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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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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梅府,刚走进自己的院子,梅光尧便见梅重耀正坐在廊下,身前身后各两名丫鬟在捶腿揉肩,见到梅光尧回来,也没有行礼的打算。
梅光尧对着廊下的人行礼:“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梅青瞪着梅重耀,梅光尧看了眼梅青,梅青对着梅重耀行礼。
梅重耀道:“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把东西好好送过去。”
梅光尧道:“东西已经送过去了。”
梅重耀抬手,丫鬟退至一旁,梅重耀起身道:“见到姑母了吗?”
梅光尧道:“没有。”
梅重耀就笑了起来,带着得意说:“要是我去送姑母肯定会见我,我还能见到长彧候和他夫人。”
梅光尧也笑道:“大哥说的是,我哪里能与大哥比。”
梅重耀走到梅光尧面前,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自己去送让你去吗?”
梅光尧道:“大哥有事才让我······。”
梅重耀打断梅光尧的话道:“不,我没什么事,我是故意让你去的,为了让你有些自知之明看清自己有几斤几两,我也是煞费苦心,旁人都以为我是比你讨喜,但别人不知道,你应该最知道,我们之间可不止讨喜的差别,还有尊卑贵贱之别,我尊,你卑,我贵,你贱,明白吗?”
闻言,梅光尧却没有动怒,语气依旧平静道:“大哥,你若听信旁人的话,只会伤我们自己的和气,我从未想过与你抢什么,父亲母亲若是知道我们兄弟之间这样,肯定会伤心难过,我们是亲兄弟,外人的话怎么能认真听。”
梅重耀却脸色沉沉,暴怒起来,一把抓住梅光尧的衣领,冷冷道:“我不管你是真忘记还是假忘记,你就尽管像个疯子一样自欺欺人,我只要你以后老实些,少出风头,少自以为是,少讨好祖父祖母,你以为旁人是看得起你?他们不过是因为梅家和祖母才愿意搭理你,祖母让我去给姑母送紫灵芝你就应该明白什么意思了,你给我记住,你永远都只能在我之下,若敢爬到我头上,我就杀了你。”
说完,梅重耀狠狠一推,梅光尧踉跄后退几步,梅重耀带着人走了。
梅青气得咬牙切齿,“二公子,你没事吧?”
梅光尧弹了弹衣服,摇头道:“没事。”
大公子总是莫名其妙来发疯,弄得二公子要和他抢什么东西一样,听说大公子本来很中意蚩风,但是蚩风只听二公子的话,还有大公子喜欢的某位公主,也喜欢二公子······
梅青叹了口气,这也是二公子的错吗?
老爷子和长公主,老爷和夫人都非常明显的偏心大公子,难道传言是真的?
二公子并非夫人所生,不是嫡出,甚至都不是老爷的妾的女人所生?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所生的······|野|种?
——
祁玉回府之后发现杏儿和称心还有丹娘不见了,骊静正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问了之后,骊静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说她们一直很担心祁玉,说这话的时候,骊静小心的看了眼祁玉身边的沈见琰。
杏儿和称心一直担心的不行,怕长彧候伤害小姐。
祁玉听出了骊静隐晦的意思,因为她和沈见琰一起出去了,杏儿她们担心。
“派人去找了吗?”祁玉问。
骊静点头道:“派了,还没消息。”
“去多久了?”
骊静想了想,道:“约莫一个时辰。”
祁玉又问了什么时候发现杏儿她们不见的,便准备吩咐骊静先去府衙一趟,沈见琰出声:“用不用我帮忙?”
祁玉正要说话,就看到杏儿和称心一脸心有余悸的跑着回来了。
杏儿和称心一看到祁玉,瞬间哭出声来:“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准备回国公府搬······找你的!”
杏儿本想说搬救兵找世子寻小姐呢,但是一看旁边存在感十足的男人,吓得赶紧改了口。
祁玉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她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便坐下让她们好好说。
两人喘了几口气,缓缓道来,这样说出来,两个人还是一阵后怕,若是没有遇到梅二少爷,她们会被那几个泼皮怎么对待?
祁玉认真听完,点头道:“梅光尧?嗯,我记下了。丹娘呢?”
沈见琰坐在不远处的圈椅上,大腿翘二腿,一边听着管家说事儿,一边注意着祁玉那边。
杏儿和称心双双摇头道:“丹娘?不知道,丹娘怎么了?她没有和我们一起出府。”
祁玉若有所思时,又有下人跑来,说是卫国公府的马车,送了一个名为丹娘的婢女过来。
等丹娘见到祁玉后,“坦白”的说了是怎么回事,说她去给祁玉买点心,但是半途迷路了,最后遇到了世子祁衡邺,就回来了。
祁玉没有多说什么,让称心她们去吃从皑皑茶楼带回来的点心。
管家禀报完了事情就退下了,祁玉起身,回到房间,朝临窗榻走去,边走边|解|衣|带,沈见琰跟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酡红的外袍从祁玉|肩上|滑落到地上,然后是衣带从她白玉修长的指间绕过,接着她又|褪|去雪白的里衣长襟,只剩下中衣,随即摘去挽发的钗簪,脱去绣鞋和雪白的长袜,便扯过被褥,板正的躺下睡了。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好似惯然。
沈见琰:“······”
脑中闪过刚才看到的那截伶仃细白的脚腕,沈见琰喉结动了动,没叫称心她们进来,状若无事的弯腰捡起了祁玉的衣服、衣带、雪白里襟,然后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
沈见琰抓了把椅子,在榻边坐下,又叫骊静找了本书过来,装模作样看起来,但时不时视线就飘到了祁玉安静俊秀的脸上,接着发散思维胡思乱想起来。
她是故意让他看的?这么说听起来有问题,毕竟他们俩是夫妻,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别说看个|脱|衣裳了,就是看······
嗯,也应该很正常。
只是这般刻意,是在邀请他?是在求······咳?
光天化日他倒是不介意。
沈见琰盯着祁玉,半天没有动静。
又过去半天,祁玉还是那么板正。
沈见琰:“······”
行吧,老子他妈想多了,人家只是逛一天累了,随便|脱|脱。
到了晚膳时分,祁玉才起来,洗漱好吃完饭,又去洗澡洗头发,折腾半天,沈见琰就在屏风后面站着,如此寸步不离的像守着肉骨头的狗的行为,看起来有点怕祁玉“莫名其妙”死了的意思,但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只有祁玉和沈见琰二人彼此心知肚明。
湿漉漉的|脚轻轻踩着地板的声音从沈见琰身后响起,祁玉缓步绕过屏风走出来,赤着白玉雕琢一般的|脚,披着雪白织金的宽袖袍子,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腾的泛红,乌黑柔亮的头发已经被骊静擦拭的快干了,称心在后面追着祁玉道:“小姐,还没把脚|擦·干。”
沈见琰停顿了片刻,大步走去,打横抱起祁玉往里间的榻上走去,祁玉没说什么,单纯的称心也要跟过去,被察觉到气氛的骊静拦下了。
沈见琰把祁玉放在了榻边坐着,正要起身去扯帕子给祁玉擦拭脚上的水,祁玉却抬起一只脚|踩在了沈见琰肩上。
沈见琰深邃的眼眸微暗,他一只大手握着祁玉的脚踝,湿|热|微凉的触感带着蛊惑的意味。
祁玉俊秀的脸上带着温温笑意,但泛|红的|嘴唇却看起来相当情|色,沈见琰起身将祁玉放在|腿|上,极具|侵|略|的俯身吻了下去。
不多时,祁玉推开男人,男人低头看着眼尾和脸都泛红的祁玉,气息微乱,英俊桀骜的眉眼之间满是毫不掩饰的*望。
男人俯首凑近,祁玉抬起一只手忽然覆住了沈见琰的眼眸,声音微颤,却带着戏谑的道:“侯爷该不会真的想做下去吧?”
沈见琰拿开了祁玉的手握在手中,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笑问道:“夫人什么意思?”
祁玉收回手起身往临窗榻那边走去道:“侯爷还没玩儿够?侯爷这套对我没用,侯爷的试探也该停止了,这就是我的意思。”
沈见琰闻言,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笑起来,眼底情|欲|退了个干净:“行吧,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我就不试探了咋样?”
祁玉转身看向沈见琰,须臾道:“我是祁玉也不是祁玉,总之你我无仇无怨,我不会干涉你的事,你也别干涉我的事,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你我相安无事,便不会有任何事。”
“……”沈见琰认真的点点头道:“我听明白了,又没有听明白,你是祁玉又不是祁玉?嗯?”
祁玉冷声道:“这不重要。”
说完,祁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见琰调笑道:“这才是最重要的吧,我不能干涉你什么事儿?哎还有,你说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不对啊,怎么没关系,你现在可是我媳妇儿。”
祁玉冷冷丢下一句:“沈见琰,你若愿意相安无事,我可以答应你三件事,刀山火海,不有违道义,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你若不想相安无事,随时可以不是。”
沈见琰:“······”
等祁玉板板正正的躺下睡了,沈见琰还烦躁的坐在榻边,低头看了看,行,占便宜还光明正大利用他的人潇洒干脆地走了,徒留火势熊熊还在燃烧的他。
沈见琰起身去洗了个澡,这两天的相处,沈见琰确定了祁玉没有用什么易容术,所以那句是祁玉不是祁玉很值得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