玫瑰田的草地里，坦荡而又快乐的笑声仿佛快要把天上的星星震得摇摇欲坠……
　　这正是玫瑰似火的季节……
　　“好啦，回去了，晚上湿气大。”
　　雨辰顺势把语恩拽了起来。
　　语恩站起来，“你……转过去”。
　　“干嘛？”雨辰有一点茫然。
　　“你快转过去啦！”
　　雨辰转过去。语恩把雨辰的手半弯向前。然后，走到雨辰的身后。
　　语恩的背紧紧地靠着雨辰的背，手臂弯起，绕过雨辰的腋下，紧紧地勾住雨辰的手臂。
　　“向前走吧。”
　　语恩的脸红红地、热热地笑着。
　　雨辰的脸也热热地、傻傻地笑着。
　　语恩走得有一点勉强，有时不注意还会踢到雨辰，有时也会不小心踩到雨辰。
　　“雨辰，从今天起，我会更加努力，紧跟你的节奏，追随上你的步伐。无论过程有怎样的困难，我都要陪在你的身边！就像现在这样，有时也可能会踩到你，有时也可能会让你受伤，我也会‘自私地’不要和你分开！无论别人怎么说，无论会有多少苦难，我也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语恩的眼中“珍珠”滚落“所以，请你无论多痛苦都不要悲伤，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永远都不要放开，好吗？”
　　雨辰的眼中也同样被红色的感动充溢着。
　　“好，我会紧紧地抓住你的手……无论有多痛苦，我都不会悲伤。我会紧紧地抓住你，一辈子，要让你留在我身边——绝不会放手！”
　　两个感觉此刻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的孩子，就这样有时候会踢到彼此，有时候会踩到彼此，却一点也不会觉得痛，心里“甜甜地”走进屋里……
　　“诶，语恩，我们今天晚上睡一张床吧！”
　　“什么？”
　　“我们一起睡吧……我又不碰你，只是想跟你一起睡，只是很想抱着你……”。
　　“不行！”
　　“诶！为什么不行？我们又不是真的睡在一起！我们以前也有这样睡过呀。我只是想牵着你的手，这样我会觉得有安全感哪！”
　　“我知道，以前是……情况，情况不一样嘛……我们又没有结婚，当然就是不行了……”。
　　“语恩，可是……”。
　　“好了好了，雨辰，我们都该睡了……快回去睡觉吧……”。
　　“诶，语恩，语恩……”
　　语恩把雨辰推到门外，雨辰透过门缝把脑袋伸进来，笑嘻嘻地说：“语恩，语恩……语恩呐……”
　　语恩也笑嘻嘻地看着雨辰“雨辰，雨辰……雨辰哪，雨辰哪……”语恩用门扣住雨辰的脑袋。然后捏住大拇指和中指，在雨辰的眼前两晃……三晃……
　　“诶！诶！语恩，你要干嘛？语恩，你要干嘛！……”
　　“嘻嘻……”语恩故意笑得很“奸诈”，“雨辰哪，好了好了，快回去睡觉吧！”说着，语恩在雨辰的额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个脑瓜崩！然后，把雨辰的头推了出去。
　　“诶！罗语恩！”雨辰一边站在门外揉着额头，一边“吼道”，“你谋杀‘亲夫’呀！”
　　语恩在屋子里，靠在门上，低着头傻傻的笑……
　　雨辰也不由地嘴角上扬，低着头，靠在门上，傻傻地笑着……
　　突然，两个人都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暖流穿透心脏，仿佛触电一般！
　　语恩急忙跑到床上，蒙上被子！可是还是无法平静几乎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雨辰也有点“不知所措”，脸红红的，抓抓了后脑勺，然后扶了扶衣领，“很认真、很认真地”看了看那道门，才很不舍地离开。
　　夜，越来越沉了。沉得让人更容易去思考。
　　语恩的眼角有一滴泪，冰凉地淌下。
　　这么美好，居然这样的幸福，让语恩有点不敢相信！
　　这是真的吧？我这样的人怎么会……我居然会拥有这样的“幸福”！
　　想到这里，语恩就忍不住偷笑。语恩用被子盖住脸。过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露出两只灵活的大眼睛——却依然合不上……
　　可是……会不会越快乐的后面隐藏的是越令人恐慌的黑暗？我将怎样让韩叔叔接受我呢？我将怎样化解婷姨和佳琦的反对与阻挠？又将……怎样面对子豪？……不想了！不管了！
　　今天，是这么美好的一天！是我和雨辰共同努力来的这么美好的一天！这么美好的一天！我要好好的珍惜！起码，今晚我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好好地珍惜……
　　早上，阳光暖暖的。就连窗外的叶子也忍不住跳动，金色透过叶子舞步间的旋律，在屋内的餐桌上洒下一片温馨……
　　桌边，两个很简单的孩子吃着很简单的吐司。眼睛会“有意无意地”偷瞟对方。
　　然后……就会不知道为什么的，很简单地傻笑……
　　“铃——铃——”很急促的门铃声响起。
　　雨辰去开门。
　　韩伟祖站在门口，雨辰没有惊讶的表情。
　　雨辰出来，把门关上。两个人站在院子里。
　　“怎么？我是你爸，我连进去都不能进去了！”
　　“不是，语恩在里面——我不想让她难过。”
　　“什么？你们已经住在一起了？”韩伟祖的声音有明显的“提高”。
　　“是的……”
　　“什么？你这个混账！”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雨辰的脸上。韩伟祖的一对眼睛简直变成了两座“火焰山”，喷射出压倒性的“三味真火”！
　　语恩在屋子里感觉有点不对劲儿，本想出来看看是谁来了。走到门口，门没有被关严。透过门缝，无意地正好撞上这一幕。语恩的心突然一阵“剧痛”！仿佛那个耳光是扇在了自己的“心口窝”！
　　可语恩什么也没做。语恩知道现在的自己——什么……也不能做……
　　时机还不对。如果我现在出去，不但帮不到雨辰，而且……只会让韩叔叔更生气，局面更尴尬……都是我，都是因为我，才会让雨辰受到这样的委屈……
　　泪水，顺着眼角一滴、一滴……
　　雨辰的眼圈有点泛红，但态度依然无所谓的不屑，对韩伟祖的“三味真火”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是的，昨晚住在一起——可是，没有睡在一起。我倒是想啊，可是人家不想和你儿子睡在一起啊……”。
　　“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就是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嘛！一点家教都没有！我供你念了那么多的书，都白念了！你现在翅膀硬了！主意正了！昨天的事也不用和我商量一下，就能自作主张了！”
　　“我干嘛要和你商量？”雨辰转过刚刚被扇过的脸，绝望中叛逆的眼神望着韩伟祖，平淡地说：“是我结婚，又不是你结婚——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任何人也都阻止不了我！何况，和你商量了，你会答应吗？”雨辰不以为然的转过脸去，脸上露出有一点“嘲讽”的笑容“我是一点家教都没有——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家’！现在想起来你是我爸了，那这么多年你都干嘛去了！我妈死的时候你在干嘛呐！”
　　“你这个兔崽子！”
　　“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砸在了……语恩的脸上！
　　韩伟祖也被惊住了。这个耳光本身是韩伟祖气急之下想甩给雨辰的。却没想到语恩突然从后面跑出来，推开雨辰，闭上眼睛，“傻傻地”站在那里！
　　语恩的鼻子有一点酸涩，可是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下来！
　　语恩低着头，“韩叔叔，我知道我没有办法阻止你管教儿子，我也没有资格。可是……”语恩咬了一下嘴唇，慢慢地抬起头。“我也无法容忍雨辰再受一点伤害！更不能因为我再受伤了！所以，我来替他受这个耳光……我知道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也知道你有多么的不喜欢我，多么的讨厌我，有多么的不想见到我……可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躲闪！我们都会坚持下去！”
　　“你不是很爱他的吗？那天我们不是已经谈地很清楚了吗？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您所有的担心。所以，我在努力……我很爱他！很爱很爱，甚至要远远超过我自己。就是因为这么爱，让我坚持，让我努力，无论多辛苦，无论多少人否定，都让我们依然坚信彼此！为了这份爱，即使穿越荆棘，我也会追上雨辰的脚步。为了他，我会很努力……起码我们是快乐的！这是最重要的。彼此就是对方努力的源泉，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们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我不是对自己有信心……”语恩牵起雨辰的手，深情地对望。“而是……对他有信心！对我们的‘爱情’有信心！”
　　语恩坚定的眼神让韩伟祖的好感进一步加深，心中的感动也迫使“坚定”动摇。这一刻——突然，韩伟祖的心中仿佛有一片樱花飘落……
　　那种眼神，仿佛是当年的舒娟……我们不也是从什么也没有到白手起家的嘛……是那种温暖让我们一直坚持！或许这才是最珍贵的！或许他们真的可以……
　　“那么好……既然我阻止不了。这是你们自己选的路，希望你们能够走好。我可以接受，可是凌家……你们要怎么跟凌家沟通。每一步，你们都要想清楚。希望你们都能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韩伟祖转身，离开。严肃的脸上突然泛起一道年轻的“阳光”……
　　雨辰把语恩抱紧——都有眼泪滴在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