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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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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关门重响,言洁从卧室出来,温洲暖跟在她身后
温庭沉看见走到自己面前,犹带泪痕的女人,“你不用怕他”安慰的话被他说的平平淡淡
言洁依旧站着,试探着问:“如果他真的说出来,你会离婚吗……”
这么多年过去,良好的供养条件使得她容颜依旧,甚至比起年轻的时候更美的出众
温庭沉看着这张姣好的面容,想在上面寻找出和以前相似的模样,明明是同一种脸,同一个人
可他怎么也看不到
他几乎是叹着气说,“答案二十年前你就替我选好了,怎么还问呢”
“我!”言洁只说了一个字,这段谈话戛然而止
确实,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她苦笑着一言不发
温庭沉的目光越过她放到温洲暖身上,“我联系了英国一所学校,周一去报道吧”
温洲暖一愣,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她不愿意却也不敢反驳
“不行”言洁拉起女儿的手,固执道:“小洲不能和我分开”
“你可以和他一起去”
男人态度平淡的,好像眼前的两人与他无关
温洲暖终于窥得一点她父亲的真面目,冷漠、利益至上的商人
“不用”温洲暖一把抓住言洁的手,阻止她说出接下来的话,“我一个人去”
“小洲!”言洁回头看着女儿,满目不解
“我一个人去”温洲暖掷地有声的重复一遍
得到确切回答的温庭沉拨通助理电话,“英国的学校,办寄宿”
温洲暖觉得可笑,你说他专断,可给她们又留有一项选择
不过这选择正如她的意,不是想让她们都消失吗,可惜了就算她走,只要母亲在这里
那位高高在上的乔大小姐照样看不到自己的丈夫
谁也别想好过!温洲暖愤然的视线恰好与温庭沉平静的眼神相遇,她瞬间收回目光,往言洁身后退一步
言洁似乎感受到女儿的害怕,下意识伸手去探她,温洲暖抓紧那只手
温庭沉看着这幅母女相亲的画面,收回目光看了眼窗外的枯枝,“我还有事,走了”
“好”
那扇门打开又关上,言洁颓然坐下
温洲暖默默去厨房,炉上的鸡汤已经干的要糊底,她关上火后回房收拾行李
这时候的英国很冷
言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她沉默着流泪,直到温洲暖将箱子装满合起来
女人颤抖着开口:“我不该让你转学”
明明就接受了那张支票,为什么还不甘心,她痛斥自己的不满足
如果不让小洲去和乔梦女儿见面,被温家发现她们的存在,她也不用和小洲分开
“是我自己要转的”温洲暖平静起身,看着泪流不止的母亲,冷冷道:“妈,我不会一辈子都当私生女的”
“固执!”言洁突然觉得可悲,她做出的决定形成了现在的局面,她视如珍宝的孩子却要改变这些
两人不欢而散,温洲暖坐在去英国的飞机,望着云层,她突然很想看乔深听到她转学的神情
是无所谓呢,还是开心
碍眼的私生女离开,对于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来说应该是解气的吧
听到消息的乔深并不开心,即使这一切看似往好的方向改变,但温洲暖的离开让她觉得事态失去了掌控
心中总踹踹不安
“嘿!想什么呢”江娇殊笑容满面,两人讨人厌的只剩纪织,她能不开心吗
乔深看她嘴角上天的模样,唇颊也多了分笑意,“在想……”她视线往前面的空位一转,“我前桌什么时候来”
江娇殊托腮,嘟嘟囔囔,“真羡慕他,迟到早退没人管”
谢疏年插言道:“他有假条,不算迟到早退”
江娇殊斜眼看他那,说话眼睛都不离开书的学霸模样,酸道:“啧啧啧,学霸果然帮着学霸说话”
“我只是不爱胡言乱语”
此话一出,江娇殊拍桌而气,乔深扶额
到底是谁把她温柔的白月光变成的怼人的书呆子
真是她以前滤镜太重了吗?乔深不禁怀疑自己的眼光
“你!你才天天胡说八道呢,书!呆!子”江娇殊气急
谢疏年抬头,对上江娇殊要杀人的目光也丝毫不惧,字正腔圆道:“我胡说八道也没把sheet说成shit”
听到这句话,谢疏年同桌第一个捂嘴,乔深第二个,就这样两人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上江娇殊的眼刀,乔深举手发誓,“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哈哈哈哈哈……”乔深笑的直不起腰
她真不是故意的,憋笑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憋笑的人,会负负得正
“不许笑!”江娇殊连口出遗言的谢疏年都无暇顾及,手忙脚乱的去捂笑出二重奏两人的嘴
“你们能坐好笑吗!”江娇殊急的大喊,这俩笑的一下歪倒,一下弯腰的,弄的她捂嘴捂的手忙脚乱
“我不笑了,不笑了——”乔深深呼吸努力克制自己
可谢殊年同桌不管不顾,声音大的响彻半个教室,被大嗓门吸引的人一看江娇殊,立刻想起她早上在讲台将床单读成屎
顿时,笑声一个传一个,最后整个教室哄笑一团,江娇殊想捂都没手
江大小姐活到现在只有笑别人的份,谁料一天丢脸两次,气到心率飚升,插腰怒喊:“谢疏年,你今天死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谢疏年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板凳,几秒钟到达教室门口,丢下一句,“我去老师办公室”瞬间消失
“他——”江娇殊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憋死
“别气了,放学打死他”乔深拍着胸口帮她顺气
晚自习一下,江娇殊带着她的埋伏小队躲在车库
小队指挥官江大小姐蹲在车棚角落,看看来来往往的鞋,不确定问:“你确定谢疏年是自己骑车”
“当然”埋伏小队参谋长乔深回答的掷地有声,别人她不熟,谢疏年她还不熟?
“娇娇,腿酸吗”小队指挥官男友,翟非秦道
江娇殊还没回答,旁边同样蹲着的少年嘲笑道:“她追着人打的时候可不怕腿酸”
江娇殊一个白眼:“陈承你给我管好嘴巴,要不是你笑那么大声,我会被再次当成笑话吗!”
埋伏队小兵一号陈承学她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夹着嗓子细声细气:“说的像不我笑这件事就不是一个笑话似的”
“陈承”指挥官男友第一个不满,“这件事就不要提了”
参谋长乔深友情建议:“你可以先不笑吗”
“我努力忍住!”翟非秦咬牙望天
小兵一号还要嘴贱,小兵二号轻飘飘道:“继续说下去,明天被埋伏的就是你”
“你还敢说话”江娇殊没好气道:“都怪你俩”
埋伏小队低调行事,就多了这位大少爷,所有进车棚的人都要故意看一眼这边,还有女生过来拍照,当他们打卡地呀
“要是因为你,谢疏年跑了,”江娇殊恶狠狠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他不死,你死”
“跟我有什么关系”小兵二号耸耸肩,很无辜的看着江娇殊,“要不是你死拉着陈承不放,我才不来吹冷风呢”
作为江娇殊的前桌,虽然坐的近但他一向不参与这位大小姐的事,要不是陈承那傻子同意了这个埋伏计划。他现在已经在家打游戏
“是有点冷哈”乔深打了个哆嗦
小兵二号从角落起身,江娇殊拉都拉不急“你给我下来,你暴露我们位置了”
“早就暴露了”小兵一号在一旁补刀
江娇殊眼前一黑,压着声音怒道:“你闭嘴,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了”
“散了吧”小兵二号垂眼看蹲在地上的队友,懒洋洋道:“人都走没了”
“什么?!”江娇殊唰的起身,眼前一黑,是生理意义上的一黑,眼看人往后倒
“哇哦~”“小心!”“咦惹!”
一个小队五个,一个摔倒三个看戏
接住人的翟非秦无奈的看着他们三个,“扶一下,她腿麻了”
小兵二号伸出手
同时低血糖的还处在在晕圈的江娇殊大喊:“邱贱人,拿开你的手!”她可没丧失听觉。刚刚就这人幸灾乐祸的最大声
“自作多情”邱臣一把拉起为了躲砸下来的人而摔倒的陈承
同样为了躲人压根没起身的乔深缓缓站起,拖着江娇殊另一半身体
“怎么样了”
“让我缓缓”江娇殊骂完人就有气无力的靠在翟非秦身上
“你慢慢缓吧,我们先走”邱臣拎着陈承的后领子,“别看了,周大公子等我们半天”
“快走快走”还想留着看热闹的陈承一听这话,跑的比兔子都快,边跑边回头喊“江娇殊,我明天再帮你抓人,再见”
还来!邱臣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缓过劲的江娇殊看着这一幕,十分解气,大声回答道:“好啊,明天继续”
四面漏风的车棚,只剩她们三个和零星几辆车,寒风阵阵,乔深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她裹紧围脖,“娇娇,还等吗?”
“当然”江娇殊斗志昂扬,“明天继续”
“好,那我明天多穿点”乔深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三人往校外走,等车的时候一辆布加迪从面前驶过,这时江娇殊正在制定新的计划
“你这消息不准确,他不开车嘛,明天一下课邱臣去堵门,陈承拉人,你打辅助”
乔深很没形象的蹲在路边,听她分配任务,“有车来了”
“那我不是我家的”江娇殊瞟了一眼继续讲述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