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驱兄弟]WGP/Renew》月見凌江

5、世界杯开幕！无比糟糕的首场比赛？！

　　Time：98-04-04
　　四月，樱花悄悄绽放。赏樱的季节，世界杯超级大赛已沸沸扬扬地如约而至，大街小巷贴满了关于它的广告，连高楼大厦上的大屏幕都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轮回播放十支国内外代表队的参赛选手，以及他们所持的超级迷你赛车的介绍短片。
　　“各位，在这个无比盛大的日子里，有请我们的名誉主席冈田铁心先生，上台发表开幕宣讲！”
　　杉山斗士中气十足的声音带动了巨蛋体育馆内所有观众席观客的兴奋情绪，他们的掌声如浪潮般汹涌，噼里啪啦的声响在一下一下地振动着小烈的内心。十支队伍早已站在体育馆正中央列队展示，铁心老师正装出席，步态悠然地走到话筒前，扫了眼正对面的几十个参赛者小家伙们，又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接着才开始他慢慢悠悠的讲话环节。
　　“大家好，我是名誉主席冈田铁心，接下来我要讲的是……”
　　他讲的是什么内容，全部变成一阵风嗖得一下从小烈的左耳穿向他的右耳，倒不如说，在他此时的世界中，只能听见砰哒砰哒的心跳声，甚至连自己的眼前都是一片模糊的景色。
　　“哥哥，你都练习那么久了，怎么还那么紧张兮兮的，也太没出息了吧？”
　　排在小烈身后方的小豪忍不住小声凑到他的耳边数落他，但对方却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一句反驳的话都没回过去。
　　“……希望我们的各位赛车手呢，能在这次的世界杯中赛出风采，赛出风度。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接下来有请我们日本队的队长来进行代表发言吧。”
　　铁心老师讲完流程发言，并有意而为之地抢了本属于杉山斗士的衔接介绍语。他的视线透过眼前的圆形墨镜，绕过高举日本队队牌的礼仪小姐，不怀好意地落在站在首位的队长身上，接着，他笑眯眯地和那人招了招手，但是小烈根本就没有看见。
　　小烈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他的手脚和表情已经全部僵住，若不是小豪在身后推了他一把，他恐怕连控制身体运动的本能活动都会丧失。
　　“我、我去了……”
　　“哥哥，加油！”
　　“小烈，加油呀！”
　　在其他四人的鼓励下，小烈的情绪稍稍变得稳定了一些。他一转表情和姿态，顺着其他九支队伍好奇的目光，迎着观众席热切的掌声，毅然决然地踏向舞台正中央的话筒前。
　　“哥哥，你可千万要争气啊……”
　　小豪的心情并不比小烈轻松，他用双手半遮住双眼，眼睛也是一会儿紧闭一会儿睁开，疯狂在不敢看与想看之间挣扎。
　　小烈在上台的一刹那，所有不安竟奇迹般地从他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演讲的内容早已滚瓜烂熟于心，想必，只要好好发挥的话——
　　“哈哈哈哈，土屋，小烈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退居幕后的铁心老师坐在日本队的休息区里悠哉悠哉地品着刚泡好的上品浓茶，土屋博士叹了口气，他拿这位爱捉弄人的老师什么办法都没有。
　　“铁心老师，您也太喜欢欺负小烈了。”
　　“欺负？你管这叫欺负？身为东道主国家的队长，找人代替来上台演讲可是会被人传闲话的，‘这个家伙那么胆小怕事儿，居然还能当上队长？’——你也不希望小烈被别的队的队长这样瞧不起吧？”
　　“所以，您其实是在锻炼他？”
　　“那当然，你可别觉得当队长就是收集收集情报，带领带领队员，维护自身形象什么的也很重要，毕竟队长代表的不仅是一个队伍，还代表自己的国家。”
　　“嗯，您说的有道理，这方面的确是个问题。”
　　两人边聊边观看小烈在台上的演讲。小烈的发挥没有出现一次卡顿或是说错字词句的情况，没日没夜的练习让他形成了肌肉记忆，但是他此时的说话声却不比平日富有活力，冷冷冰冰，犹如一个不知感情为何物的机器人，他此时的表情恰巧也佐证了这一点，两者的结合，无形中将他打造成了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清冷之人。
　　“估计别人会以为小烈是个难相处的小孩吧，哈哈，不过这样也好，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我们会贯彻公平公正的竞争的原则，堂堂正正地迎接挑战，这是我们日本胜利队在此的宣誓。”
　　最后一句演讲词落地后，小烈回归了队伍。自动化的行为一解除，如梦如幻的不真实感就轰得一声从他脑内炸裂开来，他的身体在发绵发软，幸亏有小豪在身后扶他一把，否则他一定会訇然倒地。
　　“哥哥，你振作一点，接下来我们还有和德国队的比赛呢！”
　　“德国队……？”
　　小烈失神的双目收回一些高光，他瞥向德国队的方向，发现德国队的队长同时也正在斜视着他。
　　“我们……一定要赢。”

　　上午九点钟。除了要在巨蛋体育馆比赛的两支队伍，其余八支队伍可以选择去独属于参赛者的观战专区观看本场比赛，也可以选择回他们的国际生宿舍休息。
　　美国队的布雷特在前往观战专区之前，特意提醒了小烈一句：
　　“那群人是德国队二军。”
　　“所以，米海尔是在一军吗？”
　　“想让不败神话出场，你们就尽可能让这群人输得难看一些吧。”
　　“各位！值得纪念的世界杯开幕第一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参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日本的胜利队和德国的铁狼队，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较量，究竟谁能拿下开门红的胜利，请让我们拭目以待！”
　　杉山斗士在直播的大荧幕前激情澎湃地解说，两支队伍已经在会场中央的跑道口准备就绪。这一场比赛，和日美预热赛的比赛规则一样，按照积分的多少来决定胜负，甚至连跑道的设置都没有发生大的改变。日本队也好，德国队也罢，谁都没有使用自己的主场优势行使权。对于日本队来说，德国队二军不选择使用它，本质上是一种极度自负的表现，而他们不打算去用，则是觉得没有必要——不论如何，他们都一定会让德国队输掉这场比赛。
　　“你好，星马烈，你们和美国队的比赛很精彩呢。”
　　德国队的队长叶利主动向小烈搭话，虽然他表现地彬彬有礼，但小烈的回复却带有明显的尖刺。
　　“谢谢，你的朋友——米海尔的比赛也很精彩，请问他什么时候来参加世界杯？”
　　“不用担心，他会来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各就各位——三、二、一——Ready Go！”
　　日本队的五辆车子早已习惯V1马达的超强马力，在相同的跑道上，其中的三辆车子旋风冲锋、新三角箭和原始战神进化者先发制人地抢夺了领先的高地。
　　没过多久，飓风音速和疾速斧头追上前来。紧接着，日本队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排成人字队形，将左右两旁的道路封死，除非德国队能像旋风冲锋一样“飞”跃障碍，否则如此保持五圈下去，他们日本队一定就能够包揽前五名的位置。
　　“嘿嘿，我可不信他们的车子也能像我的旋风冲锋一样厉害～”
　　小豪在一旁沾沾自喜，而小烈却没有掉以轻心，他回头望了望德国队五人的表情，除了叶利是不动声色的状态，另外四人全都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千万别大意，他们一定有什么对策。”
　　一圈、两圈、三圈，无事发生。终于，当日本队进入到第四圈的时候，除了叶利的车子，德国队的另外四辆迷你赛车突然大幅度降低了前行的速度。配合上日本队五辆车子的不断加速前进，他们之间的距离差拉得越来越大，甚至——
　　“难以置信！现在德国队的四辆铁狼号已经落后日本队快一整圈了！是他们的车子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杉山斗士的播报一下子点醒了正处于疑惑中的小烈，虽然不太确定，但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约约地在他心底打转。莫非——
　　“哈哈，你们几个完蛋了！”
　　嚣张的恐吓声从前方传来。
　　四辆铁狼号紧紧并成一横排，它们一同竖起尾翼，然后瞬间后退到日本队的车队前，展开猛烈的撞击。处于正中位置的领头车飓风音速被顶退到位于它两侧的旋风冲锋和新三角箭并驾齐驱的位置，紧接着，铁狼号们的车尾又紧紧贴住这三辆车的车头，三秒后，它们加速脱离，而这时日本队三辆车的前部车身已出现裂痕，导致车身底座失去了安全性，无法再保持原有的速度继续前行。除了疾速斧头和原始战神进化者，小烈、小豪、阿龙的车子全都落在了后面。也正在此时，紧随其后的叶利的铁狼号绕过受伤的三辆车，一举冲到了第三名的位置。
　　“太卑鄙了！你们居然用空气刹车攻击我们的车子！你们以为通过了车检，这么做就不违反比赛规则了吗？！”
　　小豪被气得破口大骂，不只是他，连负责主持的杉山斗士也被德国队的恶劣行径吓得目瞪口呆。
　　“天呐，德国队！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还是说我刚刚看错了？让我们重新切回刚才的画面！”
　　慢镜头，慢播放，德国队对日本队施展攻击的事实如铁一般呈现在大众面前。顷刻间，场地一片哗然，观众席的叫好声纷纷转变为了质疑的声音。坐在观战专区的美国队也没忍住揶揄起来。
　　“德国队是派了群看不懂比赛规则的傻子来参加比赛吗？”艾吉。
　　“真给自己国家丢人。”乔苏惠娜。
　　“空气刹车明明可以用在急转弯和下坡的地方，好让车子保持更高稳定性，可他们却用来攻击，简直浪费。”马可鲁。
　　“我都不想和德国队比赛了，他们一军究竟还来不来？”哈玛。
　　布雷特没有对此进行任何评价，他的视线始终没有偏离直播荧屏的方向，像是在专心致志地观看回放，也像是在默默地思索着什么。
　　见此情景，坐在休息区的土屋博士开始变得坐立不安。他不知自己该不该出面向赛委会提出对这场比赛的异议。铁心老师出手阻挡住自家学生准备离席的步伐，同时用另一只手顺了顺自己脸上的八字白胡。
　　“铁心老师，这场比赛——”
　　“土屋，你放心吧。公然违反比赛规则不会有好下场，国际迷你赛车协会的人可不是一群吃白饭的，而且四驱斗士这家伙也会按照规矩办事。”
　　在日本队的其中三辆车子受害之后，另外两辆迷你赛车也没有幸免于此。最后，德国队在一片声势浩大的谴责声中强揽下前五名的积分，但随之而来的是由负责维护比赛之间公平公正原则的代言人杉山斗士对他们进行的违规审判。
　　“由于德国队存在四名参赛者涉嫌违反比赛规则中的‘禁止以任何形式用超级迷你赛车攻击他人的车子’的规则，故取消这四人的比赛成绩！让我们重新计算排名与积分！第一名叶利的铁狼号，获得积分五分；第二名原始战神进化者，第三名疾速斧头，第四名旋风冲锋，第五名新三角箭，分别获得四到一的积分。统计得分，德国队总共得到五分，日本队总共得到十分。本次的冠军得主是我们遵守比赛规则的日本队！让我们用热烈地掌声祝贺他们！”
　　“切，这比赛可真没意思。”
　　“管他呢，反正我只听少爷的话。”
　　“下一场怎么办？”
　　“只比速度我们肯定也输不了。”
　　被取消比赛成绩，那四个德国队的二军队员不仅没有引以为耻，反而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日本队的五人对他们怒目而视，小豪想冲上去找他们算账，但被小烈拦在身后，还被J抓住了肩膀。
　　“小豪，你别去，让小烈去。”
　　然而，不等小烈前去找德国队的队长理论，对方便不请自来地朝他们走来。
　　“让你们的车子受到伤害，我感到十分抱歉。”
　　叶利向日本队的各位鞠躬致歉，虽然他表现地很诚恳，但小烈等人并没有立即买他的账。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这是必然的结果，他们不会听我指挥的。”
　　“你不是队长吗？”
　　“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我无法做出有违命令的决定。”
　　“命令？米海尔的？”
　　“是，他是我的少东家。他表示让队员们随心所欲地比赛就好，不要有什么束缚。”
　　“那四个人已经被罚下一张黄牌了，下一场比赛你们再犯规，会直接被红牌罚下场。”
　　小烈提前了解过赛委会对这类违规行为的处理办法，他们不仅会取消违规参赛者当场比赛的成绩，还会对对方进行一次严重的警告，如若再犯，连个人的参赛资格都会被他们取消。
　　“我明白，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第一场比赛我们必输无疑。”
　　“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是当然。少爷从来没输给过任何人，所以他是在试探这个世界杯究竟值不值得让他亲自下场和其他国家的参赛者们比赛，如果我们二军连败三场，他就会带领一军的队伍来参加世界杯。”
　　“其实，你也在一军对吧？在上一次的德国全国大赛中，你和另一个叫休米的赛车手分别包揽了第二名和第三名。”
　　“你说的没错。下一场我们的对手是美国队，我不太认为我们会赢，虽然他们是一群新人赛车手，但比太多人都有天赋。而且，二军的那四个家伙并不靠谱，光靠我一个人，是无法获得胜利的，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堂堂正正地比赛。”
　　从叶利的眼神和语气中，察觉不到丝毫谎言的气息。由此，小烈紧皱的眉毛放松下来，回应的态度也变得相对柔和了许多。
　　“好吧，是我看错你了，叶利。我向你道歉，你和那四个家伙以及你家少爷的确不太一样，抱歉了。”
　　“没关系。星马烈，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我很欣赏你这一点，我相信少爷一定会十分乐意和你比赛的。”
　　之后，两人握手言和，但是叶利一个人的举动并没有将德国队带给日本队的感觉拉到与美国队同一个水平线上，甚至可以说，反感的情绪依旧还在。米海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对迷你赛车究竟是一种什么态度？怀抱着这样的疑问，日本队拿着开门红的成果回到了休息区。

　　周六上午场的比赛落下帷幕，观众们陆续离场。没多久，日本队的几位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各自出馆了。
　　“气死我了！就德国队二军这个臭德行，估计那个叫米海尔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友一定会很失望吧，她明明对德国队很期待的。”
　　虽然赢了，但比赛过程并不使人心生愉悦，这不禁让星马兄弟回想起不久之前国内一时兴起的战斗赛车比赛，那完全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历史。尤其是小豪，他甚至被勾起胜利冲锋被魔鬼司令破坏掉的痛苦记忆。
　　战斗赛车和战斗比赛，果然是令人讨厌的东西。
　　“啊！等等！哥哥，我的零件箱忘拿了！”
　　一只脚刚踏出巨蛋体育馆的侧门的时候，小豪才在连续不断的愤怒之外察觉到他的右手有多么空荡。平日里，小烈会负责提醒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让他不要丢三落四，但是这一回同样被德国队的恶劣行径气昏头的他也没能注意到小豪忘拿东西这件事。
　　“还真是，你快回去拿吧，我在这边等你。”
　　小豪回到休息区，发现土屋博士还没有离开他的位置，只有J不见了踪影，他奇怪地问道：
　　“土屋博士，你没和J一起回去吗？”
　　“小豪？你是来拿你的零件箱的吧。我在等J，他刚刚看到他姐姐了。”
　　“J的姐姐来日本了？！”
　　“你知道她？”
　　“我去看看！”
　　零件箱再度被遗忘在桌子上。小豪张望四周，不停寻找藤田姐弟的身影，很快，他在馆内准备室的门前找到了那两人。但是，他没有唐突地现身在他们中央，而是悄悄躲在拐角处的墙后偷听他们的对话。
　　“这次的世界杯，你感觉怎么样？”
　　“能和朋友们一起参加比赛，我很开心。”
　　“只是这样？”
　　“嗯。”
　　“有没有信心拿下世界冠军的位子？”
　　“我们会尽力的。”
　　“J，如果你们日本队能获得最终的胜利，我愿意回到日本和你重新一起生活。”
　　哎？她说什么？
　　“……你说什么？”
　　J震惊地放大了瞳孔，他的手不由得握成一团。藏在一旁的小豪也被R的话惊诧到了，他紧抓墙角，心脏砰砰作响，仿佛躲避猛兽追击般紧张。
　　“你觉得怎么样？”
　　没有用来伪装的帽子和墨镜，R在以她真实的姿态面对自己的弟弟。一头雾水，不论是J还是小豪，他们都没有摸清她心底的真实想法。一个本打算一走了之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回来？还要开出这种条件？
　　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空气凝固半响，J深锁眉头，垂下双目，有气无力地作出了让小豪都没反应过来的答复。
　　“我……拒绝。”
　　R诧异地望着他。原来，他们两个互相都不懂彼此的世界。
　　“怎么，是没有自信吗？”
　　“不，姐姐，你不明白迷你赛车对我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很想你回来，但是我不想为了这种功利性的目的而去参加比赛，为了金钱，为了名誉，为了其他别的什么东西，会让人迷失自我。我希望我们能够单纯快乐地比赛下去，赢也好，输也好，拼尽全力，不论是什么结果，我们都无怨无悔。”
　　一年前，J和他的车子，都不过是大神博士十指上的提线木偶。
　　在那个研究所度过的每一天，无一不是冰冷灰暗的色调，无数次被呼来喝去，在限时的跑道木讷地执行最速的命令。心脏在跳动，却只是在维持最基本的生理机能，迷你赛车本该拥有的灵魂消失了，渐渐地，自己也丧失了对人微笑的能力。
　　如果没有遇见星马兄弟——尤其是小豪，他或许不会清醒过来。迷你赛车本身存在的意义，迷你赛车对他人的意义，迷你赛车对自己的意义，他曾困扰了许久许久，但在和那个人结为友人后，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我明白了，我会为你和你们的队伍加油的。”
　　“你又要回去了？”
　　“我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有时间过来旅游。”
　　R扭过头，她挥挥手，打算再次迈出告别的步伐，但是却被一下子冲出来的小豪喊停了脚步。
　　“等一等！”
　　小豪的莫名现身让藤田姐弟都吓了一跳，不过，R在确认他的身份后，立刻恢复了她一贯傲气凛然的作风。
　　“你有什么事？”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为什么非要我们拿到冠军你才肯回到J的身边？你们两个不是家人吗？”
　　“是家人就一定要无条件地陪着他吗？这是谁定的规矩？”
　　R不屑地抱住双臂，她的目光咄咄逼人到仿佛能将人逼到死角，小豪想要据理力争，他那偏离轨道的理智却使他变成了一只说不过别人就原地撒泼的小狼狗。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姐姐！你……！你根本就不在乎他！”
　　“小豪，你别说了。”
　　“在乎不在乎，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光口头上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J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
　　仅仅是一个如此简单的心愿，都不能被实现吗？
　　这个永远都在为他人着想，为他人而妥协的家伙，是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心中所求的。如果他选择闭嘴，那么小豪便会义不容辞地成为他的喇叭。
　　“他的愿望，或许有一天会实现吧。”
　　丢下一个暧昧的答案，R转身扬长而去。结果，谁也没能看清楚她的心中究竟写满了什么样的字符。目送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小豪耸拉着脸，仿佛R的离开是他造成的一样。
　　“J，我……”
　　“小豪，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都这么关心我。”
　　然而，J却温柔地笑了，他的眼眶中有泪光在熠熠闪耀。即使姐姐不愿再回来，也没有关系了，能够和面前之人成为交心的朋友，已是他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