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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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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繁星点点,寂静无声。
白日里,陶甘和乔泰游荡闽州城,多方打听,已知丁衍的府邸。路过府衙,二人绕了大半条街摸进一宽大院落。院落中烛光星星点点,恰似繁星绕竹,有一种淡淡的香味。二人暗忖:莫不是天竺的排灯节?转念一想,排灯节在下半年,应该不是。不过天竺节日众多,一年三百六十五,三百六十六天都在过节,也不知道今日是什么节?
院落后面的厢房里有男女声响起。陶甘,乔泰猫腰蹑足,轻巧移到一扇半开的窗户底下,偷眼去瞧,只见丁衍趴在桌上,一脸醉态,旁边却立着一个穿着长安样式衣裙的女子,背对着乔泰,陶甘。二人看那背影纤袅,约莫是水上人家的形容。
丁衍先是冷冷的只顾喝酒,身旁女子屈身上前,软语宽慰,丁衍一把推开。那女子却突然变声,冷冷道:“离我远些!”
丁衍却一改冷淡态度,揽着她的腰,脸上笑容洋溢,眼里的光亮,恰似外头的星星灯。
乔泰,陶甘撞见这等事,无意逗留,悄悄摸出院落。刚才还没注意,就在星星点点的烛光中间有一个精巧的小凉亭,陶甘觉得很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月色温柔,将亭子映得如月华倾覆一般。乔泰抬头看那匾额,那亭子却叫“游山”,字迹十分娟秀娇美,有一种说不出的媚骨,乔泰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二人从丁衍府邸回报狄仁杰。狄仁杰总觉得二人像是从欢场中走了一遭。此番虽无功绩,好歹知道这天竺商人,却是个好畜养美婢的。狄仁杰心想,难不成这个天竺商人还兼卖人口?他想起丁衍说的要将林枚带走等话。这天竺商人,看来不简单。还需要再详加调查。再看二人,二人面露遗憾之色,纷纷感叹没看见那女子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