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驱兄弟]WGP/Renew》月見凌江

6、团队接力赛！对手是来自冰原的俄国队！

　　四月十日，是小烈的第十二个生日。盛开的樱花是对出生于春天的他最美好的馈赠，每年的诞生日，星马一家一定会出游赏樱为他庆祝。每到这个时候，小豪也总是会忍不住抱怨自己为什么会出生在夏天，天热不说，嗡嗡乱叫的蚊子早已不知道被他打死有多少只了。
　　“哥哥，祝你生日快乐！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可一定要好好使用哦，嘿嘿。”
　　小烈勉为其难地接过自家弟弟亲手为他绘制的“礼物券”，在今年年底之前，他可以使用它让小豪满足自己一个愿望，不过，一旦超过规定的时间段，券子就会过期失效。去年开始，对方送的就是这种类型的礼物，这家伙从来攒不下钱，更别提掏钱买礼物给他了。去年，小烈忘记使用那时候的券子，在新年大扫除将它翻出来的时候，他收获了来自对方的鬼脸嘲笑。于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他准备在当天就消耗这张礼物券，愿望的内容是：让小豪每个月攒下五百日元，在明年的今日为他奉上一份大礼。
　　“一个月五百日元，那十二个月的话……”
　　“不用数了，一共是六千日元。”
　　“六、六千？！”
　　“到时候你必须用这些钱为我挑选出一份有价值的礼物出来，否则我可饶不了你。”
　　“哥哥，你真是个财迷鬼！”
　　爸爸妈妈给了小烈一万日元的生日红包，他们认为长子已经拥有足够可以支配金钱的能力，再加上小烈担任了日本队的队长之后，他肩上的担子肯定又在无形之中增加了一重，两人作为家长，必须要给孩子一些肯定和鼓励才行。
　　伊达阿姨听闻小烈过生日，连忙在商场挑选了一部价格不菲的笔记本电脑送给他，她这么做是为了填补前十一年的缺席，所以才选择如此贵重的物品来当做小烈今年的生日礼物。小豪本以为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也能够收获一台笔记本电脑，然而伊达阿姨却表示，他们兄弟之间感情那么要好，这种电子产品一台就够用了，等到小豪十一岁生日的时候，她会送给他一份同等价值的物品当作惊喜礼物。
　　“所以会是什么好东西？”
　　“哎呀，现在告诉你的话，惊喜就不是惊喜了！”
　　日本队下一场的比赛对手是俄国的银狐队，小烈在拥有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之后，就不必再专门跑到土屋研究所收集情报，他自己一个人在家就可以完成这项工作。
　　他们与俄国队的比赛时间是四月十九日，星期天上午九点。俄罗斯是冰雪之国，于是俄国队的奥米加一到五号擅长的跑道自然是冰面，他们心知日本队的强大之处，于是果断使用了主场优势行使权，届时主办方会为他们量身打造出有利于他们的比赛场地。除此之外，这次的比赛方式也与前两场不同，是团队接力赛——每支队伍分别派出五名队员，按照最后一位接棒人员的成绩来决定整场比赛的胜负。
　　“也就是说，我们的车子不用再管什么团体队形，可以尽情冲刺了，是吗？”
　　“应该是这样。”
　　“嘻嘻嘻，太好啦！那我一定要跑最后一棒！第一名是我的！是我的！”
　　小豪在小烈的房间内欢天喜地地手舞足蹈起来，然而没用几秒，对方就朝他泼了盆冷水，让他冷不丁抖了三抖。
　　“小豪，我好像还没决定让你跑最后一棒吧？”
　　“那、那你准备让谁跑？”
　　“这个我倒还没决定好。”
　　“既然这样，你选我不就好了嘛！你别忘了，旋风冲锋在全国杯大赛上可是第一名！”
　　“可是我的飓风音速也一样是第一名。”
　　“你是靠综合分赢的，综合分不算！”
　　小烈没再如往常一样和小豪翻天作地地吵架，他默不作声，只是鄙夷地盯着他。
　　“当……当然！飓风音速是很厉害的啦！只不过……不过——哥哥！你就让我跑最后一棒吧！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小豪被小烈的队长身份狠狠压了一头，他无法一如既往地继续和对方硬碰硬，只好摆正自己的弟弟身份，软磨硬泡地撒起娇来。
　　“因为你是我弟弟，我就随便让你跑最后一棒的话，对别人会不公平，感觉就像是在让你走后门一样。”
　　“我才不需要你帮我走后门呢！要比速度，旋风冲锋是绝对不会输的！要不，我们按照明天下午的练习成绩来决定接棒的顺序，怎么样？谁最快，谁就跑最后一棒！”
　　“好呀，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要太得意了。”
　　最后的练习结果完全在小豪的预料之中，一圈内，旋风冲锋是五辆车子中用时最短的一辆。小烈第二，藤吉第三，阿龙第四，J第五，他们需要按照排名的相反顺序进行接棒。
　　“我就说吧，我的旋风冲锋永远都是最快的！”

　　Time：98-04-19
　　一个星期过后，日本队迎来了他们的第二场比赛。比赛场地依旧在巨蛋体育馆，普通跑道被改造成了由从西伯利亚运来的冰制成的冰面跑道，由于跑道两侧也是冰霜之地，因此，两队队员必须将轮滑鞋换成滑冰鞋才能安全地在上面来回滑行。
　　为了使场地的空气保持足够的新鲜度，馆内需要定期开放巨蛋体育馆的顶棚来通风换气。今天是个大晴天，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杉山斗士拥有着比以往更加饱满的情绪，他站在跑道正中央的冰山顶上，惯例为大家讲解本次比赛的比赛规则。
　　“关于这一场比赛，我们的参赛者们要运用接力的方式进行五对五的大比拼！每一位选手都要各跑一圈，并且在规定范围内的接棒区进行接棒，超出范围会被判定为犯规。接力棒是车子的尾部开关，五位选手要一边传递接力棒，一边冲向终点！由于本次比赛的跑道是用冰制作出来的，各位一定要记得给自己的车子安装上防滑配备！——好！那么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负责第一棒的两位选手在跑道口各就各位！”
　　J和俄国队的队员谢尔盖一齐摆好起跑姿势。红□□亮起，原始战神进化者一马当先冲到最前方，和奥米加二号拉开了距离。然后，它继续保持领先的位置，并冲上登山坡道。进化者跑得飞快，一转眼的功夫就登上了山顶，紧接着，它又穿过漆黑的冰隧道，经过最后一段路程，车子回到接棒区，J收回车子取出尾部开关，将接力棒交给已经待命许久的第二棒人员阿龙。
　　“干得漂亮，J！阿龙，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小豪用无线耳麦给两位队友打气，如果按照这个气势跑下去，冠军非他们日本队莫属。
　　奥米加二号稍迟一步，也返回接棒区。虽然原始战神进化者领先于它，但它与对方的距离并不算多远，J交棒没多久，谢尔盖便迅速将接力棒从车尾取出，同时以奔跑的姿势将它交给正以田径起跑姿势作等待的第二棒人员阿列克谢。
　　“什么！俄国队竟然一边跑一边交棒！他们靠着漂亮的接棒动作，缩小了一些和日本队的差距！”
　　不仅是杉山斗士，日本队和土屋博士都震惊于俄国队将交接接力棒也纳入训练项目这件事，尤其是小烈，他自认为他们的队伍在日常训练中已做到面面俱到，但没想到还是败给了俄国队队长的细心程度。
　　即使是几秒的差距，也不意味着不存在逆转的可能性。
　　俄国队队长尤力站在他们所在的休息区，神态自若地观看着自己队友的比赛。其他几位队员也表现出波澜不惊的模样，以不变应万变，正是他们团队的基本策略。
　　“好！新三角箭爬上了登山坡道，并施展出了他最拿手的爬墙神功！——它现在已经登上了山顶！——很快又通过了隧道！”
　　阿龙的新三角箭遥遥领先于阿列克谢的奥米加三号，不过，似乎是因为日照的原因，冰面稍微有些融化，开始出现些许积水，新三角箭在直线跑道保持了几秒歪曲的姿势，在阿龙担心的注目下，它又很快恢复到正常的模样。紧随其后的奥米加三号也遭遇此等状况，阿列克谢打开无线耳机，向尤力汇报情况。
　　“呼叫队长，这里是阿列克谢，为了防止路面打滑，请及时更换装备。”
　　“收到。”
　　随后，俄国队的第三棒人员弗拉基米尔在车子的钉轮上印上类似于雨胎的轮沟，做完这项工作，他和队长对了个眼神。
　　“新三角箭拉大了它和奥米加三号的距离！现在已经准备跑回接棒区了！——好的，日本队的第三棒已经接棒，另一边，俄国队也即将要进入接棒区！——疾速斧头出发了！俄国队再一次展现了他们完美的接棒技术！——奥米加四号也出发了！”
　　两队的距离依旧在逐渐拉开中，在连续弯道，疾速斧头施展出它得意的闪电跑法，即使是冰面跑道，也没有阻止它矫健的身手。可是，当它穿过冰隧道，车子在跑道上激起一阵水波，然后在湿漉漉的跑道中央打圈旋转起来——太阳当顶，远高于冰面的温度使它加快了融化的速度，因此，疾速斧头出现了严重的打滑。
　　“小烈！疾速斧头现在的状况十分不好，跑道上全都是水！”
　　“藤吉，你不要着急，先跑下去，接下来我会想办法的。”
　　——他居然会没有想到这一点。
　　小烈咬紧牙关，他的心情并不比正在比赛中的藤吉轻松多少。他不止没有把接棒环节考虑到训练之中，甚至还忽略了天气对冰面跑道的影响，他认为，这是他作为队长较为失职的地方。
　　“弗拉基米尔，呼叫队长，路面的情况持续恶化，最好加上防滑链。”
　　“收到。”
　　情报更新，尤力和第四棒人员安东及时对接，并在奥米加五号的轮胎上安装上了防滑链。与此同时，小烈在他的飓风音速上安装上了钉轮。
　　“两台车子都要跑回来了，差距已经大幅度缩小！——现在，两队几乎是同时冲进了接棒区！——很厉害！俄国队的接棒技术使两队几乎消除了差距！”
　　飓风音速拼命想甩开对手，奥米加五号却紧咬不放。幸亏小烈在车子的前轮装上了防滑装置，才使得飓风音速能够免于陷入和疾速斧头一样疯狂打滑的境地。不过，这样还远远不够。
　　被钉轮铲起来的雪，此时正在融化，融化后的路面变得像冰泥雪一样凹凸不平。轮到最后一棒，路况会变得更加恶劣，光靠钉轮已经不足以应对每况愈下的跑道，必须要在钉轮上增加一层防滑链以作保障。
　　“小豪，马上就要轮到你了，你快给车子装上防滑链！”
　　“防滑链？可是，要是装上这种东西，旋风冲锋的速度会变得非常慢！而且，俄国队快要追上来了，如果不能让旋风冲锋发挥它的最大速度，我们也有可能会输的！”
　　“……”
　　“哥哥？”
　　“好吧，那我们就赌一把吧，你和旋风冲锋，一定要加油。”
　　“你就放心吧！”
　　给车子安装防滑链，可以保证它一定不会在冰面上打滑。但是，一旦增加上防滑链的重量，绝对会拖累旋风冲锋的速度，再者，俄国队的接棒堪称完美无瑕，这个环节为他们缩短了与日本队的大部分距离，在小烈和小豪接棒的时候，他们说不定会趁机反超他们。所以，不论是稳扎稳打，还是铤而走险，它们的胜负率都有可能是各占一半，倒不如——搏上一搏。
　　“第四棒已经来到最后一圈的弯道，飓风音速又稍微和奥米加五号拉开了一些距离！——他们要跑回来了，马上就要轮到最后一棒接力！——日本队首先进入了接棒区，紧接着是俄国队！”
　　“小豪，我相信你。”
　　小烈将车尾的开关取下，小豪从他手中接过，装配到旋风冲锋的尾部。
　　“嗯，我也相信我的旋风冲锋。好了，我们走吧，旋风冲锋！”
　　小豪和旋风冲锋出发了，尤力和他的奥米加一号也从后面追上前去。小烈发现，奥米加一号的四个轮胎上都装配了防滑链，果不其然，俄国队是一群会选择稳妥的方式进行比赛的家伙。他和俄国队队长之间的不同选择，会决定本场比赛的胜负。
　　“最后一棒要决定胜负了！不愧是斩获全国杯大赛冠军的旋风冲锋，它的速度快极了！当然，奥米加一号也不甘示弱！——旋风冲锋的状态非常好，它进入了冰隧道！接下来，只剩下最后半圈！”
　　“就这样冲到终点吧！”
　　小豪得意于自己的判断，但旋风冲锋却在中途打滑了一圈，在它恢复正常之后，奥米加一号立马抓住机会从侧面赶超了过去。
　　“小烈，你没让小豪装上防滑链吗？”
　　藤吉三人着急地赶上前来，他们完全没有搞明白现在的状况。小烈咽了下口水，他紧张地盯着大屏幕的直播内容，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旋风冲锋光靠钉轮无法再保持抓地力，风险……果然还是太大了吗。”
　　但是，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旋风冲锋的抓地力又奇迹般地恢复了原样，在最后的几十米，它开始急起直追，全力向前冲刺。
　　“旋风冲锋！绝对不要认输！”
　　“奥米加一号，不要输给它！”
　　两辆车子的距离变得越来越小，临近终点，胜负即将分明。
　　“抵达终点！让我们来看看，究竟是哪一支队伍的车子获得了胜利！好的，结果出来了，虽然两辆车子看起来是同时到达，但是俄国队却以微妙的距离赢得了本场比赛的胜利！让我们为他们献出热烈的掌声！”
　　“……什么？”
　　小豪难以置信地呆愣在原地，过后的几分钟，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追回的旋风冲锋。小烈的脸色变得和他一样难看，与美国队比赛，他们所有人都拼尽了全力，所以即使输了，也无可指摘。但是和俄国队的这一场，败落于小烈的赌徒心理——明明有较为稳妥的方案，却反而选择高风险的次选项。星马兄弟都不是输不起的人，但是世界杯是团队赛，他们两个的错误决断会使其他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即使是接力赛，也离不开众人的共同努力，小烈作为一队之长，的确难辞其咎。
　　“对不起，大家，我……”
　　到最后，怎样道的歉，怎样获得的理解和原谅，怎样回的家，怎样度过了随后几天的日子，都在一片混沌的阴霾中找不见踪影。和俄国队的比赛就这样画上句号，小烈的心情并没有因此好转，被他影响的小豪也整天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甚至，比赛过后的某一个放学时刻，在风轮小学大门口等待小豪出来的小烈，遇到了一位外国的不速之客。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在和俄国的那群家伙比赛的时候，不让那小子在车子上安装防滑链？”
　　意大利罗索史特拉达队的队长卡罗——日本队上半场最后一轮比赛的对手，身着他的便衣大摇大摆地堵在小烈面前，欧洲人的独特面孔使他无形之中吸引了很多人好奇的目光。那人的个子比较高，小烈只好仰起头来回应对方那并不友善的眼神。
　　“我认为，这并不值得你特意跑来问我。”
　　小烈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和俄国队的比赛竟然会引起意大利队的注意。看样子，意大利队很关注他们日本队，对方把他们视作可以一较高下的对手，某种意义上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所以究竟是为什么？是他不服从你的命令吗？”
　　“不是。是我的判断失误，这是我作为队长的失职。”
　　卡罗气势汹汹的逼问惹得小烈一阵反感。通过观察，这个人绝非善类，眼神也好，语气也好，肢体语言也好，无一不表现出这位意大利队长身上所持有的攻击性。
　　或许，他们队伍会比德国队更加难缠。
　　“你还——真是宠爱他。”
　　“你说什么？”
　　“如果你还想赢得冠军，最好收起你的私心，世界杯可不是让你用来过家家的地方。”
　　那人居高临下地盯着小烈，他的双目中透出一丝冰冷的愤怒。私心？难不成，对方将他误认为是一个过分溺爱弟弟的哥哥，一个因此而儿戏世界杯的队长？他对自己的不满，就像自己对德国队的不满一样？
　　“我没有什么私心。”
　　小烈无力地向卡罗辩解，他没有办法向他证明自己平时是如何教育小豪的，但被人误会的滋味着实让他倍感难受。
　　“呵，你最好没有。”
　　卡罗冷笑道，随后拂袖而去。这时。磨蹭大王小豪背着书包来到大门口，小纯和别人约好了打棒球，所以今天先不和他们一起回家。
　　“哥哥，那个人是谁？感觉有点眼熟？”
　　小豪顺着小烈视线指引的方向，捕捉到了前方一个穿衣风格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背影。
　　“卡罗，意大利队的队长。”
　　“你没事吧？”
　　他发现，哥哥的表情变得比前几天还要凝重。难道，他刚刚和那个叫卡罗的人聊了些什么吗？还有，意大利队的家伙为什么会特意找上门来？
　　“我们先回家吧。”
　　“……好。”
　　小豪没再敢多问什么，因为不论怎么问，对方都不会将他不想说出口的事情说给自己听。虽然，这样会让自己很不甘心就是了。
　　“哥哥，我们输掉比赛，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要是直接听你的话装上防滑链，或许我们就不会输了。”
　　“小豪，你别说了。”
　　即使试图揽责，也没有作用。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我们之后还会赢回来的！”
　　“如果只是我们两个，输了就输了，但是我们身上还肩负着别人的荣誉，你能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
　　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即使藤吉、阿龙、J在口头上没有抱怨什么，他们心里也会默默犯嘀咕的吧。团队合作，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多余的，所有人都自有他的用武之地。作为队伍中的一员，如果自己的努力被同队其他人的错误所掩埋，那么，有可能就不会再以整个队伍为骄傲了。
　　回到家，放下书包，两人将练习所需的用具准备齐全后，就匆匆赶往土屋研究所进行今日的集训。待到爸爸妈妈下班时，兄弟两人也早已训练归来把做好的晚饭端到桌子上，小烈吃完后便沉默着返回他的房间，这时，小豪连忙向爸爸妈妈求助，他可受够了这几天围绕在那个人身上的诡异气氛，他想要早点回归到以往的正常生活里去。
　　“爸爸妈妈，我们该怎么办？”
　　爸爸妈妈摇摇头，他们一贯把小烈当作小大人一样看待，对方如此消沉的模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小烈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想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