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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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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好心情就这么一下子没了,王太后沉着一张脸,伸手将半盘好的发髻扯掉,心爱的珠花也被扯坏了。
余嬷嬷惊呼,连忙阻止她:“太后娘娘这是做什么?”
那珠花可是她最爱的“珠联璧合”缀红玛瑙的珍珠串,平日都不舍得戴,可把余嬷嬷心疼坏了。
王太后充耳不闻,自顾自拿着檀木梳梳头发,眼神平淡。
“哀家乏了。”
说完随即起身往殿内走。
余嬷嬷道:“那来请安的皇后娘娘和其他妃嫔们......”
“就让她们在外头等着。”
余嬷嬷站在原地,回了声:“是!”
不受宠的皇上,连带着后宫的一众嫔妃们也不被重视,余嬷嬷不由地摇了摇头。
作为王太后身边服侍多年的余嬷嬷自是知道太后娘娘性格阴晴不定,尤其在涉及到泉王爷的事情上总会轻易被带动情绪。
然而在她看来,这盘棋无疑是落子的第一步就错了。
泉王爷虽是亲生,但论才智和杀伐果断的本事远不如现在的皇上。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可偏偏只有太后看不清眼前局势。
太后娘娘如此偏颇,保不定日后会与皇上短兵相接。
想到皇上现下的处境,她不由地想起当初那个宠惯后宫的丽贵妃,那个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女人。
想当初元安建朝时百废待兴,如果没有她,不知如今会是怎样的局面。
或许会更好,也许更坏也说不定。
乱世美人儿自是英雄销魂冢。
世事无常,丽贵人的美貌让她独宠于后宫,自身却也因美貌而香消玉殒。
如今她是无声地去了,却是苦了皇上。
当听说太后娘娘再次闭门修养之时已是午时时刻,妃嫔们又冻又饿,一下子怨声载道起来。
皇后娘娘此时也皱紧了眉头,似乎也察觉出来太后娘娘的有意为之,却不知她为何如此。
见在妃嫔们抱怨下举步维艰的余嬷嬷,她沉着脸上前,目视着她们。
“太后娘娘凤体欠安,该是要给太后娘娘祈福保佑安康,何故在此大声喧哗叨扰太后娘娘休息。”
见皇后娘娘发话了,妃嫔们也不敢再有所怨言,纷纷闭了嘴。
当是时,在皇后娘娘的严威下,各位妃嫔们不得不回了宫。
桂嬷嬷抻着皇后娘娘的手腕,触摸到她双手寒凉似冰,心疼地道:“这揣着暖手玉炉还这般冰凉,要是再这么下去,皇后娘娘身子娇贵如何受得了?”
皇后这时才发觉,原来双手已经冻得没知觉了。
“无碍......”
话音刚落,身后立时传来一娇媚的女声。
“皇后娘娘安。”是雪妃上前前来问安。
皇后娘娘朝她点头,正欲说什么,却听她微笑道。
“皇后娘娘,你可知道太后娘娘为何几次三番这么折腾后宫的妃子呢?”
“妹妹这说的是什么话?太后娘娘凤体欠安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如何是折腾?”
雪妃娇笑一声,姿态妖娆地走到她面前。
“皇后娘娘,这等卓略的借口你也相信吗?”
皇后的眸色沉了下来:“雪妃,身为后宫妃嫔你该懂得祸从口出!太后娘娘作为一国之母,何故要这么做?”
对于皇后的唳色她却置若罔闻。
“何故?揣着明白装糊涂,恐怕就只有皇后娘娘了。”
“你是什么意思?”
“妹妹没什么意思,姐姐多虑了。妹妹只是感叹,咱们同为姐妹伺候皇上,就算再大的位分在太后眼里也不过尔尔罢了。”
直到雪妃离开,皇后娘娘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啊,她说得对。
即使她身为皇后,但在太后娘娘的眼里,她和其他妃子又有什么不同。
桂嬷嬷担忧地看着她:“皇后娘娘,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你的位分......”
皇后抬手制止她:“够了,本宫累了,回承乾宫。”
......
湖心亭。
当傅盏看到谭仙仙之时,场面是这样的。
因为一夜未睡,谭仙仙困乏极了,占了傅恒的龙床,成大字型睡着,嘴角隐约有不明物体......
傅恒愣了会儿,随后上前去叫醒她。
傅盏看着她的面容,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现出来。
他拍了拍她的小脸,她却始终不见醒。
被惊扰了睡眠的谭仙仙甩开拍她脸的手,可那手却不知疲倦地,她气恼地睁开了眼。
发现是小美人傅恒,顿时骂骂咧咧道:“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家伙,梦里梦外都这么漂亮,活该被我骑......”
说着拉了他的脖子下来就去啃咬他的锁骨。
傅恒闹了大红脸:“......”
不远处的傅盏却是轻咳声,随后唳声道。
“大胆,竟敢对皇上这般无礼!”
突兀的陌生男声瞬间让谭仙仙清醒过来,她撇过头去看傅恒的身后。
果然有个男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男的!
她赶忙松开傅恒站了起来,有些局促地看着傅盏。
小脚踩在地板上,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傅盏看着她白皙粉嫩的小脚,面色疑惑地看向傅恒。
却见傅恒默默地,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
怀里的软玉温香突然消失了,有些怅然若失......
他不是说带他来看人鱼么?
怎么像是来喂他吃狗粮来的?
收到傅盏不满的注视,傅恒这才回过神来。
忙朝他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谭仙仙的脑袋,温声道。
“你先出去玩会儿,我有话跟皇叔谈谈。”
谭仙仙瞪了他一眼。
想怎样?专门叫醒她又把她叫走,就只是为了抢她睡觉的地方聊大天儿!
最后还是谭仙仙抵不住傅盏探究的目光,心不甘情不愿地出去耍了。
待傅恒将谭仙仙怎样入宫以及入宫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与他讲明之后,傅盏的心突地沉了下来。
原来逃跑的人鱼竟一直藏匿在宫里,可怜他的一帮手下,为了寻找人鱼的藏匿之处,历经艰难险阻。
一想到总教头霍成安受伤的事情,他不得不为之痛惜。
咬了咬牙,他俯首叩拜道:“微臣恳请皇上赐臣人鱼之血。”
听到这句话,躲在外头偷听的谭仙仙立时瞪大了眼。
她心里默念,希望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傅恒没有直接回应,只探究地看着他。
傅盏说道:“几个月前,为了寻找人鱼,臣派心腹大将霍成安沿河沿海搜索,历经艰难险阻,皇上可知道那小人鱼是如何抓到的?”
傅恒皱了皱眉:“如何?”
傅盏痛心道:“是霍兄弟亲自带兵下海捕捉到的,只可惜因为捉捕过程时间耽搁太久,以致于在海底缺氧时间过长,霍兄弟没隔多久双目便失明了,臣也是一个月前才得知的。”
“所以皇叔是为霍将军求取人鱼的血液吗?”
“是!”
傅恒想也不想地答道:“不可!”
傅盏心寒地看着他:“皇上......”
“皇叔,朕不舍得伤害她,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动她分毫!”
傅恒一直都记得,当他发现她是人鱼的那一霎那她脸上惊慌的表情,就好像怕他当场将她杀了取血一样。
他想告诉她,他对她的好并不是因她的特殊药用身份。
傅盏脸色沉了下去,俨然一副长者的身份与他说道:“皇上,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朕十分清楚,不过是一个男人想对女人做的所有事情罢了!朕想让她成为朕的女人!”
“那人鱼并没有皇上你想的那么简单,皇上,您要三思啊!”
傅盏情绪有些激动地道。
年轻时的过往如云烟,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捅开。
傅盏色厉内荏:“臣作为皇上的皇叔,绝不会同意这件事发生!”
傅恒毫不畏惧:“朕作为当朝国主,决定的事谁也阻挠不了!”
室内的硝烟燃爆到了极点,连站在外头的谭仙仙都被波及到。
她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了。
取不到人鱼之血救霍成安,劝解皇上不得,甚至于忤逆他!
叔侄俩不欢而散过后,傅盏心寒地离开了湖心亭。
当谭仙仙跟着出来时,瞧见他落魄的背影,大大松了口气,随即赶忙叫住了他。
“那个大叔,啊不,王爷,请等等!”
叫了几次,傅盏才慢慢地回过头来,意识回笼。
就见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他冷哼一声!
红颜祸水!
随即转过头不去看她。
谭仙仙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主动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路。
傅盏不客气地道:“何事?”
谭仙仙有些紧张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双手捧着,递到他跟前儿。
“这是你要的人鱼血液。”
傅盏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伸手直接抢了过来。
随即不客气地质问道:“你几次三番逃跑为何又自动进宫送上门?可是企图迷惑君心让皇上成为昏君被后人唾骂?”
说完不听她的解释又道:“你们人鱼为何如此妖邪,在人间作怪,莫不是非要把这元安的王朝弄得鸡飞狗跳不成?”
“我,我没有,当初我只是害怕......”
傅盏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她这苍白的解释。
听都不听人家解释,他才应该被人唾骂好不好?
谭仙仙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举动了。
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好心当驴肝肺了。
越想越气,她扭头就跑。
傅盏什么也不说。
可没过一会儿,谭仙仙又回来了。
恶狠狠地瞪着他,随即扯过他的手,将一块玉佩塞进去。
“这是你的东西!当初真后悔救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
傅盏低头看了看手上,不屑的眼神渐变。
原来那夜真的是她!
怪不得初见时他便觉得她很熟悉。
谭仙仙双手抱胸,不屑地看着傅盏面上变幻莫测。
这下知道错了吧,竟敢对救命恩人无礼!
岂料傅盏竟还是说道:“姑娘当夜救命之恩傅盏没齿难忘!但还请姑娘离开皇上,这对所有人都好!”
谭仙仙直呼在行,这大叔气死人的本领属实高明!
那就让她好好给他说道说道。
谭仙仙双手叉腰,一副准备干架的样子。
“喂,你听好了,第一,是傅恒他不顾一切想留住我,不是我舔着脸留在他身边!第二,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凭什么一见面你对我敌意那么大?今天你不搁这儿说清楚休想离开!”
傅盏听她直呼皇上名讳脸色就黑了,但回想方才傅恒看她的时候的那种神情。
罢了,他可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若是罚她以下犯上之罪,心疼的不还是他。
见傅盏摇头晃脑的,还想溜!
谭仙仙赶忙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几次三番下来,傅盏认栽。
“你想知道什么?”
“不是说了么?你为什么对我,啊不对,应该是你为什么对人鱼的意见那么大?难道你以前被人鱼甩了......”她猜测。
傅盏喝道:“休要说胡话!”
终于在谭仙仙的纠缠下,傅盏道出一个大秘密。
“恒儿的母妃就是一条人鱼,她抛弃了恒儿......”
谭仙仙闻言,眼睛瞪大,嘴巴成了O形。
后面傅盏讲了什么她已经自动忽略了,她只提取了有效的关键信息!
所以,也就是说,暴君也是一条人鱼咯?
想到傅恒今早说的话,谭仙仙狠狠地心动了!
原来他们不存在生/殖隔离!
他们可以正儿八经地............
“呵呵呵......呜呜呜......”
她今天一定要将暴君拿下!
傅盏说着傅恒童年的不幸时,却没想到听的人早已神游在外。
他的脸顿时黑了几度。
莫怪世人说这人鱼是邪物!
他这番话也能把她说得春心荡漾起来!
傅盏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同意二人在一起的想法是对的。
一定不能让俩人好上!
他要阻止!
可傅盏不知道的是,阻止的计划还未实施。
当天夜里,俩人,啊不,俩鱼就好上了......
当谭仙仙兴高采烈地跑回了清凉殿时,傅恒早已不在,只留了小太监小李子在她跟前儿伺候。
听小李子说是去了御书房去了,大概晚间才能回来。
她鼓了鼓粉腮,有些泄气。
“算了,等她养好精气神,晚上再干活!”
仰面往床上一躺,带着美好的梦睡下。
或许可以的话今晚的梦要有素材了......
嘻嘻。
直到小李子将清凉殿的门关上后他才退下。
只他不知道,就在拐角处,一抹浅绿色的身影观察了一小会儿也跟着离开了。
......
承乾宫内。
“什么?竟有这事?”
皇后眼神错愕地盯着面前的小宫女,再三确认。
“皇上的清凉殿当真有一位女子?”
小宫女芙儿连连点头。
“奴婢还跟着进了清凉殿的院子,就见那女子不仅随意出入,连那李总管身边的小李子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皇后皱眉沉思,随后道:“你且时刻注意清凉殿那边的动静,那女子身份未明之前切记不得被人发现了!”
“是!奴婢记住了。”
芙儿福了福身,正准备下去,却被皇后叫住。
“如若被发现,该做何反应?”
“奴婢无父无母,贱命一条,是皇后待奴婢恩情至深,奴婢晓得怎么做!”
那芙儿竟是直接跪在她面前叩首,以示衷心。
“不错,本宫没有看走眼。”
皇后上前将她扶了起来。
随后唤道:“桂嬷嬷,带芙儿下去领赏。”
.........
是夜,当谭仙仙再次醒来的时候,不曾想周围都已经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
她连忙起身,想去叫小李子进来点灯。
可腰间的重量却是将她重新压了回去。
“是谁?”她警惕地道。
“我。”黑暗中,傅恒的声音带着几丝沙哑暗色。
见她躺着不动了,傅恒凑过去。
“吓到了?”
依然不见她回应,傅恒有些急了。
却不曾想,她反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软绵绵的语调凑在他耳际。
“来多久了?”
“就刚才......”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双手情不自禁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心思都只在她的身上。
他心里想着,那个死太监是不是把药配猛了,为何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谭仙仙疑惑,什么药?
但很快她的疑惑就被抛之脑后了,身下的傅恒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她啃噬殆尽了。
黑暗中,谭仙仙娇斥。
“等等,你那么猴急做什么?”
随着“砰”的一声,物体摔落在地面的声音。
只当谭仙仙摸索着将盖住夜明珠的帘布掀开的时候。
室内登时明晃晃亮堂堂的一片。
她也看到了满脸通红,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瞪着自己的傅恒。
“噗嗤”一声,谭仙仙赶忙上前将他的尊严捡起来。
伸手将他拉起来后,见他眸色晦暗不明地盯着自己,她娇笑道。
“在此之前,你得先听我的安排。”
随后,傅恒抱着夜明珠,由谭仙仙在前面带路,由她领着,很快二人来到了浴池。
流双办事效率果然很高,这原本无一物温泉水,此刻正飘着各种花朵,红红的,更能激动人心。
待傅恒将夜明珠放好,来到她身边将她抱住。
“你想和朕一同洗?”
谭仙仙转身给了他一个亲亲,随后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将他亲自推下浴池。
“砰”
溅起的水花溅到了她的脸上,眼睛上。
可她却乐呵呵地笑了,笑得格外开心,释然。
只见一条天蓝色的大鱼尾巴随着傅恒下水之后开始显露出来,那鱼尾巴与谌明爻的大小无异,肆意地拍打着水面。
水花甚高,展示着它的力量。
傅恒游向岸边,眼睛满是光亮。
“你是何时知道的?”
谭仙仙在他面前买了个关子。
“什么时候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确定了。”
话音一落,谭仙仙衣裳也来不及脱,直接跳了下去,游到他身边。
傅恒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此刻无需多言,似乎一切发生得就这么顺其自然。
当二人痴缠得难舍难分之时。
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纠缠的唇齿间开始凝聚,傅恒不得已捧着她的脸移开自己的唇。
随后在谭仙仙诧异的目光下。
两颗刺眼的珍珠分别从他的嘴里吐露出来。
升上空中,一蓝一黄的珍珠在空中旋转着,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旋转着的珍珠光芒变淡。
才发现,两颗异色的珍珠却变成了同一种颜色,是火红色的。
那两颗珍珠似是寻找到自己的主人,纷纷回了俩人各自的口中。
傅恒知道,那是人鱼之间定下终生契约的仪式。
但谭仙仙可不知道。
她拽了他的脖子,恶狠狠地问他。
“之前你亲我那会儿,白光一闪,我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是不是你当时藏了什么坏心思把它拿走的?”
傅恒并没有辩驳,道:“朕不想你离开,所以把你的鱼珠拿过来。”
难怪,难怪那时候她变不了鱼尾巴,变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你这心思怎么这么坏?不怕我逃走心切万一把自己淹死在湖里了?”
岂料傅恒笃定地道。
“你不会,因为朕清楚,你比谁都惜命。”
“啊!”
被看破了心思,谭仙羞赧地扯着他的脸颊发泄。
只当她发泄发泄着,就轮到傅恒了......
清凉殿内,细细弱弱的女声压抑着,始终不敢太过肆无忌惮。
傅恒伸出食指掰开她的嘴巴。
“喊出来吧,朕想听。”
谭仙仙张口把他的手指咬住。
愤愤地看着他,俩人就好像在较劲儿。
只不过最后的较劲儿很快变了味儿。
谁会在这种事上较劲儿呢?傻瓜吧。
但有了他的话后,谭仙仙也不再刻意压着自己。
尽情享受就对了,谁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呢。
当清凉殿内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此起彼伏传出的时候,那攀着围墙侧耳旁听的女子狠狠咽了口唾沫之后,嘴里暗骂一声。
“狐狸精!秽气!”
当芙儿转身欲离开之时,忽然发现身边似乎有一团黑影。
她嘴巴一张,正欲尖叫一声“鬼啊!”
那人很快将她打晕,随即扛着她翻进围墙。
当流月把肩上的人当麻袋似的扔在角落之时,原本隐蔽在房顶的流双也出现了。
他看着流月不说话,只眼神在月光下格外的明亮。
“你看着我做什么?人我抓到了,你去跟皇上说!”
羞答答说完,流月头也不回地跳走了。
流双摸了摸鼻子,他有表现得很明显吗?
但看到角落里那个人,他的目光又回到了清凉殿的方向。
皇上正在兴头上,他可不敢去打扰。
思来想去,只跃上树干,坐在上面等。
却不想一等就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