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见你》鹤南飞

6、摸底考试2 “对方已同

　　　陆离站在窗户旁边望着对面那栋熟悉又陌生的教学楼，本来他也会在这栋楼里的某一间教室，想到这默默的叹了口气。他望向对面，突然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霎时瞳孔睁大愣住了，言卿好像也看见他了，正在朝这边招手，他也笑着朝她招手。
　　“好久不见”他心里想着。
　　不过她后面那个是谁啊？

　　“你认识的人？”言卿闻声向后看去，是顾辞。
　　“嗯，以前同学，不过他现在在一中读书”，顾辞向对面看着没说话，对面教学楼窗口的那个人好像不见了，言卿站了一会儿看看天，忽而气氛有些尴尬。“他怎么不说话，我要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好尴尬”，站了一会儿，言卿看他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走还是不走，言卿踌躇了一下，准备回教室，突然有人叫住她。
　　“言卿”
　　陆离站在走廊那头叫她的名字。
　　言卿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顾辞还是靠在栏杆那也没说话。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不过你怎么过来了啊？”
　　“哦，我来这边拿一些书，顺便看看你们啊，程舟呢？”陆离偏头看了看教室，发现好几个人往外边看，他抬头看了眼“高二三班”的班牌，低下头难掩落寞的神色，“好多熟悉的人”陆离心里想。“程舟估计去打球了吧，对了，你学校的同学怎么样啊？” “挺好的” “那就行，好好跟人相处。”
　　陆离眼光移到旁边那个一直站在栏杆边上的那个男生，应该是这个班的学生，言卿感觉到他在看顾辞，于是用口型说“新生”，陆离点了点头。“你们下周是不是要摸底考试啊”“嗯呢，你们考完了？”“是啊”“哦噢，你考得怎么样啊？”陆离笑了下“还行，班级第一，年级第二”“我去！你都第二，不是吧，第一是哪位神仙啊，陆大学霸跌下神坛了？”陆离低头笑了下，“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两人闲聊了一会儿陆离便走了。
　　言卿刚准备进教室突然看见顾辞还站在外面，犹豫了下便过去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要上课了,不回去吗？”“你们俩很熟吗？”言卿愣了下，意识到他说的是陆离后点了下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她竟莫名的有些心虚。
　　他没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等到上课铃响了两人才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第一节又是班主任的课，前面大半节课又是滔滔不绝黄河之水天上来，后面几分钟无非就是强调下叫大家好好复习迎接考试如此这般的。说完底下又是一片狼嚎。一整节课前面坐着的那两人都没说话，某人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说不上哪里怪，但就是感觉怪，某人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且怪异的气氛，不料对面那人却先一步开了口。
　　“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我对这里的食堂还不是很熟悉。”
　　言卿没料到他会说这话，但还是下意识的点头一边应声。

　　中午下课铃响，人潮涌动。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还是觉得很壮观，从四面八方涌出人群就朝着一个地方汇聚，声势浩荡，排山倒海，猛龙过江，总之，像极了一群没吃过饭的。“额，要不然我们待会儿再去吧”“嗯，好”。两人又回教室准备坐着写会儿题，某人的眼神呆不住又不自觉的朝那边看，就看到一双指节分明的手，带动着笔尖一笔一划，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顾辞分明是注意到了旁边光明正大的目光，不自觉的浅笑了下，很快又收了回去，“你在看什么？”“啊啊~”一不注意声音都带了颤音，被别人发现自己在偷看也太尴尬了吧，就算是手，也很尴尬啊！“额，那个，我看你字写得还挺好看的！”“只是字吗？”言卿一下愣住了，这怎么回啊！难不成要说其实手更好看？这边这人纠结自己要回什么，那边那人纠结自己是不是问错话了。“额，不如，去吃饭？”“好啊”。
　　某人想“还好我机智！”到了食堂发现其实还是有挺多人的，其实她自己也没怎么来过食堂吃饭，一般都是跟程舟乐然在外面吃的，吃食堂都是去教师窗口蹭饭，因为她初中是学生会的，跟老师们又都比较熟，加上小姑娘人长得好看又嘴甜，打饭的阿姨都挺喜欢她的。
　　言卿先带顾辞办了张饭卡，排了目测比较短的队，排了一会言卿突然想到自己没有饭卡，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顾辞说“等下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刷卡了，我没有饭卡”“嗯，好”也没问什么。两个人打好了饭就找了个空位坐下来开始边吃边聊，其实说聊也没有聊什么，就是十分短暂的时不时的偶偶尔尔的你一句我一句。言卿在努力回想自己平时跟程舟他们吃饭的时候都聊些什么，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到，很奇怪，是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啊啊啊啊！某人手心里已经密密麻麻的渗出一些汗来。“不过，你为什么没有饭卡啊？”“啊？”她没有想到顾辞会问这个问题，呆住一会才说“哦，我一般不在食堂吃，偶尔来食堂吃都是去教师窗口”顾辞听完沉默的点点头，半天也没说话，言卿莫名的感觉到他有一丢丢的不开心，虽然他平时一直都一个样子，一个态度，一个神情，但就是觉得好像有点不开心，说不上为什么。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下午两个人没再说什么话，大家都是自己在做自己的事。到了时间，太阳就一点一点落下去，晚霞就一点一点漫上来。
　　摸底考试如期而至，有人欢喜有人愁，考试的那两天是最快过去的。这两天的晚自习都没老师值班，因为都在改卷子，聊天的聊天，说话的说话，还有看小说的看漫画的，只有前面少数几个人在刷题，言卿无聊到在看语文书，顾辞在写数学题，偶尔写到一半又划掉重新写，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隔壁班在讲话。
　　到了十点钟下晚自习，言卿和程舟乐然他们一起坐车回家，车上那边两个人在聊今天考试的题目，这边这个沉默不语，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到自家小姐正在打瞌睡，示意后边那两个小朋友不要讲话，程舟乐然看到言卿已经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样子便没再讲话了。
　　言肃看了下手表差不多到时间了走到门口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老远处车灯亮着过来，等到车停了言肃才上前打开车门，发现自家妹妹已经睡熟了，这还是第一次，言肃觉得好笑又心酸，“是考完试了？”“嗯嗯”两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回去了。言肃把言卿抱回她的房间就让她睡了。
　　“你妹妹睡着了？”
　　“嗯，今天考完试累着了”言父言母站在女儿房门口心疼了半天。
　　言卿一觉睡得安稳，也没做梦，睡到了五点半自然醒，伸了个懒腰，一睁开眼还有点恍惚，想了下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好！”，一打开手机微信信息99+，全是“尖沙咀□□”的，他们仨还有一个陆离，打开群全是在聊摸底考试的。
　　“昨天言希希还睡着了，一上车就着了”“这么辛苦吗？那你们考的怎么样？”“还行吧，不就那样呗！”“我觉得这次的数学有点难诶，有点怕”“言希希都能睡着估计考的不错”一眼看上去竟然有七十多条消息。言卿看完就退出来了，刚准备把手机关机突然看见通讯录有消息，点进去显示有一个新的朋友。
　　头像是一只猫咪的速写，微信名是“辞”。言希希呆滞了一会儿，半天才点了添加，手机迅速关了机，又躲进被子里捂了一会儿。
　　不一会对面那个人的手机就弹出一条消息“对方已同意您的好友申请”。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吃醋的小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