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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被磕CP但已知情的第二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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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确认秦渊会帮他保密之后，江源离开了宫殿，秦渊送他出去，一推开门就被守在门口的记者堵了个正着。
江源：……
秦渊：……
黑眼圈都熬出来了，不会在外面等了一晚上？
也太敬业了吧各位。
江源感觉自己已经能猜到上午的热搜是什么内容了。
而秦渊一挑眉，伸手把江源揽过来。
江源听到人群发出小小的惊呼。
“江舰长辛苦了，回去记得要好好休息。”
江源：……
他看着最前面的几个记者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谁大清早让别人好好休息啊，啧。
懂的都懂。
江源一把把秦渊推开，穿过人群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渊一直看着江源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才慢慢收回视线回到宫殿里，他刚刚转身，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侍卫就上前一步，拦下正准备散去的记者们。
“皇子殿下觉得各位在这里等了一晚上实在太辛苦了，想请各位吃个早饭，不知道各位愿不愿意赏脸？”
和记者打好关系是非常有必要的。
何况秦渊完全不介意他们把自己和江源的关系添油加醋，写得更加暧昧劲爆一点。
陈晚是在指挥舱用全息大屏看自己家舰长大早上被秦渊送出门的现场转播，猝不及防的就看到当事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上班时间摸鱼和看上司八卦到底哪一个问题更严重？
“这么闲？要不要给你找点事做？”江源挑眉看她。
陈晚赶紧把信号掐断了。
没你闲。
马上就要联合演习，还能忙里抽空跟皇子殿下翻云覆雨共度良宵。
说好的在一起话都没说过一百句呢？
合着都是在床上说的呗。
陈晚在心里默默吐槽他。
江源斜了她一眼。
“这次九舰参加联合演习的人是我和杨深，把名单发给军部吧。”
你他妈的公报私仇。
陈晚一脸怨念的联系军部去了。
江源抬脚想去找杨深，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回来，看到陈晚手忙脚乱的把刚刚打开的页面叉掉。
江源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巨大的他和秦渊站在一起的头条照片，秦渊微微侧过身看着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站的很近，看上去相当亲密。
江源：……
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
陈晚：……
“您还有什么事吗？”
“那群记者是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陈晚翻了个白眼，“第九舰队舰长江源和秦渊殿下共度浪漫一夜——秦渊殿下清晨送江舰长出门，二人举止亲密，结合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绯闻，二人确实如传言所说那样关系匪浅……”
“够了够了。”江源皱着眉打断他。
陈晚无辜的看着他。
不是你要听的吗？
“不许在工作时间看八卦。”江源冷着一张脸，甩下这句话就走了。
陈晚：……
你大爷的。
过了没多久，陈晚看到江源再一次回来。
“杨深去哪了？”
“他今天请假了，说有点事要办。”陈晚说。
江源只好先去找夏河谈谈这次联合演习的事。
*
每年都会举办的联合演习是帝国舰队的传统之一。
每个舰队会派出一个双人队伍在演习场中进行实战对抗演习，演习期间各自为战，以击毁所有其他人的战舰为目标，禁止组队。
为了防止出现伤亡，演习中只能驾驶军部提供的降低过攻击力和加强过防御的战舰，战舰总能量值低于一百则视为坠毁，应立刻联系军部并脱离战场。
每艘战舰的位置都会被全程监控，以防意外发生。
原则上不得擅自离开战舰。
江源坐在夏河对面，一边看那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联合演习注意事项手册，一边问，“毕竟我从没试过，所以必须向您确认一下，配备的能量炮有办法直接击毁一艘战舰吗？”
“理论上应该是不可以的，毕竟大家都是经验丰富的舰长，不是活靶子，不可能站着不动挨打，而每艘飞船配给的能量都非常有限，一旦耗完就只能退赛，所以不会有谁追着另一个人狂轰乱炸。”夏河说。
“但那是演习的玩法，要是想弄死一个人就不一定了，对吧？”江源说。
“确实，如果不顾自己战舰的能量供给，把所有的能量全部用来攻击，命中精准度够高，确实有机会击毁别人的战舰。”夏河顿了片刻，“我会提醒演习指挥部注意每艘战舰的能量值，如果出现能量大量减少的情况会立刻派巡逻舰赶到现场。”
“但是战舰上的定位装置是可以拆的，只要关键时刻拆掉往外一扔，这艘战舰会完全脱离你们的视线。”
江源凭借丰富的犯罪经验立刻指出下一个犯罪思路。
“……确实是这样。”
“而且离开飞船的话，定位装置就毫无作用了。”
“一般来说不会有人主动离开飞船吧？”
“……反正我每次演习都会出去逛逛，我猜其他的舰长也有可能这么做。”
“有什么好逛的？而且规则不是不允许擅自离开战舰的吗？！”
“一直呆在战舰上会幽闭恐惧的好吗？”江源抱怨，“而且军部提供的演习飞船连娱乐舱都没有，我之前跟四舰舰长遇到了实在没什么可交流的，只能靠打牌消磨时光。”
夏河：……
“演习是禁止组队的。”
“这怎么能叫组队呢，夏老板，纵横捭阖的道理您肯定不用我解释吧，我跟赵宇遇到的太早了，打起来只会让别人捡便宜，不如一起打个牌交流一下感情。”江源说。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打牌输了一晚上，现在还欠我一箱可乐没还呢。”
夏河：虽然不指望你们真的严肃对待，但违规违的如此理所当然真的没问题吗？
“除了你和赵宇，还有别人会这么做吗？”
“不知道，但毕竟平时也没什么机会见面，关系好的直接下船交流感情也挺正常的。”
夏河：……
“所以吧，夏老板，你看，还好你把我找来了，不然如果卧底和目标见面聊个天的工夫就把目标干掉了，你们军部事后查起来连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这样，演习应该立刻取消。”夏河皱眉，“这种情况太不可控了。”
“没错，但比起取消演习，其实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江源说。
“以往我们进入演习场的位置是随机的，所以会出现过早相遇的情况的，但如果演习部能控制每艘军舰的位置的话，可以适当拉开距离，防止大家过早相遇，大家摸不清情况，自然不敢私下见面。”
“我会向演习部建议的。”夏河点点头，然后问，“听说你带的人是杨深？”
“是的。”
“军部发给你的飞船会提前给你安装好一个交流频道，演习过程中，我们可以通过这个频道联系，但是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包括杨深。”
“我明白。”江源说，“演习部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这次计划只有我和军部少数几个人知情，演习部只会把这个当成一场普通的演习对待。”夏河严肃的说，“所以你必须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为首要目的，一旦遇到危险，我的支援很难立刻赶到。”
江源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问，“夏老板，能不能给我透个底……这么多人里，您就没有几个怀疑的对象？”
“消息被截获那天，大部分舰队都有任务，只有四舰、八舰和十九舰留在帝国，所以这三个舰队的人的嫌疑是最大的，但你也知道，我们并不能因此排除其他舰队的嫌疑。”夏河顿了顿。
“杨深也在我的怀疑名单里，毕竟他是次参加演习的人中唯一一个曾经和楚阳一起共事的人。”
江源没有说话。
夏河不知道江源带上杨深究竟是出于信任还是怀疑。
但这确实是夏河意料之中的选择，就算江源选择了陈晚，他也会强行把杨深替换进来的。
“在比赛当天，我会亲自把所有参赛人员名单交到你手上。”
江源点了点头。
夏河再次嘱咐道，“记住，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如果你因为这件事受伤或牺牲，只会被认定为演习意外，没人给你发勋章。”
“那就麻烦夏老板至少给我留个坟墓吧。”江源笑着说。
*
江源离开夏河的办公室后，一路朝着城北走过去。
江源没有告诉楚阳，他其实在帝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坟墓。
又矮又小，在墓园的最角落，没有任何名字，只刻下了一个年份和一个编号。
【5012 M-153】
没人知道是谁竖立了这座墓碑，又是为何人所竖立。
墓园里有无数墓碑，唯独它连名字都没有。
江源很小的时候陪家人来扫墓时就注意到了它。
太奇怪了。
江源那个时候这样想。
墓碑这种东西，原本就是为了纪念，可这个墓碑却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一样。
江源在看到楚阳的档案一瞬间，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属于谁的墓。
他走进了位于城北的墓园。
江源只记得自己看过这个墓碑，不太记得具体的位置，便向墓园管理员打听，管理员立刻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江源向管理员道谢后便朝着管理员所指的方向走去，听到管理员在自己身后小声的说了一句，“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打听这个墓？”
还有人打听过这里？
江源想问他是谁，但就在这个时候，江源看到杨深的身影墓园深处走过来。
江源立刻藏了起来，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来找过这座墓。
虽然他只是想看看楚阳的坟墓，也许可以帮他打理一下，但显然，这件事要是被行审处或者夏河知道，哪怕落到秦渊耳中，都会被解读出无数种复杂的、离奇的、江源自己都想不到的含义。
虽然江源自认坦坦荡荡，大不了再进一次行审室，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杨深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注意到他。
江源看到他离开之后才继续前进，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座矮小的坟墓。
坟墓前留着一个不太清晰的脚印，今天早上刚刚下过雨，这个脚印在人迹罕至的墓碑前显得格外明显。
江源立刻意识到，有人刚刚离开这里。
“杨深也在我的怀疑名单里。”
“毕竟他是次参加演习的人中唯一一个曾经和楚阳一起共事的人。”
夏河的话重新在江源耳边响起，江源立刻给杨深打了一个电话。
“喂，舰长，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家。”杨深的声音顿了一下，“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所以请假了。”
“我知道。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联合演习的名单我已经定下了，你跟我一起去，没问题吧？”
“没问题。”杨深很快的说。
江源沉默片刻，然后说，“那就先这样吧，注意身体，明天见。”
“明天见。”
