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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异梦 自己腿间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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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月的上半身,除了一件肚兜什么都没穿。而这件纯白的丝制肚兜,刚刚还被溅上了水。
敖月的年纪在人族来说,说不定都当娘了。但妖族来说,是不过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娃娃罢了。
可这不妨碍她有着让多数女妖嫉妒的身材,也包括岑郁溪。
而丝绸这类东西被打湿后的状态也十分具有幻想的空间,特别是当它贴在敖月皮肤上时,这种幻想可能会往另一种方向发展。
……
岑郁溪是真的不知道看那儿。
她那儿都想看,但那儿都不能看。
从刚才开始,她就已经确定,自己的理智会因为敖月而莫名消融。
敖月的脸迅速的红了,她张了张口,甩掉了岑郁溪的手,窜回床上。被子鼓起一个团子,只留了一双龙角在外面。
岑郁溪看着那对泛着细闪的龙角,嘴角无意识勾起,她甩干手上的水。走到床边。
本着不能给客栈老板添麻烦的原则,岑郁溪抱起那床被敖月顶坏的被子,叠好,在里面放了二钱银子,塞进柜子里。
她只会点基本的针线活,想把被子缝好也不现实,还不如花钱买安心。
岑郁溪收拾好了一地的狼藉,声音又恢复了往常冷清的声线:“我要出去一趟,你要来吗?”
敖月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能猜到岑郁溪是去干嘛,所以一定是要跟去的。
【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岑郁溪转身,对敖月的吩咐从善如流。
*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雪糕飞在最前面。岑郁溪披着黑袍,跟在雪糕后面。她的黑袍里没有贴妖符,青发和红眸在黑夜里也十分明显。
敖月则更加显眼,她穿的一身白衣,但赤着双脚。蓝灰的头发及龙角就大咧咧的露在外面,遮也不遮一下。
岑郁溪回头看她一眼,又收回视线。
今天看到她和长梦争斗的人不少,不过看到的估计只有那个巨大的释迦摩尼的虚像,和那个胆敢咬佛祖一口,却被一巴掌拍地上的青蛇。
唯一看到她脸的只有那出门散步,但是倒霉催的一家三口。
特别是那个孩子,眼睛都快黏在她脸上了。
雪糕在一处房顶停了下来,岑郁溪跟过去,她揭开青瓦,正好能看到房内的一家三口。
屋里只点了盏昏黄的豆油灯,刚好能照出两个大人写满忧愁的脸。那个孩子躺在床上,他的父母坐在床边,一下一下拍着被子哄他睡觉。
“轩儿别怕,安心睡吧。”
那男孩并不困,滴溜溜转着眼睛。他拽着他娘的袖子,张口想说什么,却意外看到了房顶的岑郁溪,立刻松开了她母亲的袖子,指向房顶。
“娘,是那个妖怪姐姐。”
这对夫妻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岑郁溪见被发现,直接拉着敖月从房顶跳了下来。
眼前这两个女妖精,一黑一白,走在前面的长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和传说中的祸妖一模一样。夫妻俩下意识想要尖叫,只听到唰的一声,泛聊出鞘,指向男人的咽喉,两声惊叫就这么被压在喉咙里。
“我无意伤你们性命,明日那和尚的尸体被发现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应该知道吧?”
夫妻俩互相看了一眼,其中妻子被吓的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丈夫拼命点头。
“知道知道,我们不会把大人的样貌说出去的。”
这男人还算聪明,说话间有几分调理,岑郁溪点点头,收了刀。和聪明人讲话少废口舌。
她回头,敖月已经走到床边,把那个孩子拽了起来。
夫妻俩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敖月看那个孩子的目光没什么攻击性,但动作不算温柔。她手里捏了一张妖符,准备塞进男孩嘴里。
女人吓了一跳,立刻拖着丈夫跪在了敖月脚边,脑袋磕的砰砰作响,没几下就出血了:“妖仙大人!这孩子不会乱说的,求你们了,别杀他,他绝对不会乱说的!”
“快起来,我们不会杀他。”岑郁溪最讨厌这些人族动不动就下跪磕头,语气忍不住凶了一点。
她这一凶,跪在地上的夫妻没反应过来,到是把这男孩吓哭了。
男孩长的瘦弱,身上也没几两肉。看他们家这家徒四壁的样子也知道,这夫妻也只是刚刚能供的起这男孩的吃穿用度。只是没想到,这瘦的和竹竿子一样的娃娃,挣扎起来力气这么大。
敖月断然是不可能去捂他嘴的,她嫌脏。她逮着男孩的衣领,直接把他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没了安全感,这男孩也知道哭没用,扭着身子转过身,龇牙咧嘴的就要咬敖月。
敖月能让他咬到?只听咔嚓一声,男孩咬在冰柱子上,他这一下用了全力,赤红着双眼,眼神凶狠,发现咬错了之后又要松口再咬。
他这一松口,冰柱上面居然杵了一颗乳牙。
【你再动,我就杀了你爹娘。】
男孩看到了水文,奈何他不认识字,愣了愣,张口又要咬敖月。好歹是被岑郁溪扯住了后脑勺的小辫子。
男孩转头,看到岑郁溪,开口告状:“妖怪姐姐,她欺负我。”
他豁着牙,还苦着个脸,可怜巴巴的让岑郁溪帮他主持公道。
岑郁溪一愣,她今天才第一次见这个孩子,为何他表现的好像早就认识了自己一样?
岑郁溪环顾房间,看到小床的床尾插着一个糖人。糖人捏的也是一个蛇妖,青发红眸,鳞片覆盖在小臂和额头,甚至也穿着南疆的民族服饰,与妖化后的自己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岑郁溪皱起眉头,她示意敖月放下男孩,自己则过去取下糖人。她把糖人举到男孩面前,蹲下来,尽量平视他。
“你叫轩儿对吧,你的糖人是在哪儿买的?”
“就在今天我和妖怪姐姐见面的巷子边上,那个光头老爷爷捏的糖人和真的一样。”
小孩形容的手舞足蹈,兴奋的不得了。岑郁溪点点头,把糖人还给了他。
她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夫妻俩,声音很凉:“明天别让他出门,明白吗?”
“明白,明白……”
见状,敖月也收了手上的妖符。这张妖符是刚刚岑郁溪让她画的,可以让人一天之内不能张口说话。
她们不能随便伤人,也不好随便对孩子使用法术,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过现在这样也好,毕竟敖月也不知道把妖符给这种瘦的只剩骨头的小孩用了会怎么样。
岑郁溪拍了拍她的肩膀,二妖准备撤退。
走前,岑郁溪还用警告的眼光看了一眼这对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夫妻俩,两人看到她的眼睛,又吓得跪在地上。
岑郁溪勾起嘴角,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她们回了客栈,这一趟没耽误多少时间,客栈老板刚喂完马,耳提面命晚上守店的小二机灵点。
小二捂着耳朵,连连应下。
岑郁溪和敖月顺着这个档口,窜上了楼。
敖月坐在床上,顺手给门口设下禁制。她们还是妖的样子,若是半夜有谁走错房门,吓出失心疯了她可不负责任。
她把拇指放在太阳穴上,揉了揉酸胀晕眩的脑袋。
“怎么了?”岑郁溪正在抖袍子上的灰,她随手把黑袍放在桌子上,来到敖月身边。
【没事,头晕罢了。】
敖月摇摇头,反倒是托起了岑郁溪的手掌。
【很疼对吗?】
岑郁溪挠挠鼻子,“还好吧,有这片袈裟,也没有那么疼。”
【可以告诉我了吧,是谁伤到你的?】
“……一个和尚。”岑郁溪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提起这事,她支支吾吾,大概说了下长梦在佛门中地位。
长梦已经两百岁了,在金潭寺的地位自不必多说。只是有关他为何这么长寿的原因,岑郁溪也没什么头绪,大概是个他的师兄有关。
她讲了个七七八八,顺便也给敖月说了长梦就是她找了百年的仇人。
【是不是我不捏开你给的血珠,你就不会受伤了。】
“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想报仇,也会和他拼命的。”
雪糕飞出去逮吃的了,岑郁溪把窗子关上。才反应过来,自己今晚要和敖月睡在一起了。
“挺晚的了,让老板再加一个房间吧。”
岑郁溪是真心提出这个建议的,敖月有多龟毛她是知道的。平时一点脏东西都见不得,自己睡觉也不见得有多老实,还是分开保险一点。
何况,她还没找到今天下午自己心脏莫名悸动的原因。
谁知敖月理好被子,转身去洗漱。
【一起睡吧。】
“也,也行。”
岑郁溪爬上床,她是真的累了,刚沾上枕头,困意就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凭借着意识回答着敖月的问题,到后面彻底看不清水文到底写的什么。
【你记得他的师兄法号是什么吗?】
敖月没听到岑郁溪的回答,床上只剩沉沉的呼吸声,她把岑郁溪的手塞回被子里,吹了蜡烛。
她们是第一次同床共枕,刚刚她连岑郁溪反问后的回答都想到了,左右是不愿意大半夜的麻烦老板再腾出一个房间。
在这件事上,敖月还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好像终于做好了心里准备。敖月爬上床,床上还有一床被子,她却看都没看那床叠的整整齐齐的凉被,直接掀开岑郁溪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敖月的身体很凉,一碰到岑郁溪就把她冻醒了。
肌肤的触感很软,轻轻一碰还有回弹,只是很凉,没有一点属于生物的温度。
“敖月?”
她睁开眼睛,撞进敖月灰蓝色眸子。她直觉自己刚刚睡了一觉,这会儿不太困了。她搂着敖月的腰,摸到那后面的绳结,神使鬼差的,扯开了它。
……
怎么是这样的呢?
岑郁溪睁开眼睛,敖月侧躺在她身边,规规矩矩盖着另一床被子,衣服也穿的好好的。
岑郁溪捂住胸口,下意识夹住被子,意识到自己腿间竟然有一股湿意。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敖月。
她怎么会,梦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