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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童年篇(前三节) 成长环境介 ...

  •   第一节相识
      时间匆匆滑过指间,转眼,萨麦尔快10岁了。2008年7月31日,他的母亲——艾丽莎终于在约克夫人的精挑细选下改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缘分,这个让外祖母寻觅了多年的乘龙快婿,竟然是那个外祖母天天挂在嘴边的用于训斥他父亲(即母亲的前夫,也是她的表哥)的超级不幸案例——赫德森·圣约翰·曼纳斯公爵(见前文,也是第一代萨麦尔将军妻子的家族)。
      “安德鲁,你要把家里的钱全败光么,难道你想要我帮你
      找个肮脏的沙海人【备注1】做妻子。”往往这样他的父亲就会消停两天。
      萨麦尔原本5岁的时候,就在圣爱德华庄园举办的舞会上见过赫德森公爵的已故妻子,一个沙联酋阿曼拉酋长国国王的女儿,好像叫努拉·本·阿卜杜·本·法伊兹【备注2】的。萨麦尔倒觉得除了名字怪了点,但她却有一种不同于白种女人神秘妖娆的女性魅力。如果他长大了,更想找个这样的人做妻子。所以每当他外祖母对着他父亲这样喊叫时,他都不仅祈祷着让父亲快快把财产败光,好让他赶紧娶个这样的妻子回家。不知道他的祷告是不是太虔诚,而让太阳神听了去,15岁时家族就真快破产了,郁闷的是可没有个妩媚异国公主拿着嫁妆来救他,全得靠他自己打拼,不过这是后话了。
      婚礼那天,外祖母、母亲、他和随行人员从斯特林省会的圣马丁机场出发,10点半到首都机场与从阿曼拉开私人飞机到机场的公爵及随行汇合,一行人马不停蹄再来到教堂的休息室准备,11点半,婚礼正式开始。
      可能由于母亲和未来的继父都是第二次婚姻的关系,婚礼办的很低调,虽在首都雾都最豪华的圣保罗大教堂举行婚礼,但双方只请了少数亲友。母亲独自着白色素面的美人鱼拖尾婚纱从教堂门前缓缓地走向,着普通黑礼服的未来继父,牧师在太阳神的面前宣布其结为夫妻,不超过20个人在这个拥有巴洛克风格【备注3】的纵轴156.9米、横轴69.3米、其上是巨大的穹顶,直径34米,离地面 111米的建筑内响起掌声,回音余绕更嫌清冷,20分钟不到婚礼就办完了。
      外祖母约克夫人虽对婚礼不是特别满意,但毕竟现在的赫德森公爵,不论财产、相貌还是家室都是艾丽莎最合适的夫婿,也就没说什么。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布朗餐厅的小包间内,包间内是一张长10米、宽2米的用白色蝴蝶结与蕾丝花边装饰的桌子,上面摆着银质烛台与餐具。
      新娘方主要来宾有:外祖母约克夫人、母亲艾丽莎、母亲朋友兼红娘帕斯夫妇及女儿和萨麦尔自已,约克夫人怕安德鲁侯爵扫大家的兴致没让他来。
      新郎方这边是:继父赫德森公爵、继父弟弟凯斯·圣彼得·曼纳斯、继父朋友兼饭店老板布朗夫妇和继父与亡妻的15岁的儿子,UK名乔治·圣鲁斯·曼纳斯,沙海名叫阿巴赛斯·本·努拉·本·阿卜杜一般只叫阿巴赛斯。
      萨麦尔听管家说公爵的庄园在他父亲临死前已经拿去抵债了,阿巴赛斯在阿曼拉驸马府邸内长大,所以UK名基本不用。并且公爵应阿曼拉国王挽留,仍在阿曼拉王宫任外交司仪使,母亲和他度完蜜月就跟公爵去阿曼拉生活。外祖母不习惯阿曼拉严酷干燥的沙漠气候,同时也为了履行对他哥哥临死前的承诺,看着家族财产不要让他的侄子败光,还带着他留在日不落岛的爱德华庄园内。
      婚宴很快开始了。
      “去玩一个月呀,赫德森的工作没问题么?”外祖母笑着问。
      “岳母不用担心,我的工作只是在阿曼拉王族单独接待欧洲方面的重要外宾时,负责礼仪接待的指导工作。一年内也没有几次这种场合,只不过要麻烦你看一下阿巴赛斯了。”
      “呵呵···不麻烦,我相信他和小爱德华(由于本名不吉利,亲友都叫其教名)会玩的很开心!”这时,外祖母适时地摸了一下萨麦尔的脸颊,萨麦尔配合对阿巴赛斯报以天使般友善微笑。
      “阿巴赛斯,有意思的名字,是根据‘阿巴赛斯神灯’的童话故事帮你起的名字么?”
      “哦,不,尊敬的帕斯夫人,是‘阿拉丁神灯’,同时它是沙特阿拉帕斯(沙联酋里最大的酋长国)的神话传说,而不是阿曼拉的童话故事。阿巴赛斯是中世纪沙海人的传奇英雄,我外祖父希望我成为他那样的人。”当标准的王室语,从阿巴赛斯的嘴里发出,带给除公爵外所有人不小的震惊了。
      “啊···阿巴赛斯,你的UK语这么好,平常都我问你什么,总是爱理不理的,我以为你UK语没学好!”公爵的弟弟震惊的说。
      “哎···凯斯,像你这样的男人自然引不起阿巴赛斯的兴趣,像帕斯夫人可爱的小女儿卡莉,自然会引得阿巴赛斯多说几句。”公爵玩笑似的冲他兄弟努努嘴。
      凯尔文看了一眼阿巴赛斯,一副了然的表情。
      这时,阿巴赛斯正调笑着朝卡莉坐的方位望去,同时萨麦尔正站在卡莉座位旁,帮12岁的卡莉切牛排。
      【备注】
      1、一部分人自恃为高等人种,认为除他们这种高个碧眼金发之外的都是肮脏的劣等人种。二战的律法共和国就是宣扬的要清洗或奴役这世界的所有劣等人种的言论向全球开战,日不落帝国虽是律高卢国最终对其宣战并轰炸他的本岛,才硬着头皮参战,但并非极端民族制国家。也只有像安德鲁伯爵这种自恃过高的笨蛋,才会真的推崇这种言论。约克夫人不过利用伯爵这一点,吓唬他罢了,虽不光彩但屡试不爽也就一直沿用。
      2、沙海人的姓名非常有意思,一个人的全名包含了他的祖宗三代,以努拉·本·阿卜杜·本·法伊兹为例,“本”相当于 “born of”。因此,意思为“爷爷法伊兹,爸爸阿卜杜,女儿努拉”。名字蕴含了独特的家庭婚姻背景,由于一夫多妻,以父系为主的家庭背景,有时子女很多,互相之间不认识,标上父系三代的名字,血统便一目了然,可以避免近亲结婚。
      3、巴洛克(Baroque)一词本义是指一种形状不规则的珍珠,在当时具有贬义,当时人们认为它的华丽、炫耀的风格是对文艺复兴风格的贬低,但现在,人们已经公认,巴洛克是欧洲一种伟大的艺术风格。

      第二节相熟
      婚宴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一行人送这对新婚夫妇上了公爵的飞机后就各自回家了。约克夫人带萨麦尔和阿巴赛斯及其随从回到庄园时,已经晚上8点半。本来约克夫人叫管家准备小型的接风舞会给阿巴赛斯,但阿巴赛斯推说太累,还要倒时差,于是作罢。
      “爱德华,好像和庄园名一样,不好区分呀。你的中间名是什么,以后我叫你教名吧。”当萨麦尔自告奋勇带阿巴赛斯及他的一个女仆,两个侍卫到他们三楼房间的路上,阿巴赛斯问道。
      “这是我的教名,我的名字叫萨麦尔。”
      “什么···”阿巴赛斯吃惊的叫出差点把“这是被诅咒的名字,你父亲想你死么(欧洲各国传统由父亲给儿子起名,而UK的王贵们将其纳入爵位继承法,规定只能由爵位拥有人给继承人起名才能注册户籍,将来继承爵位。所以从他的名字可以看出,他的出生让斯特林家族的爵位拥有人极度厌恶,恨不得他早死。)!”这句不礼貌的话脱口而出。
      顿了顿,阿巴赛斯禁不住好奇心的折磨,委婉的问道:“你这个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魔鬼的名讳?”
      “不全是。你看那,城堡大厅的画像,我的祖先,他也叫萨麦尔,是UK的英雄,以后我也要成为他那样的人!”萨麦尔激动地说。
      “哦,原来如此。不知道你父亲近期会不会回庄园,我在会使他尴尬么!”阿巴赛斯不死心的继续试探。
      “他呀···没钱就会回来了,不用管他。”萨麦尔轻蔑的语气,使阿巴赛斯明白了些。
      “额···你的房间在哪呀!明天我好找你玩。”
      “在你的房间隔壁,从你房间北面的这个小门可通过去,你看这门,没锁,方便你来哦。”接着萨麦尔又折回南边,打开南边的两个门,后又接着说“你的女仆可以睡在你房间的侧卧,但侍从得去你南面客房的侧卧睡,不过房间都是相连的。你看,为了你们联系方便,约克夫人叫人把门锁都打开了。”
      “谢谢你了,呵呵,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不用按铃找庄园的仆人了,直接叫你就可以了呢!”
      “嘻嘻,你是客人么!要做到宾至如归,总叫旁人照顾你,怎么显出斯特林家族的盛情好客。”
      “呵呵,是哦···约克夫人和你的盛情,着实让我受宠若惊!为报答你们的款待,这些天我去你房间的侧卧睡觉,代替你的仆人照顾你起夜如何,少爷。”
      “殿下,你想让约克夫人把我顺窗户扔出去么!”
      “哪我去你那玩会儿,总可以吧?”
      “当然,我还想让您参观一下我的收藏品。”萨麦尔说完这话,阿巴赛斯就高兴的把他三个随从安排好,接着就向他主卧的北门跑去。
      当阿巴赛斯到萨麦尔的房间时,只见萨麦尔撅着屁股趴在他房间西墙的壁炉里不知摸索着什么,不一会儿,阿巴赛斯竟发现壁炉所在的墙壁竟然转动起来,而萨麦尔趴在壁炉里跟着转了180°刚才屁股在的地方竟冒出头来。
      “天哪!这是你装的机关?”
      “怎么可能,先别说这个,你看到上面的装备了么?”
      当阿巴赛斯抬起头,惊讶程度比刚才升了三个级别!上面整整一面墙全是各式各样的枪械、刀具、头盔之类的东西。
      “真神呀!你要在家里开战么?”
      “差不多,你挑个你喜欢的,明天我们去找我乳母的5个男孩儿,到庄园后面的树林里玩,喏···就是那里。”这时的萨麦尔已经从壁炉里爬出来,向阿巴赛斯指了指北面的落地窗户。阿巴赛斯向外看,一片漆黑,只好扭过头看着萨麦尔等着听下文。
      “这面墙上的枪械有:
      左面上边的手枪类
      FM ‘勃朗宁’9毫米大威力手枪
      ‘柯尔特’0.45英寸M1911AI式手枪
      DLG—绍尔9毫米P220式手枪
      9毫米HK P7式手枪
      ‘斯太尔’9毫米GB式手枪
      律高卢国制式USP手枪
      ‘□□’9毫米M92F式手枪(即自由国制式军用M9手枪)
      左面中为冲锋枪
      9毫米MP5式冲锋枪
      ‘□□’9毫米MI2S式冲锋枪
      9毫米 ‘乌齐’冲锋枪
      中间的步枪
      ‘柯尔特’5.56毫米MI6A2式步枪
      5.56毫米FAMAS F1式突击步枪
      ‘斯太洋’5.56毫米AUG枪族
      7.62毫米□□式突击步枪
      5.56毫米FNC轻型自动□□
      7.62毫米G3式自动步枪
      ‘恩菲尔德’5.56毫米SA80班用枪族
      ‘斯太尔’7.62毫米SSG69式狙击步枪
      7.62毫米FR—F2式狙击步枪
      律高卢国制式‘黑克勒’5.56毫米HK G36E自动步枪
      右面下边的重机枪
      ‘勃朗宁’12.7毫米M2HB式重机枪
      7.62毫米M60工通用机枪
      ‘卡科’7.62毫米M60式通用机枪
      5.56毫米‘米尼米’轻机枪”
      律高卢国制式
      MG36轻机枪
      萨麦尔骄傲的顿了顿接着说,
      “还有刀具类:
      Mad Dog ATAK - ‘疯狗’ 高级战术突击刀
      emerson commander - ‘指挥官’ 高级□□
      mirotch lcc d/a 双动折刀
      tops ah906 alaskan harpoon - 阿拉斯加捕鲸叉生存刀
      mod trident - 三叉戟折刀
      fallkniven mc1 -欧洲军用排障刀
      microtech ultratech (ut6) de - 双锋直出刀
      mod mk vi stinger战术直刀
      fallkniven g1 - ‘地狱守卫犬’战术双刃刀
      全在右上边排列,还有左下边一排的这些头盔、防毒面具、护目镜、防弹衣、装备服都是可调的,要不要先试试!”
      “你能给我解释的明白些么,我们这是要打谁?这都是真家伙么?还有你这面墙怎么弄得?”阿巴赛斯一边让萨麦尔帮他试穿给他选的防护服,一边连珠炮得发问。
      “怎么可能是真的,我这个年纪买不来也拿不动呀,枪是高仿□□;和刀具一样,是‘weapons(沃顿)’【备注】的少年版,刀都没开刃;其他的装备倒是真的,不过是民用防爆系列。这些都是明天带你去玩‘丛林战役’的装备。至于这面墙,这不是我装的,是我发现的暗道门,机关在壁炉里,从这门后可以直通到北面的小树林。我只是叫人把后面的墙改装了一下,方便拿武器。好像是这个城堡的第一个拥有者,让人加的逃生门。”
      “那不是萨麦尔将军么?”
      “怎可能,这城堡是将军的父亲为庆祝他孙子的出生——即萨麦尔二世,从教会手里买下的。将军常年征战,基本不在家,他儿子是个弱智,怎可能想得出了这么精巧的机关。”
      “呵呵···你不是也是他儿子的后代么。”
      “咳咳···我带你去照照镜子,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萨麦尔赶忙把话题岔开。
      当阿巴赛斯站在镜子前,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他匀称的体型配上这些行头,却成了一只活脱脱臃肿的企鹅。
      “嗯···爱德华,我对打仗一窍不通,医学方面倒是略知一二,能不能让我做你的军医!”
      “王室特种野战队,军医也是要扛枪打仗的,只是要多加个医疗箱,嗯哪···这个代替吧!”边说边把家庭备用药箱从侧卧内抱出来。
      “对了,既然你不懂,我帮你配装备吧。军医的话,一般属后防人员,冲锋枪就不用了。我帮你配HK G36E自动步枪、M9手枪及这把伸缩式双锋直出刀好了!”
      阿巴赛斯快疯了,这些玩意儿,加在身上死沉不说,还比刚才更滑稽,快赶上马戏团的小丑服了。
      “爱德华,又在这摆治人呢。我们家哪几个孩子,还不够你折腾的呀。小心让你外祖母看见。”阿巴赛斯寻声望去,只见一个40岁左右的偏胖的中年妇女,穿着爱德华庄园统一女佣服——黑裙加白围裙,从房间的大门走进来。
      “这位就是阿巴赛斯殿下吧,这都快10点了,我帮您脱了赶紧回房洗洗睡吧,爱德华你也该睡了。嗯···这些东西去放好,赶紧把墙转回去,别忘了把壁炉下面的木板放下来,别让外面的蚊子都跑进来,看你还睡不睡了!”这个女佣一边指挥着萨麦尔,一边帮阿巴赛斯把装备都卸下来。阿巴赛斯虽然很感激他的适时“解救”,但心里隐隐不舍,并不想这么快就和萨麦尔分开。
      “谢谢你,不知道可不可以今晚让我在这睡呀!”
      “这可不行!我还想和哥哥一起睡呢。”只见一个缺两颗门牙的小女童,咧着嘴从女佣裙摆后面露个头来。
      “温妮,别闹,你跟我去侧卧的小床睡,哥哥今天忙了一天了,让他好好歇歇。”
      “乳母,我不累,来温妮,昨天我跟你读到哪了?殿下,抱歉,我明天再一起玩好了。”
      “哎···做您的下人可真好!倒找钱当她孩子的保姆。”阿巴赛斯在萨麦尔的乳母去浴室放洗澡水的时候,酸酸地说。
      “哥哥,才不是我的保姆呢,他是我的王子,将来我要变成公主嫁给他!”温妮愤愤地说。
      “哈哈···”萨麦尔笑得前仰后合,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阿巴赛斯狠狠想:‘你一个仆人的女儿,想变公主,下辈子吧!’但转念一想,我给个“无齿”小童置什么气,于是把话咽进去了。只好一步一回头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备注】
      “weapon”是平行世界最大武器制造商。“weapons”是其专门制作高仿真玩具武器的子公司。

      第三节游戏
      第二天早晨八点钟,沙海女仆踮着脚尖悄悄地进来,见阿巴赛斯动了动,于是她拉开了房间东面的落地窗户上带蓝色闪光里子橄榄绿的缎子窗帘,并将庄园仆人送过来的早餐端了进来。阿巴赛斯睡得不太好,身子往外侧着,一只手枕在脸颊下,他看起来很累。
      “殿下,要不要再睡一会儿。”阿巴赛斯的女仆用沙海语关切的询问他。
      “不了,把我的运动衣找出来,我要穿。”
      “是,殿下。”
      阿巴赛斯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站在穿衣镜前,等着女仆帮他穿衣服。看着镜子中自己挺拔俊俏的形象,眼前却浮现出曲线柔和的红唇,鬈曲的金发,还有那镶在瓷白的肌肤上未受世俗玷污的蓝眼睛。他的脸上写满坦率和纯正,更衬得他无比漂亮。阿巴赛斯禁不住想爱怜地抚摸,这具有古老的罗马大理石雕刻所保留的童稚般,纯真和美丽的脸颊。
      平了平心中燥热的火焰,阿巴赛斯随便塞了两口面包,就跑去找萨麦尔了。
      萨麦尔早早就起来了,现在正在城堡东面的花圃内,和乳母的5个男孩儿一起给庄园的花匠布朗·肖特——即这5个男孩与温妮的父亲、安的丈夫,帮忙搬东西。
      阿巴赛斯问遍了庄园所有的佣人,好不容易找到这。正和穿着土色花匠工作服的萨麦尔撞个满怀。当阿巴赛斯看到一脸是泥的萨麦尔,被他压在身下,瞪着眼睛率真地看着他,竟一时失神。
      “殿下,你咯得我很疼,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让我起来!”由于萨麦尔的嘴埋在阿巴赛斯的左肩上,听起来闷闷的。
      “对不起,你这副尊容,把我吓了一跳!”阿巴赛斯赶忙支起身子,并掩饰自己的失态。
      萨麦尔皱着眉头,揉着脑袋,爬了起来。“殿下,你醒了!请稍等一下,我帮肖特先生把这几盆水仙摆到茶室。咱们就去玩!”萨麦尔指着花圃西面的窗户,阿巴赛斯顺着窗户往里望去,正看见女佣们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正在打扫卫生。
      “爱德华,我怎么老看你在干活。我倒想问问约克夫人,是不是就真缺个打杂的工钱,得要你来顶才行,用不用我出钱贴补贴补?”
      “千万不要!”萨麦尔惊慌的赶紧解释:“只是我乳母的丈夫,也是庄园的花匠,拉他的孩子帮他干活。要去‘打仗’光咱俩可不行,我想快点帮他们干完,好把人都组织起来。您要是这么给约克夫人说了,夫人该责罚我的乳母安了。”
      “哎···知道了!”看到萨麦尔急得一口气说完,憋得脸通红。阿巴赛斯不忍心看他为难,只得妥协了。
      “萨麦尔不过我穿这一身‘打仗’行么!我可没有军装。再说我对‘打仗’可没什么兴趣,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
      “求你了!我从昨晚就开始准备了,还在这当苦力。就是想早点带你玩这个,玩一次你就喜欢上了。你的迷彩服与军鞋昨晚从网上给你订购了,今早7点就到货了。”萨麦尔委屈的哀求着。
      “天哪,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阿巴赛斯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我找你的女仆要的,虽然语言不通,但量量你换下来的衣服,看看你的鞋号也就知道了。”萨麦尔自豪的笑了笑。
      “为什么不问我!”阿巴赛斯反而有些不高兴。
      “你在时,忘了问了。等我订货的时候想起来了,但那时你在洗澡呢!”萨麦尔耸耸肩说道。
      “嘻嘻···下回碰到这种时候,你直接进来和我一起洗好了,我们还能互相帮助一下。”阿巴赛斯调笑的看着萨麦尔。
      萨麦尔认真的回答道:“那时我洗过了,要不就敲门进去了。”
      他这股认真劲儿,惹得阿巴赛斯大笑不止。萨麦尔只是疑惑的看着阿巴赛斯,不知道自己的话有什么魔力,能让人这么开怀。 “花匠”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这一行人回到了萨麦尔的房间。
      当7人一一洗漱完毕,正各自嬉闹,却听到萨麦尔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战前准备!列队!”
      只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阿巴赛斯还优哉的玩着电脑外,其余的人则都以萨麦尔为基准,从左至右排在东侧的床边。
      “1、2、3、4、5、到齐!”语毕,萨麦尔出列,命令另外的几个孩子坐下。阿巴赛斯看见萨麦尔突然变得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憋不住笑出了声。那5个孩子大概受到阿巴赛斯笑声的传染,虽正身端坐床边,但想笑又不敢笑的低着头、抿着嘴颤动着。
      萨麦尔拿起床边的警棍敲敲床帮,接着说道:“严肃!我们先相互认识一下。先从新‘队友’开始介绍,这位是新来的军医——14岁的阿巴赛斯。”
      “欢迎” 五个孩子同时整齐的站起身、两腿并拢,右手掌紧贴额头,手心向外翻——“啪”的一声响给阿巴赛斯行了个UK军礼。阿巴赛斯惊讶的点点头,心说:‘好标椎哪!’。接着他们又整齐的坐了回去。
      “军医,出列!”见阿巴赛斯还在发愣,萨麦尔将他拉起来,正对这5个孩子。
      “本——比我大1个月10岁补给兵,装备:USP手枪、MG36轻机枪及军用排障刀;”本起身敬礼。
      见阿巴赛斯不动,萨麦尔吼道:“军医,回礼!”无奈阿巴赛斯只好学着他的样子,把手背在额头上贴了贴。
      “肖恩——11岁工兵,装备:HK P7式手枪、MP5式冲锋枪及‘三叉戟’折刀
      丹尼——12岁阻击手,装备:‘斯太尔’ GB式手枪和SSG69式狙击步枪及‘地狱守卫犬’双刃刀;
      鲍勃——13岁冲锋手,装备:‘□□’ M92F手枪和MI2S式冲锋枪及战术直刀;
      比尔——14岁突击兵,装备FM‘勃朗宁’大威力手枪和FNC自动□□及‘疯狗’突击刀;
      我——队长,装备“柯尔特” M1911AI式手枪和MI6A2式步枪及‘指挥官’折刀。”萨麦尔一一介绍,阿巴赛斯一一回礼。阿巴赛斯翻着白眼,心想:‘不用这么认真吧?’
      “军医,昨天我给你配的装备,还记得么?”
      “这···”
      见阿巴赛斯答不上来,萨麦尔抬抬手示意他明白了。接着转开装备墙,将一个带滑轮的、大约1.5m×2m的大箱子从床底拖出来。阿巴赛斯侧头看了看,发现全是一套套摆放整齐的迷彩服和军靴。
      “老队员听令,全体都有,战前备装!”萨麦尔起身,转过头喊道。
      “哦耶!”5个孩子从床上跳起来,飞奔的跑去拿自己那套装备。而萨麦尔则先帮阿巴赛斯穿戴,自己再备装。
      “全穿完了么,今天怎会这么轻?”在穿戴完毕之后,阿巴赛斯疑惑的问道。
      “嗯!带上这个就全好了,昨天只是给你试试全套装备,一般要不了那么多。”萨麦尔边把带有红十字标志的臂章戴在他的左臂上,边继续补充道:“由于你刚来,我和‘老队友们’商量着,玩个简单的‘堡垒争夺战’,你和我负责守堡垒,剩下5个攻。我们身上只佩戴手枪和战刀,其余装备运到‘堡垒’后安装。”
      阿巴赛斯听到,萨麦尔打算只和他一队,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本身根本不在乎输赢,所以也没问为什么两队人数上悬殊这么大。穿戴完毕后的阿巴赛斯不禁好奇的跑到镜子前,只见脚蹬黑色高帮军靴、全身迷彩戎装、外配防弹无袖夹克、右枪左刀、怀抱头盔的帅小伙,赫然出现在镜面前,全然没有昨天的狼狈样。阿巴赛斯满意的戴上了头盔,回头见大家都和他一样装备,只是比萨麦尔和他多出了一条绕满全身的子弹带和双手抱着的长枪。
      “好,全体列队!军医站我和突击兵之间!”见萨麦尔向左跨一步,阿巴赛斯赶紧插进去挺胸站好。一行人报完数列好队,在萨麦尔的带领下齐步走向装备墙右侧。
      “1-2-1、1-2-1···停!补给兵,出列!按机关钮。走在最后的本听到萨麦尔的口令快速跑出去,劈枪【备注1】跪下,掀开壁炉下的挡板用力下按,墙面缓缓向右转动。
      “任务完成,已入列!”听到本的答复后,萨麦尔继续喊着口号向密道入口前进。
      当阿巴赛斯的眼睛适应了密室里骤然出现得光线,阿巴赛斯惊得的下巴快要掉下去了,密室里竟还有多不胜数的武器装备!只见近百平方的密室内,一排排墨绿色的0.5×2m标配的军用箱码在两侧,一直延伸到前方的老式升降机和楼梯的护栏边。在泛着银色金属光泽、像是新加上去的楼梯护栏左侧——即密室的西南方,隐约像有辆坦克车——阿巴赛斯被印着“弹药”的阶梯状5层宽、5层高的军用箱,挡住了一部分视线。
      “好全体都有,按‘战斗’分组,1队‘防御者’列队!”阿巴赛斯看到站在老式的电闸旁的萨麦尔,举着紧握的左手拼命地给他使眼色,阿巴赛斯马上反应过来,快速地顺着他眼神的方位站定。
      “2队‘攻击者’列队!”在萨麦尔的话音还没结束。比尔的声音就迭次响起。又是一轮报数,结束后只见比尔两手放开贴在胸前的端着地“FNC”□□,让它成“挂枪”状态,并迅速握拳,置于两肋处,小跑着到萨麦尔面前立正。
      “队长,2队列队完毕,请指示!”比尔敬完军礼,大声嚎道。
      “现在各队都有,稍息!”卡巴丁赶紧放松一下浑身紧绷得神经,当上身马上塌下来了的时候,却看到其他人依然两肘与肩平行置于背后,上体保持立正,只是左脚顺脚尖方向伸出约全脚的三分之二,只好直起身挺了挺胸,心里也不得不佩服得想:‘竟比阿曼拉的王室侍卫队都标准!’。
      “我现在任命你为2队队长,2队统一由你指挥。40分钟后‘演习’正式开始!现在全体解散!”
      只听到“哗”的一声,“2队”这群小“队员”已经飞奔到各自不同的弹药箱旁,有个手快的已经掀起箱盖。
      “2队稍等,工兵去把‘LAV-25’开过来!其余的跟我一起研究一下战术,看看都要带什么,再去搬弹药!”比尔一边指挥着他的“队员”,一边走到升降机前的空地,站定。
      当“工兵”肖恩把车开到他们“2队队长”比尔要求得指定位置停下,阿巴赛斯才搞清楚那辆所谓的“坦克”竟是连他这个“军盲”都知道的,自由联邦特种部队配置的、当今最贵的步兵武装车之一——LAV-25!
      “这···不是那款按真车比例2:1缩小的,‘weapon沃顿’牌珍藏版的LAV-25步兵武装仿真车!不是被UK王的重孙子,蒙巴顿王子以5万镑的高价买去了么!全世界都报道了!‘weapon沃顿’公司声称由于价格太贵,在UK只卖出去了一台呀!”阿巴赛斯惊异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你也知道呀!这是我们在‘萨麦尔将军’的英明领导下,从蒙巴顿王子的王室少年自卫军那赢来的!”比尔从围在武装车旁的“队友”中走出来,笑着说道。
      “是呀,当时蒙巴顿王子都要吐血了!”肖恩从车长座插嘴道。
      “谁让他自不量力要跟我们‘队长’叫板,抢‘将军’的头衔!”鲍勃也自豪的扭过头,对着阿巴赛斯说道。
      “很对,想当年我们这的装备还不到这现在的三分之一,装备也落后,就AK系列的多,堪比中东的哪些‘恐怖军团’的老旧装备。经过这几年的‘战斗’,赢回来不少东西,王室军团都没我们富!”本故意压着嗓子,装老成的腔调。阿巴赛斯翻了个白眼,想:‘三分之一也很多呀!不过你们都才几岁呀,萨麦尔也不大呀!’
      “哎哟哎呦,别‘纱布(傻)’了,你这‘嘴上没毛’的小毛孩儿,装什么大人说话,惹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丹尼跳到一旁,双手搓肩膀,作嫌恶状。
      “是呀···恶心死了···”不知道谁又说了一句,很快阿巴赛斯就只能听到“叽里呱啦”的一片嘈杂之音。
      “你们这个小队是什么时间成立的?”阿巴赛斯扭过头,对着蹲在墙边认真选武器的,对他们的谈话置之不理的萨麦尔说道。
      “5年前组队,3年前正式成立命名‘萨麦尔魔鬼野战队’!”萨麦尔头也不抬一下的说道。
      “什么,5岁你开始指挥他们‘打仗’赢装备!”
      “不是,5岁开始买一些装备,我们自己玩!7岁开始对外比赛!不过UK好的少年军不多,只有我们队、蒙巴顿王室少年自卫军和‘weapon沃顿’UK区域总裁的二公子亚瑟·沃顿,组建的军团——沃顿少年军,不过他们有一个连30人的编制。我们经常和‘蒙巴顿’的两队12人组成联军,一起打他们,所以得有个 ‘将军’统一指挥。我们要先打一场才能确定谁当头,每回只要是他指挥,他的铁骑队【备注2】和步兵队就抢功,好打得很,明明没赢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回都赌那么大!”不一会功夫,萨麦尔就把1.5m×2m的手推车堆成小山了。萨麦尔如释重负的抬起头,自豪的笑着看阿巴赛斯。
      “‘萨麦尔’这个名字真不合适你!”而阿巴赛斯被他这像太阳神殿里壁画上天使般灿烂的笑容迷得忘乎所以,根本没听他后面说了什么,于是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
      “我觉得挺酷的!”听到阿巴赛斯不知所谓的回答,萨麦尔耸耸肩扭头喊道:“比尔,帮我们运一下武器吧!”
      “当然没问题,‘萨麦尔将军’!” 比尔从蹲成一圈的“队友”中站起身开玩笑的说道。
      “比尔队长!‘贵队’都准备好了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互相厮杀’了”萨麦尔也开玩笑的回道。
      “哈哈···好了!不开玩笑了!鲍勃帮少爷把推车运上去,肖恩去开车我们走。”比尔说完也跟着肖恩跳上车。
      萨麦尔把阿巴赛斯好不容易“顶”上车,自己也爬上了车。本来阿巴赛斯被安排在炮手的座位上坐着,但见萨麦尔上车后,背对他挤在车后的载员舱【备注3】,与大家有说有笑。顿时醋劲全起,让了半天,和本换了下位置。
      “嘻嘻···王子就是不一样,不像你老欺负我!”本用力的锤了一下比尔小山似的胸肌,高高兴兴的跳到肖恩右边炮手的座位上。
      “都坐好了么,我开车了!”肖恩大叫。见大家都坐定,肖恩开车进了升降机,把头上像吊灯一样悬下来的按钮,按了一下。这占整个密室面积的四分之一大小的铁盒子,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缓缓的向下移动。
      “这升降机也是300年前制造的?”挨着萨麦尔的阿巴赛斯凑到他耳朵上,大声吼着道。
      “是的,不过在我发现的时候,他是用直径15厘米的铁锁链作升降缆绳,升降机外壳是用四块35厘米厚的石板砌成并用3厘米厚的铁板包裹。但时间太久,铁都锈坏了,我找人把铁索和外壳全换成耐蚀钛合金(高科技航天材料)。并用内置式电动开关换了外置式机械开关——就是电闸的旁边那个扳手,我没拆···”阿巴赛斯想了想,电闸旁的那个扳手得有30厘米长,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是密室里古怪的玩意儿太多,分散了他的注意力。“那东西不但得有一个人留下板它,而且像我们这样的孩子也够不着。”
      阿巴赛斯崩溃的想:‘你还知道你只是个孩子!什么稀奇的东西,你都搞得定!’。
      当车开出这自制的“电梯”,夏日的轻风穿透花园与树林拂过阿巴赛斯的脸颊,终于将他从枪械、机油散发出来的生臭气混合在密室里阴霉的空气那沁透他鼻孔的刺激中解脱出来。穿行在高大树丛的阴影里,风抖动着树枝,阳光滑过树叶,飞鸟的奇影,不时掠过他的眼眸,蝴蝶、蜜蜂围着城堡东西两侧的花园翩翩起舞,这一切终于让阿巴赛斯又回到了自己以往美好的生活里。他侧着脸,笑盈盈地看着萨麦尔,享受着这美好的瞬间。
      车穿过树林,进入一片在没有刈过、长得很高的青草丛,紫色的五叶梅、白色的雏菊、粉色的百日草、红色的美人樱···星星点点的散在其中,看到因车轮而倒伏的残花败草,阿巴赛斯一阵心痛。不久,阿巴赛斯发觉头顶的阳光被巨大的阴影覆盖,脚下的草丛也变稀变矮,紧接着“轰”的一声,车停了下来。当阿巴赛斯跟随萨麦尔下车后,发现这是一片被庄园树林包裹着开阔的草地,他们竟站在一棵屹立草丛的中央,仍枝繁叶茂的百年老橡树下。
      “直接吊上去吧。”
      萨麦尔跳下车后,径直的跑到树下的吊篮【备注4】处,把它拉给正准备帮他卸货的比尔和鲍勃,他俩把篮子撤掉,直接把用军用捆绑带固定好的推车,挂在吊钩上。萨麦尔折回树下刚刚的位置,按下升降机电钮。随着推车上升,阿巴赛斯才看到被郁郁葱葱的树叶遮得严严实实的树屋。
      “谢谢了!我们来再对一下表···嗯!很好!15分钟后,你们就可以自由攻击了!”
      “是!”比尔玩笑似的打了个响指,跟车走了。
      随后,萨麦尔小跑着带阿巴赛斯绕到这拥有足有3米宽的橡树后面,印入阿巴赛斯眼帘是一支怒放的“石玫瑰”——瞭望塔似的树屋直直地插入橡树的宽大树冠里。进入塔内的阶梯间,阿巴赛斯发现这石阶两侧爬满青苔,于是感叹道:“这树屋也像是有些年头了!”
      “是!它是我曾祖父给我外祖母造的。”边回答边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上跑,阿巴赛斯虽然比他大,但跟在他后边追仍有些吃力,本想问他跑这么快干么?不是还有一刻钟么?但跑的气喘,根本说不成话。
      爬完好似无尽地石阶,阿巴赛斯终于见到了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扇木制天窗,萨麦尔打开它后,将阿巴赛斯拉了上来。进到屋内,阿巴赛斯发现这竟只是一个温馨乃至有些奢华的、带有些小女生幻想色彩的树屋——萨麦尔竟没有大幅度的改成军事堡垒,这反而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就见屋内被只涂清漆的白橡木板铺满,让室内环境与窗外的自然达到和谐的平衡。裸露的横梁,也由相同材质橡木树枝制成,这让横梁看起来如同树木的枝干引导阿巴赛斯的视觉伸向远处森林中。屋内的墙壁几乎由玻璃门围合而成,而上面挂着粉红色轻纱与锦缎的双层幕帘已被卷起。向外看,那像包裹花蕊的蓝色花瓣——围绕在树屋一周用天蓝色地砖铺成的露台,在任何一处都可通过玻璃推拉门直接到达,与这棵20多米高的橡树树冠上的片片绿叶作亲密接触。
      萨麦尔刚刚将阿巴赛斯拉入屋内,就跑到北露台,爬上金属直梯,一个人上了这树屋的房顶,见着LAV-25凸起的炮塔还在庄园的树林里若隐若现,终松了口气。赶紧判断了下方位,趴到屋顶南天窗,打开后,向屋内的阿巴赛斯喊道:“殿下,到您3点钟方向的露台上,把武器取下来,放在屋内您现在10点方位的那个石台上!”
      “什么点钟?”阿巴赛斯疑惑的望着他!
      “啊!该死!”萨麦尔拍了下脑袋,急急地接着说:“到正北露台将武器取下,放在屋中央的石台上!就是电视与沙发之间的茶几,掀开粉色桌布,对,就是这个!”
      阿巴赛斯反应了一下以分辨方位,一分钟不到就把推车放在了阿巴赛斯指定位置。不过对萨麦尔来说,阿巴赛斯的速度简直比蜗牛还慢,说话的音调不禁高了八度。
      “殿下,把那个在石台旁南侧的粉色把手拉开,对,里面有个大扳手对,上下搬动他,对,使劲,好,很好!停!”阿巴赛斯使出平生所有的力气,把这个老式的机械瞭望台升到房顶上,当阿巴赛斯喊停的声音响起,阿巴赛斯虚脱的坐在石台边,粉红色的布艺沙发上。
      萨麦尔到房顶中央将“勃朗宁”12.7毫米M2HB式重机枪架在房顶中央这个升起的石台上并连上“自射器”,之后下露台,在其均等的八个方位,架上“卡科”7.62毫米M60式通用机枪并同样接上“自射器”。将所有的“自射器”数据线链接“军用防御系统识别器”,然后插在房间正对阿巴赛斯坐着的粉红沙发上的2m×1.5m的大电视上。打开电视,9个呈现树屋不同方位的窗口出现在阿巴赛斯面前,电视左边还有一竖排的他看不懂的数值。
      “殿下,来站在这对着我手机镜头,好,我把咱俩的体型身高相貌,已输入识别器除了我们所有出现在树屋100码内的人或炮弹,防御系统都会攻击。”
      “佣人误闯了怎么办?”
      “我都警告过了,下午6点前不会有非‘作战人员’靠近这。”
      “你们经常玩么,他们是不是都烦死了!”
      “怎会儿,好了,殿下!我们回头再聊。现在拿着这(无线)鼠标和(无线)键盘,若···如果其自动识别攻击被打爆,你就手动操作。哦···对了,你不会用!你玩过‘weapon沃顿’系列单机游戏‘堡垒防御’么?”见阿巴赛斯摇摇头,健壮如牛的萨麦尔差点晕倒!
      “太阳神哪!殿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萨麦尔差点对着阿巴赛斯爆粗口,但转念一想,他是个家里尊贵的客人,并且是他非逼着阿巴赛斯来玩的。赶紧边要过键盘在上快速敲击,边转移话题。
      “算了!要是屏幕上这九块,不管哪个红灯闪,你就猛按空格键齐发吧!我把9条数据已经加在一起了!”话音未落,萨麦尔就把键盘还给了阿巴赛斯。
      “你要干么?”阿巴赛斯看到萨麦尔也像“2队”的哪些人一样装备上子弹带与长枪,于是疑惑的问道。
      “背后突袭!”
      “你不和我一起在这守着!”
      “单纯防御你以为我们在玩‘中世纪’【备注5】目前战争都是一体化的,没有单纯的堡垒防御作战能成功的,对方用几个M270我们就game over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
      “殿下!这是作战期间,我是你的长官,你的听我的命令!”
      “不过是游戏!我现在觉得没意思了,要退出!”
      “啊嘻嘻···殿下,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帮帮我吧!你不知道,一般对方只有一枚炸弹躲过自动防御系统,是‘轰不垮’这里的,系统只会认定自动防御失效。你手动操作还能顶一会儿!这样他们见堡垒有人防御,就不会想到我在后面偷袭他们,说不定还能赢!要不就非输不可了!我可跟比尔那家伙打了赌了,这次我要能赢,他脱光了绕庄园跑三圈!反之,裸奔的就是我了!”萨麦尔突然从严厉的表情换成一副无良商贩的嘴脸,竟把对他有特别意思的阿巴赛斯,也恶心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呀!反正现在外面温度适宜,我也想欣赏一下你的胴体!”阿巴赛斯趁火打劫,逼萨麦尔就范!
      “嗯···咦!这失贞是小,面子全毁了!到时再‘打仗’谁还听我的!哎···殿下,求你啦!大不了,明天你想玩什么,我全奉陪还不行!”萨麦尔可怜兮兮的看着阿巴赛斯。
      “我明天和你玩什么都可以?”阿巴赛斯低下头,把脸凑到萨麦尔脸上,故意吹着气说。
      “只要不裸奔!不管是杀人还是放火,你让我干什么都行!”萨麦尔虽然觉得这场面很诡异,但也没多想的抬起头,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看着阿巴赛斯。
      “呵呵···杀人放火的就免了!不过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许反悔呀!”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击掌为盟!”
      “啪”阿巴赛斯适时地拍在萨麦尔伸出的手掌上面,对他点点头。阿巴赛斯头还没点到位,就见萨麦尔飞奔着跑到那个去掉吊篮的升降机旁,也顾不上这老式升降机是否噪音太大可能会被“敌军”听到,迅速把载人平台挂上去,按下按钮,跳上去,不一会儿就从阿巴赛斯的视线里消失了。
      瞬间变成独自一人,阿巴赛斯重新环视四周,发现被萨麦尔折腾了不到10分钟,这个原本童话般美丽的树屋,瞬间变成地狱般的光景。黑色铁制千斤顶似的石台升降架横在电视与沙发之间;电视萤幕不间断的闪烁着如车库监控室内的红绿白色光芒,还不时发出的电子音;屋内像大型蜘蛛网一样满布电线、数据线、转换器等黑色的线状物。外面摆满鲜花和遮阳茶座的露台被8个30公分高地狱喽啰般,还仅仅只有上半身的骷髅机器人——“自射器”占据着。它们统一的转动着身体,发出“咳嚓咳嚓”只有金属间互相摩擦才能发出的刺耳声响。阿巴赛斯的感性触觉快达到临界点,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把这些鬼怪玩意儿全拆了,才不管这无趣的战争游戏到底谁输谁赢!阿巴赛斯将烦躁情绪自心间排除后,将这透明塑料制作的精致鼠标和键盘放在电视屏幕南侧的成直角形的制茶台上,将摆放在铺着粉红色格格粗布的电视柜上,那电视屏幕转动90°,正对着制茶台。坐在椅子茶台直角内的粉色圆形高脚椅上,左手一一按开储茶器的盖子,把绿茶、茉莉花、玫瑰花、金银花从透明的储茶器内拿出来,放进右手拿着的制茶器内,之后放回注上水调好程序,让其慢慢的烹煮,同时皱着眉盯着电视屏幕。
      ‘哎···王宫的保全监控怪不得要换成全自动的,这才没几个窗口一会儿就快想吐了!’把目光移动到制茶器上徐徐冒起的白烟,听到电视那间断发出 “防御系统已开启、暂无袭击” 的电子音,阿巴赛斯决定——不看屏幕听警告音算了。
      萨麦尔到达地面,跳下树屋的升降机,环视四周,发现没有“敌情”。但仍警惕的朝正北方向——在树屋房顶上的最后看到LAV-25的炮塔隐去的方向匍匐前进。进入与树林的交接处,萨麦尔迅速起身,背贴在一棵大树的南面,深呼气,平伏自己的呼吸,随后端枪猛转身,见无“敌情”,便将枪口略朝下,开始在大树间作“之”形快速移动运动。当萨麦尔快出了树林,临近庄园养马场附近时,猛然听到比尔爽朗的笑声,便停下隐藏。
      “呵呵···这次我们稳赢!防守那种玩意儿,直接用钻地弹把树屋的地基轰了就完事!在树林里不用露头就行!让‘LAV-25’朝平行的12点方位猛轰!”萨麦尔笑了笑想,自己还低估了他,这招够狠!要是成功了根本没还手之力,怪不得饶了一圈停在这直通树屋草丛的跑马道上。
      “系统认么!”本担忧的声音响起。
      “萨麦尔那边,装备得可是自卫军演习用的识别器!肯定认!怕不认用彩弹!轰完了!用无线电叫他下来擦。”
      “那系统的电子干扰强的很,用有线电话算了。本!你去马厩旁的那个电话守着,看我的手势,你就打!”鲍勃补充道。
      “好嘞···哦对了!还有几分钟开始!”本的声音。
      “1分半···快去!我等不及要看‘萨麦尔将军’羞红的脸呢!”比尔张狂的声音。
      “哈哈哈···”一帮人大笑声刺激着萨麦尔的耳膜。
      ‘笑···现在笑个够!一会儿看你们还能笑出声来!’萨麦尔狠狠地想。
      萨麦尔屏住呼吸,右手抬起看着表,左手握着手雷。心里默数:‘4、3、2、1···时间到!’
      “哄嘣!”只见一片烟雾过后,那丹尼刚爬到车上的炮塔旁,而肖恩在驾驶位仰头看天,鲍勃和比尔卷着袖子,在比谁的胳臂粗。瞬间呆立,车与人一片血红。
      “嗒嗒嗒···”萨麦尔端着枪跳出他藏身的树后,又补了一梭子弹。邪笑着说道:“怕你们不认用了彩弹!擦干净了才能回去哦!”
      “妈的···你这该死的(萨麦尔)魔鬼。”比尔看了看表,负气的又放下,接着说道:“本还没死!我们还没输。”
      “知道,马厩,一会儿就去招呼!拜了,慢慢擦呕!”萨麦尔朝比尔做了个呕的动作,就跳进树林朝马厩后门跑去。
      “他奶奶的,我们让个‘二战货’给挂了···”听到比尔的叫骂声,萨麦尔心里乐开了花,一时跑神儿。没看到本突然从前方树林冲出来,朝自己就是一梭子,条件反射躲闪,但静下来一看满身红色,估计真子弹自己已被打成马蜂窝了。
      “我死了!”萨麦尔垂头丧气的出来看着本。
      “嘻嘻···那么大的动静,我会看不到,在这我已等候多时了,你太大意了!”本举着枪得意地说:“比尔,鼻子非气歪了!哦哦···将军被我给打败了!”
      “你打算怎么打碉堡?”萨麦尔见不得本得意洋洋的样子,故意说道。
      “这···”本顿住了。
      “那你得意个什么劲!”萨麦尔落井下石的有狠狠加一句。
      “我去问比尔···”
      “他已经死了,问出来你也不能算!”
      “嗯嗯···哇”
      “太阳神哪!你比我还大呢,我都挂了也没哭呀!”萨麦尔快恶心死了,他特讨厌男孩儿哭。
      “哎···本,你都把‘将军’给挂了。怎么几句话,反而被他欺负哭了!这也太没出息了!”丹尼从后面冒出来说。
      “丹尼,哇···我不知道该怎么打碉堡?”本边哭边撒娇似的说。
      “又来了···我疙瘩还没下去,就又让你惹一身,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丹尼抱着膀子看着本。
      “哎···我吃亏点,算打平吧!”萨麦尔得了便宜还卖乖。
      “凭什么呀!就你那‘RKG-3式手雷’威力虽大,但破甲深度却不高,顶多把我们灭了,‘LAV-25’炮塔还能用呀!就算炮塔不能用,我们还带了一堆单兵火箭筒。灭个碉堡还是没问题···”
      “对对···”丹尼一边说,本一边附和。
      “对你个头···丹尼也死了,又不是你想出来的,怎么算!”萨麦尔恶狠狠的“捏软柿子”本。
      “这倒是,本这家伙缺根筋,能想到阻击你,估计还是被你这样整多了,记着了。让他自己想,太阳神得驾马车打西边过。”丹尼做了个鬼脸,斜了本一眼。
      “你怎么胳臂肘净往外拐!”鲍勃也跑过来插话。
      “那你说怎么办!”丹尼看着他。
      “哎···我把比尔和肖恩叫来,商量一下吧!”鲍勃向后跑着说。
      “商量什么呀···人都死光了,诈尸托梦给本这个笨蛋!干脆改玩‘僵尸大战’算了!”萨麦尔愤愤地说。
      人都来齐了,和萨麦尔吵一圈,最终决定平手。不过萨麦尔忍痛答应,下午带‘LAV-25’ 出庄园去圣爱德华公园和“戴斯”帮那些孩子对决。
      ‘亏大了,那帮孩子,一打仗就用真石头砸,一点规矩都没!我的武装车呀!我竟被本给灭了,下回是谁也不能轻敌了!’萨麦尔吝啬的想。
      一行人把车擦干净,回到密室,换了衣服。快中午了,才想起通知阿巴赛斯游戏结束了。阿巴赛斯也不恼,问了卸除防御状态的方法,就让他们带些烧烤速食,过来一起野炊。大伙儿高高兴兴抱了一堆东西,跑到树屋,萨麦尔见阿巴赛斯把东西都复原了,两个侍卫正在露台的背阴处支烤架,他的女仆在露台的六个茶座一一摆茶壶和杯子——这的露台茶座是一个小茶几配一把小椅子,左边撑一把遮阳伞,所以为了配合这的情调,女仆给每个茶座上放一个小茶壶配一个小茶杯。不过一会儿,她会发现自已多此一举。
      一行人疯玩了一上午,都又饿又渴,回去净顾着吵嘴了,都没想起喝水,见到茶,抱着壶猛灌。女仆被这群人搞得不知所措,无助的扭过头望向他的小主人。
      “土匪呀,坐下慢慢喝,萨麦尔,领着你的‘部下’,好好用杯子。”
      “知道了···”萨麦尔把一壶水灌完了,含着水答应道。
      “打仗的和干土匪差不多!”这群人唯一用杯子的肖恩插嘴道——由于另外5个茶座座上的壶都被抢光了,肖恩跑到阿巴赛斯坐着的茶座处,拿着杯子讨阿巴赛斯的茶水喝。
      “这树屋原来你们没用过吧,为什么,‘打仗’不好用么?”阿巴赛斯趁机道出疑问。
      “咚咚···哦嗯···不是,这是侯爵夫人的,不让我们用。不···现在公爵夫人···”肖恩灌着水含糊着答到:“说我们···每回快把这拆了,所以···把钥匙都收了···”
      “这我赞同!呵呵···”阿巴赛斯微笑地看着喝完水,又跑去烤架旁和鲍勃抢肉的萨麦尔。
      “不过,很快···‘将军’说要把这改建成瞭望塔。可以约其他‘少年军’来玩。”
      “哎!那这可就惨了,我把你们‘将军’带走算了,省得他在这祸害个没完!”
      “啊···可不敢···我们非被他的‘仇人’爆炒了不可。你不知道想打败‘萨麦尔魔鬼队’的能从这排到喜马拉雅!我们可对付不了!”
      “哈哈哈···跟他这么久还没学会么!”
      “你不了解,他碰到日常的事笨得敲都敲不动,比本还让人头疼,沾着打仗的事脑筋转得比兔子还快,天生的,我们可学不会!哦···谢谢您得招待,我去吃东西了!”肖恩见把阿巴赛斯的茶喝完了,赶紧告辞跑到烤架旁跟那帮‘饿狼’抢食去了。
      “威名远扬呀!不知道和我斗的话,你有多少胜算!”阿巴赛斯等肖恩走远,小声的念叨:“不过,你这只小野猫,光靠利爪可对付不了我哦!”说完这话阿巴赛斯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萨麦尔。而萨麦尔头也不抬埋在烤架上,狼吞虎咽,对阿巴赛斯投来的眼光浑然无觉。
      午饭结束,萨麦尔领着5个人去公园 “打对抗战”,阿巴赛斯要跟去观战。萨麦尔不情愿,但阿巴赛斯保证他站的远远地并带着他两个侍卫不给他填麻烦,他才勉为其难得答应了。
      到了地方就见,两排人在公园空地对阵。对方十五六个小孩儿,着便装拿什么都有,枪参差不齐不说,还有拿木棍和石块的;萨麦尔这边服装统一、装备精良,简直像正规部队去镇压暴动!不知道这仗怎么打,玩真么?那木棍和石块可真能伤人呀!阿巴赛斯心都揪起来,并对旁边得侍卫说:“哈桑,你去盯着点,别被发现了。若有人要伤了萨麦尔,把他解决掉!”
      “是!”
      “等等,弄晕了就行,这不是阿曼拉,别闹出人命了!好了去吧!”他冲哈桑挥了挥手,哈桑就快速隐到萨麦尔后面的树丛里。
      “准备,冲锋!”对方号令一出,一帮人狂奔着向萨麦尔这边跑去。
      “轰”“轰”“轰”萨麦尔这边‘LAV-25’开炮了,“敌方”全部被炸出的烟雾熏得停了下来,有些人把手里的木棍和石块儿漫无目的扔了出去。
      萨麦尔这边的人全躲在‘LAV-25’后面,轮次开枪,出来全是烟雾。
      打了十几分钟,除了烟雾越来越浓,双方都没前进。阿巴赛斯看到这,悬起的心放下来,低声说道:“这还真是政府镇压,连烟雾弹都有,就差催泪瓦斯了!”
      话音刚落,就见从远处划过天际一枚炸弹飞来,“嘣”得一声爆炸了,双方人员全呛得倒在地上眼泪直流。
      阿巴赛斯惊讶的赶紧退了两步——催泪瓦斯震得连远处阿巴赛斯站得山头也跟着晃动了一下导致他后退,然后朝炸弹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全付武装的防暴警,手持玻璃钢材质的防暴盾列队跑来。
      “哈哈哈···这还真是有意思!我刚想到□□,它就来了···哈哈···不过是警察放的···哈哈···”由于双方都被呛得泣不成声,只好由阿巴赛斯跟警察解释。这并不是什么恐怖袭击,让报案人——在公园周边居住的人放心,只是现在的仿真弹,做的光效与音效过于逼真罢了。这群小孩儿被武警要求再有类似游戏,要去附近的警察署报备并检查装备的危险性,警察同意再安排时间才能玩,这样教育了一通后就都放了。在回庄园的路上,萨麦尔一行人被阿巴赛斯嘲笑了一路。
      “我们以后报备就是了!原来都在野地里打,也不知道那个‘戴斯’哪根筋错位了,非去公园。”萨麦尔懊恼的说。
      “那你都没想到,公园是个公共场所,你们跟真打差不多,枪炮声迭起、硝烟弥漫的,不告知周围人,会不引起骚动?呵呵···你根本就是一个没常识的乡巴佬么!”阿巴赛斯接着挖苦道。
      “啊!不听不听···你比警察还啰嗦!”萨麦尔捂着耳朵,赌气的说。
      “哈哈哈···你做鸵鸟状是没用的···哈哈”就这样一路上,你一言我一语,一行人不知不觉回到庄园。见天色已晚,这一天也折腾的够呛,大家都吃吃饭,睡下了。
      【备注】
      1、单兵长枪装备不管是轻机枪、步枪、冲锋枪都有枪背带。士兵列队持枪方式基本分为四种:第一种,肩枪。就是使用枪背带,把枪背于右肩后。第二种,托枪。就是右手握步枪枪托底部,将枪斜靠在右肩上。第三种,端枪。第四,挂枪。45度角沿左肩挂于胸前。端枪、肩枪互换的过程,军内叫“劈枪”。
      2、铁骑队配备水路两栖摩托艇,由一人驾驶,前后均安装武器。
      3、该车车体驾驶员位于车体前部左侧,炮塔居中,内有车长与炮手的位置,载员舱在车体后部。
      4、升降机上运送物体上下的篮状装置。
      5、“weapon沃顿”系列游戏,全称“中世纪之冷兵器对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童年篇(前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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