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愈》惠晗

3、第 3 章 谢阳一

　　谢阳一人站在俞湫和裴夏满前面，背上背着个书包，左手还拉这一个行李箱，边走边感慨。
　　“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啊——我的暑假，怎么那么快就过去了。”
　　刚开学校的校园充满着嘈杂的人声，午后阳光热情款待着每一位人，绝不区别对待。
　　等他们走到分班名单前的时候，名单前早已成了人海。
　　裴夏满他们拖着行李箱站在人群的最末尾。俞湫则直接坐在了行李箱上，看着眼前的人群对谢阳说：“行了先别感慨了，快去看看分班名单。”
　　“你怎么不去，这么多人，谁挤得进去。”
　　这时裴夏满说了一句：“老谢你高一，3班，寝室209，小鱼和我在高一，5班，寝室310。还有问题吗？”
　　俞湫和谢阳两人都盯着裴夏满的脸，很是疑惑，他怎么知道的
　　谢阳伸手一把搂住裴夏满的肩膀，把头凑到了他耳边说：“老夏你跟我说实话，你在这个学校是不是有后台啊谁啊”
　　裴夏满伸出手一把推开了谢阳的脸，“想知道”
　　谢阳满脸期待的点点头，“嗯嗯。”
　　“可别吓坏啊，我爸是校长，我妈是我和小鱼的班主任。”
　　谢阳听完把头撇了下去，克制着自己尽量不笑出太大声。
　　裴夏满转过头看着俞湫对他说：“你信吗？”
　　“你说呢？”俞湫把手搭在裴夏满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接着说：“吹牛逼这种事还是不要太过。”
　　俞湫挺起身看向谢阳对他说：“行了，老谢快去看看分班名单吧。”
　　俞湫看着谢阳朝人群走去的背影，突然有种谢阳即将慷慨赴难的感觉。
　　谢阳好不容易挤到名单前，看到自己和他俩的名字时脱口而出一声“卧槽！”
　　谢阳又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杀出来，就跑到裴夏满身边，一把勾住他肩膀，“牛啊老夏，还真让你说中了，你爸真不会是校长吧”
　　裴夏满抬起头，一脸阴沉的表情，“你说呢？”说完便拉着行李箱走了。
　　谢阳赶紧背上书包拉着自己的行李箱跟上，“哎！等等我呀。你给我说说你爸真不会是校长吧”
　　宿舍楼道里，谢阳跟在他们两个身后说：“二位，要不要去我寝室看看”
　　裴夏满直接拒绝。
　　谢阳又苦苦哀求道：“要是我被寝室的人欺负怎么办就陪我去吧。”
　　裴夏满还是淡淡的说：“不要。”
　　二楼楼梯的拐角处只剩谢阳一人站在那里，望着裴夏满和俞湫远去的背影。
　　“靠！你们两个没义气的东西。”
　　骂完就转身朝自己的寝室走去，边走边小声骂道：“你们两个的心是铁做的吗？都不知道帮帮兄弟我，我要是真被欺负了怎么办……”
　　骂着骂着就走到自己的寝室门口了，他看着门，咽了一口唾沫，缓缓打开门。
　　接着就看到三个壮汉，他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着说：“你们好。”
　　“室友是吧，”其中一个人指着一个空铺说：“那个是你的铺，对不住了兄弟，就剩这一个了。要是觉得不好，可以和我换。”他又指向一个靠窗的位置，“诺，那个是我铺。”
　　谢阳连忙摆手，“不用了。”
　　“那大家都认识一下吧。”那人走到门边接过谢阳的行李说：“我叫杨嘉宝。”
　　“谢阳。”谢阳把行李都放好后对杨嘉宝说：谢谢。”
　　三楼310寝室的门口，裴夏满把手神进口袋掏出两把钥匙，给俞湫扔过来一把。
　　俞湫接过钥匙就问道：“你哪儿来的钥匙”
　　裴夏满打开寝室的门，走了进去不耐烦的说：“不是给你说了嘛，我妈，是我们两个的班主任，校长是我爸。换句话说，整个学校都是我家。”
　　“别吹了。”俞湫拖着行李箱走了进来，“吹牛还能吹上瘾”他看着寝室内的四个空床位问：“你睡哪个铺要不咱俩睡靠窗的吧，一人一个。”
　　“这个寝室就我们两个人，想什么睡就怎么睡。”
　　俞湫四处看了看说：“你别说，这寝室还可以，上床下桌，四人间，还有单独卫生间。真不错。”
　　俞湫把自己的床铺好爬了下来说：“我去看看卫生间怎么样。”
　　俞湫刚走进卫生间正想观察个仔细，就看到墙上爬着一直蟑螂，紧接着又一只爬了上去。
　　“啊——！”俞湫吓得赶紧跑了出来。
　　裴夏满见俞湫一脸受惊的样就知道了缘由，便从床上爬了下来，对他说：“怎么了，卫生间有虫你都多大了，居然还害怕这玩意儿。”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就是很恶心。就是，就是，”俞湫急得直跺脚，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哎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就是很恶心，你能懂吧。”
　　裴夏满站在那里看着他这个样简直想笑，但他还是憋住了。走出了寝室。
　　俞湫见裴夏满就这样没义气的走了，管都不带管的，赶紧跟了上去。
　　“喂，你去哪儿”
　　裴夏满也完全不在意他，漫不经心的回答说：“去学校门口的街上，找一家超市，买杀虫剂。”
　　“等等，我去把寝室门给锁了，我和你一起去。”
　　到了街上，他们两个随便找了一家便利店，刚进门俞湫就对收货员说：“麻烦把最好的杀虫剂给我拿一瓶，谢谢。”
　　出了便利店，俞湫把手里的袋子提到自己的眼前。边往学校走，边盯着袋子里的杀虫剂。
　　“你说这个杀虫剂能好使吗？它要是不顶事，能不能退”俞湫对身边的裴夏满问去。
　　裴夏满还是淡淡的回说：“不知道，买都买了先试试。退是不可能的吧”
　　“你说江鸩和林栉在一个班吗？”
　　“不知道。”裴夏满依旧看着前面，“快点回寝室吧，把杀虫剂喷好就去教室报道。”
　　俞湫和裴夏满去寝室的路上刚好经过操场，就听见篮球场边的女生们在尖叫。
　　“那个男生好帅啊！”
　　“他是谁啊，有没有认识他的好想加个微信啊。”
　　……
　　一大堆女生在讨论一个男生，声音还大的出奇，怕他听不见吗？
　　俞湫也是好奇的停下脚步，向篮球场看去。立马向裴夏满招手。
　　“你快过来，那不是江鸩吗”
　　江鸩一身白色的球衣，在场上穿梭自如犹如仙界太子在云间遨游一般。
　　江鸩接过队友的传球，一路杀到三分线。面对对方的拦截，江鸩则是一个艾佛森Crossover。江鸩变相前做了个小跳，跳起后左脚向外做延伸步，这一步迈的很大，手臂也跟随着向外伸直，将球拉高。肩膀向反方向下沉，延伸步落地后，向右完成一个大幅度的变相，完成一个漂亮的上篮。
　　场边的女生更是尖叫连连。
　　江鸩扯着衣角擦脸上的汗，露出隐隐若现的腹肌，那些女生的尖叫声更大了。
　　江鸩走到场边，递水的女生更是络绎不绝。江鸩则是一一拒绝了她们的好意。
　　俞湫正想打电话给林栉的时候，就见在远处掂脚观望的林栉，手上拿着一瓶矿泉水，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给江鸩送了过去。
　　每个打篮球的少年，最珍贵的是背后，那个拿着水时时张望的女孩。
　　310寝室里，裴夏满和俞湫因为谁去洗手间喷杀虫剂而在那里争执不休。
　　“为什么要我去你自己干嘛不去”
　　“你不是知道的嘛，我，”俞湫伸手挠着自己的头发，又断断续续的说完后半句，“我，我不是怕嘛。”
　　“战胜困难的最好办法，就是勇敢的面对他。”
　　裴夏满伸出右手搭在俞湫的肩膀上，左手还给他比了个赞。接着又对俞湫点点头，以示肯定道：“嗯，我相信你。”
　　俞湫一手推开裴夏满的右手，“妈的，不就是几只臭蟑螂嘛，豁出去了。”
　　裴夏满看着他自信满满的眼神道：“加油。我先去教室了，先走一步。”
　　俞湫连忙拉着往外走的裴夏满，“你就这样走了不帮帮我”
　　“怎么帮”
　　俞湫拿过杀虫剂，走到洗手间门前。看着还杵在原地的裴夏满向他说：“过来。”
　　等裴夏满走了过来，俞湫又接着说：“打开，进去。”
　　等裴夏满走到洗手间中央，俞湫把杀虫剂往里一丢，把门一关，并死死拉住门，防止裴夏满出来。
　　俞湫两只手死死的拽着门把手，两只脚分别抵在门脚的两侧墙下。对着里面的裴夏满说：“你和蟑螂只能出来一个。”
　　但他转念又想，蟑螂不止一只又说：“不对，是只能出来一种生物。”
　　过了一会儿裴夏满敲了两下门说：“打开吧。”
　　“不行，蟑螂还没死光。”
　　“你想让我也死里面吗？”
　　俞湫听完，连忙打开了门。刚开开，就看到见裴夏满那一脸愤怒的神情，俞湫撒腿就跑。
　　“我先去教室了，你慢慢收拾。”
　　俞湫跑出了寝室，面对一个偌大的校园，他好像迷路了。他看着四周无比陌生的景物。
　　“好像来过又好像没有。”
　　他急得直抓头发，“这到底是哪啊！”
　　这时他向身边路过的人问：“教学楼怎么走。”
　　“顺着这条路直走然后右拐，在直走就到了。”
　　“谢谢啊，那小卖部怎么走”
　　“小卖部就在小学楼去寝室楼的那个路上。”
　　“谢谢啊同学，我先走了。”俞湫向这位同学道过谢之后便飞奔去了小卖部。
　　俞湫刚进小卖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这是小卖部吗？和小镇上的便利店一样大。
　　他走到收银台前，拿过旁边的一桶棒棒糖。突然有位女同学对俞湫说：“你也要买吗？”
　　“喂，这棒棒糖明明是我们先看到的。”那位女同学身边的朋友对吼道，“快交出来。”
　　这都什么人啊！
　　俞湫直接对收银员说：“全要了。”
　　本来俞湫也没打算全买的，但听完她说话后，这能忍
　　收银员问俞湫：“真的全要”
　　“对，有什么问题”
　　那位女同学又对俞湫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
　　“不能，”俞湫接过售货员递的袋子走到那俩女生面前说：“让一下，挡着路了。”
　　那位暴躁女的朋友还是很温柔的，扯了扯着暴躁女的衣服，让她给俞湫让路。
　　“谢谢。”俞湫头也不会的走出了小卖部。
　　踏出小卖部的门时他就后悔了，但他的脸还是保持这刚才的冷漠。只能一遍遍的在心里骂自己。
　　‘俞湫啊俞湫，你可真是好样的。被别人说两句，就买了一桶棒棒糖，这可54块钱啊，吃都吃不完。’
　　他低头看着手上的袋子，心想：能退吗现在退肯听特没面儿，不行，不能退。可——吃的完吗？
　　他提着袋子回到了寝室，所幸裴夏满不在。他把棒棒糖随手丢在自己的桌子上就关门走了。
　　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在和朋友分享自己暑假的趣闻，但更多的应该是高中还能再见到吧。
　　裴夏满一人坐在第二列，第四排的位置。他一只手撑着头朝门口看去，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食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俞湫走过去坐下。
　　裴夏满看着黑板对俞湫说：“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俞湫把手臂叠在桌面上，头枕在上面，看着裴夏满的脸说：“消消气，吃个糖先。”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到裴夏满的桌上。
　　俞湫把头凑到裴夏满耳边说：“吃一个，很甜的。”
　　“滚。”
　　“好的。”俞湫又老老实实的趴在桌上，看着周围的人。突然安静了。
　　俞湫把头抬了起来，朝讲台上看去。一个女人只是站在那里，把手里拿着几本书往讲台上一放，就特有威慑力。
　　俞湫看着讲台上的这个女人对裴夏满说：“还真是你妈，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只能在寒暑假看到你爸妈了。”
　　“安静，人都到齐了了吗？”裴夏满的老妈两只手放在讲桌的边角位置，撑着身子声音洪亮。
　　教室里的人前后左右都看了看，确定没有空位置了才对她说：“都到齐了。”
　　“那我开始点名了，点到一个答到。”
　　等她点完名，把手中的名单重新放好后，看着用手挡着额头，一个把脸朝向南边，一个把脸朝向北边，生怕和她对上眼神的俞湫和裴夏满。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蒋，以后就会陪伴大家三年。”
　　“俞湫，裴夏满，和后面两排的几个男生，和我一起去教导处搬书。”
　　教导处里的一个女老师见了她说：“蒋老师来搬书了，多少人”
　　“46个。”
　　等回到班里他们还要把书一个个的发给同学，俞湫的耐心简直快要被磨没了。
　　发完了书回到座位上，就对裴夏满抱怨道：“找我们搬书就算了，还给他们一个个法。累死我了。”
　　讲台上蒋老师开口说道：“大家可以在校园自由活动了，明天正式上课。座位就这样，如果有不满意的，自己和别人调换，只限今天。”
　　说完就走出了教室，只剩同学们在班里吵闹。
　　“你真是和你妈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俞湫说完就站了起来，又对裴夏满说：“走了，去找老谢，和阿鸩他们。”
　　二班的走廊前，谢阳，俞湫和裴夏满三人趴在栏杆上面。
　　“你们也太不讲义气了，还是不是兄弟，我要是真被欺负了怎么办？你说。”谢阳向俞湫问去。
　　“额……这个……老夏回答。”俞湫又把问题甩给裴夏满。
　　裴夏满看着他俩的眼神回答说：“欺负就被欺负了呗。”
　　谢阳听完立马就不镇定了：“我靠，还是不是兄弟了，有你这样的吗？有你这样的吗？有你这样的吗？还欺负就被欺负了呗。”
　　俞湫从中打岔说：“王钰她在哪班”
　　谢阳也是停下了对裴夏满的谩骂，“我发消息问过了，一班。江鸩和林栉好像在一个班吧”
　　俞湫也是摇摇头，“不知道，问问他去。”
　　三人来到篮球场，见江鸩还在那里打篮球，谢阳高呼说：“阿鸩好帅，还缺不缺人”
　　江鸩丝毫没有搭理他，拿着手里的球就是一个上篮。场边传来一声声的尖叫声。
　　谢阳摆摆手表示无奈，“至于吗？不就是一个上篮吗，我上我也行。”
　　江鸩用手撑着膝盖在原地缓了缓，等着站直身子，朝谢阳走了过来。
　　江鸩身后的叫住他说：“不打了吗？”
　　江鸩回头对那人说：“先撤了。”
　　走到场边，站在谢阳身旁说：“是吗？你上你也行要不你上个篮给我看看。”
　　谢阳立刻软了，“大可不必，我说着玩呢。”
　　俞湫走到江鸩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江鸩的腰说：“让我们三个玩会儿”他说完又向四周张望着，“林栉呢？之前还看见她。你就和林栉偷情去吧。”
　　“你会不会用词啊！什么叫偷情啊。想玩你问他们去，我又管不着，而且，我和他们不熟。”
　　俞湫一把揽住江鸩，把他揽在怀里，“不熟不熟还和人家打篮球。”
　　俞湫看向篮球场上的那几个人问：“哎。你们还缺不缺人。”
　　其中一个回应说：“你们几个”
　　“三个。”
　　那人朝俞湫招招手说：“来吧。”
　　世界上美好的东西并不多，夏天傍晚透过窗户的阳光，以及球场上奔跑的少年。
　　310里，俞湫坐在床铺下的椅子上，等着裴夏满从洗手间洗完澡出来。
　　俞湫从桌子上的棒棒桶里拿出一根，剥掉玻璃纸放进了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夏琦发来的消息。
　　——我去市里上高中了。
　　俞湫靠着椅背，手机被他放在桌子上，两只手胡乱的揉了揉脸。接着就穿来的洗手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俞湫拿起椅背上搭着的衣服，走了过去。就在他手搭在洗手间门把手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对已经爬上床的裴夏满说：“里面的蟑螂已经死完了，是吗”
　　裴夏满拿起手机，看着屏幕对他说：“爱洗不洗。”
　　俞湫还是走了进去，当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确定洗手间没有了蟑螂，才放心的打开了水龙头。
　　当俞湫刚走出洗手间，在床铺上的裴夏满就对他说：“我妈叫我们去吃饭。”
　　俞湫听见吃饭这两个字时，眼睛都直发光。他直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脚都已经迈了出去，又突然回头对他说：“还在床上躺着干嘛，走，走，快走。饭凉了可不好吃。”
　　俞湫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对，又解释道：“额，不是，我是说，不能让阿姨久等。”
　　两人在下楼梯时，俞湫摸了摸衣服上的口袋，才意识到自己手机没拿。
　　他扭头对裴夏满说：“你给谢阳和阿鸩打电话吧，我手机没拿。”
　　等他们走出寝室楼才发现天已经下起了雨，乌蒙蒙的一片，衬着这夏季末尾的细雨。
　　裴夏满问俞湫：“你带伞了没？”
　　俞湫又反问裴夏满：“你带了”
　　俞湫看着这丝毫不打算停歇的雨说：“跑过去，等出来学校，去便利店买两把伞。”
　　等他们跑到便利店门口时，庆幸这雨幸好不大，只是微微打湿了衣服。
　　裴夏满忽的想起了什么，看着俞湫说：“你带钱了”
　　“没。”
　　“那你在这里等着。”裴夏满转身进了便利店。
　　等裴夏满从便利店里出来时，手里只拿着一把伞。
　　俞湫见他手里只有一把问：“就买一把”
　　裴夏满把伞撑开说：“你给我钱，我就再去买一把。”
　　裴夏满朝雨中走去，俞湫也赶紧跟了上去。两人挤在一把伞下。
　　“你往我这边斜斜，雨都滴到我身上了。”
　　说完俞湫就伸手把伞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我这边也被雨淋到了。”
　　裴夏满又把伞往他那边靠了靠。
　　俩人在雨中挣着伞前行，等到了地方，俩人的肩膀都被雨淋湿了。
　　俞湫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肩膀说：“都怪你。”
　　裴夏满把伞合上，打开饭店的门走了进去，把伞放到了门后的雨伞桶里后才对俞湫说：“你还好意思说。”
　　两人一直吵到包间门口才停下，打开包间门就看到谢阳和江鸩。裴夏满的爸妈也扭头朝门口看过来。
　　裴夏满的爸爸指着空位置对他俩说：“快，快坐，就等你俩了。”
　　俞湫也是赶紧和裴夏满的爸爸道歉：“对不起叔叔，来晚了。”
　　裴夏满的爸爸也是丝毫不在意：“哎呀，快来坐，都饿了吧。快吃。”
　　俞湫坐下后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完全不管旁人。这时他才发现别人都还没动筷子。
　　他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说：“吃啊，看着我看嘛？”
　　裴夏满的爸爸把目光重新放回到餐桌上说：吃，大家快吃吧。”
　　“就是菜都快凉了。”俞湫附和道。
　　裴夏满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你还好意思说。”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裴夏满的爸爸放下手中的筷子对裴夏满他们说：“小夏啊，你们也都上高中了，也都长这么大了，都懂事了。”
　　裴夏满喝了一口水，把嘴里的东西顺下去后说：“爸，你就直说吧。”
　　裴夏满的爸爸上手一拍，“好，那我就直说了。”
　　“高中可是比初中的学习任务要重的多，当然心理压力也会增大。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能光学习，要适当的多玩一玩，多出去走一走。”
　　裴夏满听完就笑了出来，“爸，这你就瞎操心了。”
　　裴夏满的爸爸看着自己的儿子笑，心里莫名的有了点放心。他又接着说：“当然我身为一校之长，我肯定我帮助你们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就行。”
　　说完他又指了指裴夏满：“特别是你，别给我惹麻烦，别惹你妈生气。”
　　饭店门口裴夏满的爸爸问他们：“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回学校”
　　裴夏满撑开伞说：“不用，我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